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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寸進尺,語氣一貫地頤指氣使,“手沒有空。”
——那你別摸就好了。
楚落的臉紅一陣白一陣,陰蒂被楚慕蘇故意用指甲刮,氣得他胸脯劇烈起伏。
見楚落不動,楚慕蘇催促道:“快點。”
楚落輕微地喘息,定了定神,拿起邊上的小勺,勺起一口,輕輕吹了下,偏頭抬起手臂喂進楚慕蘇的嘴里。
楚慕蘇低頭,纖長的睫毛投落陰影,遮住了他淺如琉璃的瞳孔。勺子上的湯露微微蕩漾,順著他高挺鼻梁到姣好的唇,投上斑駁的反光,他輕輕張開唇瓣,含入,軟舌將勺子舔凈。
楚慕蘇長得好看,可惜長了一張嘴。
但如果這張嘴只是純粹用來吃東西,倒也稱得上賞心悅目。
楚落氣惱地想,簡直像個小孩,來廚房討吃。
手卻猥瑣地伸到自己的下面摸。
……他完全搞不懂楚慕蘇在想什么。
該不會是婚前焦慮癥吧?
這么說起來,楚慕蘇當時在游戲里,也是基本沒碰過自己的陰莖……
一個模糊的念頭在楚落的腦海中閃過,但還未來得及細想,就被楚慕蘇的聲音打斷。
楚慕蘇皺起眉頭,勉強一咽,喉嚨的甜味蔓延下去,他不舒服地瞄了眼那口小鍋里熬的東西:“怎么是核桃露?”
再看一眼楚落放置在旁保溫的菜品,楚慕蘇不滿地抱怨:“甜膩膩的菜沒事煮這么多干嘛?”
楚落在心里暗自得意,他就是故意的,本來楚慕蘇不喜歡吃甜的,以往還會顧及下他的想法,但他還記恨昨晚的事,硬是煮了一堆甜口菜。
當然主要還是因為顧璟喜歡吃甜的
“那把核桃露調成咸口的?”他故意這么問。
楚慕蘇聞言,眉頭皺得更緊。
“更惡心了。”楚慕蘇補了句:“八百年前的傳統玩意,也只
有你愛做。”
“唔”
楚落一時沒心思聽他說什么,這貨邊說話邊揉穴,揉得饑渴已久的穴迫不及待流出騷水,流滿楚慕蘇整個掌心。
“怎么不繼續做飯了?”楚慕蘇在身后問:“想餓死我?”
楚落哆嗦著雙腿,回頭橫了楚慕蘇一眼:“你這樣我怎么繼續?”
他眼角帶點情動的色澤,瞳孔水色迷離。
“騷。”
楚慕蘇眼神瞟離,輕蔑地說:“摸下逼就受不了。”
“果然雙性就是賤。”
“你才賤呢!”楚落氣急敗壞,以往他是不敢對楚慕蘇說這種話的,但實在是心里來氣,忍不住罵道,“你出去!惡心死了,別摸我!”
楚慕蘇的手指一僵,從穴中拔出手指,指縫間帶出透明淫靡的淫水拉長斷裂。
他掏出一個膏藥,拎在楚落面前。
“以為我稀罕摸你?”楚慕蘇冷漠地說,“我是打算幫你擦藥。”
“不然到時候你去醫院看你的爛逼,誰都知道我們楚家出了個雙性人。”
逼穴瞬間空虛,楚落瞄向楚慕蘇手上的藥瓶。
他伸手拿:“我會自己擦。”
楚慕蘇的手飛快挪開,藥油在手中牢牢不放,“我幫你會更快一點。”
下一秒,楚落的褲子立刻被他拽下,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啊!”楚落尖叫一聲,偌大空曠的廚房響起回聲,他隨即反應過來趕緊閉嘴。
楚慕蘇蹲在楚落雙腿間看逼:“哇,鼓起來了。”
“你瘋了!”楚落慌張地左右看,怕得要死。
這個廚房是大開間的,位于三個廚房中間,前后有走道可進入,如果有人從楚慕蘇走過來的方向進來,一眼就能看到他們這種背德的糟糕姿勢。
“屁股翹高點。”
楚慕蘇按上楚落的腰窩,手撫摸一側臀瓣掰開,他低頭打開藥油的瓶蓋,盯著那闔合的青澀小穴看。
廚房的燈很亮,楚落尷尬地被迫撅起光溜溜的屁股,向著親弟弟的臉露出逼穴和屁眼。
他的下體體毛很少,不能說沒有,但是干凈柔順,臀部緊實圓翹,股間上下兩個小洞嫩紅誘人,被開苞過的穴略微張開一條縫,饑渴地吞咽空氣,流出半透明的淫水。
從楚慕蘇蹲下的角度,還能看到楚落前面那一小截半軟的陰莖,紅艷的龜頭往下吊著搖晃。
楚落很難受,楚慕蘇莫名其妙久久沒有動作,明明沒有抹藥,楚落卻感覺到從屁眼到逼穴,有股灼熱的細小火苗一點點順著舔過。
“你看夠了沒?”楚落臉熱得發燙。
楚慕蘇的眼底深沉,他貼得很近觀察:“我現在幫你涂。”
手指抹上膏藥,直往微微張開的穴口涂,剛一碰上楚落就情不自禁地將雙腿分開,喘息難以自制地顫抖。
楚慕蘇只感覺手上的藥油越抹越多,被楚落的淫水沖得一塌糊涂。
啪!
“啊!”楚落細聲泄出短促的驚呼,白嫩的屁股被大力扇打,搖晃出輕微的臀浪。
“別發騷,涂個藥還漏水,差點以為你尿了。”楚慕蘇惡人先告狀,伸進一根手指,艱難往更加狹窄的入口里擠。
“呃,你輕點”楚落的身體哆嗦,被那根插入的手指拽住心神。
楚慕蘇動作粗魯得很,手指滑膩的藥油直插到底,轉而彎曲地摳入,里頭濕軟滑暖的媚肉層層疊疊,著急地吸附上,涌出淫液,瘋狂擠壓外來者。
“專心點,快繼續做菜。”
“不然我一會兒吃什么?”
