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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像回到了小時候,被楚慕蘇各種指使,跟在他屁股后面亦步亦行,就差端屎端尿了。

——就當重新再伺候巨嬰了。

明明是楚慕蘇和顧璟計劃兩人去看房,卻硬要拉上楚落一同前往。

楚落根本不愿意,一來楚諶還沒起床,本來他在楚家留宿的目的是為了見到楚諶,結果昨晚被車標開了苞不說,再見不到楚諶他要嘔死。

二來他也不想去見證這對未婚夫夫親手布置的愛巢,光是想一想就讓楚落頭皮發麻。

“我今天缺一個司機。”

楚慕蘇隨手將車鑰匙扔給楚落:“你來開。”

楚落瞥了一眼旁邊正在洗其他車的司機,有些無語地回應:“你不會自己開嗎?”

“那輛車我還能開嗎?車標都沒了,開出去多沒排面。”楚慕蘇懶洋洋地回應,“以后我也不會開,給你吧。”

楚落皺起眉頭,堅決地拒絕:“我不要。”

說著,他將車鑰匙扔回給楚慕蘇。

楚慕蘇冷笑,根本沒接,任其掉落在地。

他玩味地看楚落:“你不要?那好啊,賠錢吧。不只是車標的錢,整輛車的錢都得賠。”

楚落被這話噎住,明面上不顯,實則氣急敗壞地從地上撿起車鑰匙,悄悄惡狠狠地瞪了楚慕蘇一眼,最終還是收下了。

他心里憋屈得很,楚慕蘇跟顧璟對比起來真是小氣到家了,把沒了車標的車給他,他又不是收破爛的……

不過楚落轉念一想,或許可以將車標黏好,然后整輛車賣給二手車行,說不定還能賣個好價錢。想到這里,他不禁心生一絲喜悅,決定過幾天把這輛車處理掉。

“不準賣掉。”

楚慕蘇似乎看穿了楚落的心思,警告道,“以后要是被我看到,你不開這輛車上學試試?”

“還走不走?”

顧璟倚著車門問,清俊的眉目被籠罩在影中,神情有些陰郁。

他的視線轉向正在竊竊私語的兩人,語氣不冷不熱:“不然我來開?”

聽到顧璟的催促,楚落再也懶得跟楚慕蘇東拉西扯,趕緊坐上駕駛位,一行人前往看房的目的地。

楚慕蘇打開偏廳旁邊的雙扇門,目光掃過擺滿各色飲品的水吧臺。

“什么時候放的?沒過期吧?”他轉頭問一旁的設計師,隨手拿起一罐飲料,扔給顧璟。

“這些都是今早剛采購擺放的,絕對新鮮,您放心,這棟房子里的所有物品和食物可以直接使用的,哪怕是今天拎包入住也沒問題。

”設計師在旁邊討好地說。

楚慕蘇點了點頭,“阿璟你覺得哪里不好?”

他目光轉向一旁沉默不語的楚落:“你試試還能挑出什么毛病,反正我也不急著住。”

楚落環顧著這棟占地3000平的半山別墅,哪里能說出半點不好。

特別是頂層的主臥,超過500平,從高處能看到三樓的懸空泳池,家居細節裝飾得精美,光是看一眼,就讓人心生向往。

“這里太大了”楚落不自在說:“只有你們兩個人住嗎?平時會不會覺得冷清,不好聚氣”

顧璟聞言冷漠道:“怎么可能只有我們兩個人住?”

設計師也在一旁補充:“對啊,這么大的房子,司機、傭人、管家、廚師得一應俱全。您可以去后邊看,從車庫上去能看到這些員工居住的房間。”

“到飯點了,一會再看也不急,先下山吃,這里不好送餐。”顧璟看著腕表說道。

楚慕蘇擺了擺手:“不用這么麻煩吧?讓楚落去煮啊。”

他將楚落推向廚房的方向:“總得給你有機會試一下廚房好不好用?”

“你別擔心。”

楚慕蘇攬住楚落的肩膀,特別大方地說:“廚房后面的小房,我會記得給你留一間住。”

聽著他在自己耳邊的悶笑,楚落知道又被楚慕蘇耍了,拿他當保姆用。

望著面前三個廚房,楚落進了中廚,打開冰箱挑選食材,選了塊飽滿的多眼肉扒,放在案板上,當成楚慕蘇的肉用刀背使勁地拍打。

顧璟這天出奇地沉默寡言,他與設計師簡短地交流了幾個問題后,目光轉向在茶桌前玩茶的楚慕蘇,落座于茶桌旁。

他慵懶地靠在太師椅上,取出一支煙點燃過火,煙霧在空中緩緩散開,掀起眼皮,視線不經意間瞟向廚房的方向開口:“我早晨看到你從楚落的房間里出來。”

楚慕蘇泡茶的手并未停頓,他點頭應道:“嗯,沒錯。”

“昨晚去試探了下,看看他到底是不是4號。”

“哦?”顧璟眼底幽暗,手指間的煙灰掉落,他叼進嘴中,垂眸漫不經心地問:“你怎么驗證的?得出結果了?”

楚慕蘇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能有什么結果?”

“他上次連把刀都拿不穩。”楚慕蘇認真地說:“昨晚也傻呼呼的,一問三不知。”

“絕對不可能是他。如果真的被他殺死,那我寧愿選擇自殺。”

楚落切了幾個花活,他從小會做菜,也喜歡做菜,但小時候卻是由于生存原因,不得不做。

后來被接進楚家住,楚慕蘇也極為挑剔,總喜歡動不動叫他做點少見的,但是合他口味的菜品。

正當他專心致志地煮湯時,楚落的褲子里驀然被插進只手。

他驚慌之下,差點被小勺里試喂的湯露溫度燙到,勺子落地粉碎,肩膀驀然一重。

楚慕蘇從后面環抱住楚落,頭搭在楚落肩膀上。

“還有多久?”

