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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跑到了哪里,桃之雨隨便找了處走廊停下喘氣,因為房間里的大部分光線都被厚重的窗簾遮住了,她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剛剛到早晨。
遠處迎面走來一個中年男人,他頭發(fā)灰白有不同常人的貴氣感,桃之雨視線上移‘管家7430’
他竟然有危險值,桃之雨在心里感嘆,但管家肯定知道不少內(nèi)情,試探試探吧:“您……”
手機鈴聲驀然響起,他向桃之雨打了招呼后,背身幾分鐘重新回到她面前,只是一個電話的功夫,危險值莫名從30變成了35,他腕間的名貴手表也散發(fā)出了微微紅光。
管家面上依舊掛著慈善的表情:“桃之雨小姐,莊主說以后的一日三餐都由你送,我還有事,先走了。”
桃之雨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發(fā)怵,不敢再去追問,她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這條冷冷清清的走廊上。
看上去沒什么異常,墻的一邊是夸張華麗的金色浮雕,其間掛著一些極大的名畫,另一邊就是一扇扇普通的房門罷了。
她走到寫著圖書館門牌的走廊盡頭處,推開房門,紙墨味撲面而來,入目所及全是不同名稱的書籍與不同類型的書架,琳瑯滿目。
桃之雨直奔歷史書架,尋找了十分鐘左右,終于看到一本名為《莊園史》的書籍。
厚度差不都有兩塊磚頭疊在一起,她直接翻到目錄處的最后一欄,所在的公元1302年。
‘維多·克布,26歲正式攜帶妻子羅莎娜·提安、兒子埃德溫·克布繼承莊園36歲夫婦前后身亡,病因:茵左病毒。’
桃之雨心中疑惑,明明夫妻二人都是因為感染病毒而死,為什么埃德溫還能安然無恙的活下來,而且剛剛在房間里看到的埃德溫明明姓克利爾啊,他又為什么叫我姐姐,這19年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她想繼續(xù)往下翻獲取信息,但直到最后一頁,都無非是一些莊園的瑣碎小事罷了,一點埃德溫的信息都沒有。
正愁線索斷了時,不斷回蕩在圖書館的怒吼聲嚇得她一激靈,她立刻循聲而去:“桃之雨!十二點四十五了,趕快去送飯!回來我再收拾你!”
屁股被女人手中的木棍重重的抽打下,桃之雨吃痛,用手搓了搓,望向那人頭頂‘女仆長’,沒有危險值還這么兇,她嚴重懷疑系統(tǒng)有bug
桃之雨不想再被打屁股灰溜溜的跑走了,她嚴重懷疑這個身體從早上到現(xiàn)在為止只喝了那口莊主親自喂的牛奶,不然為什么肚子一直泛酸水,渾身還使不上勁。
她面如死灰的跑到房門前,抬起手敲響房門,剛落下第一聲,緊閉的房門就被拉開,食指還差點敲在了埃德溫身上。
男人俯視著她打趣道:“我的莊園居然還有你這種毫無紀律的女仆。”
看著她泛白的臉頰和嘴唇,不斷起伏的胸膛:“算了,先進來吧。”
桃之雨先進來把餐盤放到桌面上,關好門的男人也剛好趕來在她身旁坐下。
由于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覺遲遲不散,桃之雨不敢坐下,埃德溫看著他站的這么筆直,匪夷所思道:“你要去當兵?”
桃之雨:“”
“沒有,屁股被打了坐不下去。”
聽到這話男人竟然來勁了,他立馬擺出擔憂的神情:“快給我看看,真是苦了姐姐非要背著我來莊園當女仆。”
她當然不會給他看啊!但是下一秒后面的裙子就被他全部掀起來,粉白色的蕾絲內(nèi)褲盡收眼底,桃之雨雙手使勁往下按卻一點用都沒有,她急得耳尖都紅彤彤一片:“你你干什么,快放下來!”
埃德溫無辜道:“姐姐的屁股受傷了,要擦藥才行。”
桃之雨簡直要瘋了,他完全不聽她說的話,現(xiàn)在就連最后的底褲也被拉了下來滑落到了腳踝邊,這下屁股是全被看到了!!!
“姐姐這里都這么紅了,讓我?guī)徒憬憔徑獍伞!?