他認真地說,眼睛眨也不眨地看手指插進插出的動作。
楚落心中暗罵了無數臟話,心不在焉地攪拌面前的湯露,拿起切好的洋蔥在另一個鍋里小心煎。
上面煎著,下面的穴也被弟弟的手指奸,楚落面頰邊緣冒出薄薄的汗,黏住鬢角的頭發。
楚慕蘇借著潤滑,手指逐漸增加到兩根,穴里的媚肉生澀地吞吃手指,將其誘導進入更深處。
濕答答的騷水流得楚落的腿間黏膩不已。他暈乎乎地被快感操縱,穴里痙攣地吮吸手指,激動地往外噴水,甚至在楚慕蘇的手指抽出再次抹藥時,還依依不舍地嘬緊。
微弱的理智在內心掙扎,不斷地告誡他應當采取堅決的制止措施,但是楚落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任何動作,任由楚慕蘇的手指像是性交般地越捅越快,發出啪啪啪的下流水聲,藥油涂抹了一次又一次,不知道到底要涂多少遍,手指根本舍不得抽出來。
兩人心照不宣,好像真的只是在涂藥而已
“還沒好嗎?”
低沉而熟悉的嗓音冷不丁響起,楚落心頭猛地一顫,迅速抬起眼眸。
只見顧璟正倚靠在廚房的前門對他詢問。
——他什么時候站在那里的?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楚落腦海一片空白,連后方的楚慕蘇的手指也停下動作,直接拔出
,楚落立刻感覺到穴里陣陣發癢。
“沒,還沒!”楚落盡量保持鎮定,勉強在4米長的島臺前站直,“快了。”
好在顧璟從前面走過,受于視線范圍影響,應該看不到他身后蹲下的楚慕蘇。
見顧璟似乎有走進廚房的打算,楚落急忙開口:“那個,我忘了拿白蘭地,阿璟你能不能去酒庫拿一瓶過來?”
顧璟的眼角余光輕輕掃過一旁,沉默不語。
順著顧璟的視線,楚落這才發現一瓶白蘭地好端端的放在邊臺上。
楚落冷汗直冒,急忙找補,視線往酒瓶邊上看,“對了,我說錯,其實是忘了拿開瓶器。”
楚落對顧璟露出個不好意思的笑容:“你能幫我去找一個嗎?”
忍住下體的怪異感,楚落在心里為自己的隨機應變點了個贊。
顧璟盯著楚落,身體完全不動,自然而然地拿起那瓶白蘭地。
“不用這么麻煩。”
他輕描淡寫地說,將瓶口對準手腕上的腕表。
“啵”的一聲清脆的巨響,酒瓶順利被打開。
“好了。”
楚落驚異地看向那塊腕表,只見其桶型白色邊緣上已經出現了些許擦痕,祖母綠的表盤在燈光下反光閃爍,顯得尤為奢華。
他記得這塊表,好像是顧璟從某次拍賣會上拍回來的,價值不菲,大概三千萬
無暇心疼這塊名表所遇非人淪為開瓶器,他眼睜睜看顧璟拿著打開的白蘭地向他走來,沉穩的步伐離得極近。
突然,楚落伸長手臂,一把從顧璟手里奪過了酒瓶。
然后快速澆在鍋里,噴槍一開,火焰往上爆燃,竄起極高的火苗,從鍋中升起,高度超過楚落的下巴,突如其來的熱浪向顧璟撲面而來。
顧璟的腳步被迫止住。
楚落心里松了一口氣。
身體放松之下,騷水洶涌地流,往下滴落,拉出淫蕩的銀絲。
楚慕蘇看著那條銀絲在自己面前晃著流,晃出了虛影,嫩紅的穴口還在漏出更多騷水。
他莫名感到口渴,神使鬼差地頭湊得特別近,嘴唇不小心碰了下。
近刺鼻至頭頂的藥油辣味嗆入鼻腔,隨之一點腥甜味溢出。
“!!!”
艱難地壓住喉嚨的喘吟,楚落的眼尾暈出薄紅,腳步不穩。
感受到水潤的逼在軟唇上蹭,不止是穴,連騷陰蒂都壓著牙齒磨。
楚落強忍住回頭的欲望,可是被猛烈的刺激感卷席下體,屁股不由自主地將逼往楚慕蘇的口腔送,大量的淫水混著藥油喂進去。
他慌忙往后擋,想將膽大包天的楚慕蘇推開,然而卻忘記了自己手上的白蘭地,單手掄過去
“啊——!”
砸中硬物的撞擊聲,男人的痛呼聲以及酒瓶的破碎聲音同時響起。
楚落那顆方才七上八下的心也像這瓶酒一樣,碎得體無完膚。
楚落手忙腳亂地提上褲子,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膛,他不敢正視顧璟,更不敢想象顧璟是否目睹了他那尷尬的動作。
即使他安慰自己顧璟可能什么都沒看清,但楚慕蘇莫名其妙地躲在他身后,怎么想都很奇怪
楚落只感受到顧璟的氣息離得極近,不過一分鐘便走到他面前。
然后徑直走向倒地的楚慕蘇。
楚落的身體僵直,他忐忑地呼喚:“阿璟”
“還愣著做什么?”
話語被顧璟打斷,“你居然敢砸他?”
楚落這才往楚慕蘇的方向看,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緊。
楚慕蘇癱倒在地,被顧璟摟進懷中,他捂著單只眼,額頭淤青一大塊,一絲鮮血順著額頭流淌,染紅了臉頰和脖頸,看上去異常慘烈。
那灌滿酒液的瓶子堪比重錘,甩動間往楚慕蘇最脆弱的前額頭骨狠敲,連眼睛都被一起打到。
楚慕蘇的頭有點暈,以往他是不可能沒有防備的,但可能由于心神不寧,被楚落用酒瓶開了瓢,他只感到眼前陣陣發黑,眼皮沉重得無法睜開。
“我我不是故意的”楚落喏喏地辯解。
顧璟懶得理會他,用終端迅速與醫生溝通。
“頭被很厚的酒瓶擊中,里面裝有大半瓶酒,頭有出血。”
“顱骨骨折?我不確定”
聽完回復,顧璟低頭問懷里的楚慕蘇,“現在看得清我嗎?”