“我餓了。”

手指托著睪丸,毫不客氣地撥弄開下方隱藏的穴,輕彈鼓脹的肉蒂。

耳邊傳來楚慕蘇低啞下來的聲音,由于太靠近耳朵說話,唾液的水汽聲傳導至耳膜。

每一個咬字,楚落都聽得格外清晰。

“哎。”

“再給我看看逼。”

“唔,不,拿出去”楚落趕緊扶住島臺,無力地摸上楚慕蘇的手腕,試圖讓他停止動作。

然而楚慕蘇的手根本不老實,指尖擦過,變本加厲地手掌張開包住陰戶,往上按壓,不輕不重的地用掌心揉,楚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紋路順著陰蒂摩擦。

那里經過昨晚的粗魯對待,還有些疼,但此刻被楚慕蘇抱著摸穴,渾身被男性氣息包圍,楚落感到頭皮發麻,腿頓時有點發軟。

飽滿的肥逼被不懷好意的大手在下面虛虛地托住,掐住軟軟的逼瓣捏了兩下。

“好像腫了?”楚慕蘇抱著楚落低聲說,“昨晚這里還是平的。”

溫熱的鼻息無規則灑落后頸,楚慕蘇語氣無辜,仿佛楚落的逼腫這件事與他無關,兩根手指不由分說地陷入濕淋淋的肉縫滑動,從陰蒂緩緩滑到穴口。

“你別摸了”無力的反抗化為破碎的呻吟從楚落嗓子眼擠出,面前的煎鍋熱油輕微炸開,嚇了楚落一跳,趕緊下意識關掉。

楚慕蘇充耳不聞,反而好奇地看著前面的兩個爐灶,問道:“在煮什么?”

楚落翻了個白眼,不想回答,像提醒一樣,小小的陰蒂頭被猛地拉拔。

“記得昨晚答應了我什么?”耳邊傳來楚慕蘇調侃般的悠悠聲音。

“哈啊,嗯,別”楚落的臉熱度急劇上升,剛出聲制止陰蒂被拔得更加用力,不甘地回答:“白蘭地蘋果燒肉扒。”

“哦,你剛剛在偷吃什么好吃的?”楚慕蘇滿意了,指著另一口熬煮的湯鍋。

“我也要,喂我。”

他得寸進尺,語氣一貫地頤指氣使,“手沒有空。”

——那你別摸就好了。

楚落的臉紅一陣白一陣,陰蒂被楚慕蘇故意用指甲刮,氣得他胸脯劇烈起伏。

見楚落不動,楚慕蘇催促道:“快點。”

楚落輕微地喘息,定了定神,拿起邊上的小勺,勺起一口,輕輕吹了下,偏頭抬起手臂喂進楚慕蘇的嘴里。

楚慕蘇低頭,纖長的睫毛投落陰影,遮住了他淺如琉璃的瞳孔。勺子上的湯露微微蕩漾,順著他高挺鼻梁到姣好的唇,投上斑駁的反光,他輕輕張開唇瓣,含入,軟舌將勺子舔凈。

楚慕蘇長得好看,可惜長了一張嘴。

但如果這張嘴只是純粹用來吃東西,倒也稱得上賞心悅目。

楚落氣惱地想,簡直像個小孩,來廚房討吃。

手卻猥瑣地伸到自己的下面摸。

……他完全搞不懂楚慕蘇在想什么。

該不會是婚前焦慮癥吧?

這么說起來,楚慕蘇當時在游戲里,也是基本沒碰過自己的陰莖……

一個模糊的念頭在楚落的腦海中閃過,但還未來得及細想,就被楚慕蘇的聲音打斷。

楚慕蘇皺起眉頭,勉強一咽,喉嚨的甜味蔓延下去,他不舒服地瞄了眼那口小鍋里熬的東西:“怎么是核桃露?”

再看一眼楚落放置在旁保溫的菜品,楚慕蘇不滿地抱怨:“甜膩膩的菜沒事煮這么多干嘛?”

楚落在心里暗自得意,他就是故意的,本來楚慕蘇不喜歡吃甜的,以往還會顧及下他的想法,但他還記恨昨晚的事,硬是煮了一堆甜口菜。

當然主要還是因為顧璟喜歡吃甜的

“那把核桃露調成咸口的?”他故意這么問。

楚慕蘇聞言,眉頭皺得更緊。

“更惡心了。”楚慕蘇補了句:“八百年前的傳統玩意,也只有你愛做。”

“唔”

楚落一時沒心思聽他說什么,這貨邊說話邊揉穴,揉得饑渴已久的穴迫不及待流出騷水,流滿楚慕蘇整個掌心。

“怎么不繼續做飯了?”楚慕蘇在身后問:“想餓死我?”

楚落哆嗦著雙腿,回頭橫了楚慕蘇一眼:“你這樣我怎么繼續?”

他眼角帶點情動的色澤,瞳孔水色迷離。

“騷。”

楚慕蘇眼神瞟離,輕蔑地說:“摸下逼就受不了。”

“果然雙性就是賤。”

“你才賤呢!”楚落氣急敗壞,以往他是不敢對楚慕蘇說這種話的,但實在是心里來氣,忍不住罵道,“你出去!惡心死了,別摸我!”

楚慕蘇的手指一僵,從穴中拔出手指,指縫間帶出透明淫靡的淫水拉長斷裂。

他掏出一個膏藥,拎在楚落面前。

“以為我稀罕摸你?”楚慕蘇冷漠地說,“我是打算幫你擦藥。”

“不然到時候你去醫院看你的爛逼,誰都知道我們楚家出了個雙性人。”

逼穴瞬間空虛,楚落瞄向楚慕蘇手上的藥瓶。

他伸手拿:“我會自己擦。”

楚慕蘇的手飛快挪開,藥油在手中牢牢不放,“我幫你會更快一點。”

下一秒,楚落的褲子立刻被他拽下,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啊!”楚落尖叫一聲,偌大空曠的廚房響起回聲,他隨即反應過來趕緊閉嘴。

楚慕蘇蹲在楚落雙腿間看逼:“哇,鼓起來了。”

“你瘋了!”楚落慌張地左右看,怕得要死。

這個廚房是大開間的,位于三個廚房中間,前后有走道可進入,如果有人從楚慕蘇走過來的方向進來,一眼就能看到他們這種背德的糟糕姿勢。

“屁股翹高點。”

楚慕蘇按上楚落的腰窩,手撫摸一側臀瓣掰開,他低頭打開藥油的瓶蓋,盯著那闔合的青澀小穴看。

廚房的燈很亮,楚落尷尬地被迫撅起光溜溜的屁股,向著親弟弟的臉露出逼穴和屁眼。

他的下體體毛很少,不能說沒有,但是干凈柔順,臀部緊實圓翹,股間上下兩個小洞嫩紅誘人,被開苞過的穴略微張開一條縫,饑渴地吞咽空氣,流出半透明的淫水。

從楚慕蘇蹲下的角度,還能看到楚落前面那一小截半軟的陰莖,紅艷的龜頭往下吊著搖晃。

楚落很難受,楚慕蘇莫名其妙久久沒有動作,明明沒有抹藥,楚落卻感覺到從屁眼到逼穴,有股灼熱的細小火苗一點點順著舔過。

“你看夠了沒?”楚落臉熱得發燙。

楚慕蘇的眼底深沉,他貼得很近觀察:“我現在幫你涂。”

手指抹上膏藥,直往微微張開的穴口涂,剛一碰上楚落就情不自禁地將雙腿分開,喘息難以自制地顫抖。

楚慕蘇只感覺手上的藥油越抹越多,被楚落的淫水沖得一塌糊涂。

啪!

