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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拿起您的身份卡】
【請拿起您的身份卡】
【最后一次警告,請拿起您的身份卡,否則將強制執行淘汰】
再三的警告聲響起,楚落的額頭已密布汗珠,他睜大眼睛看向面前那張唯一的卡面圖案,手指覆蓋上去,捏在手中變為飛灰。
【4號已拿起身份,身份能力正在綁定,請牢記你的目標】
【目標:將對方陣營全員滅殺】
【身份:殺人魔】
三個小時前。
楚落心不在焉地佇立在角落里,他不太自在地松開略緊的領口,目光不時投向人群中央的那兩位格外般配的年輕男子。
手中的高腳杯被捏緊了幾分,楚落手背上隱隱浮現青色血管,他這天突兀地戴著一副眼鏡,就是為了掩飾因為輾轉反側夜不能寐而掛在眼下的黑眼圈。
這場訂婚宴在顧家的海上郵輪舉辦,邀請的賓客眾多,不僅有舉足輕重的權貴,還有與兩家交好的親友。
而楚落雖然沒錢,但是作為楚家的私生子,他自然也有資格上船,而楚落的到來不是為了祝福他們,他只是想用自己的眼睛親眼驗證。
顧璟不僅在冰球場上技藝超群,家世顯赫、長相優越的他自然吸引到不少欽慕的目光跟隨,甚至有粉絲追到學院內。
作為顧璟的跟班跑腿之一,楚落曾經親眼目睹顧璟把偷拍他的迷弟用冰球桿打到半死,冷酷地當場踩碎對方的睪丸。
那天楚落做了三天三夜的噩夢,從此深埋自己的心意,再也不敢在顧璟面前表露分毫。
——怎么可能?雖然現代科技已經能讓同性之間生出孩子,但是他明明記得顧璟根本不喜歡男人,怎么會和楚慕蘇訂婚呢?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顧璟與楚慕蘇親密地相攜,他們是人群的焦點,是眾人祝福的未來伴侶,是兩家翹楚的完美結合。
相伴在顧璟身旁的楚慕蘇談笑風生,俊美非凡的五官精雕細琢,濃艷的色澤顯于精巧的骨相上,淺眸剔透晶瑩,舉止投足自信耀眼,與顧璟怎么看怎么般配
兩人交錯間耳語幾句,在楚落眼里幻視成他們在以后的每個夜晚里……耳鬢廝磨的模樣。
手中的酒杯險些從手中滑落,楚落的大腦嗡鳴不止,心頭一片空落落的說不出什么滋味。
越看越感覺刺目的要命,楚落一口將最輕度的酒水干完,意猶未盡地舔舔唇,心里難受得他又要了一杯,牛飲連灌了三杯才勉強平息了內心的焦躁與苦悶。
他盯著那高聳的多層訂婚蛋糕發愣。
多諷刺啊,今天還是他的生日,不僅沒有一個人為他慶祝,還收獲了這樣的好消息作為生日禮物
“楚落,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喝悶酒?”
肩頭被粗魯地搭上,楚落不耐煩地往身旁看去,果然是杜天奇那個混球。
楚家的贊助是指定學校,所以即使貧困潦倒的楚落上的也是貴族學院。
楚落低頭抿酒,他既感激能因為這個原因接觸到顧璟,又因此在學院里飽受排擠。
杜天奇仗著人高馬大的粗壯個頭壓彎了楚落的背脊,手中的酒杯湊過來和楚落的杯碰出一聲脆響:“都去祝賀你弟弟跟顧璟訂婚之喜,怎么沒見你過去?”
“對啊,平時不是顧璟有什么事,就你跑得忒積極嗎?”韓浩嬉皮笑臉地說,他向來與杜天奇臭味相投。
說著兩人硬是拉扯楚落往前擠去,正巧平日里學院里一個圈子的幾人也湊在新出爐的訂婚夫夫旁,見到他們過來,使了個眼色讓出條路。
被推到顧璟和楚慕蘇面前,楚落一時語塞,恨不得當場消失在原地。
“哎,楚落你怎么不說句話啊?顧璟訂婚你好像不是很開心呢?”杜天奇大聲地問。
“楚落估計也少來這種場合,剛看他一直忙著吃東西,緊張吧,別嚇到他了。”韓浩搭著腔,引得周圍的人偷偷發笑。
“恭,恭喜你們”
楚落嘴唇輕顫,強迫自己硬擠出一個微笑,他皮膚白凈,笑起來臉頰邊會出現淺淺的酒窩,倒是看不出他此刻內心的酸楚,就是黑白分明的眼眸也許是被燈光閃爍得不舒服,泛著點淡光。
聽到人群傳來驚嘆的聲音,楚落瞥了一眼,只見在顯眼的位置投影了立體的留影。
3d虛影中的顧璟和楚慕蘇在冰面上馳騁,這段視頻相當于是精彩集錦,集合了兩人近期的高能片段。
直到顧璟揚桿打出那一球的精彩畫面結束后,溫馨動人的純音樂響起,熟悉的旋律讓楚落渾身發涼。
楚落驚悚地抬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身影出現在畫面中,與顧璟同進同出。
這是他用ai剪輯的產物,甚至還將楚慕蘇打球的場面做了精致的換頭,替換成楚落的臉,和顧璟在冰面上默契配合。
除此之外,還有他們去體育館的路途,前往學院的銀杏道,運動員餐廳用餐,在健身房鍛煉后汗濕的衣物繃緊在身體上
一舉一動,都明顯是偷拍的
視角。
“哇!這是什么?”
“這不是楚慕蘇?”
“是楚落!”
“誰啊?”
“是楚家的私生子?他也會打球?”
“就是那個胎生的劣種?”
“搞什么,那不是楚慕蘇的球衣嗎?他是被替換了臉?”
“楚落喜歡顧璟?”
“他不是楚慕蘇的哥哥嗎?”
“忘了嗎,他媽的事,楚家不可能讓他進門。”
“真不要臉!不會以為都姓楚,就能跟楚慕蘇比吧?”