楚慕蘇輕微搖頭:“很模糊,還有點想吐”
顧璟聽后立刻抱起楚慕蘇,往外走去。
他擦過渾渾噩噩的楚落身邊,看都不看楚落一眼。
“你最好祈禱慕蘇沒事。”顧璟冷酷的話語像冰錐一般刺入楚落的心里。
楚落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股燒焦的味道從鍋里傳來,刺鼻而苦澀,混入滿地濃烈的酒香中。
這頓飯終究沒有吃成。
楚落惴惴不安得很,他跟著去了醫院,目送楚慕蘇
被處理完傷勢后轉住病房。楚慕蘇的頭顱被紗布緊緊包裹,一只眼睛也蒙上紗布,看上去十分虛弱。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楚落轉頭一看,就看到蘇儷和蘇士誠、程斐神色匆匆地走進病房。
蘇士誠的目光落在面無血色的楚落身上,眼鏡下的瞳孔閃過異色。
作為楚慕蘇的表哥,他自然認識楚落,只是楚落搬走后,兩人已經很久沒見面了。
也是湊巧,他正好陪著蘇儷去未婚妻程斐的店里挑選珠寶,結果蘇儷就收到楚慕蘇受傷的噩耗。
蘇儷眼里只有病床上的楚慕蘇,她急切地問向坐在床頭的顧璟:“小慕怎么樣了?”
“還好,只是皮外傷,醫生說可能有點腦震蕩,所幸頭骨沒裂,里面也沒出血。”
顧璟回應道:“他剛睡著,明天還需要再觀察看看情況。”
蘇儷聽了顧璟的話,心中的擔憂稍微減輕一些。
“怎么會受傷?”蘇士誠沉聲問,“我問了醫生,說是鈍器傷,傷口有玻璃碎片,小慕是被人用酒瓶砸的?”
聽到這話,蘇儷眉頭顰起,“你們今天不是去驗收房子,怎么會被酒瓶砸?”
蘇儷追問道:“誰干的?”
楚落大氣不敢出,縮在角落,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
病房里驟然陷入了寂靜,只有楚慕蘇均勻的呼吸聲在回蕩。
蘇儷是個精明的人,從一進病房看到楚落起,她就覺得事情有蹊蹺。
也就是楚慕蘇為人單純,把他當兄弟真心實意對待,但是蘇儷她可太了解當初這種貨色被送來楚家的時候,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不會是你打的吧?”她冷若冰霜地轉向楚落,語氣不可置否。
楚落身體微顫,與蘇儷那跟楚慕蘇如出一轍的淺眸對視,他無言以對。
反駁又有什么用呢?哪怕暫時逃脫了這一劫,如果顧璟或者楚慕蘇告訴蘇儷真相,結果還不是一樣?
“原來是你干的好事。”蘇儷的語調冰冷而尖銳。
“養不熟的白眼狼,果然野種就是野種,本性難移。”
以往蘇儷的教養是不會讓她輕易與楚落計較的,但看到親子受傷,一想到罪魁禍首可能是這個本來極惹她生厭的私生子,毫不掩飾的厭惡情緒順著惡毒的言語溢出。
雖然蘇儷比楚落矮了一個頭,但那股氣勢卻讓楚落忍不住想后退。
——早知道不跟來了
“您誤會了,不是楚落。”顧璟出聲。
“慕蘇是去拿酒的時候,不小心被上層的酒瓶砸到。”楚落腦海一片空白,只聽見顧璟平靜地對蘇儷說謊。
接下來的一切,楚落都左耳進右耳出。
他已經自顧自地陷入被顧璟維護的狂喜之中。
楚落眼角余光瞧顧璟,嘴角忍不住微微彎起偷笑,心中的慌亂和不安漸漸平息下來。
見顧璟走出病房,楚落隨后偷偷跟了上去。
他看見顧璟站在走廊的拐角深處,目光遠眺著窗外,手里捏著一支煙并未點燃。
“阿璟,謝謝你。”楚落小心翼翼地靠近顧璟,由衷地道謝。
顧璟淡淡地問:“謝我做什么?”
楚落是真的沒想到顧璟會為了他對蘇儷說謊,心情激動不已,思緒隱藏的陰霾消退,只感覺自己跟顧璟的關系前進了一大步。
這算不算自己在顧璟心里的分量變重了些呢?楚落暗自竊喜。
“謝謝你幫我解釋”楚落弱弱地說:“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他注意到顧璟最近似乎煙癮變重許多,明明顧璟之前很久都不抽煙了,現在即便身處醫院走廊也忍不住想抽。
楚落忍不住關心:“阿璟,別抽了,抽太多對身體不好。”
顧璟瞟了他一眼,沒當回事,準備打火。
頓時感到自己自作多情,楚落扭捏地補充了句:“而且這里是醫院,吸煙其實對病人不太好”
顧璟的動作一頓,他夾著煙的手微微轉了個方向,打火機反向點燃煙嘴的部分。接著,他將煙頭放進嘴里猛吸一口,煙嘴一瞬間點燃殆盡,冒出縷縷白霧。
他這種抽法更兇,沒過幾秒,三分之一的煙被迅速抽完。
楚落見狀,不敢再多說什么,只覺得顧璟在怪自己在多管閑事。他低下頭,默默看鞋子。
顧璟偏頭瞥向局促緊張的楚落:“你應該慶幸,慕蘇頭上的傷是酒瓶碎裂割傷的,而不是因為裂傷出血。”
“否則,你有十條命也不夠賠。”他慢條斯理道。
楚落的心猛地一沉,剛剛還雀躍的心情瞬息消散無蹤。他惶恐地抬起頭,望向顧璟,只見他神態冷漠,眼底毫無波瀾。
“如果慕蘇醒了,他要追究你故意傷人的話,我不會幫你。”
顧璟不帶一絲情感地說,“畢竟這是你自找的。”
被顧璟這無情的話語警告,楚落眼底泛起淚花,他點了
點頭,心里酸溜溜的,像是被什么東西揪住一般。
突然,楚落的手被顧璟捏住。一根根手指細細地摩挲著。
楚落的血液流速加快,心臟劇烈彈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顧璟指腹薄繭的觸感,擦過他的手掌心和指縫,酥麻瘙癢得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手好小。”顧璟輕笑著說。
楚落剎那臉都紅了。
“酒瓶都破了,你有沒有受傷?”顧璟低聲問。
剛被顧璟訓完,又被他關心,楚落臉熱地趕緊搖搖頭。
顧璟仿佛自言自語:“這么厚的酒瓶,得用多大的力氣才能打碎?”