“啊!”楚落細聲泄出短促的驚

呼,白嫩的屁股被大力扇打,搖晃出輕微的臀浪。

“別發騷,涂個藥還漏水,差點以為你尿了。”楚慕蘇惡人先告狀,伸進一根手指,艱難往更加狹窄的入口里擠。

“呃,你輕點”楚落的身體哆嗦,被那根插入的手指拽住心神。

楚慕蘇動作粗魯得很,手指滑膩的藥油直插到底,轉而彎曲地摳入,里頭濕軟滑暖的媚肉層層疊疊,著急地吸附上,涌出淫液,瘋狂擠壓外來者。

“專心點,快繼續做菜。”

“不然我一會兒吃什么?”

他認真地說,眼睛眨也不眨地看手指插進插出的動作。

楚落心中暗罵了無數臟話,心不在焉地攪拌面前的湯露,拿起切好的洋蔥在另一個鍋里小心煎。

上面煎著,下面的穴也被弟弟的手指奸,楚落面頰邊緣冒出薄薄的汗,黏住鬢角的頭發。

楚慕蘇借著潤滑,手指逐漸增加到兩根,穴里的媚肉生澀地吞吃手指,將其誘導進入更深處。

濕答答的騷水流得楚落的腿間黏膩不已。他暈乎乎地被快感操縱,穴里痙攣地吮吸手指,激動地往外噴水,甚至在楚慕蘇的手指抽出再次抹藥時,還依依不舍地嘬緊。

微弱的理智在內心掙扎,不斷地告誡他應當采取堅決的制止措施,但是楚落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任何動作,任由楚慕蘇的手指像是性交般地越捅越快,發出啪啪啪的下流水聲,藥油涂抹了一次又一次,不知道到底要涂多少遍,手指根本舍不得抽出來。

兩人心照不宣,好像真的只是在涂藥而已

“還沒好嗎?”

低沉而熟悉的嗓音冷不丁響起,楚落心頭猛地一顫,迅速抬起眼眸。

只見顧璟正倚靠在廚房的前門對他詢問。

——他什么時候站在那里的?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楚落腦海一片空白,連后方的楚慕蘇的手指也停下動作,直接拔出,楚落立刻感覺到穴里陣陣發癢。

“沒,還沒!”楚落盡量保持鎮定,勉強在4米長的島臺前站直,“快了。”

好在顧璟從前面走過,受于視線范圍影響,應該看不到他身后蹲下的楚慕蘇。

見顧璟似乎有走進廚房的打算,楚落急忙開口:“那個,我忘了拿白蘭地,阿璟你能不能去酒庫拿一瓶過來?”

顧璟的眼角余光輕輕掃過一旁,沉默不語。

順著顧璟的視線,楚落這才發現一瓶白蘭地好端端的放在邊臺上。

楚落冷汗直冒,急忙找補,視線往酒瓶邊上看,“對了,我說錯,其實是忘了拿開瓶器。”

楚落對顧璟露出個不好意思的笑容:“你能幫我去找一個嗎?”

忍住下體的怪異感,楚落在心里為自己的隨機應變點了個贊。

顧璟盯著楚落,身體完全不動,自然而然地拿起那瓶白蘭地。

“不用這么麻煩。”

他輕描淡寫地說,將瓶口對準手腕上的腕表。

“啵”的一聲清脆的巨響,酒瓶順利被打開。

“好了。”

楚落驚異地看向那塊腕表,只見其桶型白色邊緣上已經出現了些許擦痕,祖母綠的表盤在燈光下反光閃爍,顯得尤為奢華。

他記得這塊表,好像是顧璟從某次拍賣會上拍回來的,價值不菲,大概三千萬

無暇心疼這塊名表所遇非人淪為開瓶器,他眼睜睜看顧璟拿著打開的白蘭地向他走來,沉穩的步伐離得極近。

突然,楚落伸長手臂,一把從顧璟手里奪過了酒瓶。

然后快速澆在鍋里,噴槍一開,火焰往上爆燃,竄起極高的火苗,從鍋中升起,高度超過楚落的下巴,突如其來的熱浪向顧璟撲面而來。

顧璟的腳步被迫止住。

楚落心里松了一口氣。

身體放松之下,騷水洶涌地流,往下滴落,拉出淫蕩的銀絲。

楚慕蘇看著那條銀絲在自己面前晃著流,晃出了虛影,嫩紅的穴口還在漏出更多騷水。

他莫名感到口渴,神使鬼差地頭湊得特別近,嘴唇不小心碰了下。

近刺鼻至頭頂的藥油辣味嗆入鼻腔,隨之一點腥甜味溢出。

“!!!”

艱難地壓住喉嚨的喘吟,楚落的眼尾暈出薄紅,腳步不穩。

感受到水潤的逼在軟唇上蹭,不止是穴,連騷陰蒂都壓著牙齒磨。

楚落強忍住回頭的欲望,可是被猛烈的刺激感卷席下體,屁股不由自主地將逼往楚慕蘇的口腔送,大量的淫水混著藥油喂進去。

他慌忙往后擋,想將膽大包天的楚慕蘇推開,然而卻忘記了自己手上的白蘭地,單手掄過去

“啊——!”

砸中硬物的撞擊聲,男人的痛呼聲以及酒瓶的破碎聲音同時響起。

楚落那顆方才七上八下的心也像這瓶酒一樣,碎得體無完膚。

楚落手忙腳亂地提上褲子,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膛,他不敢正

視顧璟,更不敢想象顧璟是否目睹了他那尷尬的動作。

即使他安慰自己顧璟可能什么都沒看清,但楚慕蘇莫名其妙地躲在他身后,怎么想都很奇怪

楚落只感受到顧璟的氣息離得極近,不過一分鐘便走到他面前。

然后徑直走向倒地的楚慕蘇。

楚落的身體僵直,他忐忑地呼喚:“阿璟”

“還愣著做什么?”