“丟人,怪不得楚家不肯認他”
所有人用好事的眼光看向他們,其中一道仿佛在看臭魚爛蝦的鄙夷視線讓楚落如墜冰窟。
他倉皇地往那個方向看去,在女士們的簇擁中對上了楚慕蘇的母親,蘇儷那充滿厭惡的眼眸。
當年的丑聞在整個圈子里鬧得沸沸揚揚,如今還有些挖掘豪門秘事的小報在私底下流傳。
楚落心里知道,蘇儷作為楚家夫人一直高傲自持,從不屑于理睬他。
骯臟低賤,與他一個自幼喪母的私生子為難只會顯得蘇儷不體面而已。
死皮賴臉地領取楚家因為人道而施舍的生活費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恬不知恥地窺視起弟弟的未婚夫,暴露在這么多名流權貴面前,使得兩家這場盛大的訂婚宴讓所有人看了場鬧劇。
他都不敢想象這件事被靜養的楚諶知道后會怎么對待他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楚落雙腿僵硬得像灌了鉛,耳邊所有人的嘲笑都清晰得很,而在這些喋喋不休的話語中,一聲冷冰冰的詢問特別清晰。
“這錄像是你拍的嗎?楚落?”
“說話,啞巴了?”顧璟輕描淡寫地問,嘴角帶著笑意,眼底卻毫無溫度。
楚落的身體輕微哆嗦著,直到聽到顧璟這句話,他才如夢初醒,慌不擇路地扭頭就跑。
——快關掉錄像!到底在哪里關?!
他就跟發了瘋似的迅速在人群中穿梭,終于找到開關按掉那些羞恥的畫面。
如毒蛇舔舐的目光鎖定他的后腦勺讓楚落感到毛骨悚然。
情不自禁地回頭望去,楚慕蘇的眸色陰寒,眉宇間滿是戾氣,雖然遙遙相望,但是楚落看到他在對自己說話,口型清晰可辨。
你-他-媽-死-定-了
!!!
楚落的瞳孔微張,惶恐地往前跑。
不小心絆到了別人的腳,整個人撲倒在地。
一只手遞到楚落面前,像是試圖要扶起他。
顧璟的手指修長漂亮,雖然指關節較為突出,但線條卻十分流暢,他有一雙適合彈鋼琴的手。
他也確實會彈鋼琴,甚至大部分樂器顧璟都略通一二,優等的基因使他手腳協調能力極高,不管學什么都能很快上手。
而顧璟卻選擇了用這雙好看的手握住冰球桿,在純粹的體育道路上越走越遠。
冰球是一項約束感極弱的運動。
在冰球場上,只要能進球,不論球桿打的是人還是球,哪怕打到運動員頭破血流,裁判也不會輕易判定打人的一方犯規。
所以顧璟最喜歡打冰球了。
望著這只屬于顧璟的手,楚落像被野獸銜住了脖頸,瞬間渾身失去了力氣,哆哆嗦嗦地挪動屁股往后退。
下一秒,楚落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雖然還是身處游輪大廳內,但周圍的人瞬間全部不見,整個大廳空蕩蕩的。
顧璟在他面前消失得無影無蹤,楚落不知所措地從地上爬起,眼球前冒出一段文字,如螞蟻快速爬行源源不斷地出現。
【歡迎參與金錢游戲】
【此游戲空間僅對富人開放,恭喜您取得作為金主參與的游戲資格】
【這是一場讓人輕松愉悅的游戲。根據提示與其他金主進行博弈。如果金主被淘汰,雖然有死亡的風險,但只要保證個人所有名目下的存款賬戶充足,向游戲充值一千萬,自動扣除后即可復活。是不是非常劃算呢?】
看到這個數額時,楚落的瞳孔不禁微縮。
——一千萬?他的存款連一萬都沒有!
【本局為投票卡牌型殺人游戲,游戲規則如下】:
【身份牌:共有客人4張、警察1張、保鏢1張、殺人魔2張。】
【陣營劃分:客人、警察、保鏢組成肉豬陣營,殺人魔組成屠殺陣營。每回合為一小時,雙方需進行激烈的角逐對抗,直到對方陣營全員死亡,游戲才告結束。】
【殺人魔:每回合只能合力親自獵殺一人,獵殺過程中可選定一個號碼牌查詢所在位置,如果獵殺失敗,不可連續獵殺同一人】
【警察:可查看周身方圓五米內的金主位置,每回合可親自查驗一次號碼牌的陣營,每回合可主動號召所有人投票淘汰一人】
【保鏢:每回合可遠程選擇一個號碼牌保護,能擋住殺人魔
致命一擊,不可連續選擇同一號碼牌保護】
【客人:躲好來失聲尖叫,觀眾喜歡看你們的自由發揮】
【現在,請拿起您的身份卡】
面前出現一張不斷變換牌面的卡片,在催促聲中,楚落冒著冷汗拿起那張卡片。
【4號已拿起身份,身份能力正在綁定,請牢記你的目標】
【目標:將對方陣營全員滅殺】
【身份:殺人魔】
突然,一個硬物出現在他的手邊,楚落低頭一看,嚇得差點甩掉。
這是一把血跡斑斑的消防斧,斧刃上的血液似乎剛剛砍過人,新鮮得令人毛骨悚然。
楚落的指尖微微顫抖,咽了口口水,心中的震撼難以言表。
【技能與裝備綁定中】
【殺人魔被動技能:身體擁有壓制性的力量,只要心腸夠硬,在殺人的過程中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撓你】
【殺人魔武器:染血的消防斧1/1,作為游輪上的殺人魔,再重的斧頭在你手里都輕如鵝毛,記得對準腦袋斬,不然胸腔也行】
【法地戳到嫩腔的底。
傘冠被堅硬的牙齒不慎勾住,笨拙的口技痛到讓5號驀然清醒過來。
楚落顫抖飽滿的嘴唇,嘟起親雞巴上的青筋,手指生澀地擼了兩把,隨即楚落低頭一口啊嗚地含下龜頭,含糊不清地吃,邊吸屌邊摸,糅捏著5號漲圓的睪丸。
淺嘗數口,盡力地含到喉頭,無經驗的抿緊吮吸讓楚落干嘔幾下,撐得他眼角酸癢,淚水溢出在臉頰上滑落,勉強吞吐幾回就受不了地吐出。
扶正自己那肉乎乎的棒子,貼上5號疊壘精壯的腹部,馬眼漏出止不住的淫水,朝著5號壓下來。
“硬邦邦的”舒爽地在5號身上像條蟲扭來扭去,摩擦彼此的陰莖,楚落激動得快要兩眼翻白,面頰嫣紅如血,每一寸肌膚都盡可能地貼合在5號赤裸的身體上。
用手特地折彎了陰莖,流水的龜頭頂上5號的龜頭,淫蕩的粘稠腺水絲絲滴滴從馬眼流進5號的馬眼里。
像電流的正負極在交匯,彼此間密不可分,仿佛天生是一體的存在。
——我在用雞巴跟顧璟的雞巴接吻。
楚落的臉一路紅到了脖子根,持續往下燃到鎖骨,連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頭都挺立變得更加紅艷。
用力坳折5號的雞巴,肉莖彎曲彼此交疊,與楚落的雞巴組成愛心的形狀,一邊幅度大點,一邊幅度小些,滑稽而甜蜜。
【游戲片段的截圖功能,請問金主是否希望留下此刻難忘的瞬間?】
提示適當地響起,楚落一愣,隨即輕輕點頭。視網膜出現像法地一齊被按彈。
楚慕蘇的背向后傾斜,雙臂倒在琴鍵上倚靠身體。
“父親根本不認他。”
“想做我的哥哥?”楚慕蘇的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意。
他遙望在床上乖巧忙活的楚落,眼眸幽深地緩緩吐出一個煙圈。
將手中抽了大半的煙用力碾壓在黑鍵上熄滅,火點與煙灰擦進琴中縫隙,燃起高昂的音調。
“他不配。”楚落望著已經鋪好的床鋪,心中猶豫不決。
身后的寂靜讓他有些不安,楚落的眼睛溜溜地轉,他開始在考慮是否要找個借口移到他們身邊
“啊啊啊!”
