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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沉悶而渾濁,欲香與血腥味焦灼地燃燒,明明室內有張柔軟的大床,卻平坦得不像有人睡過的痕跡,靠近門口的會客廳地板交纏著兩道身影。
楚落用屁股含著雞巴輕聲嗚咽呻吟,小心翼翼地調整坐姿。
充血的雞巴滾燙得要把他的子宮捅穿,本來那處就比正常的器官狹窄許多,甚至甬道更短,連宮口都更加幼嫩,初次開苞一點經驗都沒有,草草擴張就主動納入巨屌咬緊。
他的舌頭還有點疼,下體也疼,即使游戲將他的痛感降低50%,楚落也疼出了些許淚水。
但緩慢的酥麻感漸漸從穴中生出,有種被堵上瘙癢后的舒爽。
甚至能用陰道描繪出體內那莖身上猙獰青筋的輪廓。
比起被填滿的穴,楚落的內心反而更加滿足。
要不是前面射了兩次,恐怕在騎上5號雞巴的那一刻,他又得再一次爆射出精。
5號的眉眼覆蓋一層陰翳,心里越抗拒,身下的那根玩意就越跟他反著來,血脈僨張,被層層疊疊的內壁摩擦,翕張著馬眼的龜頭流出的腺液與清液混合成淫邪的白沫。
快要被這賤人慢吞吞的動作磨到噴精,粗硬赤紅到近乎黑的臭屌插入剛被開苞的白嫩窄小的穴中,操到逼肉腫脹,從里到外都染上了屬于雞巴的腥臊味。
很難說到底是誰玷污了誰。
“唔,啊大雞巴插好深”
楚落的屁股抬高,將含在穴中的碩長大屌抽拉出一截,淫水渾濁著血絲流進5號濃密的陰毛里。
挺翹的騷屁股晃動出臀浪,痛感逐漸轉為快感,每一次坐下白皙渾圓的臀肉都緊緊挨著卵蛋。
穴里的褶皺興奮地戰栗,嘬吸絞緊著雞巴插入拔出。
渾身隨著楚落的動作在劇烈搖晃,5號霎時有種莫名的暈船感。
聽著身上的賤種不知廉恥地發騷浪叫,胸口的痛楚由于失溫冰涼,偏偏身下那根卻火燙無比,接觸到每一寸肌膚都在燒,燒上了他的頭頂。
直覺不太對,眼球通紅地看向起伏的雪白身軀,5號緊咬的牙關一松,鼻息的炙熱和口腔的溫度幾乎要冒出火。
“好燙”
光潔的額頭突然被楚落用額頭碰上。
“你發燒了?”
察覺到5號的異樣,楚落下垂的狗狗眼擔憂地睜大。
屁股都不急著套弄雞巴了,緊張地咬上屈起的食指法地一齊被按彈。
楚慕蘇的背向后傾斜,雙臂倒在琴鍵上倚靠身體。
“父親根本不認他。”
“想做我的哥哥?”楚慕蘇的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意。
他遙望在床上乖巧忙活的楚落,眼眸幽深地緩緩吐出一個煙圈。
將手中抽了大半的煙用力碾壓在黑鍵上熄滅,火點與煙灰擦進琴中縫隙,燃起高昂的音調。
“他不配。”楚落望著已經鋪好的床鋪,心中猶豫不決。
身后的寂靜讓他有些不安,楚落的眼睛溜溜地轉,他開始在考慮是否要找個借口移到他們身邊
“啊啊啊!”
突然,腳踝被抓住,楚落身體失去平衡往前撲了個狗吃屎。屬于另一個男人的大手不容分說地摸上腰腹,使勁往下扯他的褲子。
瞬間拉到股溝都露出一半,渾圓的臀在燈照下發光。
楚落驚恐地大叫,寒毛直豎,腦中拉響了危險警報。
“啊!干嘛?不要!”
他雙手緊緊地抓住褲子,身體拼命掙扎,只來得及抓住內褲重新穿上,外褲就被暴力地扯下一邊至膝蓋處,白皙飽滿的大腿裸露在空氣中。
“叫你媽叫!”清啞的嗓音帶有幾分不耐煩:“再亂動把你扒光了扔出去!”