話語被顧璟打斷,“你居然敢砸他?”

楚落這才往楚慕蘇的方向看,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緊。

楚慕蘇癱倒在地,被顧璟摟進懷中,他捂著單只眼,額頭淤青一大塊,一絲鮮血順著額頭流淌,染紅了臉頰和脖頸,看上去異常慘烈。

那灌滿酒液的瓶子堪比重錘,甩動間往楚慕蘇最脆弱的前額頭骨狠敲,連眼睛都被一起打到。

楚慕蘇的頭有點暈,以往他是不可能沒有防備的,但可能由于心神不寧,被楚落用酒瓶開了瓢,他只感到眼前陣陣發黑,眼皮沉重得無法睜開。

“我我不是故意的”楚落喏喏地辯解。

顧璟懶得理會他,用終端迅速與醫生溝通。

“頭被很厚的酒瓶擊中,里面裝有大半瓶酒,頭有出血。”

“顱骨骨折?我不確定”

聽完回復,顧璟低頭問懷里的楚慕蘇,“現在看得清我嗎?”

楚慕蘇輕微搖頭:“很模糊,還有點想吐”

顧璟聽后立刻抱起楚慕蘇,往外走去。

他擦過渾渾噩噩的楚落身邊,看都不看楚落一眼。

“你最好祈禱慕蘇沒事。”顧璟冷酷的話語像冰錐一般刺入楚落的心里。

楚落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股燒焦的味道從鍋里傳來,刺鼻而苦澀,混入滿地濃烈的酒香中。

這頓飯終究沒有吃成。

楚落惴惴不安得很,他跟著去了醫院,目送楚慕蘇被處理完傷勢后轉住病房。楚慕蘇的頭顱被紗布緊緊包裹,一只眼睛也蒙上紗布,看上去十分虛弱。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楚落轉頭一看,就看到蘇儷和蘇士誠、程斐神色匆匆地走進病房。

蘇士誠的目光落在面無血色的楚落身上,眼鏡下的瞳孔閃過異色。

作為楚慕蘇的表哥,他自然認識楚落,只是楚落搬走后,兩人已經很久沒見面了。

也是湊巧,他正好陪著蘇儷去未婚妻程斐的店里挑選珠寶,結果蘇儷就收到楚慕蘇受傷的噩耗。

蘇儷眼里只有病床上的楚慕蘇,她急切地問向坐在床頭的顧璟:“小慕怎么樣了?”

“還好,只是皮外傷,醫生說可能有點腦震蕩,所幸頭骨沒裂,里面也沒出血。”

顧璟回應道:“他剛睡著,明天還需要再觀察看看情況。”

蘇儷聽了顧璟的話,心中的擔憂稍微減輕一些。

“怎么會受傷?”蘇士誠沉聲問,“我問了醫生,說是鈍器傷,傷口有玻璃碎片,小慕是被人用酒瓶砸的?”

聽到這話,蘇儷眉頭顰起,“你們今天不是去驗收房子,怎么會被酒瓶砸?”

蘇儷追問道:“誰干的?”

楚落大氣不敢出,縮在角落,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

病房里驟然陷入了寂靜,只有楚慕蘇均勻的呼吸聲在回蕩。

蘇儷是個精明的人,從一進病房看到楚落起,她就覺得事情有蹊蹺。

也就是楚慕蘇為人單純,把他當兄弟真心實意對待,但是蘇儷她可太了解當初這種貨色被送來楚家的時候,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不會是你打的吧?”她冷若冰霜地轉向楚落,語氣不可置否。

楚落身體微顫,與蘇儷那跟楚慕蘇如出一轍的淺眸對視,他無言以對。

反駁又有什么用呢?哪怕暫時逃脫了這一劫,如果顧璟或者楚慕蘇告訴蘇儷真相,結果還不是一樣?

“原來是你干的好事。”蘇儷的語調冰冷而尖銳。

“養不熟的白眼狼,果然野種就是野種,本性難移。”

以往蘇儷的教養是不會讓她輕易與楚落計較的,但看到親子受傷,一想到罪魁禍首可能是這個本來極惹她生厭的私生子,毫不掩飾的厭惡情緒順著惡毒的言語溢出。

雖然蘇儷比楚落矮了一個頭,但那股氣勢卻讓楚落忍不住想后退。

——早知道不跟來了

“您誤會了,不是楚落。”顧璟出聲。

“慕蘇是去拿酒的時候,不小心被上層的酒瓶砸到。”楚落腦海一片空白,只聽見顧璟平靜地對蘇儷說謊。

接下來的一切,楚落都左耳進右耳出。

他已經自顧自地陷入被顧璟維護的狂喜之中。

楚落眼角余光瞧顧璟,嘴角忍不住微微彎起偷笑,心中的慌亂和不安漸漸平息下來。

見顧璟走出病房,楚落隨后偷偷跟了上去。

他看見顧璟站在走廊的拐角深處,目光遠

眺著窗外,手里捏著一支煙并未點燃。

“阿璟,謝謝你。”楚落小心翼翼地靠近顧璟,由衷地道謝。

顧璟淡淡地問:“謝我做什么?”