突然,腳踝被抓住,楚落身體失去平衡往前撲了個狗吃屎。屬于另一個男人的大手不容分說地摸上腰腹,使勁往下扯他的褲子。
瞬間拉到股溝都露出一半,渾圓的臀在燈照下發光。
楚落驚恐地大叫,寒毛直豎,腦中拉響了危險警報。
“啊!干嘛?不要!”
他雙手緊緊地抓住褲子,身體拼命掙扎,只來得及抓住內褲重新穿上,外褲就被暴力地扯下一邊至膝蓋處,白皙飽滿的大腿裸露在空氣中。
“叫你媽叫!”清啞的嗓音帶有幾分不耐煩:“再亂動把你扒光了扔出去!”
“脫衣服,內褲也脫!”
“給我看你的逼。”
雙腿被褪下的褲子緊緊束縛,楚落在掙扎中被拖拽下床,摔在地板上無情地拖行。下一秒,楚落只感覺雙腿一涼,外褲已經被徹底脫下。
楚落惶恐地仰頭往后看,與楚慕蘇那雙被陰霾覆蓋的淺眸撞上視線。
毫無溫度,也毫無情欲。
像準備給剛打的獵物剝皮。
——他懷疑我?
楚落的心臟猛地一縮,眼眶倏然濕潤。
思緒瞬息萬變,手腳并用地試圖站起,咬緊牙關想要往反方向逃跑。
絕對不能被楚慕蘇看到!
后頸衣領被拉住,強壯的手臂不由分說地環抱他的身體,抓住高領毛衣的下擺猛往上拉。
“我沒有逼!放手!”
楚落邊掙扎邊用勁將下擺往反方向拉下,瘋狂地扭,腳拼命踹,好好的一件高領毛衣在兩人的互相拉扯中角力,被拉扯到變
形。
“有病是吧?”楚慕蘇氣極反笑,額角青筋暴起,只有一分的懷疑被楚落的劇烈反抗加強到十分。
撕拉!衣料被拉扯的聲音崩出,半邊雪白的背部裸露在楚慕蘇面前,楚落猝不及防之下,頭也被迫直接從領口里被拉拔脫光。
“啊!”
被剝了個精光,楚落渾身上下只剩一條內褲,膩白的皮肉都裸露出來。
楚落迅速背過身縮肩抱臂,他不敢斷定楚慕蘇會不會記得自己身體的特征,畢竟當初他可是強迫這小子吃奶吃了很久。
興奮從楚慕蘇的眼中一閃而過,隨即便轉為疑惑。
只見楚落的背部毫無記憶中4號那般的光潔雪白,到處遍布淤青鞭痕,縱橫交錯傷痕累累,部分還紅腫成夸張的紫色,雖然已經被藥水處理過,但不難看出傷口原先有多駭人。
趁著楚慕蘇愣神時,楚落連滾帶爬,兩手抱胸,腳底抹油跑得飛快。
眼角余光忍不住往顧璟的方向看,發現他似乎毫不在意這處的動靜,平靜地在原地站立,靠著鋼琴,手上捏緊煙,臉前彌漫飄渺的煙霧,楚落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
潸然的淚水不自覺從眼頭溢出,楚落慌不擇路地往內間跑,滿腦子都是想著要找衣服蔽體,看到大開的衣柜,頭腦發熱鉆了進去。
胡亂地扯下幾件衣服,楚落還沒來得及穿上,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經黑壓壓地堵在柜門前。
楚慕蘇的臉色冷白得嚇人,他雙手撐在衣柜門的邊緣,目光直勾勾地盯向抱住衣服擋身體的楚落。
從脖子一路掃到腳,眼神逐漸變得愈發凝滯。
——真的很像。
除去背部的傷痕外,哪怕被遮住一部分身體,身形和膚色幾乎與4號沒什么區別。
楚落倉皇失措地往后退,赤條條地抱一堆衣服貼到底。
鼻腔里都是屬于衣物的清香和熟悉的男人香水味,楚落腳步不穩,不慎往后倒在最深處,摔了個四腳朝天。
他眼前一黑,露出窄細的腹部,包括渾圓的屁股和胯下沖楚慕蘇翹高,不顧被摔疼的尾脊骨和屁股瓣,慌張地往里爬竄。
咣當!