說著,他將手中煙蒂輕輕一彈,煙灰灑落在了楚落的手掌心。楚落被燙到,本能地想收回手,然而手腕卻被顧璟緊緊攥住。
“幸虧慕蘇命大,頭骨夠硬。”
“不過你下手真挺黑的。”
顧璟笑著說,將手上的煙用力按在楚落白皙的掌心里。
火星燙出煙草香和焦味,炙熱的痛感讓楚落的喉嚨里不自覺地發出氣音,從齒縫間匯出細微的呻吟。眼角的淚水滑落,楚落試圖忍住,但情緒卻難以自控。
“怎么哭了?”顧璟疑惑地問。
“很痛嗎?”他又問。
楚落抽泣著搖頭,然后又點點頭,聲音帶著顫抖:“有點”
他可憐兮兮地偷看顧璟,見對方無動于衷,眼神依舊冰冷,又怕顧璟再說他矯情,楚落努力吸了吸鼻子,擠出一個笑容說:“就一點,還好”
他不像在游戲里可以關閉大部分痛覺,此刻只能垂頭喪氣地看向手掌心焦黑的小圓點,邊上已經變色燙紅,委屈和疼痛讓楚落泣不成聲。
原本以為顧璟不會怪他呢,現在看來,顧璟還是為他打傷了楚慕蘇而惱火。
楚落對楚慕蘇的愧疚馬上減少了一大半,邪念上腦,忽然之間怒從心起,氣自己怎么當初沒有故意打得更重一點。
顧璟嘆了口氣,親昵地擁抱楚落,手一路從后背往下滑,摟住楚落的腰。
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楚落無所適從,雖然他的手掌還在隱隱作痛,但顧璟的舉動卻讓他剎那間忘卻了疼痛。
“跟我說說,你們在廚房里玩什么呀?”
他撫摸著楚落的后腦勺,在耳邊輕問,嗓音一貫地低沉有磁性。
“慕蘇那時候在你身后?”
“總不可能是想給我個驚喜吧?”
楚落嚅動嘴唇,聲音細如蚊吶,不注意聽還聽不清楚。
“……也沒什么,他只是等了好久,說肚子餓了,進廚房找吃的而已。”
“找吃的?”
恍惚間楚落好像聽到顧璟嗤笑了一聲。
突然,臀部傳來一陣劇痛,顧璟的大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臀肉,深陷其中,仿佛要揉碎。
楚落難以置信地抬起頭,被顧璟摟得更緊。
“哦,找到你屁股后面偷吃?”
松開揉捏屁股的手,顧璟嗓音沉悶,惡意混雜其中。
意識到自己借口找得太荒唐,但被顧璟如此毫不掩飾的嘲笑,還是讓楚落臊到鎖骨脖頸染上淡紅。
顧璟伸手捏住楚落的下巴,嘴唇和牙齒被迫捏開。
他的手掌很大,單手能捏滿楚落的半張臉,下顎骨被掐緊。
“你真的,哪里都好小。”顧璟語氣調侃,但眼底毫無笑意,手指往上摸到唇瓣,驟然粗魯地將手指捅進去。
楚落頓時腿都麻了,還好身后倚著墻,才能勉強不會摔到地上。
——顧璟到底在干什么呀好奇怪不會吧?
他的腦袋亂成一團漿糊。
“呃唔嗬,咳”
插到指根,夾著舌頭來回翻攪,捅到深處抽插不停,小舌頭被指尖碰撞,舌苔也被輕摳。
楚落的唾液止不住地從嘴角流出。
舌尖不小心上揚,輕輕地舔那不停在他嘴里搗弄的手指指腹。
瞳孔情動地浮現水霧,眉頭微顰,黏膩的喘息包含著修長的兩根手指,從柔軟的唇泄出,口腔被男人摳得泥濘不堪。
顧璟的舉動實在是曖昧過頭,難以言喻的欣喜浮上楚落的臉皮,染上一抹紅暈。如果不是被狠抓過的臀肉還在隱隱做疼,他開始懷疑是不是在做夢了。
在做一個夢寐以求,求而不得,然后夢想成真的美夢。
想得太遠,牙齒不小心笨拙地刮咬一口,前牙立刻在顧璟的手指留下明顯的牙印。
顧璟的手指停頓了下,抽插中斷。
這一磕碰,如老鼠用門牙貪婪地刮了一口新鮮的奶酪,把氣氛破壞得一塌糊涂。
對上顧璟幽深的瞳孔,嚇得楚落魂不守舍,心里懊惱不已,趕忙用舌頭討好地舔牙印處,恨不得后面長出條尾巴,對其搖尾乞憐,舔得顧璟指節縫隙間濕漉漉的。
顧璟掰開楚落嘴角,反勾摸著上顎用指尖劃過。
他垂目低頭,離楚落的臉靠得極近
,微笑著問。
“你猜我現在想做什么?”
窗外已經徹底地暗下,顧璟的五官被籠罩在陰影中,輪廓流暢俊美,夜色撒落一點冷瑩,劃過他高挺的鼻梁。
楚落心跳如鼓,期待地閉上眼睛,睫毛顫抖。
“不支倒”他模糊不清,有些羞地小聲回應,腿心情不自禁發癢。
“我在想。”顧璟瞟他,夾著煙的手抬起,拍楚落的臉兩下,拍得啪啪輕響,煙灰散落。
“應該讓你這張巧舌如簧的小嘴長長教訓。”
“沒用的牙,拔掉吧。”顧璟摸上楚落略大一點的前牙,似乎在挑選,“這次我幫你?”
楚落眼睛迅速睜開,剛從下腹升起的欲念消散得干干凈凈。
“嗚”他拼命搖頭,脖頸的青筋暴起,渾身忍不住顫栗。
“不過是一顆牙齒。”顧璟冷淡地問:“也值得你怕?”
又是這種一語雙關的話,楚落不敢去猜顧璟到底是在試探他,還是純粹由于被咬感到生氣。
亦或者兩者都有。
但畢竟此刻不是游戲,痛覺回歸,楚落哪里忍受得了被拔牙的痛苦。
見楚落真的怕到淚水蓄起,憋紅了眼,顧璟被逗得笑出聲。
“好笨。”顧璟半瞇眼眸,嘲弄道:“不動腦子想想,我手上可沒有工具,怎么拔?”