楚落是真的沒想到顧璟會為了他對蘇儷說謊,心情激動不已,思緒隱藏的陰霾消退,只感覺自己跟顧璟的關系前進了一大步。

這算不算自己在顧璟心里的分量變重了些呢?楚落暗自竊喜。

“謝謝你幫我解釋”楚落弱弱地說:“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他注意到顧璟最近似乎煙癮變重許多,明明顧璟之前很久都不抽煙了,現在即便身處醫院走廊也忍不住想抽。

楚落忍不住關心:“阿璟,別抽了,抽太多對身體不好。”

顧璟瞟了他一眼,沒當回事,準備打火。

頓時感到自己自作多情,楚落扭捏地補充了句:“而且這里是醫院,吸煙其實對病人不太好”

顧璟的動作一頓,他夾著煙的手微微轉了個方向,打火機反向點燃煙嘴的部分。接著,他將煙頭放進嘴里猛吸一口,煙嘴一瞬間點燃殆盡,冒出縷縷白霧。

他這種抽法更兇,沒過幾秒,三分之一的煙被迅速抽完。

楚落見狀,不敢再多說什么,只覺得顧璟在怪自己在多管閑事。他低下頭,默默看鞋子。

顧璟偏頭瞥向局促緊張的楚落:“你應該慶幸,慕蘇頭上的傷是酒瓶碎裂割傷的,而不是因為裂傷出血。”

“否則,你有十條命也不夠賠。”他慢條斯理道。

楚落的心猛地一沉,剛剛還雀躍的心情瞬息消散無蹤。他惶恐地抬起頭,望向顧璟,只見他神態冷漠,眼底毫無波瀾。

“如果慕蘇醒了,他要追究你故意傷人的話,我不會幫你。”

顧璟不帶一絲情感地說,“畢竟這是你自找的。”

被顧璟這無情的話語警告,楚落眼底泛起淚花,他點了點頭,心里酸溜溜的,像是被什么東西揪住一般。

突然,楚落的手被顧璟捏住。一根根手指細細地摩挲著。

楚落的血液流速加快,心臟劇烈彈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顧璟指腹薄繭的觸感,擦過他的手掌心和指縫,酥麻瘙癢得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手好小。”顧璟輕笑著說。

楚落剎那臉都紅了。

“酒瓶都破了,你有沒有受傷?”顧璟低聲問。

剛被顧璟訓完,又被他關心,楚落臉熱地趕緊搖搖頭。

顧璟仿佛自言自語:“這么厚的酒瓶,得用多大的力氣才能打碎?”

說著,他將手中煙蒂輕輕一彈,煙灰灑落在了楚落的手掌心。楚落被燙到,本能地想收回手,然而手腕卻被顧璟緊緊攥住。

“幸虧慕蘇命大,頭骨夠硬。”

“不過你下手真挺黑的。”

顧璟笑著說,將手上的煙用力按在楚落白皙的掌心里。

火星燙出煙草香和焦味,炙熱的痛感讓楚落的喉嚨里不自覺地發出氣音,從齒縫間匯出細微的呻吟。眼角的淚水滑落,楚落試圖忍住,但情緒卻難以自控。

“怎么哭了?”顧璟疑惑地問。

“很痛嗎?”他又問。

楚落抽泣著搖頭,然后又點點頭,聲音帶著顫抖:“有點”

他可憐兮兮地偷看顧璟,見對方無動于衷,眼神依舊冰冷,又怕顧璟再說他矯情,楚落努力吸了吸鼻子,擠出一個笑容說:“就一點,還好”

他不像在游戲里可以關閉大部分痛覺,此刻只能垂頭喪氣地看向手掌心焦黑的小圓點,邊上已經變色燙紅,委屈和疼痛讓楚落泣不成聲。

原本以為顧璟不會怪他呢,現在看來,顧璟還是為他打傷了楚慕蘇而惱火。

楚落對楚慕蘇的愧疚馬上減少了一大半,邪念上腦,忽然之間怒從心起,氣自己怎么當初沒有故意打得更重一點。

顧璟嘆了口氣,親昵地擁抱楚落,手一路從后背往下滑,摟住楚落的腰。

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楚落無所適從,雖然他的手掌還在隱隱作痛,但顧璟的舉動卻讓他剎那間忘卻了疼痛。

“跟我說說,你們在廚房里玩什么呀?”

他撫摸著楚落的后腦勺,在耳邊輕問,嗓音一貫地低沉有磁性。

“慕蘇那時候在你身后?”

“總不可能是想給我個驚喜吧?”

楚落嚅動嘴唇,聲音細如蚊吶,不注意聽還聽不清楚。

“……也沒什么,他只是等了好久,說肚子餓了,進廚房找吃的而已。”

“找吃的?”

恍惚間楚落好像聽到顧璟嗤笑了一聲。

突然,臀部傳來一陣劇痛,顧璟的大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臀肉,深陷其中,仿佛要揉碎。

楚落難以置信地抬起頭,被顧璟摟得更緊。

“哦,找到你屁股后面偷吃?”

松開揉捏屁股的手,顧璟嗓音沉悶,惡意混雜其中。

意識到自己借口找得太荒唐,但被顧璟如此毫不掩飾的嘲笑,還是讓楚落臊到鎖骨脖頸染上淡紅。

顧璟伸手捏住楚落的下巴,嘴唇和牙齒被迫捏開。

他的手掌很大,單手能捏滿楚落的半張臉,下顎骨被掐緊。

“你真的,哪里都好小。”顧璟語氣調侃,但眼底毫無笑意,手指往上摸到唇瓣,驟然粗魯地將手指捅進去。

楚落頓時腿都麻了,還好身后倚著墻,才能勉強不會摔到地上。

——顧璟到底在干什么呀好奇怪不會吧?

他的腦袋亂成一團漿糊。

“呃唔嗬,咳”

插到指根,夾著舌頭來回翻攪,捅到深處抽插不停,小舌頭被指尖碰撞,舌苔也被輕摳。

楚落的唾液止不住地從嘴角流出。

舌尖不小心上揚,輕輕地舔那不停在他嘴里搗弄的手指指腹。

瞳孔情動地浮現水霧,眉頭微顰,黏膩的喘息包含著修長的兩根手指,從柔軟的唇泄出,口腔被男人摳得泥濘不堪。

顧璟的舉動實在是曖昧過頭,難以言喻的欣喜浮上楚落的臉皮,染上一抹紅暈。如果不是被狠抓過的臀肉還在隱隱做疼,他開始懷疑是不是在做夢了。

在做一個夢寐以求,求而不得,然后夢想成真的美夢。

想得太遠,牙齒不小心笨拙地刮咬一口,前牙立刻在顧璟的手指留下明顯的牙印。

顧璟的手指停頓了下,抽插中斷。

這一磕碰,如老鼠用門牙貪婪地刮了一口新鮮的奶酪,把氣氛破壞得一塌糊涂。

對上顧璟幽深的瞳孔,嚇得楚落魂不守舍,心里懊惱不已,趕忙用舌頭討好地舔牙印處,恨不得后面長出條尾巴,對其搖尾乞憐,舔得顧璟指節縫隙間濕漉漉的。

顧璟掰開楚落嘴角,反勾摸著上顎用指尖劃過。

他垂目低頭,離楚落的臉靠得極近,微笑著問。

“你猜我現在想做什么?”