一把短刀驀然被扔在楚落面前,閃起森然冷冽的光,印出楚落那半張驚亂狼狽的臉。
“喂,把刀撿起來。”楚慕蘇冷冷地說。
鞋尖挑起短刀,往楚落的方向又踢近了一點。
楚落愣了神,唇瓣略微抖動。
抬眼就看到楚慕蘇面對他單手解開襯衫的扣子。
楚慕蘇還穿著那件襯衫,做工簡潔高級,楚落的視線不自覺地順著他的手指游走。
一顆一顆地解,解到緊致的腹肌以下。
往左側扯開,露出鎖骨和飽滿厚實的胸膛。
見楚落呆若木雞,楚慕蘇嗤笑一聲,他蹲下身,掌心撐地,手指關節捏著地板,精壯的身軀也跟著鉆進衣柜底。
湊到楚落跟前,炙熱的體溫撲面而來。
看向被埋進衣服堆里的楚落,低頭就是濕漉漉的含淚柔亮黑眸不安地顫,楚慕蘇的喉結輕微滾動。
他寬闊的身體往楚落壓下,鼻息間的呼吸灼熱,黏糊糊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里,混著衣服的香氣變得渾濁。
楚慕蘇抓住楚落打著顫的手,將刀拾起,往那只抖個不停的手里塞。
“握好。”
他強硬地握緊楚落的手,往自己胸前抵。
細微地調整位置,來回比劃,語氣平淡:“應該在這里。”
楚慕蘇的手很大,明明楚落的手也不小,但是在他的手掌之下卻小了一圈。
衣柜的光線不足,但是楚慕蘇的眼睛很亮,他那雙繼承自母親的美麗眼珠,換個角度甚至會泛出淡淡的綠色,稠麗的睫毛很長,尤其是抬眸看人時,深邃的五官美感極強,像是剛洗去歲月變遷的繁復油畫。
即使是厭惡他已久的楚落,也不得不承認,楚慕蘇這具年輕貌美的皮囊確實有股迷惑人心的勁。
薄繭的指腹緩緩摩挲過楚落的指節,楚慕蘇忽然悶聲笑,手指捏起楚落的下巴,強迫他抬頭。
楚落不甚與他對上視線,只看到楚慕蘇眼底流轉奇異的碎光,以及微張開的薄唇。
“快。”
他唇角彎起,嗓音勾出一絲蠱惑的暗啞。
“用刀插我一下。”
“對準點。”
楚落吞了口唾沫,手指的顫抖在大手的覆蓋下慢慢停止。
盯著那點刀尖,似乎看到不小心戳破了一點皮,溢出星點紅色,然后緩慢推進,綻開皮肉和血管
下身不受控地鼓漲,龜頭馬眼抵著小內褲的襠部,著急地吐出腺水摩擦,幼嫩的穴口難耐地收縮,連陰蒂下的尿孔都在呼吸
“好了。”
“灰姑娘變成美人魚,掉把刀插你身上了嗎?”
低沉的聲音打斷了楚落的思緒,他茫然地眨眨眼,下一秒立馬手腕無力,握著刀落地。
“神,神經病啊!阿璟救我,嗚楚慕蘇他發瘋了!”
楚落的眼角暈紅,受盡委屈地哭嚷。
顧璟居高臨下,看向衣柜里荒唐的鬧劇。
低頭對壓在赤裸的楚落身上、半裸的楚慕蘇說:“已經找到7號,是個小網紅。”
“三小時前,他在加州賭掉所有的身家,之后被吊燈砸中,死在賭桌上。”
“賭狗的下場,就算不死,那些債主也不會放過他。”
“出身富裕,在郵輪上,熟悉的人,你懷疑的那三點條件毫不成立。”
顧璟點進楚慕蘇的社交賬號,看著才不過一分鐘就不停在跳漲的關注數,以及底下各種花樣百出、赤裸裸的表白評論。
將通訊儀的光屏投射給楚慕蘇看:“你不如發條訊息,讓所有有意向的人都來插你一刀,也許那個刀技高超的變態就在里頭。”
顧璟毫不掩飾看熱鬧的表情,“準備好大海撈針吧,大少爺。”
看向即使是手里拿刀,都在驚恐得抖抖抖,已經害怕到鼻涕眼淚流淌滿臉的楚落。
楚慕蘇無語至極。
胸前連皮都沒擦破,楚慕蘇深思幾秒,不爽地闔上眼皮。
“操,是誰都不可能是你。”
“孬種。”
他低罵一句,倍感無趣地從楚落手中輕而易舉地奪回了刀。
逃過一劫的楚落全身放松下來。
他還在哭,只是哭聲變小很多,仿佛被嚇傻了,肩膀抖個不停,臉上各種水液盡數抹在手中昂貴的衣物上。
低下頭,睫毛沾著淚,被手背遮住的嘴角全是得意的笑。
一想到楚慕蘇即將跟只無頭蒼蠅般到處亂找,楚落心里頓時一陣暢快。
邊哭邊將衣柜里胡亂扒拉的衣服套在身上。
雖然事發突然,但他早已看準了,那是衣架上最貴的衣服,隨便一套都能將狗穿成人樣。
楚落邊穿邊嗅,感覺被股更濃郁的香味包圍,全身都暖洋洋的。
耳邊傳來冷漠的聲音,“你還要磨蹭到什么時候?”
顧璟俯瞰呆坐在衣柜里不動的楚落,“出去,我現在要休息。”
被顧璟趕出房的時候,楚落還有點迷茫。
他回頭看了眼緊閉的大門,身體被釘住,一動不動。
眼球晶體鼓脹,仿佛隨時都要從眼眶中躍出,瞳孔深邃如黑洞,連心也黑得像墜入深淵。
下唇被他不斷地啃咬,嘴皮子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他佇立了整整一個小時,卻始終等不到楚慕蘇或者顧璟從房間里出來。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不不不不是是是是吧?
難道他們今晚真的要?
睡在我為他們鋪好的床上?
楚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感到頭暈乎乎的。
身側的手無措地抖,楚落扶起自己的腦袋,倚靠著門口慢慢地窩下。
偏過頭死死地盯牢房門,從鎖孔到無光的縫隙,都被他盯到在腦海中重新構建。
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到楚落昏昏欲睡,陡然一道溫暖朦朧的光從門縫中流出。
房門打開,有人從1801號房走出,昏昏沉沉的楚落抬頭,卻只能捕捉到那人背光的背影,看不清他的面孔。
他走到對面的房間開門。
咔嚓!轉動門鎖。
進門轉頭才發現楚落在門口,他詫異地挑眉問:“你怎么還在這?”
楚落勉強睜開一邊眼皮,抱著膝蓋,終于如釋重負地笑,“我不小心睡著了,現在就回房間。”
那人低笑一聲,顯然因為楚落等待而感到心情愉悅,他將房間門大開,向楚落解釋道:“剛剛我們在里面只是聊天而已。”
他摸了摸高挺的鼻梁側面,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對楚落露出個大男孩般的笑:“等了這么久,很冷吧?”
“你現在下去太麻煩了,要不要進來?”
“跟我一起睡?”
