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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鄯拖著身體往前爬了一下,一只手抓住他殘廢的右腳,又將他拉了回來。“想跑?”alpha的聲音滿是寒意,“我是不是有點過于縱容你了?”
向鄯下意識用手護住自己的胸口,alpha將他抱得很緊,骨頭都疼。向鄯難受地輕喘著,抵著左源壓迫過來的胸膛,看到那瘋狂的眼睛里蒼白呆滯的自己。欺凌這樣的人是不是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就算他被左源弄死,那一個個執掌公道的權臣也只會說這是他的使命,說他是為了繼承者家族而犧牲,說他保住了繼承者的血脈,光榮而偉大。可是,他被侵犯、被侮辱、被踐踏,他連最基本人權都沒有,這個盛世的榮光于他有什么關系?
濕潤冰涼的臉被密密麻麻的親吻,alpha霸道渾厚的雄性氣息簡直無孔不入。遼遠混亂的低語如同夢囈:“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愛你……”
alpha好像又把他當成別人了,可為什么要抱他?為什么要親吻他?
混亂的記憶重疊而來,殘忍暴戾的alpha視他如同死物:“哦,居然能活到現在,我都開始有點佩服你了。真的很了不起,是塊試藥的好材料。”男人帶著手套分開他的腿,而后陶醉的聲音隨著他的劇痛而來,“南蓯,南蓯……”
除了股間粗暴的撞擊和腺體上的啃咬,alpha基本不會觸碰他身體的其他地方。粗暴性事過后男人慢里斯條整理著裝,示意旁邊的藥瓶,“藥自己吃,不想吃的話告訴我,我讓李柾給你安排一下手術。很抱歉把你當成南蓯,雖然這樣非常侮辱南蓯,但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實在對你提不起興致……”
所以alpha使用他的后穴居多,有時候操壞了他的后穴,還沒盡興的時候才會不情不愿的使用他的前面。
身體沉重如鉛,麻木的靈魂枯竭。又是一段截然相反的語言,不知道對誰而語:“鄯兒,對不起,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不能離開我,不準喜歡別人……”
兩個時空的左源在向鄯腦海中拉鋸。
“鄯兒,沒有人比我更知道怎么去愛你。”
“……”
oga仿佛被燙了一下,鋪天蓋地的絕望和恐懼席卷而來。快要逃出生天的oga好像被愛上了,迎接他的是更為穩固的牢籠。
alpha的示愛和懺悔逐漸變成了渴求的欲望,“鄯兒,你好白啊,好嫩。”駭人的性器抵住oga腿間,馬眼濡濕,輕輕戳刺著向鄯的陰穴,“好小啊,要先擴張,會受傷的。”
床榻間的oga渾渾噩噩,意識模糊,好似只有眼睛是活的,不盡的眼淚肆意宣泄無底的絕望。
左源往下壓住向鄯,強健的身體將oga完全攏住,滿懷溫軟玉香。他情動地親吻向鄯修長的脖子,擼了幾下那秀氣的陰莖,而后整只手掌往下覆住柔軟的會陰用力按揉。向鄯回光返照般猛然清醒,瑟縮著推拒左源的肩膀,哀弱哭道:“不要碰,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
向鄯精巧的鎖骨周圍一片朱紅牙印,alpha急促喘息,已經控制不住力道,仿佛要將人活活吞吃。
“乖一點,不會弄傷你的,”一大瓶潤滑劑倒在向鄯腿間,左源用手指沾著探入女穴,“太緊了,放輕松,”手指彎曲扣挖著。穴眼變得柔軟,左源增到了兩指,毫不留情的抽插里面敏感的軟肉。
左源技巧長似乎進了很多,每一下都能弄到向鄯最敏感的地方。oga被強制高潮,癱在他懷里。
左源親吻他的額頭,眼神仿佛要將人生吞活剝,安撫信息素卻纏綿包裹,溫柔得詭異,像哄小孩一般:“鄯兒乖,別害怕,我會對你好的。”
“啊!”