窗外已經徹底地暗下,顧璟的五官被籠罩在陰影中,輪廓流暢俊美,夜色撒落一點冷瑩,劃過他高挺的鼻梁。

楚落心跳如鼓,期待地閉上眼睛,睫毛顫抖。

“不支倒”他模糊不清,有些羞地小聲回應,腿心情不自禁發癢。

“我在想。”顧璟瞟他,夾著煙的手抬起,拍楚落的臉兩下,拍得啪啪輕響,煙灰散落。

“應該讓你這張巧舌如簧的小嘴長長教訓。”

“沒用的牙,拔掉吧。”顧璟摸上楚落略大一點的前牙,似乎在挑選,“這次我幫你?”

楚落眼睛迅速睜開,剛從下腹升起的欲念消散得干干凈凈。

“嗚”他拼命搖頭,脖頸的青筋暴起,渾身忍不住顫栗。

“不過是一顆牙齒。”顧璟冷淡地問:“也值得你怕?”

又是這種一語雙關的話,楚落不敢去猜顧璟到底是在試探他,還是純粹由于被咬感到生氣。

亦或者兩者都有。

但畢竟此刻不是游戲,痛覺回歸,楚落哪里忍受得了被拔牙的痛苦。

見楚落真的怕到淚水蓄起,憋紅了眼,顧璟被逗得笑出聲。

“好笨。”顧璟半瞇眼眸,嘲弄道:“不動腦子想想,我手上可沒有工具,怎么拔?”

楚落的鼻息緩慢地呼出氣,冷汗從鬢角顆顆冒出。

他不好意思地嘴角咧開甜笑,習慣性想要配合顧璟一起樂呵,然而軟唇里含著男人的手指,顯得有些滑稽。

顧璟眼底晦暗,手指猛地抽出。

突然掐緊楚落的脖頸!

“呃!”楚落睜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劇烈掙扎,但是顧璟的身體死死地壓著他,不給動彈。

冷不丁撞上顧璟的視線,楚落只能看到他一只眼睛在微弱的光線下,眸色反光發亮。

如同被條冰冷的蛇盯上,盤旋著卷上獵物,纏緊,做什么也不過是垂死掙扎的困獸之爭。

“嗬……”

感到氧氣愈發稀薄,楚落的呼吸微弱。臉因窒息而漲紅,抓著顧璟手腕的手也變得綿軟,指甲無力地在爆出青筋的手背上抓出血痕。

顧璟瞥了眼被掐得神智不清的楚落。

濕軟的舌頭控制不住地伸長暴露,紅嫩的舌面口水分泌得太多,在口腔中積攢成小水洼,小牙與紅舌拉絲出一縷晶瑩的唾液,藕斷絲連。

顧璟輕吸僅剩一點無煙嘴的煙蒂,黯淡火點重新燃燒,在昏暗的角落亮起橙紅的光。

他低頭,薄唇微張。

嘴里叼著的煙蒂自由落體。

精準地掉在楚落的舌頭上。

炙熱燙到舌苔,煙草的香氣,燃燒的味道,與沖入神經末梢的痛苦共同填滿口腔,楚落雙瞳劇烈收縮,眼底頓時涌出大量的淚水,溢出眼框。

顧璟另一只手迅速而有力地捂住楚落的唇,眼看楚落眼睫毛沾落淚珠,滴落在手背上滾落。

他笑得純良,將楚

落的口鼻一起緊緊地捂,使勁地壓,不允許泄露出半點聲響。

顧璟的手勁好大,脖頸被捏疼,喉結也按到凹陷,鼻子嘴巴被堵得嚴實,每一秒都過得異常漫長,楚落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敲打耳膜。

——難受,快要透不過氣了

“顧璟,你在里面嗎?”突然響起的男聲打斷了顧璟的動作。

手上逐漸加重的力道停滯,聽到身后逐漸走近的腳步聲,顧璟眼神懨懨,戾氣收斂,表情隱約有些不耐煩。

蘇士誠找了很久,行至拐角處盡頭樓梯間,他終于看到了顧璟的背影。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煙味,蘇士誠不自覺地皺起眉頭,停下腳步,他朝著顧璟的方向喚:“小慕已經醒了,小姨讓我來找你。”

顧璟簡短地應了聲好,轉身,蘇士誠這才注意到被顧璟遮擋住的楚落。

楚落低垂著頭,縮在陰暗的角落,仿佛一只受傷的小動物,無聲無息,格外地萎靡不振。

顧璟揉了揉楚落的頭,將他的頭發揉得散亂,楚落的頭隨之低得更低了。

然后當楚落不存在,顧璟隨即徑直走去病房。

直到顧璟徹底走出視線范圍,楚落倏地腿腳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捂著臉,從指縫間泄露出的呼吸細微而顫抖,眼角隱約可見一些淚痕。

蘇士誠見狀,嘆了口氣。

他走到楚落身邊,扶起問:“還好嗎?”

楚落耳朵紅得要滴出血,他心有余悸,胸膛劇烈起伏,雙目失神地搖了搖頭。

他剛剛射了。

下體不受控地噴出水,差一點就要當場失禁。

盡數噴在內褲里,精液與淫水黏膩糊滿大腿,與布料濕噠噠地黏著貼緊。

楚落眼角余光偷看到顧璟的身影消失,心也馬上變得空落落。

還好捂著臉,不然絕對會被蘇士誠看到他狼狽不堪的表情。

神情恍惚,唇角流淌口水,嘴里還含著男人抽剩不要的煙蒂。

楚落從指縫中大口呼吸,涌入的新鮮空氣渾濁著煙氣。

舌頭被燙得生疼,還好口腔唾液先前被玩得亂七八糟,疼了沒幾秒,煙蒂被口水全部泡濕,舌頭麻麻的,滿嘴的煙味潮濕而古怪。

脖子和臉都好痛,呼吸起來也一抽一抽地疼,舌頭更痛,痛得他眼淚還在不停地流。

——顧璟不會真的想殺他吧?

因為什么?因為猜到他是4號?還是因為他打傷了楚慕蘇?

他腿腳沒有力氣,此刻缺氧得有點頭暈目眩,舌頭不小心扒拉到嘴里的煙頭,含得更濕,輕舔顧璟吸過的位置。

顧璟吸過的位置是扁的,像小孩咬過的吸管。

——唔……這算不算間接接吻呢?