楚落的心跳驟然加速,抓住了根救命稻草,連連點頭。他極力張開像被強力膠水粘牢的眼睛,咧嘴笑著看向對面。
什么都沒有,面前只有空蕩蕩的走廊和窗外的甲板。
海風徐徐地吹,夜色的涼意從楚落的腳心緩緩爬上,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1801號房是船上最高的房間,整層只有一間。
楚落睡倒的身體被狠踹一腳,整個人跌在地上,額頭重重地往前碰。
他迷迷蒙蒙地恍過神,兩手撐地爬起,就被走廊窗臺射來的日光刺痛了眼。
晃了晃腦袋,轉頭看到楚慕蘇和顧璟同進同出的身影。
他們剛起床,連睡衣都沒換,楚落的眼神在兩人身上不住地來回地瞥。
顧璟和楚慕蘇不僅是發小,還品味相近,喜好趨向一致,身高身形很像,如果不是長相聲音完全不同,他們反而更像親兄弟。
睡衣款式也差不多,與
昨天那樣穿著相似,所以楚落才會將楚慕蘇誤以為是顧璟
——他們真的在同一個房間里睡了一晚。
甚至睡在同一張床上。
滋生的惡意如同野草般蔓延,令人感到惡心欲嘔的情緒愈發強烈。
楚落怨毒地凝視著兩人,心中交織苦澀與酸楚,他好想大聲地告訴顧璟,楚慕蘇昨天跟他睡過,插他逼的樣子就像條發情的公狗,甩著那根大屌插得很兇,連根插到底,在他子宮里射了很多很多精液,射到睪丸都空了,射到死為止
一疊鈔票驟然散落在楚落頭上,眼前被金錢的色澤覆蓋,經由他的臉滑落到地板。
“楚落沒錢吃早餐了?”
顧璟打了個哈欠,“夠嗎?”
楚落呆滯地兩手捧起鈔票,厚實到足夠他吃一年的早餐。
盯著看了良久,他仰頭兩眼亮晶晶,笑著承認:“是還沒吃”
“想早點來跟你打招呼,阿璟早上好。”察覺到自己此時的不體面,他扭捏而尷尬地勉強找了個理由。
顧璟伸手,往楚落那明顯因為倚墻睡,導致被壓扁的頭發揉了揉。
無視楚落穿著昨晚的衣服,他夸贊道:“做得好。”
欣喜從楚落心底升起,就是被顧璟當成小孩子對待有點尷尬,但楚落還是忍不住偷摸地往顧璟手掌心蹭了蹭。
倚靠在甲板窗邊的楚慕蘇顰起眉頭,盯著楚落冷笑:“大清早的又來要飯,你可真行。”
“眼瞎了嗎?”
“是我給的錢,你只跟阿璟問好?”
楚落瞟了眼鈔票,低頭思索不到一秒,笑得眼睛瞇起。
“慕蘇,早上好。”
這場訂婚宴意外地提前結束,比預計的時間還要早返航。
據說,在他與顧璟離去時,宴會廳里播放了一段摸不著頭腦的短暫總結,就像打牌后的戰績清點,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楚落特意留心觀察了杜天奇等人,他們表面上看起來并無異樣。只是陳薇薇卻自從那天開始,一直沒有從房間里出來過。
不過這也不關楚落的事情,反正他最近是爽爆了。
開著顧璟送的車在市區航線橫沖直撞,暢通無阻,沒哪輛車敢挨上楚落的邊,綠燈就愛攔在前頭多停兩秒,一路收獲無數羨慕和白眼開到了學院門口。
“哇!那是什么車?”
剛享受完從窗邊飄進來的千篇一律的驚贊,然后停車的時候跟輛車撞了個尾巴。
“我擦!”楚落又是不可置信又心疼地下車,結果一看清楚對方的車型和車牌,趕忙縮著脖子,小心翼翼地把車開走。
——楚慕蘇居然破天荒地來到了學院?
楚落邊挪車邊忍不住回頭看一眼,只見楚慕蘇的車囂張地停在兩個車位之間。
心里越想越氣,楚落索性將頭臉包裹得嚴嚴實實,蹲在楚慕蘇的車頭位置,鬼鬼祟祟地晃悠好一會兒。
之后,他才回到車里換了衣服,心情愉悅地哼著歌走進學院。
“又是上腦機?”
一看到課程安排楚落就有點想吐,他最怕的可是腦機課了
在這項技術出現不久后,外界就突然爆發了極為嚴重的全球污染事件,90%的人類飽受各種遺傳病折磨,甚至無法有足夠的精神力使用腦機,直到大規模使用體外孵化技術來修正基因后,才大量地誕生健康的幼兒。
這也導致作為胎生的楚落,在精神力不足的情況下,使用腦機時看到的畫面接近混沌,猶如喝醉的人在停滯的時空深一腳淺一腳地爬行。
學院的腦機相比起日常用的小貼片完全不同,更加沉浸式,如果意志力低下些還容易分不清現實與虛幻的界限。
【5次評級分別為:efeef】
【綜合分數為:e-】
【結果:不合格】
好不容易憋到課程結束,單人機艙剛開啟,楚落就頭重腳輕地摔出來。
——受了這么大罪,結果還是不合格,不會要延畢了吧
暈乎乎地走了沒兩步,突然彎下腰吐得稀里嘩啦。
“我去!”旁邊的巴鑫被惡心到跳起來,楚落越吐越多,半天都沒能緩過來。
以他為圓心,周圍一片狼藉,旁邊的同學都掩鼻繞著快步經過。
頭和胃仿佛顛倒了位置,楚落捂著嘴勉強止住,沖入洗手間隔間繼續吐個沒完沒了。
不知道吐了多久,久到楚落懷疑下節課可能結束了。
他虛弱地撐起身體,正準備邁出隔間的門檻,門外的人卻突然提起自己的名字,讓他不由得腳步一頓。
“楚落新開的那輛車,我看著怎么有點眼熟呢?”
時勝夾著煙,眉頭微皺,疑惑地問:“顧璟,跟你的上個月開來的很像。”
楚落心下一動,眼底閃過一絲期待。先前看到外面停著的楚慕蘇的車時,他就猜測顧璟可能也會來,果不其然。
“就是同一輛
吧?”徐文敏附和說。
“嗯,是我送他的。”顧璟的聲音低沉而緩慢。
時勝好奇地追問:“啊?你不是剛買嗎?怎么就送給他了?”