楚落的鼻息緩慢地呼出氣,冷汗從鬢角顆顆冒出。
他不好意思地嘴角咧開甜笑,習慣性想要配合顧璟一起樂呵,然而軟唇里含著男人的手指,顯得有些滑稽。
顧璟眼底晦暗,手指猛地抽出。
突然掐緊楚落的脖頸!
“呃!”楚落睜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劇烈掙扎,但是顧璟的身體死死地壓著他,不給動彈。
冷不丁撞上顧璟的視線,楚落只能看到他一只眼睛在微弱的光線下,眸色反光發亮。
如同被條冰冷的蛇盯上,盤旋著卷上獵物,纏緊,做什么也不過是垂死掙扎的困獸之爭。
“嗬……”
感到氧氣愈發稀薄,楚落的呼吸微弱。臉因窒息而漲紅,抓著顧璟手腕的手也變得綿軟,指甲無力地在爆出青筋的手背上抓出血痕。
顧璟瞥了眼被掐得神智不清的楚落。
濕軟的舌頭控制不住地伸長暴露,紅嫩的舌面口水分泌得太多,在口腔中積攢成小水洼,小牙與紅舌拉絲出一縷晶瑩的唾液,藕斷絲連。
顧璟輕吸僅剩一點無煙嘴的煙蒂,黯淡火點重新燃燒,在昏暗的角落亮起橙紅的光。
他低頭,薄唇微張。
嘴里叼著的煙蒂自由落體。
精準地掉在楚落的舌頭上。
炙熱燙到舌苔,煙草的香氣,燃燒的味道,與沖入神經末梢的痛苦共同填滿口腔,楚落雙瞳劇烈收縮,眼底頓時涌出大量的淚水,溢出眼框。
顧璟另一只手迅速而有力地捂住楚落的唇,眼看楚落眼睫毛沾落淚珠,滴落在手背上滾落。
他笑得純良,將楚落的口鼻一起緊緊地捂,使勁地壓,不允許泄露出半點聲響。
顧璟的手勁好大,脖頸被捏疼,喉結也按到凹陷,鼻子嘴巴被堵得嚴實,每一秒都過得異常漫長,楚落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敲打耳膜。
——難受,快要透不過氣了
“顧璟,你在里面嗎?”突然響起的男聲打斷了顧璟的動作。
手上逐漸加重的力道停滯,聽到身后逐漸走近的腳步聲,顧璟眼神懨懨,戾氣收斂,表情隱約有些不耐煩。
蘇士誠找了很久,行至拐角處盡頭樓梯間,他終于看到了顧璟的背影。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煙味,蘇士誠不自覺地皺起眉頭,停下腳步,他朝著顧璟的方向喚:“小慕已經醒了,小姨讓我來找你。”
顧璟簡短地應了聲好,轉身,蘇士誠這才注意到被顧璟遮擋住的楚落。
楚落低垂著頭,縮在陰暗的角落,仿佛一只受傷的小動物,無聲無息,格外地萎靡不振。
顧璟揉了揉楚落的頭,將他的頭發揉得散亂,楚落的頭隨之低得更低了。
然后當楚落不存在,顧璟隨即徑直走去病房。
直到顧璟徹底走出視線范圍,楚落倏地腿腳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捂著臉,從指縫間泄露出的呼吸細微而顫抖,眼角隱約可見一些淚痕。
蘇士誠見狀,嘆了口氣。
他走到楚落身邊,扶起問:“還好嗎?”
楚落耳朵紅得要滴出血,他心有余悸,胸膛劇烈起伏,雙目失神地搖了搖頭。
他剛剛射了。
下體不受控地噴出水,差一點就要當場失禁。
盡數噴在內褲里,精液與淫水黏膩糊滿大腿,與布料濕噠噠地黏著貼緊。
楚落眼角余光偷看到顧璟的身影消失,心也馬上變得空落落。
還好捂著臉,不然絕對會被蘇士誠看到他狼
狽不堪的表情。
神情恍惚,唇角流淌口水,嘴里還含著男人抽剩不要的煙蒂。
楚落從指縫中大口呼吸,涌入的新鮮空氣渾濁著煙氣。
舌頭被燙得生疼,還好口腔唾液先前被玩得亂七八糟,疼了沒幾秒,煙蒂被口水全部泡濕,舌頭麻麻的,滿嘴的煙味潮濕而古怪。
脖子和臉都好痛,呼吸起來也一抽一抽地疼,舌頭更痛,痛得他眼淚還在不停地流。
——顧璟不會真的想殺他吧?
因為什么?因為猜到他是4號?還是因為他打傷了楚慕蘇?
他腿腳沒有力氣,此刻缺氧得有點頭暈目眩,舌頭不小心扒拉到嘴里的煙頭,含得更濕,輕舔顧璟吸過的位置。
顧璟吸過的位置是扁的,像小孩咬過的吸管。
——唔……這算不算間接接吻呢?
楚落的臉由白轉紅,熟透般地紅,忍不住浮想聯翩,靠在墻邊思緒亂糟糟的。
而蘇士誠卻在他身旁喋喋不休,打斷他的思考,跟只嗡嗡作響的蒼蠅似的。
“也是擔心小慕,你知道的。”
蘇士誠的話斷斷續續地傳入楚落的耳中:“很快結婚”
聽到這個詞,楚落打了個激靈,這才正眼看向蘇士誠:“什么?”
他呼吸有些急促,眼瞳水光泛濫,神態急切又可憐。
蘇士誠眼神閃爍,輕聲道:“我啊,我要結婚了,就在這個月底。”
楚落放下心來,含著顧璟的煙頭,又不敢當著蘇士誠的面吐出,小聲含糊地說:“恭喜誠哥。”
“你不好奇是誰嗎?”
“嗯?”楚落轉頭疑惑,他不明白蘇士誠未婚妻是誰與他何干。
“程家的那個姐姐,程斐。”蘇士誠溫柔地試圖喚醒楚落的回憶:“還記得嗎?你當時不是說她很漂亮。”
“嗯嗯。”楚落敷衍應和。
蘇士誠默默無言,陡然問道:“為什么刪了我?”