“脫衣服,內褲也脫!”
“給我看你的逼。”
雙腿被褪下的褲子緊緊束縛,楚落在掙扎中被拖拽下床,摔在地板上無情地拖行。下一秒,楚落只感覺雙腿一涼,外褲已經被徹底脫下。
楚落惶恐地仰頭往后看,與楚慕蘇那雙被陰霾覆蓋的淺眸撞上視線。
毫無溫度,也毫無情欲。
像準備給剛打的獵物剝皮。
——他懷疑我?
楚落的心臟猛地一縮,眼眶倏然濕潤。
思緒瞬息萬變,手腳并用地試圖站起,咬緊牙關想要往反方向逃跑。
絕對不能被楚慕蘇看到!
后頸衣領被拉住,強壯的手臂不由分說地環抱他的身體,抓住高領毛衣的下擺猛往上拉。
“我沒有逼!放手!”
楚落邊掙扎邊用勁將下擺往反方向拉下,瘋狂地扭,腳拼命踹,好好的一件高領毛衣在兩人的互相拉扯中角力,被拉扯到變形。
“有病是吧?”楚慕蘇氣極反笑,額角青筋暴起,只有一分的懷疑被楚落的劇烈反抗加強到十分。
撕拉!衣料被拉扯的聲音崩出,半邊雪白的背部裸露在楚慕蘇面前,楚落猝不及防之下,頭也被
迫直接從領口里被拉拔脫光。
“啊!”
被剝了個精光,楚落渾身上下只剩一條內褲,膩白的皮肉都裸露出來。
楚落迅速背過身縮肩抱臂,他不敢斷定楚慕蘇會不會記得自己身體的特征,畢竟當初他可是強迫這小子吃奶吃了很久。
興奮從楚慕蘇的眼中一閃而過,隨即便轉為疑惑。
只見楚落的背部毫無記憶中4號那般的光潔雪白,到處遍布淤青鞭痕,縱橫交錯傷痕累累,部分還紅腫成夸張的紫色,雖然已經被藥水處理過,但不難看出傷口原先有多駭人。
趁著楚慕蘇愣神時,楚落連滾帶爬,兩手抱胸,腳底抹油跑得飛快。
眼角余光忍不住往顧璟的方向看,發現他似乎毫不在意這處的動靜,平靜地在原地站立,靠著鋼琴,手上捏緊煙,臉前彌漫飄渺的煙霧,楚落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
潸然的淚水不自覺從眼頭溢出,楚落慌不擇路地往內間跑,滿腦子都是想著要找衣服蔽體,看到大開的衣柜,頭腦發熱鉆了進去。
胡亂地扯下幾件衣服,楚落還沒來得及穿上,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經黑壓壓地堵在柜門前。
楚慕蘇的臉色冷白得嚇人,他雙手撐在衣柜門的邊緣,目光直勾勾地盯向抱住衣服擋身體的楚落。
從脖子一路掃到腳,眼神逐漸變得愈發凝滯。
——真的很像。
除去背部的傷痕外,哪怕被遮住一部分身體,身形和膚色幾乎與4號沒什么區別。
楚落倉皇失措地往后退,赤條條地抱一堆衣服貼到底。
鼻腔里都是屬于衣物的清香和熟悉的男人香水味,楚落腳步不穩,不慎往后倒在最深處,摔了個四腳朝天。
他眼前一黑,露出窄細的腹部,包括渾圓的屁股和胯下沖楚慕蘇翹高,不顧被摔疼的尾脊骨和屁股瓣,慌張地往里爬竄。
咣當!