顧璟洗著手,輕描淡寫地說:“開膩了。”
“手感一般,而且車庫也裝滿了,正好沒地方處理。”顧璟洗凈手,對著鏡子看了兩眼,“就當廢物利用吧。”
徐文敏和時勝面面相窺,打趣道:“好好一輛車,被你說得跟破銅爛鐵一樣。”
“也是,你那車要是流通出去,被什么狂熱粉絲買到后,拿來造謠也不好。”
楚落緊貼著門板,身體彎曲,仿佛要將自己融入門后的陰影之中。
黑亮的瞳孔微微放大,一聲不吭,繼續聽著外頭的人交談些不入耳的話語,直到腳步聲漸行漸遠,只剩下兩個人的對話。
徐文敏邊放水邊跟時勝說,“我剛才沒敢問,楚落都讓顧家和楚家出了這么大的丑,顧璟不治治他?還送他禮物?”
“真牛逼,車也能要到,做乞丐做到登峰造極了。”時勝嬉笑著回應。
徐文敏夸張地嘆氣:“臉皮厚就是好,我要有這臉皮干什么不成。”
他嘲諷地笑:“一身的二手貨,就是條追在顧璟身后舔屁眼的狗。”
“你是不是也很想舔啊?”聲音陡然從徐文敏身后響起。
“什么?”徐文敏被嚇了一跳,轉頭就看到楚落的身影從隔間出來。
他不知道呆在里面多久,渾身布滿陰濕的氣息,平靜地前往洗手池洗手,側目對那兩人嗤笑:“就問你他媽是不是也很想舔?”
“顧璟送給我的東西就是我的,有本事你也跟他要啊!”
用羞辱的眼神從上到下掃了眼徐文敏肥壯的身材,楚落的嘴角咧開,笑得眼睛成月牙型:“長得丑倒是想得挺美的?”
“豬妖投胎的奇行種,怎么你爹不給你整個容再孵出來?”
楚落用力地搓著手,低下頭洗了把臉。
驟然從頭頂一陣涼意澆下。
又臭又惡心的渾濁液體將楚落從頭澆濺到臉,順流進脖頸里。
楚落直接呆滯,驚愕地猛抬頭,只見徐文敏漲紅著臉,高舉著一個掃廁所的污水桶。
污水桶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響。徐文敏憤怒得氣喘吁吁,大聲喝道:“你算什么東西?”
他繼續怒罵:“劣等的胎生,連猴子都比你會用腦機!”
“開這么好的車,你他媽付得起保養費嗎?”
被身上的臭味熏到,楚落無語地眨了眨眼,臉頰咬肌鼓起,回頭猛往徐文敏胯下踹去:“我操!你是初等生嗎?!”
踹出的力度異常猛烈,楚落的目標直指徐文敏的小蟲。徐文敏痛呼一聲,捂住胯下,滿臉痛苦,楚落趕緊轉身就跑。
然而時勝攔在身前,猛地抱住他的身體。楚落掙扎不過,情急之下,用額頭狠狠地撞向時勝的鼻子,跳起來腳下往時勝的腳趾頭惡踩碾壓。
“啊!”
時勝雙重打擊,既被撞得鼻腔發酸,腳趾又被踩到痛死,忍不住松手。楚落心下一喜,就在這時,徐文敏從背后沖了上來,肚皮上的肥肉顫動,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他的背上。
楚落猝不及防,被這一掌拍得往前踉蹌兩步,仿佛五臟六腑都被擊打到,氣都喘不上來,臉朝下摔倒在地,牙齒都被磕碰到,腥甜在嘴中蔓延。
隨即怒到紅眼的徐文敏和時勝撲上來,齊齊抓住了他的雙臂。
“傻逼花招挺多啊?卑鄙的賤種!”
“就是腦子有坑,明明打不過還敢發瘋?”
兩人陰沉著臉對望一眼,惡意地笑,架起了楚落懸空就走。
“喂他喝點真正的好東西!”
眼見他們前往的方向是剛剛尿過的小便池,楚落的身體劇烈掙扎,雙腿到處亂踹。
頭被按到小便池,強制地被兩人往下壓。
眼睜睜地看到池壁上的垢黃離自己越來越近,惡臭的味道撲鼻而來,楚落的喉嚨開始干嘔
【歡迎參與金錢游戲】
【此游戲空間僅對富人開放,恭喜您取得作為金主參與的游戲資格】
【哦?原來是法的亂拳打傷,只是擋住一擊還有連擊,他怒火中燒,見楚落還敢來,又是惡狠狠地反手一巴掌,扇得楚落摔倒在床,白皙的臉一邊一個巴掌印,唇角被自己不小心咬破,眼淚從眼頭滴落,砸在枕頭上暈深幾圈水漬。
“你怎么這么弱?”楚慕蘇不解,隨即了然地笑:“哦,還想騙我?”
楚慕蘇不再遲疑,哪怕楚落被打得臉腫,可憐兮兮地流淚,楚慕蘇只認為他的任何行為舉止都是在演,在騙,在他面前惺惺作態。
——哭什么哭?奸殺我還有臉哭?
他騎在楚落身上壓著大腿,快速扯開楚落的睡袍帶子,直接將他的雙手綁起,拉高固定在床頭。
隨即楚落感到下體一涼,外褲和內褲被一并扒下。
“啊!滾!別碰我!”
楚落趕緊兩腿并攏,然而楚慕蘇抓牢小腿,兩條結實的大腿順勢被掰開。
咋一看毫無問題,只是普通男性的下體,尺寸也算不錯。
楚慕蘇的眼睛瞇起,他沒有太留意4號的陰莖,但是直覺似乎更像了。
冰涼的手指摸上垂落的睪丸,往上托起,底下卻是一片平整的皮肉。
楚慕蘇索性將頭埋進楚落雙腿間觀察,手指移下去細細地摸索,大拇指按入,一個狹小的穴口被迫含羞帶澀地撥開,往上緩緩開縫,如花朵在夜深開放,露出中間嬌嫩紅艷的肉蒂。
他輕佻地吹了聲口哨,洋洋自得的情緒蘊含其中。
“還敢說你沒有逼?”
“這又是什么?”
