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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團團圍住他的醫生散出去后左源走了進來,扶起他緊緊抱住,“鄯兒,你感覺怎么樣?還有哪里不舒服?”
除了疲倦,向鄯沒有哪里不舒服。七伏天,身上倒是冰冰涼涼的,帶著淡淡藥味兒。但他更抗拒左源了,“你……”一說話向鄯才發現自己嗓子啞的厲害,不禁抬手捂住自己的喉嚨,惶恐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左源撫摸他的肚子,親昵地蹭他的臉頰,還想要去親吻那雙唇瓣,輕笑道:“是信息素,鄯兒,你忘了?就算你戒斷了我的信息素,它也能很輕松的讓你發情。一天一夜,寶貝,你好粘人啊。”
要不是顧及他肚子里的孩子,左源還打算再多弄他幾天。
向鄯被他蹭得心里發毛,仰頭想要躲避卻被吻個正著,左源托著他的臉吻了許久才放開,“記起來了嗎?”
向鄯這幾個月來的記憶仿佛被攔腰斬斷,除了覺得做了一個長長的夢之外,許多真真假假的事也分不清,“我師兄呢?你把他怎么了?”
“沒把他怎么樣?但你這么關心他,就算是oga我也會吃醋的。”
向鄯聞言抬眼去看面前陌生的alpha,只一瞬便移開了眼睛,雙唇微蠕沒有說話。
左源笑了笑,打開光屏挑選一些嬰兒用品,“鄯兒,你知道夢和現實最大的區別是什么嗎?”
“……”
“夢境荒誕單一,被我們的思維和意識禁錮,是一個只屬于自己的王國;但現實是時時刻刻都在發生變化的,就連我也無法掌控。有時候看起來假的反而越是真的。”
向鄯扯著發痛的嘴唇,微聲應道:“嗯。”
左源把手伸進他腿間,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alpha染上了這個陋習,有事無事就喜歡玩那兩瓣肥嫩的陰蒂。
他笑了一下,“嗯什么?”
“鄯兒,我應該是舍不得你了。按照我原本的計劃,你應該在幾個月前激怒我的時候死于奸殺的,然后我可以借此掃蕩舊部殘余的勢力。畢竟殘害繼承者的oga是重罪,長老會一定會迫不得已地協助我。那群老古董以為我不知道嗎?他們還想留著舊部用來牽制我。”
向鄯心里發冷,這樣巨大的惡意直白袒露在眼前,他還是害怕,牙齒輕輕打戰。
左源擁緊他,懷里的人柔韌清甜,柔軟緊致的皮肉摸著就讓人上癮,愛不釋手。他親了親向鄯蒼白的臉頰,道:“抖什么?你以為我之前那樣對你是為了謝南蓯嗎?鄯兒,我也是為了我自己。”
向鄯在他懷里掙扎,仿佛眼前的alpha是什么洪水猛獸。奈何兩人力氣相差懸殊,向鄯把自己撲騰得沒了力氣,左源咬著他的喉結,低聲笑道:“長這么個小東西不就是用來挨操的么,還不讓碰,真嬌氣。”
向鄯怒火攻心,道:“別人也喜歡嗎?啊!”
左源一根手指插了進去,笑道:“鄯兒,別激怒我。
你要是覺得我一個人操你還不夠,我現在就下令多弄幾個我的仿生人出來,我不在的時候你也能爽到。”
“啪!”
左源被打得微微偏過頭去,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瘦弱的oga,眼中掀起狂熱的興奮,抓住想要下床的向鄯,幾下就脫掉褲子,按著兩人恥處緊緊相貼,兩根尺寸顏色迥異的性器緊緊貼合在一起。
向鄯看了一眼只覺得尊嚴盡失,胸膛猛烈起伏,怒罵到:“放開我,左源,你個昏君,你根本不配,走開,別碰我!”啞著的嗓音聽起來格外的無能為力,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羸弱的oga都是被人占盡便宜又潑滿身臟水。
左源碩大的囊袋磨蹭著向鄯紅腫的陰蒂,身下明顯有孕的身體微弱費力的掙扎。
“小騷貨,你又出水了。”
轟!
發情期種種涌入腦海,向鄯羞憤欲死,他記得alpha扶著他掐著他的奶子用性器吊著他往浴室走的畫面,一句一句小什么貨的叫他,仿佛那就是他的名字。
左源用手指把自己的囊袋擠進向鄯紅腫的陰穴里,讓里面濕熱的軟肉伺候吮吸著。
向鄯感覺到與自己陰莖緊貼著的性器變得越來越滾燙硬挺。
“嗚嗚嗚……”oga被氣哭了,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跑也跑不掉。
那顆頭發修剪得干凈利落的腦袋埋在他胸前,嘴里含住他的乳頭吮吸輕啃,反復的拉扯裹吸,發出令人羞臊的嘖嘖水聲。向鄯覺得乳水都被吸干了,怎么都止不住哭,過了很久才被放開。
左源用手巾擦了擦嘴角,半壓在向鄯身上,一副饜足模樣,等向鄯哭夠了慢悠悠道:“婚期定了下個月月初,過幾天將衣服送過來你試一下,婚禮你走個過場就成,不會太辛苦你的。”
“你一定,要這樣嗎?”