一把短刀驀然被扔在楚落面前,閃起森然冷冽的光,印出楚落那半張驚亂狼狽的臉。
“喂,把刀撿起來。”楚慕蘇冷冷地說。
鞋尖挑起短刀,往楚落的方向又踢近了一點。
楚落愣了神,唇瓣略微抖動。
抬眼就看到楚慕蘇面對他單手解開襯衫的扣子。
楚慕蘇還穿著那件襯衫,做工簡潔高級,楚落的視線不自覺地順著他的手指游走。
一顆一顆地解,解到緊致的腹肌以下。
往左側扯開,露出鎖骨和飽滿厚實的胸膛。
見楚落呆若木雞,楚慕蘇嗤笑一聲,他蹲下身,掌心撐地,手指關節捏著地板,精壯的身軀也跟著鉆進衣柜底。
湊到楚落跟前,炙熱的體溫撲面而來。
看向被埋進衣服堆里的楚落,低頭就是濕漉漉的含淚柔亮黑眸不安地顫,楚慕蘇的喉結輕微滾動。
他寬闊的身體往楚落壓下,鼻息間的呼吸灼熱,黏糊糊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里,混著衣服的香氣變得渾濁。
楚慕蘇抓住楚落打著顫的手,將刀拾起,往那只抖個不停的手里塞。
“握好。”
他強硬地握緊楚落的手,往自己胸前抵。
細微地調整位置,來回比劃,語氣平淡:“應該在這里。”
楚慕蘇的手很大,明明楚落的手也不小,但是在他的手掌之下卻小了一圈。
衣柜的光線不足,但是楚慕蘇的眼睛很亮,他那雙繼承自母親的美麗眼珠,換個角度甚至會泛出淡淡的綠色,稠麗的睫毛很長,尤其是抬眸看人時,深邃的五官美感極強,像是剛洗去歲月變遷的繁復油畫。
即使是厭惡他已久的楚落,也不得不承認,楚慕蘇這具年輕貌美的皮囊確實有股迷惑人心的勁。
薄繭的指腹緩緩摩挲過楚落的指節,楚慕蘇忽然悶聲笑,手指捏起楚落的下巴,強迫他抬頭。
楚落不甚與他對上視線,只看到楚慕蘇眼底流轉奇異的碎光,以及微張開的薄唇。
“快。”
他唇角彎起,嗓音勾出一絲蠱惑的暗啞。
“用刀插我一下。”
“對準點。”
楚落吞了口唾沫,手指的顫抖在大手的覆蓋下慢慢停止。
盯著那點刀尖,似乎看到不小心戳破了一點皮,溢出星點紅色,然后緩慢推進,綻開皮肉和血管
下身不受控地鼓漲,龜頭馬眼抵著小內褲的襠部,著急地吐出腺水摩擦,幼嫩的穴口難耐地收縮,連陰蒂下的尿孔都在呼吸
“好了。”
“灰姑娘變成美人魚,掉把刀插你身上了嗎?”
低沉的聲音打斷了楚落的思緒,他茫然地眨眨眼,下一秒立馬手腕無力,握著刀落地。
“神,神經病啊!阿璟救我,嗚楚慕蘇他發瘋了!”
楚落的眼角暈紅,受盡委屈地哭嚷。
顧璟居高臨下,看向衣柜里荒唐的鬧劇。
低頭對壓在赤裸的楚落身上、半裸的楚
慕蘇說:“已經找到7號,是個小網紅。”
“三小時前,他在加州賭掉所有的身家,之后被吊燈砸中,死在賭桌上。”
“賭狗的下場,就算不死,那些債主也不會放過他。”
“出身富裕,在郵輪上,熟悉的人,你懷疑的那三點條件毫不成立。”
顧璟點進楚慕蘇的社交賬號,看著才不過一分鐘就不停在跳漲的關注數,以及底下各種花樣百出、赤裸裸的表白評論。
將通訊儀的光屏投射給楚慕蘇看:“你不如發條訊息,讓所有有意向的人都來插你一刀,也許那個刀技高超的變態就在里頭。”
顧璟毫不掩飾看熱鬧的表情,“準備好大海撈針吧,大少爺。”
看向即使是手里拿刀,都在驚恐得抖抖抖,已經害怕到鼻涕眼淚流淌滿臉的楚落。
楚慕蘇無語至極。
胸前連皮都沒擦破,楚慕蘇深思幾秒,不爽地闔上眼皮。
“操,是誰都不可能是你。”
“孬種。”
他低罵一句,倍感無趣地從楚落手中輕而易舉地奪回了刀。
逃過一劫的楚落全身放松下來。
他還在哭,只是哭聲變小很多,仿佛被嚇傻了,肩膀抖個不停,臉上各種水液盡數抹在手中昂貴的衣物上。
低下頭,睫毛沾著淚,被手背遮住的嘴角全是得意的笑。
一想到楚慕蘇即將跟只無頭蒼蠅般到處亂找,楚落心里頓時一陣暢快。
邊哭邊將衣柜里胡亂扒拉的衣服套在身上。
雖然事發突然,但他早已看準了,那是衣架上最貴的衣服,隨便一套都能將狗穿成人樣。
楚落邊穿邊嗅,感覺被股更濃郁的香味包圍,全身都暖洋洋的。
耳邊傳來冷漠的聲音,“你還要磨蹭到什么時候?”
