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次左源睡得多,也睡得安心。
早上快十點的時候向鄯爬起收拾自己,吃了蒸肉喝了補湯就進了浴室,很長時間沒有出來。
他能感覺到昨晚左源射進生殖腔了,因為高寒之上的冷木杉信息素再次穿透身體,掌控著他的每一寸血肉,甚至每一絲情緒。雪狼圖騰格外妖冶。
自上次躁郁期他沒有懷孕之后,alpha總是有意無意的弄進去一點。
左源正在試圖掌控他的精神力。從被標記的那一刻起,他的靈魂就在向alpha傾斜,供alpha攥取情感的價值。
左源已經給他提供足夠的安全感,向鄯的心境也因此是開闊的。可他明明還有那么多事沒有做成,他還那么痛、那么恨。
這并不是簡單的標記可以達到的效果,向鄯看著鏡子中濕淋淋的自己。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但他更不安了。
有人在修理旁邊空余的房間,傭工搬上來各種各樣的健身器材。動靜不小,左源已經醒了,走進來坐在浴池邊光滑的大理石臺階上,一雙腿耷拉著很長。興趣盎然的看著向鄯對鏡梳理長發。
“給你配了專業的健身教練,需要的話隨時聯系他。”
alpha的目光流連在向鄯身上那層薄薄的肌肉上,原本漆黑的瞳孔泛起紅光:哪來的oga,渾身都好摸得不得了,操起來更是帶勁!
向鄯的身體不知道挨了多少針,先前腺體和四肢上都有淺淡的密集的針孔。為了熬下去每天都有鍛煉,在安全艙那種封閉的狀態下不斷嘗試那些不太專業的鍛煉方法。往往只會讓左源嗤之以鼻,可現在享受的還是這個alpha。
左源:“你這身子真適合挨操。”
向鄯從鏡子里看到他絲毫不掩飾的目光,又是一陣怒火攻心,“是的,那個紅酒味的alpha就很喜歡。”
都被搞這么多次了,向鄯并不覺得左源與別的alpha有什么不同。只是看到左源冷下來的表情有點發怵,用雪白的臉巾擦干水迅速扎了個低馬尾走出浴室:這瘋狗發起瘋來最遭罪的就是他。
左源很忙,昨天回來得晚,現在又要去堰洲考察。洗漱后回到客廳,邊戴上遮擋指紋信息的手套,邊往門邊走去,他回過頭來平靜地看著坐在沙發上寫寫畫畫的向鄯,“要是哪天我舍得弄死你,你一定會死得很慘!”
向鄯手上動作一停,這倒是真的。左源又生氣了,讓這個alpha心碎的代價確實挺沉重的!向鄯愣愣看著保鏢簇擁下的alpha戴上重重防護甲,帶著明顯的情緒奪門而去。
瑟提爾的事確實不全怪左源,向鄯撓了撓別著鉛筆的耳朵,可能正因為這樣alpha才那么理直氣壯的生氣。
但是那時候向鄯也沒有好辦法,只說了左源臟,配不上謝南蓯之類的話,誰知道alpha反應那樣強烈。
與其讓左源繼續積累不滿的情緒,倒不如先哄著他好了。向鄯只覺得憤慨:他因為這個alpha受了這么多不公的待遇,到頭來卻還要處處順著他的心意!
左源下了飛行站樓,微型耳機里傳來特別設置的時訊提示音。
老婆:[注意安全]。
機械的心臟輕微跳動,帶了溫度的松動。
左源:[好,在家等我]。
左源:[不要吃涼的]。
左源:[一定要喝藥,回去給你帶禮物]。
……
39
廖清安找過來的時候,向鄯忍不住打斷這個醫德匱乏的醫生那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話,問他:左源是不是有人格分裂。這個全星聯最有權威的心理醫生告訴向鄯:左源只是單純的愛上了他,這樣的行為完全是出自個體的正常轉變。且左源表達愛的方式雖然較之前有些出入,但是他兩段感情的情況不同,模擬下來也完全符合左源的個人性格。不存在人格分裂的嫌疑。
廖清安道:“……但是統領正在無法抑制的共情您的痛苦。他先是把自己當成夫人您去感受您曾遭受的痛苦,然后再以一個愛人的視角去觀看他自己曾經帶給您的傷害。他逐漸抗拒心理檢測,這是這么多年來沒有過的事……”
這個醫生也參與了安全艙的種種實驗,成果信念至上的人士面對向鄯時也難得有一些愧疚。
“夫人,請求您幫幫統領吧!他確實真的很對不起您,但是只要統領好了……”廖清安拾起桌子上一張空白草稿紙,折成一只紙飛機,從窗戶輕輕拋出去。他指著外面湛藍的天空,“夫人,我可以幫您得到您最想要……”
向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嘴角勾起因為嘲諷到極致而異常溫和的笑,“我不會考慮的。他現在很愛我,我為什么還要離開?廖醫生,請回吧!”