楚落心如死灰,他幾乎能感受到楚慕蘇的呼吸撲打在幼嫩的逼縫里,不爭氣的穴口緩緩地從騷心產出淫水,透明的水液沿著穴口流出,流到楚慕蘇的手指上。
“我就知道。”多日的猜想變成事實,楚慕蘇興奮得頭皮發麻,望著身下穿著睡袍衣襟大開的楚落,毫不客氣地罵道:“賤貨,果然是你。”
昏暗的燈光下,楚落的身體泛著層如暖玉般地光澤,他的身材高挑,骨架硬朗,但是皮膚有些過于嫩白,此刻像只被捕落的蝴蝶,被大頭釘釘著翅膀不給動彈,身體被強制打開,露出底下畸形的嬌弱性器官,既淫蕩又迷人,倒有幾分詭異的美感。
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插入,倏地插到一處阻礙,楚慕蘇愣住,直接拔出,將楚落的雙腿分得更開,像把剪刀往上拗,手指撥開紅艷的穴口,使用終端打開電筒往里面照去。
只見里頭的媚肉鮮紅嫩軟,接觸到空氣和男人的手指后,層層疊疊地饑渴收縮,像吃人的妖洞,只是在洞口前有一層肉膜未開啟。
楚慕蘇薄唇微張,不太敢確定地看了又看,手指插進去觸摸又收回,不斷來回戳,摸得楚落驚叫連連,尾調絲滑地轉為若有若無的淫浪。
反復幾次,楚慕蘇疑惑地小聲嘀咕,“奇怪?怎么還會有處女膜?”
本來呆滯的楚落忽然靈光一現,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
“啊啊啊啊啊——!!!”他尖利而崩潰地大叫,要不是房間隔音好,恐怕楚家所有人都要被他吵醒。
“變態去死!”
他被抓住的兩只腳試圖亂踹,正好一腳踢在愣神的楚慕蘇臉上,差點把他踹翻掉下床。
“媽的!你發什么瘋!”楚慕蘇捂住被踢得酸麻的鼻梁,現在俊臉跟楚落一樣好看,應該是有過之而不及,左邊頂著巴掌印,右邊頂著腳印。
他氣急敗壞地抽掉楚落的睡褲帶,將楚落兩條腿捆綁往上拉,就露出個圓翹白嫩的屁股,這下那重要的嫌疑人連折翼的蝴蝶都不像,反而像只被小孩掰斷須爪和翅膀的笨甲蟲。
“你才在發瘋呢!”
楚落恨恨地說:“我還想問你到底要對我干什么!”
“別人死了想污蔑我殺人,還殺了你!”
“難道你現在是鬼嗎?!”
“我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瘋話”楚落氣到眼眶通紅,渾身發抖,“你應該去看心理醫生!有病就去治,別大半夜發神經來猥褻我!”
隨即,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做出一副壓抑著恍然大悟的震驚狀,身體惶恐地往上蜷縮。
“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現在你滿意了吧”楚落的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滑落。
“我根本沒辦法……”
“又不是我想生來就長這樣的,你能不能不要告訴爸爸,算我求你”
“不就是不想我跟你爭財產嗎?”楚落哭得呼吸顫栗:“真的要做得這么絕?”
“整個楚家都是你的,非要讓我活不下去才行?”
“你又在演什么?”楚慕蘇聽著他烏頭巴腦的陰謀論和胡言亂語的表達能力,情不自禁皺起眉頭。
見他實在哭得傷心,語氣也狠絕,表現又贏弱不堪,臉上還殘留著兩個清晰的巴掌印,楚慕蘇的淺瞳微愣,有點不確定了。
“你是不是還想強奸我?好惡心”
楚落繼續哭訴:“都是要結婚的人了,我會告訴阿璟,說你想要強奸自己的哥哥”
“操,你沒完沒了是吧?”被他哭得心煩,楚慕蘇罵道:“閉嘴!再吵就真的強奸你!”
聽到這話,楚落馬上憋住眼淚,不敢吭聲,居然真的像是怕被他奸污的模樣。
楚慕蘇的心情頓時更加煩躁,“裝什么裝?”
“你想得美。”他冷嘲熱諷道:“以為我會讓你如愿以償?”
聽著楚慕蘇自戀的話,要不是此時被綁得像只超市被發賣的雞,形式沒人強,楚落真想吐他一臉口水。
他這個時候才有點繞過彎來。
——楚慕蘇該不會以為自己是4號,因為喜歡他所以才強奸他吧?
有毛病!
楚落心中暗罵,但又不敢反駁,生怕一不小心暴露更多
細節,只能強忍著怒火,憋得他肝疼。
“不對啊。”楚慕蘇驟然反應過來:“出游戲之后,不是所有的傷口會恢復如初嗎?”
他臉色陰沉:“該不會,這也被當成傷勢,妙手回春幫你補好了吧?”
楚落被說中心事,表情瞬間木然。其實之前他也這么懷疑過,在強奸顧璟的時候,下身那種撕裂般的痛楚跟騎楚慕蘇的感覺異常相似。
只不過當時受傷得太重,那一點小小傷痛完全被頭部的痛苦所掩蓋。
想到這楚落不免地有些扭捏,穴口流出淫水,思緒神游萬里悄悄竊喜。
“差點被你蒙混過去。”楚慕蘇眼神晦暗,盯著流水的小穴看,驀然溫柔地笑。
“哼。”
“那就再給你破一次處。”
被楚慕蘇的話驚到,楚落忍不住偏頭往那根巨屌看了眼,趕忙視線躲閃。
然后又忍不住再看了眼。
他不是故意想看的,或許是基因原因,雙性的身體普遍天性淫蕩,被眼前這碩大的家伙吸引,下體不由得虛空索敵,餓得敏感顫栗,穴口加速大量地分泌出騷淫的汁水。
——不行這是不對的
他還算有一絲理智,在心里不斷地提醒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奸錯人的意外,恐怕他一輩子都不可能對楚慕蘇的身體浮想聯翩。
收回視線盡力往上移,不小心又與楚慕蘇那鼓鼓囊囊的健壯胸膛對上眼,楚落的臉頰陡然有些熱燙。
“看什么?”楚慕蘇冷冷地問,順著楚落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胸,嗤笑罵道:“騷貨。”
楚落尷尬地小聲嘟囔,“切,誰稀罕看長奶子的男人”
——沒事奶子長這么大干嘛!
下面還吊著兩個秤砣,運動應該很累吧,還做什么運動員?怎么沒給他甩掉?