顧璟俯瞰呆坐在衣柜里不動的楚落,“出去,我現在要休息。”
被顧璟趕出房的時候,楚落還有點迷茫。
他回頭看了眼緊閉的大門,身體被釘住,一動不動。
眼球晶體鼓脹,仿佛隨時都要從眼眶中躍出,瞳孔深邃如黑洞,連心也黑得像墜入深淵。
下唇被他不斷地啃咬,嘴皮子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他佇立了整整一個小時,卻始終等不到楚慕蘇或者顧璟從房間里出來。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不不不不是是是是吧?
難道他們今晚真的要?
睡在我為他們鋪好的床上?
楚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感到頭暈乎乎的。
身側的手無措地抖,楚落扶起自己的腦袋,倚靠著門口慢慢地窩下。
偏過頭死死地盯牢房門,從鎖孔到無光的縫隙,都被他盯到在腦海中重新構建。
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到楚落昏昏欲睡,陡然一道溫暖朦朧的光從門縫中流出。
房門打開,有人從1801號房走出,昏昏沉沉的楚落抬頭,卻只能捕捉到那人背光的背影,看不清他的面孔。
他走到對面的房間開門。
咔嚓!轉動門鎖。
進門轉頭才發現楚落在門口,他詫異地挑眉問:“你怎么還在這?”
楚落勉強睜開一邊眼皮,抱著膝蓋,終于如釋重負地笑,“我不小心睡著了,現在就回房間。”
那人低笑一聲,顯然因為楚落等待而感到心情愉悅,他將房間門大開,向楚落解釋道:“剛剛我們在里面只是聊天而已。”
他摸了摸高挺的鼻梁側面,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對楚落露出個大男孩般的笑:“等了這么久,很冷吧?”
“你現在下去太麻煩了,要不要進來?”
“跟我一起睡?”
楚落的心跳驟然加速,抓住了根救命稻草,連連點頭。他極力張開像被強力膠水粘牢的眼睛,咧嘴笑著看向對面。
什么都沒有,面前只有空蕩蕩的走廊和窗外的甲板。
海風徐徐地吹,夜色的涼意從楚落的腳心緩緩爬上,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1801號房是船上最高的房間,整層只有一間。
楚落睡倒的身體被狠踹一腳,整個人跌在地上,額頭重重地往前碰。
他迷迷蒙蒙地恍過神,兩手撐地爬起,就被走廊窗臺射來的日光刺痛了眼。
晃了晃腦袋,轉頭看到楚慕蘇和顧璟同進同出的身影。
他們剛起床,連睡衣都沒換,楚落的眼神在兩人身上不住地來回地瞥。
顧璟和楚慕蘇不僅是發小,還品味相近,喜好趨向一致,身高身形很像,如果不是長相聲音完全不同,他們反而更像親兄弟。
睡衣款式也差不多,與昨天那樣穿著相似,所以楚落才會將楚慕蘇誤以為是顧璟
——他們真的在同一個房間里睡了一晚。
甚至睡在同一張床上。
滋生的惡意如同野草般蔓延,令人感到惡心欲嘔的情緒愈發
強烈。
楚落怨毒地凝視著兩人,心中交織苦澀與酸楚,他好想大聲地告訴顧璟,楚慕蘇昨天跟他睡過,插他逼的樣子就像條發情的公狗,甩著那根大屌插得很兇,連根插到底,在他子宮里射了很多很多精液,射到睪丸都空了,射到死為止
一疊鈔票驟然散落在楚落頭上,眼前被金錢的色澤覆蓋,經由他的臉滑落到地板。
“楚落沒錢吃早餐了?”