“想給你發喜帖也聯系不到你。”
楚落有些尷尬。
平心而論,蘇士誠在楚慕蘇那群親戚中對他算是最好的。作為一個私生子,他名不正言不順地住進那個家,沒少受到排擠和白眼。但蘇士誠總是對所有人一視同仁,對他也像是真正的表弟一樣,至少在明面上待他很好。
搬出來后,楚落主動刪除了那些人的聯系方式,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蘇士誠。
他們那些圈子誰和誰玩得好,誰又與誰在一起,楚落根本不在意,一群自以為是的紈绔子弟,仗著優越的出身看不起他,如果不是為了接近顧璟,他也懶得混跡于其中。
而且,楚落其實挺討厭蘇士誠的。
討厭他的理由很簡單,誰讓他姓蘇。
楚落在心底冷笑,他有一套自己的評判標準,姓蘇的在他那里就是下等。
“你會來吧?”蘇士誠問。
楚落糾結了下,想起蘇儷昨天對他的警告,萬分艱難地遲疑點頭。
被蘇士誠重新加了聯系方式,他認真地說:“小落,我以前說的話現在還奏效,你也長大了,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
“你平日若有什么不順心,或者是需要幫助,隨時來找我,我會想辦法幫你。”蘇士誠摟上楚落的肩膀,一如過往親切友好。
——要幫我什么?
楚落迷糊地想。
眼前的終端閃過信息,楚慕蘇的消息彈出。
【你跑哪去了?】
楚落盯著那條訊息看,眼睛眨也不眨。
馬上下一條消息發送過來。
【你再跑?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楚落立刻就打算跑。
蘇士誠身側一沉,轉頭發現楚落身子歪倒,幾乎靠在了自己懷里。
“怎么了?”蘇士誠摟著楚落,關切問。
楚落搖了搖頭,由于神經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狀態,他想跑卻突然腳麻。
蘇士誠眼前彈出新的訊息,笑道:“小慕叫我們回去。”
他貼心地牽起楚落的手,引導往楚慕蘇病房走,“哪里不舒服?我一會給你找個醫生看看?”
楚落心中焦急萬分,暗罵蘇士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簡直想害死他。
他猛地甩開蘇士誠的手,深一腳淺一腳,狼狽地往電梯方向逃去,在蘇士誠不解的視線下關閉電梯門。
好不容易磕磕絆絆地跑到一樓,正要前往醫院大門,楚落的胳膊陡然被抓住,幾道人高馬大的身影嚴嚴實實地堵住了去路。
“楚落?你這是要去哪啊?”馮楷攔住楚落,眼前一亮笑著問。
馮楷是球隊的指導,與其他年老力衰的指導教練不同,他由于腳傷遺憾退役,年紀輕輕正值壯年,與冰球隊里的人向來稱兄道弟。
聽到楚慕蘇受傷,他和幾個主力隊員趕緊前來醫院看望。
冰球隊的運動員誰不認識楚落,與在學院不同,畢
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平時他們總是吃他送來的食物,自然對楚落印象頗好。
本身隊里是不允許食用太多不規范的食物,但楚落下了血本,嚴格按著要求煮,有所求時嘴巴又甜,時不時殷勤地送東西過來,再加上又是楚慕蘇的親屬,他們也樂享其成可以蹭口吃的。
黃杰希強壯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攬住楚落的肩膀,“來看你弟弟的?怎么往外走?”
直到被這幾個大個子簇擁著重新帶回病房,楚落還有點迷茫。
病房門打開,顧璟手上拿了把刀,直直沖著門口,反射出楚落慘白的臉。
“你們這病房可真難找,還好遇到楚落,不然找不到這層。”馮楷對顧璟問道:“慕蘇現在怎么樣?”
“是嗎?”顧璟像是沒看到不安的楚落,只對馮楷微笑回應,“在里頭呢,他剛醒,都進來吧。”
望著與往常沒有什么區別的顧璟,楚落安心下來。
——果然還是自己想多了吧?
那顧璟為什么又教訓他?
是氣他打了楚慕蘇嗎?
這么想想,還不如知道他是4號呢。
楚落心里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他走也不是,只能跟隨在眾人身后。
病房里的人多得要命,確定楚慕蘇沒有大礙后,蘇儷早已離去,在場的除了蘇士誠兩夫婦之外,還有楚家蘇家的各路親戚,甚至連韓浩等人也來了。還好楚慕蘇住的是高級病房,兩廳一室面積夠大,鮮花和果籃等禮盒擺滿病房外廳。
楚落情不自禁地偷偷翻了個白眼,大晚上的這么多人上趕來看病人。
他偷看顧璟,只見他拿起一個蘋果,慢慢地繼續削皮。
顧璟削皮的動作有些笨拙,顯然并不擅長。
看在楚落眼里,心里的酸味濃得開始泛苦。
嘴里的煙蒂含到泡發,濕得有點惡心,楚落才注意到煙蒂還在嘴里,見沒人在意他,偷偷摸摸地朝角落的垃圾桶吐去。
然而這一舉動卻被黃杰希看到,他驚訝地咋咋呼呼:“楚落,你開始抽煙了?”
黃杰希嗓門很大,即使沒有刻意大聲說,也把其他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楚落尷尬地點了點頭,硬著頭皮承認。
被圍著的楚慕蘇耳朵比狗還尖,他往外看,一眼看到躲在門口的楚落,冷聲問,“你哪來的煙?”
“我給的。”顧璟終于削好了一顆坑坑洼洼,有棱有角的丑蘋果。
“他想試試。”他將丑蘋果遞給楚慕蘇,溫和地說,“我就給了一根碰下嘴。”
楚慕蘇木著臉咬了一口,挑剔道,“酸。”
他推開蘋果,任其氧化,看著是不會再吃的模樣。
楚落在心里暗暗咬牙,只覺得楚慕蘇這人簡直不識好歹到家了。
但是顧璟毫不在意,準備出去吩咐護士,與楚落擦肩而過。
經過身邊,顧璟在他耳邊笑著問,“含這么久?”