左源三根手指再次插入他的花穴,輕輕蠕動探入,“好滑,”直抵宮口,磨得光滑的指甲輕輕刮蹭。向鄯腦海突然閃過近來alpha磨指甲的習慣,原來是給他這么用的!
向鄯覺得撕裂難忍,哭喘道:“出,出去。”
“再等一等,馬上就好,”左源吻他,親他的眼睛,咬他耳朵,拇指按揉著粉色的陰蒂和囊袋。不想再借助信息素,他要自己慢慢開發這具身體。摁著宮口攪了半天,甬道慢慢濡軟,敏感的雙性身體輕顫,可愛的陰莖硬挺著,原本痛苦的喘息變得甜膩。
“痛,痛。”
左源問他:“哪里痛?”向鄯濕粘的手抬起,指著自己發硬發脹的陰莖。一聲輕笑,alpha附身輕松含住,用唇包住牙齒上下滑動,喉嚨吞咽,舌頭擠壓著柱身力求能給oga帶來更多的快感。一只手挑弄著兩顆小巧的囊袋,玩了一會兒便把oga水淋淋的陰莖吐出來,側頭去含住那兩顆干凈的囊袋,用舌尖細掃每一處褶皺。
“嗯,哈啊,不,不要……”向鄯受不住了,集聚的快慰從下腹蔓延至全身,將他白皙的皮膚翻熱滾得粉潤,腳指蜷縮痙攣,如被電擊一般瞬間蹬直又收縮。
左源看oga快達到臨界,連忙又含住他的陰莖,狹窄的喉道對著馬眼用力一吸,向鄯腦子霎那間一片空白,一陣鳴聲占據他殘存的理智
,柱身抖動著泄在左源嘴里。
細弱的身體還一抽一抽的,待他緩過神來時,alpha滾燙的性器已經抵住了濕淋淋的穴口,龜頭正在小心抽插。抽出時被緊緊吸裹,帶出來一段紅軟的里肉,被撐開的女穴又粘合得不見一絲縫隙。
左源喘著粗氣,將性器又插進去了一點,還是太大了,進入很困難。長臂抄起床頭一碗放涼的糖水仰頭飲盡,簡單漱一下口將糖水吞掉,附身吻住神志不清的oga,“鄯兒,你忍一忍。”
左源抱緊他一個挺身,進了大半,懷里的oga喘息都停滯了,向鄯短暫的失去意識。“好痛唔唔,嗚不嗯……”待反應過來他又開始哭了。雙唇被死死堵住,alpha的舌頭伸進來。向鄯所有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一只腳踢蹬著凌亂的被褥,雙手無力地捶打alpha堅實的后背。
左源也被箍得難受,層層軟肉擠壓著,想要給他擠出去,向鄯那里實在是太小。在安全艙的時候他不是人也不把向鄯當人,oga連拒絕都不敢,痛極了也只會咬爛自己的唇舌。
alpha滿身橫肉,身下的撞擊越來越重。沉重的身體壓在腿間,雙腿攤著被分得很開。女穴被蹂躪得瑟縮絞緊,仿佛是有一把粗糙的鐵棍在攪動,又粗又燙。從里到外都被那股信息素熏腌入味,劇烈的抽插和霸道的擁吻讓向鄯覺得這副身體快不是自己的了。
左源突然把他抱起來,帶著歉意道:“還沒有進完,痛就咬我,”說罷他便抱住向鄯的腰身用力往下按,肉捧一寸一寸擠進穴口,深不可言。向鄯渾身都在發抖,尤其是股間,他已經沒了力氣,稍微一合腿就覺得酸脹無比,任由著劇烈的疼痛鞭笞著柔軟的子宮。
欲望逐漸升騰,“好多水,真舒服。鄯兒,你好棒,喜歡你。”左源密集插弄磨著向鄯敏感的子宮,每一下都能帶起瘋狂的情欲。這個oga身體太特殊,不具備生育能力的女道里布滿敏感的神經,能夠同時給予雙方滅頂的快感。
alpha一進入他的身體就沒完沒了,見他咬得太緊,用手靈活的玩弄著會陰,揪著陰蒂快速刮磨。女穴適應力極強,不一會兒就被操熟了,討好裹吸著那進進出出的肉棒。