楚落有點惡毒地想。
“裝模作樣。”楚慕蘇語氣輕蔑,隨即下床。
楚落聽不到更多動靜,正感到奇怪之時,一個堅硬冰冷,并且凹凸不平的東西靠近他流水的小穴。
“這什么?”他有些茫然,視線往身下看去。
只見腿間一抹金色的光澤在閃爍,逼縫被惡意地摩擦,嬌小的肉蒂被勾住,讓楚落忍不住痛叫一聲。
“洞這么小?”楚慕蘇沉下眼,摸上青澀幼嫩的穴,試圖用手上的物件繼續往里頭探。
粗礪的指腹掰開逼瓣,尿孔和陰蒂被尖利刮過,楚落慌張地弓起背,頭往下努力看,仍然看不清楚。
“啊——!”楚落突然尖叫出聲,狹小的穴口被外物強制入侵,內部被一點點撐開,被撐開的痛楚竄上脊背。
“進去了。”
楚慕蘇盯著外翻出來的粉紅穴肉不放,他十分體貼地將房間里的鏡子拿到床前,抱起楚落往鏡子里面照,松開楚落腳踝的繩子固定,將其掰得大開露出騷穴。
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手中的硬物緩緩插,插得楚落渾身顫抖發緊。
楚落這才看清了楚慕蘇手上的東西。
熟悉的金色翅膀往兩邊栩栩如生地展開,楚落神色呆滯,渾身的血液仿佛成冰。
插在他身體里頭的,居然是那個被他親手拔出來的車標。
楚慕蘇抬眸,對鏡子里的楚落笑:“叫什么?不是在喂你想要的東西嗎?”
他惡劣地問,“以為我會上你?”
眼見楚落的眼底立刻蓄滿淚花,楚慕蘇的淺眸閃過碎光,唇角勾起,變本加厲地繼續羞辱他。
“誰會像你一樣,喜歡亂倫?”
楚慕蘇透過鏡子,與楚落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對視。
他們年幼時的容貌頗為相似,只是與眼型狹長的楚慕蘇不同,楚落的眼睛總是異常明亮。他當時常常跟隨在楚慕蘇身后,像個鄉巴佬,緊盯著楚慕蘇東施效顰,看他做什么都新鮮。
特別是跟著家教蹭學習時,那雙下垂的眼睛就會瞇起笑得饜足,好像占到了什么大便宜一樣。
一開始還能裝作看不到,但誰讓他總是想方設法地來博取自己的注意力
想和自己一個房間睡覺,非要吃自己碗里的食物,甚至偷偷嗅自己衣服的味道。
劣等的胎生種,本身基因就極差,只是楚慕蘇沒想到楚落現在連基本的廉恥心也沒有。
——惡心。
怎么會有人對自己的血親,產生不應該產生的情感和性欲?
“你才是變態。”
楚慕蘇斬釘截鐵地說。
眼見楚落的眼眶瞬間紅透,淚水要掉不掉,楚慕蘇更是感到心頭一陣暢快。
他抓著車標往楚落的穴里再按進一點,再拔出,再插進轉圈。
“還想告訴阿璟?”
“你有什么資格威脅我?”
楚慕蘇解下楚落被捆綁的手腳,絲毫不擔心反抗,諷刺地說:“有本事你現在不穿衣服跑出去。”
“隨便你大喊大叫,怎么發瘋也好
。”
“看是有人為你撐腰做主。”楚慕蘇惡劣地笑:“還是馬上把你這畸形的身體掃地出門?”
楚落的臉色一片煞白,他這才反應過來,即使把游戲里的事翻了篇糊弄過去,他是雙性的事實萬一被楚諶知道,那再也別想進楚家的大門了。
“還不如省點心,討好我,給我找點樂子”
楚慕蘇想了想,意味深長地說,“或許我還能順手幫你。”
昏暗的房間內,床頭燈發出朦朧的光暈,清幽月光透過小陽臺的縫隙,斑駁地灑進房間內。
床上兩人的身體緊密交疊,這本該是曖昧的姿勢,但楚落卻感到遍體生涼,他低垂著頭,對楚慕蘇的提議沉默不語。
正當楚慕蘇覺得無聊時,楚落聲音顫抖著問:“是不是我只要全部吃下了,你就不會告訴爸爸?”
楚落眼眶一熱,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但他強忍住淚意,深吸一口氣,艱難地說:“但你要說到做到。”
“如果你告訴任何人,我會恨你一輩子”
楚落這才明白,原來楚慕蘇真的是打從心里看不起他,一如既往地沒有變過。
眼角濕濕的,跟之前故意擠的淚水不同,淚痕經過的肌膚像被火燒過。
楚落不想讓楚慕蘇看到再多他狼狽的丑態了,除了能引得身后這人的發笑外,再也沒有任何作用。
他低頭眨眼憋回淚,按緊楚慕蘇的手,將車標剩余的部分壓得更深,絲毫不愛惜地往里面深插。
“唔”楚落的側臉因為牙關緊咬而繃住,冷汗冒出,下體傳來被撕裂的痛楚。
不多時吃進去了金馬的上半身,后面哪怕再費力地往里塞也沒有用,兩邊展開的羽翼將穴口牢牢擋住,倒有種綺麗的美感。
他只能難受地拔出,空虛的小穴被擴開了一個小洞,被摧殘得可憐,嬌嫩的穴肉咕嚕咕嚕,吐出含著輕微紅絲的半透明淫水。
如果要全部放進去,那只能……
楚落望著有點尖銳的羽翼發愣,雖然車標做了圓角處理,但是總感覺會有插穿宮腔口的風險。
含著眼淚,楚落不由得苦笑。
算了,反正這個器官就是累贅,弄壞了又怎么樣?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試圖先用羽翼輕輕插入。
就在尾翼剛進一點的時候,楚慕蘇的手掌驟然按住了車標,讓它無法再動。
“跟你開個玩笑。”
楚慕蘇冷冰冰地說,將車標拔出。
看向金馬頭上黏著的一點血液和淫水,楚慕蘇皺眉,忍不住低聲罵道:“蠢貨。”
他頓時感到無趣,隨手將車標扔下床去。
楚落有些迷茫,被楚慕蘇抱到床上蓋好被子。
“睡覺。”
他摟緊楚落,硬是擠進大腿間,將還硬到要爆炸的雞巴壓在楚落的腿心里。
楚落雖然劫后余生,但他仍然忐忑不安,擔心楚慕蘇不會履行他的承諾。
“……你到底想讓我做什么?”楚落小聲地抽泣,細細擠出聲音。
——他心情好了,就說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