“你別走太快,等我,一會我送你回去。”他不著痕跡地勾了下楚落的手指,側頭低聲囑咐。
楚落的耳垂發紅,他抬眸與顧璟對視,只看到顧璟眼底笑意綿綿,絲毫沒有像是要將他興師問罪的意思。
輕微點頭,被顧璟碰過的手指有點燙,像觸了電,傳導到心臟,心率往上尖叫彈跳。
楚落不由得遐想聯翩,如果不是還記得此時此刻仍然身在楚慕蘇的病房,他差點要欣喜得笑出聲。
楚慕蘇冷眼看向門口,直到顧璟的身影消失,點名道:“楚落你過來。”
驀然被叫,楚落迷茫地看向楚慕蘇,只見楚慕蘇舉起正在打吊水的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命令:“扶我去上廁所。”
楚落感到無比尷尬,在其他人的視線中強忍不適,帶楚慕蘇往廁所走去。
扶著楚慕蘇走到位置,楚落正想出去,又被楚慕蘇拉住手臂。
“你不幫我脫褲子,怎么尿?”楚慕蘇冷聲說。
楚落無語:“你是頭受傷,又不是手殘廢。”
“原來你也曉得我頭受傷了?”楚慕蘇冷笑連連:“頭部的神經元有多少?被你撞這一下,我手腳現在已經不聽使喚了。”
楚落低頭看向掐牢自己手臂的那只手,簡直要被氣笑,“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胡說八道?我學你啊。”
楚慕蘇輕笑,“真稀奇,不馬上回我消息,跑到醫院大門晃悠?想去哪啊?”
被一語道破,楚落手腳冰涼,他支支吾吾地狡辯道:“我……我就是想下去買個東西而已……”
“哼,大半夜的去醫院外頭買東西,你覺得我會信?”
楚慕蘇冷哼:“遇到事情就跟只過街老鼠似的只會逃避,打傷了我還想跑?”
他歪頭嗤笑,故意展示頭上包著的紗布,“你可真有本事,竟然還敢說謊騙我媽,說我是自己砸的腦袋?”
楚落忍不住回嘴:“那還不是因為你在后
面……唔,我又不是故意的。”
頓了頓,感覺到自己不應該對楚慕蘇這么強硬地回,楚落吞了口唾沫,弱弱求情:“你別說好不好,你現在不也沒事嗎?不是我故意說謊的,阿璟他也沒說”
楚慕蘇聞言,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瞇著眼睛,“所以你是要我親口承認,我就是個拿酒拿不穩,往自己頭上開瓢的煞筆嗎?”
楚落在心里暗罵,咎由自取,你可不就是煞筆嗎?
但他不敢顯露心中真實所想,“那你想我怎么樣?現在幫你脫褲子把尿就行對吧?”
“小孩一樣”楚落不滿地小聲嘟囔。
看出楚落不樂意,楚慕蘇冷哼道,“你這種人做傭人都不及格,也就勉強用用,如果我心情好的話,也不介意配合你這個漏洞百出的謊話。”
“我受傷全是你的錯,所以照顧我上廁所,吃飯,洗澡,換藥,應該由你來承擔。”
他淺眸閃爍,補充道,“不單單是今天,只要我傷口沒好,你就必須一直做下去。”
“反正伺候人的活計,不就是你最擅長的嗎?”
楚落被他氣紅了眼,動也不動。
“還愣著干什么?麻利點。”楚慕蘇挺著胯,不耐煩地催促。
楚落咬咬牙,拉開楚慕蘇的褲子,雞巴彈出,楚慕蘇的那根東西與他的長相毫不相稱,紫紅到接近黑粗,哪怕是半勃起也大得離譜。
現在不單單是半勃起,在楚落的視線下挺高,勃起得更明顯了。
盯著楚落修長的手指幫自己脫褲子,楚慕蘇有些意動。
他眉眼彎起,語含戲謔:“哥哥要扶好。”
楚落不著痕跡地瞪了楚慕蘇一眼,扶正弟弟的雞巴,對準馬桶。
楚慕蘇向來習慣連名帶姓叫他,叫哥哥的次數寥寥無幾。
只有想作弄他的時候才會叫哥哥。
扶著那根又粗又長的壞東西,小心地避開手掌的燙傷,尿液落進馬桶的聲音噼噼啪啪。楚落面紅耳赤地低著頭,感到度秒如年。
楚慕蘇居高臨下,看楚落拿著濕巾,仔細地幫他擦屌。
楚落確實是仔細,也足夠認真,他刻意忽略手心滾燙的熱度,腦子里一遍遍地催眠自己其實是在伺候大齡不能自理的傻弟弟。
惡意地幻想出楚慕蘇五大三粗的身材卻只會在地上爬,叼著奶嘴脖子系著吃飯巾,流出口水語不成句的蠢樣,楚落差點把自己逗笑了。
“對了。”耳邊聽到楚慕蘇好奇地問:“你平時用哪里尿尿?”
楚落的手頓住,意淫出來的弱智弟弟幻想支離破碎。
他發現楚慕蘇越來越不要臉了。
楚慕蘇還在繼續問,求知欲發作:“用上面還是下面?”
察覺到楚落的身體不自在地僵滯,楚慕蘇眉梢挑起。
“你不會真有兩個尿孔吧?”他那剛剛好像斷掉的手來了精神,饒有興致地拉扯楚落的褲子,“現在尿給我看看。”
褲子差點又被他扒掉,楚落額頭青筋隱隱抽搐。
他發現楚慕蘇真的腦子有毛病,每次都想扒他褲子。
氣急甩開楚慕蘇的手,楚落忍無可忍,“神經病!外面這么多人,別發癲!”
被嫌棄地甩開手,楚慕蘇愣住。他不爽地嘖了一聲,笑罵道,“你他媽裝什么裝?”
高大的身材摟抱住楚落,手掌熟練地覆蓋血緣兄弟的屁股,他出言不遜道,“又不是沒看過,自己把逼張這么開來吃我雞巴,給我看你用逼尿尿又怎么了?”
楚落就知道楚慕蘇沒有死心,時不時就要拿言語刺激一下,然而不管他相不相信,楚落都不可能承認自己就是4號。
他怒斥楚慕蘇:“誰主動吃你雞巴了?”