廖清安扶了一下眼鏡,“打擾了夫人,我會把治療方案發給您,您可以先看一下。”
半天的行程,左源回到馬爾頓已經是傍晚,又讓軍處完善堰洲的防御部署。堰洲貿易流動大,也是引發糾紛的動蕩地帶,去年赤政推行后堰洲洲長安德路遇刺就是
最好的教訓。這對于政管層是何等的挑釁。
那時沒有習以為常的信息素的撫慰,左源情緒極不穩定,這個人就好像一個炸彈,時不時就要爆炸。所有事處機關和家族都噤若寒蟬,盡量避開劍芒。這事之后大量兵力駐扎堰洲,犯罪集團銳減大半,傷筋動骨元氣大傷。
這依舊不能消除左源的怒火,他要將堰洲發展為最大的防御軍事基地,嚴管武器販賣,驅逐異國公民,有意分散這里的過于混雜的人口。
要將一整個洲發展成為一個完整而全面的軍事基地,左源比每一任統領都要在意繼承者家族的軍隊力量。
向鄯太清楚躺著旁邊的alpha是個什么樣的人。左源看似一次一次的縱容他,實際上是在等一個能夠狠心將他徹底馴化的契機。oga不需要有多美,也不需要有多強大,他只需要提供出高度匹配的信息素和承受暴力的身體就足夠了。
幾天后的晚上,左源回來的時候帶回來一盆水晶蘭,擺在床頭鏤金木雕的柜桌上,幽香襲人。
向鄯看見頓時雙眼發亮,關掉光屏翻身起來,拿起上面的水槍噴水保濕,并沒有看一眼旁邊的紙飛機。晶瑩的花瓣浸著燈光下閃耀的水滴,如輕紗綴玉,映照著盆里的鵝卵石粼粼發光。
“好漂亮!”
“送你的,你喜歡就好。”
“謝謝你。”
左源指了指自己的臉頰,向鄯就挨過去親了。
左源:“把舌頭伸出來。”
軟紅的舌頭被舔吸發麻,向鄯輕靠在左源肩膀喘氣,眼尾薄紅。
alpha一下一下順著他的背,“這么聽話,有事瞞我?”
安撫的冷木杉信息素很濃郁,向鄯很舒服的微瞌著眼。為什么這樣滿足和歡喜?幸福中還有揮之不去的痛惜。
“你怎么都不生氣?”向鄯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揉成一團扔進紙簍里的紙飛機,心里又慶幸又不安。
左源隔著阻隔貼輕磨他的腺體,“我為什么要生氣?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只要你還會回來,無論多久都可以。”
“你會回來嗎?你不愛瑞瑞也不愛我,鄯兒,你還會因為什么再回到這里?”
幾乎是一瞬間,向鄯共情到了一段孤獨苦等的情傷,思戀像一根極脆弱的繩子牽引著隨風遠去的風箏。焦慮,恐慌,和不舍。
這是誰的感情?為什么這樣患得患失?
“為什么……”他回不回來很重要嗎?既然這片土地是左源的,他也還了該還的命,為什么還要讓他回來?為什么總是要把他留下?
alpha的胸膛微震,清朗的聲音傳過來:“困了嗎?”
向鄯:“我是不是快死了?要不然我怎么會覺得你愛我呢,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左源喜歡忙完后回來抱著溫香的oga,舒服又愜意。自私的alpha只在意自己想要的東西。
“因為我是真的愛你。你總是想離開,我很難過。”
向鄯的心劇烈一縮,沉悶的鈍痛和空落席卷心房。擁有這樣一顆心的人大概會非常的不快樂。
處處充滿著失去,遺憾和痛悔。
左源不留痕跡地覆上向鄯的小腹,很輕很珍重。
“鄯兒,謝謝你。”越往深處想左源越愛這個人,這樣柔弱又堅忍的人,總是招來黑暗里的人窺視。
“……”向鄯越來越迷糊了,這個alpha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卻總是溫言軟語,明明很多時候都應該生氣的。
左源蹭著他軟小的臉,“愛你。”
“你走開一點,胡子好扎人。”
左源抵著他的肩膀笑。
“你快去洗澡呀,我要睡覺了。”向鄯怕左源弄他,“你先別上床來!”
左源沒打算做什么,見他抗拒,心里又揪了起來,布滿槍繭的手碰了碰oga僵著的身體,細細摩挲手底下輕輕戰栗的皮膚。
聲音發緊:“你一直都這樣害怕嗎?”沒有哪個oga可以這樣害怕自己的alpha!
向鄯覺得舌頭千斤重,喉結滾動,再發不出聲音。是的,只要清醒的意識到觸碰自己的是左源,他就會害怕。
“別怕。”左源一只手撐著床,一只手扶著向鄯的腰,輕而慢的親吻他蒼白的臉,“不可能再傷害你,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40
過去造成的傷害已經無法抹平了,但是左源決意要打造出他們的今后。他憐憫這個半生不平的oga,也敬佩他能獨自熬過那些無光的歲月。最終來到自己身邊,不乖又溫軟地陪伴著自己,像一只毛茸茸的白貓,輕輕臥在他布滿荊棘的心上。
鮮血淋漓!
“很愛你。”
一股暖流爬滿心臟,向鄯茫然的感知不知道從何而起的愛意,甜蜜的珍惜的。
“那謝南蓯呢?”
“不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