左源親了一下他的嘴角,道:“乖,聽話一點,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肚子里的孩子著想,我們的孩子,也是下一任繼承者,得有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向鄯絕望極了,崩潰道:“那
你找個人來結婚,我生完孩子就走,孩子給你們,我不會搶的,我不結婚,呃!”
alpha一把掐住他的下顎,冷冷道:“向鄯,我只是在告知你,下個月月初是我們的婚禮。”
突然左源又放開鉗制向鄯的手,把他的長發理到耳后,溫柔道:“這次是我們一起的婚禮,上次讓你一個人做了那么多,辛苦你了。”
alpha的喜怒無常實在駭人,向鄯呆住不動了,任由alpha在身上上下其手。
左源把玩著向鄯的手指,纖細的手指上滿是繁多可怖的傷痕,他心疼道:“很疼吧?”
手指被左源牢牢握住,向鄯沒能把手抽回來。這雙手是做不了精細的活了,受刑后沒有得到用心的治療,現在寫字都做不到,更做不了從前左源嫌膩的糕點。
“……”
“怎么不說話了?我給你報仇好不好?”
向鄯別過臉去不愿再看他,被左源下巴上堅硬的胡茬戳到,滿身吻痕的oga最后哀求道:“別親了。”
明明以前都不親的,現在怎么這樣?
左源托著向鄯的身體,這個oga雖然脆弱但是很耐操,白凈漂亮,飽經苦難又心善。左源知道向鄯一直想往前走,想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他沒有向人控訴過他所有不公的遭遇。或許是覺得不會有人幫助他,他也不想再給任何人添麻煩。
堅韌的人兒被他操翻了也會軟軟的求饒,左源滿心喜愛,緩著聲音道:“那你來親我,好不好?”
“……”
很柔軟的觸感在左源臉頰上一觸即分,向鄯很輕很快的吻了一下他的臉頰。左源沒想到向鄯真的會親他,半邊臉頰如電流竄過一般,酥麻一片,心尖發癢。
好心軟的oga,憐惜的愛意絲絲縷縷滲出來,左源呢喃道:“鄯兒,再喜歡我一次好不好?”
“我親你,你會感到惡心嗎?”oga眼中毫無光亮。
“不會,我很喜……”
“可是你親我,我覺得很惡心。”
左源哽住了,挺好的心情跌落谷底,他的機密文件時,原本態度從容的徐度民也立馬正襟直立,直步上前,右手觸肩45度鞠躬敬禮,洪亮朗聲道:“知伽洲地送他上刑臺。
可為什么偏偏是他?向昇從來沒有這樣憎恨自己的腺體。
沒有神志的alpha將顫抖的oga拖過來撲倒,扳開他蜷縮的身體用力深嗅舔舐這個能平息它大腦翻滾的劇痛的軟弱獵物,強烈的占有欲和交配欲望從心底拔根而起。
它不能容忍這個獵物對它的抗拒和逃離。
尖銳的牙齒和長舌上的倒刺將向昇身上刮得通紅一片,熱辣刺痛。稍微躲避一些都會換來更不留情的壓制,oga縮成一團絕望哭泣,信息素不受控制地被往外拉扯,腺體超負荷地供應信息素讓原本脆弱的身體更加虛弱。
所幸,獸化的alpha忘記了對他的厭惡,它察覺到身下的oga在衰竭枯敗,本能地釋放出柔和一下的信息素來安撫他。
一只獸類比左源都還要善待他。
身下劇烈的疼痛傳來,比常人要粗大很多的性器徑直插入,淺淡血色伴隨著粘液弄臟了oga的腿間。
厚長的獸舌在嘴里攪動,隱約的血水從嘴角流出。向昇逐漸失去了意識,將地板抓的指甲血肉模糊的手指徒然放松,含恨不甘的閉上流不盡淚的眼睛。
外面的時間過了一個鐘頭左右,安全艙的門從里面打開了,焦躁不安的心腹們紛紛注目,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不愧是他們的統領,不愧是與左源絕對契合的oga,僅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渡過了獸化期。
左源用力抱著懷里用被子嚴嚴實實裹起來的雙目緊閉的oga,粗啞的聲音有些凄厲:“醫生!”
19
戴著阻隔信息素面罩的親信和醫生蜂擁上來。
向昇從左源懷里被接到擔架上,左源聲音嘶啞得厲害,像是剛學會人類語音還不熟練的狼人,“救,他!”
左源身上還殘留著深灰色的獸毛,往常黑色的眼珠是駭人的暗紅色,豎式的瞳孔散發出血色的光芒。
左議現任掌權者溫之恒攔住眾人,“不要靠近統領!”
有人還想往前。
向昇一離手,左源竭力喝退欲上前來的幾個大臣,“退下!”額角的青筋爆起,左源的毅力到達了極限,他退至門后,咬牙道:“不要,送任何人,進來!”隨后隱退消失在昏暗的隔離艙里。
溫之恒迅速關閉掉艙門,看了向昇一眼,隱在面罩后的眼睛有些發紅,“啟用醫療艙!”
向昇的狀態已經完全不能撫慰心智進入獸化期的左源。他們將他安置在左源的隔離艙外二十四小時監管,oga每天換下來的修復液都被立馬送進安全艙,必要時將oga送進安全艙以保全左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