埃德溫的指尖一下又一下戳到圓潤臀肉上的正紅色棍印上,這樣弄得她又痛又癢忍不住發(fā)出聲來:“斯痛”
他輕笑兩聲,用雙手把少女的整個屁股都包進寬大的手掌中,兩指之間爭先恐后的塞進了滿滿的臀肉,仿佛要溢出來似的,原本還飽滿翹挺的臀部現(xiàn)在變得凹凸不平,他的手指開始上上下下的揉動起來,神奇的是,桃之雨竟然感覺痛意減淡了許多。
揉了數(shù)十下后,他又開始帶動手臂讓整個手掌發(fā)力,往四周轉(zhuǎn)圈揉捏,等到臀肉被手掌揉到一左一右時就使勁往外邊扒,桃之雨后面的肛門和小穴都暴露出來了,空氣一瞬間涌進蜜肉中。
桃之雨雖然背對著他,但整個腦袋都快熱到冒煙了,因為埃德溫的揉動讓她真真切切的感到了舒服,穴口已經(jīng)流出來些許亮晶晶帶著甜味的蜜液了,她想跑往前面掙扎掉埃德溫的玩弄,讓自己清醒一些,但男人似乎很快就識破了她心中所想,迅速伸出一只手臂環(huán)過少女纖細的腰間往后拽,她此時穿的是黑色的細高跟,身后的人稍稍一使勁就把她帶到了大腿上。
埃德溫腿間的帳篷被腫脹的臀肉擠壓著,
不自覺悶哼:“嗯”
粗硬的東西隔著西裝褲頂在一絲不掛的屁股上,桃之雨很清楚那是什么,她想逃卻被牢牢的禁錮在手臂和男人之間,穴道口之前因為玩弄流出的些許淫液也滲透進了褲子里。
埃德溫似乎是感受到了滑膩膩的觸感,他抬起另一只閑著的手掌往貼的嚴絲合縫的屁股下擠去,少女坐的太實誠了根本進不去,他無奈道:“你這樣正襟危坐我怎么給你擦藥,得把受傷的地方露出來才行。”
她轉(zhuǎn)頭想去看男人此時的危險值,可明明只松懈了一秒破綻就被抓住,男人手心在脊背上往下按去,桃之雨的整個上半身都被迫低了下去,順滑的漆黑長發(fā)垂落在臉頰兩邊,發(fā)尾都已經(jīng)落在了黑胡桃的地板上,原本并齊的雙腿也往男人的兩腿邊大開,這使身下的緊閉的陰唇都張開來了,陰蒂和尿道口能真真切切貼在西裝褲的布料上,又一股蜜液從穴里流了出來。
本來就羞的駭人,她只想逃跑:“不我不上藥了,讓我起來。”
桃之雨伸出手將那只困住她的手臂往外面扒,可她越反抗,男人的手勁就越大,小臂的圍度就越粗。
“姐姐別動,磨得我漲漲的。”
果然話一出,女人就馬上變得乖巧起來,埃德溫直勾勾的盯著占滿了他眼睛的屁股和其中的上下兩個小洞,又飽滿又白他喉結(jié)上下動了動,碧藍的眼眸暗沉下去,就像是忍耐以久一樣,他毫不猶豫的就把細長的食指插進了逼口里。
“啊~”
指尖緩慢的朝里面探索,男人似乎想要驗證什么,他不死心又把食指抽出換中指插進去,直到捅到最頂部插的已經(jīng)不能再插了才確定,埃德溫帶有些許怒意的悶悶道:“果然,姐姐早就被安德插過了,姐姐得補償我,我傷心。”
“啊~”
男人把兩根食指全部一齊狠狠捅進去,不同之前的溫柔細膩,現(xiàn)在是狂風暴雨,她的小穴在被自稱是自己弟弟的男人用手指插入,只是前后伸縮似乎還不夠,他還邊插邊轉(zhuǎn)圈,手指還扣著敏感的肉壁時不時撩到g點出,扣的桃之雨浪叫出來:“啊~嗯~”
想起她的第一條通關任務,桃之雨反問:“安德是在哪?啊啊啊啊~~~”
這個名字好像是他的雷點,只要說出口就能讓他更加生氣,手指也增加成了三根一起操弄,穴口被撐大成一個小小的o型,逼口處的媚肉因為太激烈被刺激的蠕動起來,縮緊,然后再松開,接著再縮緊。
“安德是不是射進去過?姐姐為什么只喜歡他,埃德溫好嫉妒啊”
他把濕漉漉的三根手指抽出,全部擦抹在屁股的紅印上,就像在給她抹藥一樣,如果“藥物”不夠了,就繼續(xù)狠插幾下等小穴里被逼出水了再往上面抹,有些水還濕透了手腕處的創(chuàng)口貼。
桃之雨聽說過中世紀都玩的很變態(tài),但怎么也沒想到會發(fā)生到自己身上啊!每次手指抽插的水聲她都能聽的一清二楚,她本該反抗的,可情欲上身穴里的空虛感被放大,特別想要腿間的粗大來滿足她。
她自己沒有意識到,但男人卻看的一清二楚,此時此刻桃之雨肥大的兩瓣屁股正在左右小幅度的扭動著,就像是發(fā)情的母狗求著他肏一樣。
看著姐姐這副欲求不滿的磨樣,他本來也快憋到爆炸,也不藏著掖著了,用那只沾滿了蜜液的手把西裝褲的紐扣解開,滾燙的棒身上青筋凸起直直的拍打在兩股之間。
桃之雨馬上將手往后伸把粗大的肉棒擋在洞口前:“你要干什么!我們我們是姐弟不能做這種禁忌的事情!”
埃德溫俯視她細嫩的手掌,拿著雞巴根部在手背和指關節(jié)處左右摩擦:“你忘了嗎,我是被你家人領養(yǎng)的,我和姐姐沒有血緣關系,不要把我當成親弟弟好不好,我也想光明正大的跟別人說我能肏你,跟被人說你是我的,是姐姐混淆了。”
話音剛落,滑膩的龜頭就擠進指縫中,直插進已泥濘不堪的騷逼里,“啊~”,騷逼被撐滿,桃之雨充血的腦袋情不自禁仰起來呻吟,男人手桎梏住她的手腕往后面拽,臀肌開始發(fā)力,往上方頂跨深入。
啪啪啪的聲音充斥在房間的每個角落,男人每頂一下,桃之雨的臀肉也跟著顫動,像水波一樣一層層的擴散,身體也因為頂撞向上跳起,她現(xiàn)在上半身已經(jīng)完全直立起來,只有兩腿還大開著,嫩肉一覽無遺。
埃德溫的一整根肉棒都特別粗還長,他的龜頭直頂在桃之雨的子宮口上,每次坐下去都能爽到眼白露出,浪叫不斷:“啊~啊~好深,插到底了,啊~啊~”
他十分受用,把一直攔在肚子上的手臂下放,手指按壓在腫脹充血的小豆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