在楚慕蘇懷里扭動,掙扎中,手肘本能地往后抬高撞擊。
這一撞直接打到楚慕蘇的傷處,頭上包著的白色紗布滲出鮮紅的血跡。
楚慕蘇吃痛,他捂住受傷的眼部,指尖觸摸到的是溫熱的血。他抬眸看向楚落,目光冷冽。
楚落盯著那片逐漸蔓延出的血紅發呆,他沒想傷楚慕蘇的。
起碼現在不想。
外面可都是楚慕蘇的親友,如果讓楚慕蘇這般傷口開裂的模樣出去,楚落懷疑自己馬上就會吃不了兜著走。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楚落憋著一口氣,語氣柔軟地推脫:“誰讓你,你說話這么難聽”
楚慕蘇只是冷冷盯著他,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吃掉的狠厲,一聲不吭。
楚落慌了,他知道楚慕蘇這下是真的生氣了。他亡羊補牢,拿點紙幫楚慕蘇擦血,越擦越多,手上的紙都是紅的。
眼見楚慕蘇的眼神愈發冰冷,楚落趕緊扔掉紙巾,半跪在地上討好地想幫楚慕蘇穿好褲子,楚慕蘇胯下的玩意剛剛都沒給他收回褲子,露在外頭,楚落的手指不小心摸過飽滿的睪丸
楚慕蘇將他大力推開。
砰!的一聲,楚落一個踉蹌,背
部狠狠地撞上了洗手臺。
巨大的沖擊力讓他痛得呲牙咧嘴,腰部撞到尖銳邊角,肌肉一陣酸痛。
還沒等他緩和點,頭發被男人的大手用力揪住,揪緊。
楚慕蘇的臉滿是戾氣。
“你死定了!”他將楚落的頭往馬桶里用力按:“進去!”
楚慕蘇快要氣炸了,他實在是沒想到,楚落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主動動手打他!
“不要!!”近在咫尺看還沒沖走的尿液,楚落甚至能聞到那股男人的尿騷味。
屁股一涼,他就著這個跪著的姿勢,被楚慕蘇脫掉他褲子,脫至腳跟。
楚慕蘇手掌掐上白嫩的臀肉,瞇起眼,用力抓著感受手感。他掐高掐紅,忽然一巴掌狠毒拍下。
“啊!別打!好痛,別別!”楚落雙手往后伸,試圖捂住屁股,卻被楚慕蘇單手鉗住在身后。
“賤人!”楚慕蘇壓緊楚落的小腿不給動彈,又極其重地掌摑上去。
“啊!”這巴掌打得又狠又重,打得楚落驚叫出聲。
“叫大聲點!”楚慕蘇嘲弄道:“反正外面都是人,不然打開門讓所有人進來,看你表演喝尿?”
楚落惶恐至極,頭被楚慕蘇更用力地往下按,他拼命扭動身體,嚇得小聲嗚咽:“不要!我錯了慕蘇!不要!不要!求你了嗚……”
楚慕蘇對他的哀求充耳不聞,白花花的臀部馬上被暴厲地扇了好幾巴掌。
屁股拍打的力度不斷加重,楚落被打到身體抽搐,哽咽著腦袋盡力往后仰,眼淚越流越多。
“婊子!”楚慕蘇光打還不過癮,眼底閃過一絲興奮,邊打邊罵,“給臉不要臉!”
“以為我稀罕玩你的臭逼!”
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兇戾,打得楚落屁股滾燙緋紅,圓嘟嘟地腫高,差點就要皮開肉綻。
硬邦邦的棒子懟在楚落股間,每打一下臀部,就被彈性十足的臀肉主動夾,上下抖動。
雞巴與穴完全貼合,若有若無地摩擦,楚慕蘇悶哼一聲,手上力氣掌摑得更狠。
楚落哭得特別傷心。
好丟臉,被弟弟按在馬桶上打屁股,但凡換一個人他都不會有這么丟臉的感覺。
“給不給看逼?”楚慕蘇在身后問,巴掌從屁股左邊扇到右邊,雪白的臀肉被打得又紅又腫,腫了一圈。
“給,給看,嗚”楚落哭得眼淚順著下巴滴到馬桶里,心里恨楚慕蘇入骨:“什么都可以”
“你說的。”楚慕蘇笑出聲,強按著的手終于不再用力,抓起楚落的頭發往后拉拔。
他笑得得意,扭過楚落的臉,看向他哭得亂七八糟,半紅半白的臉頰,手指用力捏臉頰肉,掐著拉長。
“現在用逼尿尿給我看。”
楚落的褲子被徹底脫掉,下半身光溜溜地蹲在冰涼馬桶上,羞恥得渾身都在抖。
雖然這個姿勢方便楚慕蘇看到,但是楚落顫顫巍巍,好怕自己一不注意將馬桶踩碎摔傷。
“快點,怎么還沒尿?”
楚慕蘇歪著頭湊近看,伸手摸了摸楚落努力闔合的尿孔:“這么一點。”
“別”被帶著薄繭的指腹剝開陰蒂揉尿孔,楚落哆嗦著顫抖。
“哎,你不準用上面。”楚慕蘇笑道,天使臉蛋發出惡魔的低語:“敢用雞巴尿試試,尿出一滴我就幫你剪掉。”
說著還做了個咔嚓的剪刀手勢。
楚落吸了下鼻子,捏緊抖動的肉棒,下腹隱隱用力,清澈的尿柱噴出,噼噼啪啪的水流擊打聲傳來。
楚慕蘇低下頭,看得更近,近到楚落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撲打在陰蒂上。
他光看還不夠,嘴里時不時地發出驚嘆:“還真的可以尿出來。”
“操不會真能懷孕吧?”
楚落雙手捂臉,從他的視角,能看到楚慕蘇額頭紗布被血完全染濕,甚至已經流出,他卻渾然不覺般地盯著自己用小逼尿尿,看得認真,頭幾乎快埋進去。
楚落羞到下半張臉埋在手臂里,心里斷定楚慕蘇果然是個神經病。
“尿完了,可以了吧你,你別看了”
楚落受不了他那赤裸裸的視線,簡直像在用眼睛給他舔穴,臉紅到身體發軟。
“哈啊別這么近”他推了下楚慕蘇的頭,怎么也推不開。
腿心瘙癢難耐,尿完后反而更癢了,慢慢地滴著水,楚落雙腿發軟,屁股和穴一起抖動,瞬間大量透明液體噴出,甚至部分往前噴,濺落了些許噴在楚慕蘇的臉上。
楚慕蘇一愣,不小心舔到唇邊,頓時明白過來,手指摸索著插入楚落的腿間。
“被我看逼高潮了?”楚慕蘇抱著楚落,嗓音低啞:“這么舒服嗎?”
手按壓進去,摸著那道駱駝趾般的細縫,薄繭的指頭陷入里頭上下滑動,飽滿多汁的水液早已沁濕腿心,一壓就擠出更多騷淫的水。
楚落被摟著摸,褲子也沒得穿,身體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