“嗯,啊,啊哈,別唔,啊,輕嗯哈一點,好激烈唔嗯,不要,哈啊……”向鄯被插得連連輕喘,刺激太強烈,alpha每一下都操在酸軟的騷點上,又疼又爽。
左源被他叫得險些泄身,頭皮爽得要炸開來,“寶貝騷貨,老公愛你,真好操,小逼真軟……”他抱著向鄯肥潤的屁股狠狠抽弄,泛濫的淫水將兩人腿間糊得粘稠拉絲。“老婆,你的逼真好操,騷子宮好會吸……”
明明已經被干得雙腿大開,此刻向鄯還是想一頭撞死,有時候他真想撕爛左源這張嘴,讓他再發不出一點聲音!alpha和從前相比,就這一點不好。
向鄯氣得使盡渾身力氣用力一夾,左源攢了快三年的濁精就這么猝不及防噴射在他的身體里。濃烈的麝腥味兒直沖鼻間,已經潮吹了好幾次的子宮又噴出大量粘液……
這下連左源都懵了,半硬的肉棒狠狠頂了幾下,附身咬住他的唇瓣,“故意的是不是?”
向鄯一時要強,身體卻受不住充滿過量信息素的精液。冷木杉信息素層層穿透,身體又燙又疼,像只煮熟的蝦米。左源見狀將他翻過去含住他的腺體,看見那道舊牙印時又險些發病。克制住自己那可憐的占有欲,用唇舌細細安撫發燙腫脹的腺體,白玉蘭信息素被緩緩引導出來。混合了自己的信息素,向鄯才終于好受了一些。
可他還沒好,左源又硬了,抓揉著他肥軟的臀肉難耐的啃吻他圓潤的肩膀,不一會兒又劇烈抽插起來。
身下的床單被兩人的體液浸濕了一大片,可他的女穴還在貪吃。酣暢淋漓操干了兩次,左源稍微恢復了理智,憐香惜玉的沒有立刻去插那紅腫非常的女穴,而是抱著向鄯接了一個很長很密的吻。
的高限文件:“《星聯三性別婚配制》
發件人:繼承者家族內務管;
收件人:向鄯;
文件等級:r型機密。”
16歲的oga非常困惑:星聯婚配法非常寬泛,匹配系統一般不會直接指定雙方成婚,而是將腺體的匹配度寬限在一定的范圍之內,結果更不會由繼承者家族直接發布。
oga蔥白細膩的手指輕輕點開文件。
“姓名:左源;性別:alpha;年齡:18歲;屬地:哥達洲馬爾頓;身高:193;體重:92kg;信息素:高山雪冷木杉;等級:3s+;危險指數:計算中……
姓名:向鄯;性別:oga;年齡:16歲;屬地:哥達洲米尼利亞;身高:177;體重:60kg;信息素:平地春白玉蘭;等級:b+;危險指數:67。
匹配度:9989%
依據星聯匹配系統篩查,已確認您為下一任統領左源的最佳配偶。請做好準備,保持通訊順暢,我們將于24小時之內接應您。”
一個高貴矚目,一個平淡無奇。
那年,身形纖細的oga單肩挎著書包站在左宅府邸的巨門下。少年抬眼望去,嚴整肅穆的府邸建筑仿佛一只深淵巨獸,蠶食著每一絲軟弱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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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向鄯醒得早,清晨的陽光照進來,外面花園的防蟲網麟麟發光。被褥馨香,衣服柔軟,向鄯身上的痕跡淡了很多,圖騰隱于的皮膚之下不現端倪,后頸還妥善貼著阻隔貼。
身旁的被子卻已經沒有了alpha的溫度。不知道左源做了什么,他的身體輕盈,精神充沛,竟然沒有激烈性事后的酸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