楚落的臉由白轉紅,熟透般地紅,忍不住浮想聯翩,靠在墻邊思緒亂糟糟的。

而蘇士誠卻在他身旁喋喋不休,打斷他的思考,跟只嗡嗡作響的蒼蠅似的。

“也是擔心小慕,你知道的。”

蘇士誠的話斷斷續續地傳入楚落的耳中:“很快結婚”

聽到這個詞,楚落打了個激靈,這才正眼看向蘇士誠:“什么?”

他呼吸有些急促,眼瞳水光泛濫,神態急切又可憐。

蘇士誠眼神閃爍,輕聲道:“我啊,我要結婚了,就在這個月底。”

楚落放下心來,含著顧璟的煙頭,又不敢當著蘇士誠的面吐出,小聲含糊地說:“恭喜誠哥。”

“你不好奇是誰嗎?”

“嗯?”楚落轉頭疑惑,他不明白蘇士誠未婚妻是誰與他何干。

“程家的那個姐姐,程斐。”蘇士誠溫柔地試圖喚醒楚落的回憶:“還記得嗎?你當時不是說她很漂亮。”

“嗯嗯。”楚落敷衍應和。

蘇士誠默默無言,陡然問道:“為什么刪了我?”

“想給你發喜帖也聯系不到你。”

楚落有些尷尬。

平心而論,蘇士誠在楚慕蘇那群親戚中對他算是最好的。作為一個私生子,他名不正言不順地住進那個家,沒少受到排擠和白眼。但蘇士誠總是對所有人一視同仁,對他也像是真正的表弟一樣,至少在明面上待他很好。

搬出來后,楚落主動刪除了那些人的聯系方式,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蘇士誠。

他們那些圈子誰和誰玩得好,誰又與誰在一起,楚落根本不在意,一群自以為是的紈绔子弟,仗著優越的出身看不起他,如果不是為了接近顧璟,他也懶得混跡于其中。

而且,楚落其實挺討厭蘇士誠的。

討厭他的理由很簡單,誰讓他姓蘇。

楚落在心底冷笑,他有一套自己的評判標準,姓蘇的在他那里就是下等。

“你會來吧?”蘇士誠問。

楚落糾結了下,想起蘇儷昨天對他的警告,萬分艱難地遲疑點頭。

被蘇士誠重新加了

聯系方式,他認真地說:“小落,我以前說的話現在還奏效,你也長大了,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

“你平日若有什么不順心,或者是需要幫助,隨時來找我,我會想辦法幫你。”蘇士誠摟上楚落的肩膀,一如過往親切友好。

——要幫我什么?

楚落迷糊地想。

眼前的終端閃過信息,楚慕蘇的消息彈出。

【你跑哪去了?】

楚落盯著那條訊息看,眼睛眨也不眨。

馬上下一條消息發送過來。

【你再跑?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楚落立刻就打算跑。

蘇士誠身側一沉,轉頭發現楚落身子歪倒,幾乎靠在了自己懷里。

“怎么了?”蘇士誠摟著楚落,關切問。

楚落搖了搖頭,由于神經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狀態,他想跑卻突然腳麻。

蘇士誠眼前彈出新的訊息,笑道:“小慕叫我們回去。”

他貼心地牽起楚落的手,引導往楚慕蘇病房走,“哪里不舒服?我一會給你找個醫生看看?”

楚落心中焦急萬分,暗罵蘇士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簡直想害死他。

他猛地甩開蘇士誠的手,深一腳淺一腳,狼狽地往電梯方向逃去,在蘇士誠不解的視線下關閉電梯門。

好不容易磕磕絆絆地跑到一樓,正要前往醫院大門,楚落的胳膊陡然被抓住,幾道人高馬大的身影嚴嚴實實地堵住了去路。

“楚落?你這是要去哪啊?”馮楷攔住楚落,眼前一亮笑著問。

馮楷是球隊的指導,與其他年老力衰的指導教練不同,他由于腳傷遺憾退役,年紀輕輕正值壯年,與冰球隊里的人向來稱兄道弟。

聽到楚慕蘇受傷,他和幾個主力隊員趕緊前來醫院看望。

冰球隊的運動員誰不認識楚落,與在學院不同,畢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平時他們總是吃他送來的食物,自然對楚落印象頗好。

本身隊里是不允許食用太多不規范的食物,但楚落下了血本,嚴格按著要求煮,有所求時嘴巴又甜,時不時殷勤地送東西過來,再加上又是楚慕蘇的親屬,他們也樂享其成可以蹭口吃的。

黃杰希強壯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攬住楚落的肩膀,“來看你弟弟的?怎么往外走?”

直到被這幾個大個子簇擁著重新帶回病房,楚落還有點迷茫。

病房門打開,顧璟手上拿了把刀,直直沖著門口,反射出楚落慘白的臉。

“你們這病房可真難找,還好遇到楚落,不然找不到這層。”馮楷對顧璟問道:“慕蘇現在怎么樣?”

“是嗎?”顧璟像是沒看到不安的楚落,只對馮楷微笑回應,“在里頭呢,他剛醒,都進來吧。”

望著與往常沒有什么區別的顧璟,楚落安心下來。

——果然還是自己想多了吧?

那顧璟為什么又教訓他?

是氣他打了楚慕蘇嗎?

這么想想,還不如知道他是4號呢。

楚落心里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他走也不是,只能跟隨在眾人身后。

病房里的人多得要命,確定楚慕蘇沒有大礙后,蘇儷早已離去,在場的除了蘇士誠兩夫婦之外,還有楚家蘇家的各路親戚,甚至連韓浩等人也來了。還好楚慕蘇住的是高級病房,兩廳一室面積夠大,鮮花和果籃等禮盒擺滿病房外廳。

楚落情不自禁地偷偷翻了個白眼,大晚上的這么多人上趕來看病人。

他偷看顧璟,只見他拿起一個蘋果,慢慢地繼續削皮。

顧璟削皮的動作有些笨拙,顯然并不擅長。

看在楚落眼里,心里的酸味濃得開始泛苦。

嘴里的煙蒂含到泡發,濕得有點惡心,楚落才注意到煙蒂還在嘴里,見沒人在意他,偷偷摸摸地朝角落的垃圾桶吐去。

然而這一舉動卻被黃杰希看到,他驚訝地咋咋呼呼:“楚落,你開始抽煙了?”

黃杰希嗓門很大,即使沒有刻意大聲說,也把其他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楚落尷尬地點了點頭,硬著頭皮承認。

被圍著的楚慕蘇耳朵比狗還尖,他往外看,一眼看到躲在門口的楚落,冷聲問,“你哪來的煙?”

“我給的。”顧璟終于削好了一顆坑坑洼洼,有棱有角的丑蘋果。

“他想試試。”他將丑蘋果遞給楚慕蘇,溫和地說,“我就給了一根碰下嘴。”

楚慕蘇木著臉咬了一口,挑剔道,“酸。”

他推開蘋果,任其氧化,看著是不會再吃的模樣。

楚落在心里暗暗咬牙,只覺得楚慕蘇這人簡直不識好歹到家了。

但是顧璟毫不在意,準備出去吩咐護士,與楚落擦肩而過。

經過身邊,顧璟在他耳邊笑著問,“含這么久?”

“你別走太快,等我,一會我送你回去。”

他不著痕跡地勾了下楚落的手指,側頭低聲囑咐。

楚落的耳垂發紅,他抬眸與顧璟對視,只看到顧璟眼底笑意綿綿,絲毫沒有像是要將他興師問罪的意思。

輕微點頭,被顧璟碰過的手指有點燙,像觸了電,傳導到心臟,心率往上尖叫彈跳。

楚落不由得遐想聯翩,如果不是還記得此時此刻仍然身在楚慕蘇的病房,他差點要欣喜得笑出聲。

楚慕蘇冷眼看向門口,直到顧璟的身影消失,點名道:“楚落你過來。”

驀然被叫,楚落迷茫地看向楚慕蘇,只見楚慕蘇舉起正在打吊水的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命令:“扶我去上廁所。”

楚落感到無比尷尬,在其他人的視線中強忍不適,帶楚慕蘇往廁所走去。

扶著楚慕蘇走到位置,楚落正想出去,又被楚慕蘇拉住手臂。

“你不幫我脫褲子,怎么尿?”楚慕蘇冷聲說。

楚落無語:“你是頭受傷,又不是手殘廢。”

“原來你也曉得我頭受傷了?”楚慕蘇冷笑連連:“頭部的神經元有多少?被你撞這一下,我手腳現在已經不聽使喚了。”

楚落低頭看向掐牢自己手臂的那只手,簡直要被氣笑,“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胡說八道?我學你啊。”

楚慕蘇輕笑,“真稀奇,不馬上回我消息,跑到醫院大門晃悠?想去哪啊?”

被一語道破,楚落手腳冰涼,他支支吾吾地狡辯道:“我……我就是想下去買個東西而已……”

“哼,大半夜的去醫院外頭買東西,你覺得我會信?”

楚慕蘇冷哼:“遇到事情就跟只過街老鼠似的只會逃避,打傷了我還想跑?”

他歪頭嗤笑,故意展示頭上包著的紗布,“你可真有本事,竟然還敢說謊騙我媽,說我是自己砸的腦袋?”

楚落忍不住回嘴:“那還不是因為你在后面……唔,我又不是故意的。”

頓了頓,感覺到自己不應該對楚慕蘇這么強硬地回,楚落吞了口唾沫,弱弱求情:“你別說好不好,你現在不也沒事嗎?不是我故意說謊的,阿璟他也沒說”

楚慕蘇聞言,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瞇著眼睛,“所以你是要我親口承認,我就是個拿酒拿不穩,往自己頭上開瓢的煞筆嗎?”

楚落在心里暗罵,咎由自取,你可不就是煞筆嗎?

但他不敢顯露心中真實所想,“那你想我怎么樣?現在幫你脫褲子把尿就行對吧?”

“小孩一樣”楚落不滿地小聲嘟囔。

看出楚落不樂意,楚慕蘇冷哼道,“你這種人做傭人都不及格,也就勉強用用,如果我心情好的話,也不介意配合你這個漏洞百出的謊話。”

“我受傷全是你的錯,所以照顧我上廁所,吃飯,洗澡,換藥,應該由你來承擔。”

他淺眸閃爍,補充道,“不單單是今天,只要我傷口沒好,你就必須一直做下去。”

“反正伺候人的活計,不就是你最擅長的嗎?”

楚落被他氣紅了眼,動也不動。

“還愣著干什么?麻利點。”楚慕蘇挺著胯,不耐煩地催促。

楚落咬咬牙,拉開楚慕蘇的褲子,雞巴彈出,楚慕蘇的那根東西與他的長相毫不相稱,紫紅到接近黑粗,哪怕是半勃起也大得離譜。

現在不單單是半勃起,在楚落的視線下挺高,勃起得更明顯了。

盯著楚落修長的手指幫自己脫褲子,楚慕蘇有些意動。

他眉眼彎起,語含戲謔:“哥哥要扶好。”

楚落不著痕跡地瞪了楚慕蘇一眼,扶正弟弟的雞巴,對準馬桶。

楚慕蘇向來習慣連名帶姓叫他,叫哥哥的次數寥寥無幾。

只有想作弄他的時候才會叫哥哥。

扶著那根又粗又長的壞東西,小心地避開手掌的燙傷,尿液落進馬桶的聲音噼噼啪啪。楚落面紅耳赤地低著頭,感到度秒如年。

楚慕蘇居高臨下,看楚落拿著濕巾,仔細地幫他擦屌。

楚落確實是仔細,也足夠認真,他刻意忽略手心滾燙的熱度,腦子里一遍遍地催眠自己其實是在伺候大齡不能自理的傻弟弟。

惡意地幻想出楚慕蘇五大三粗的身材卻只會在地上爬,叼著奶嘴脖子系著吃飯巾,流出口水語不成句的蠢樣,楚落差點把自己逗笑了。

“對了。”耳邊聽到楚慕蘇好奇地問:“你平時用哪里尿尿?”

楚落的手頓住,意淫出來的弱智弟弟幻想支離破碎。

他發現楚慕蘇越來越不要臉了。

楚慕蘇還在繼續問,求知欲發作:“用上面還是下面?”

察覺到楚落的身體不自在地僵滯,楚慕蘇眉梢挑起。

“你不會真有兩個尿孔吧?”他那剛剛好像斷掉的手來了精神,饒有興致地拉扯楚落的褲子,“現在尿給我看看。”

褲子差點又被他扒掉,楚落額頭青筋隱隱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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