顧璟打了個哈欠,“夠嗎?”
楚落呆滯地兩手捧起鈔票,厚實到足夠他吃一年的早餐。
盯著看了良久,他仰頭兩眼亮晶晶,笑著承認:“是還沒吃”
“想早點來跟你打招呼,阿璟早上好。”察覺到自己此時的不體面,他扭捏而尷尬地勉強找了個理由。
顧璟伸手,往楚落那明顯因為倚墻睡,導致被壓扁的頭發揉了揉。
無視楚落穿著昨晚的衣服,他夸贊道:“做得好。”
欣喜從楚落心底升起,就是被顧璟當成小孩子對待有點尷尬,但楚落還是忍不住偷摸地往顧璟手掌心蹭了蹭。
倚靠在甲板窗邊的楚慕蘇顰起眉頭,盯著楚落冷笑:“大清早的又來要飯,你可真行。”
“眼瞎了嗎?”
“是我給的錢,你只跟阿璟問好?”
楚落瞟了眼鈔票,低頭思索不到一秒,笑得眼睛瞇起。
“慕蘇,早上好。”
這場訂婚宴意外地提前結束,比預計的時間還要早返航。
據說,在他與顧璟離去時,宴會廳里播放了一段摸不著頭腦的短暫總結,就像打牌后的戰績清點,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楚落特意留心觀察了杜天奇等人,他們表面上看起來并無異樣。只是陳薇薇卻自從那天開始,一直沒有從房間里出來過。
不過這也不關楚落的事情,反正他最近是爽爆了。
開著顧璟送的車在市區航線橫沖直撞,暢通無阻,沒哪輛車敢挨上楚落的邊,綠燈就愛攔在前頭多停兩秒,一路收獲無數羨慕和白眼開到了學院門口。
“哇!那是什么車?”
剛享受完從窗邊飄進來的千篇一律的驚贊,然后停車的時候跟輛車撞了個尾巴。
“我擦!”楚落又是不可置信又心疼地下車,結果一看清楚對方的車型和車牌,趕忙縮著脖子,小心翼翼地把車開走。
——楚慕蘇居然破天荒地來到了學院?
楚落邊挪車邊忍不住回頭看一眼,只見楚慕蘇的車囂張地停在兩個車位之間。
心里越想越氣,楚落索性將頭臉包裹得嚴嚴實實,蹲在楚慕蘇的車頭位置,鬼鬼祟祟地晃悠好一會兒。
之后,他才回到車里換了衣服,心情愉悅地哼著歌走進學院。
“又是上腦機?”
一看到課程安排楚落就有點想吐,他最怕的可是腦機課了
在這項技術出現不久后,外界就突然爆發了極為嚴重的全球污染事件,90%的人類飽受各種遺傳病折磨,甚至無法有足夠的精神力使用腦機,直到大規模使用體外孵化技術來修正基因后,才大量地誕生健康的幼兒。
這也導致作為胎生的楚落,在精神力不足的情況下,使用腦機時看到的畫面接近混沌,猶如喝醉的人在停滯的時空深一腳淺一腳地爬行。
學院的腦機相比起日常用的小貼片完全不同,更加沉浸式,如果意志力低下些還容易分不清現實與虛幻的界限。
【5次評級分別為:efeef】
【綜合分數為:e-】
【結果:不合格】
好不容易憋到課程結束,單人機艙剛開啟,楚落就頭重腳輕地摔出來。
——受了這么大罪,結果還是不合格,不會要延畢了吧
暈乎乎地走了沒兩步,突然彎下腰吐得稀里嘩啦。
“我去!”旁邊的巴鑫被惡心到跳起來,楚落越吐越多,半天都沒能緩過來。
以他為圓心,周圍一片狼藉,旁邊的同學都掩鼻繞著快步經過。
頭和胃仿佛顛倒了位置,楚落捂著嘴勉強止住,沖入洗手間隔間繼續吐個沒完沒了。
不知道吐了多久,久到楚落懷疑下節課可能結束了。
他虛弱地撐起身體,正準備邁出隔間的門檻,門外的人卻突然提起自己的名字,讓他不由得腳步一頓。
“楚落新開的那輛車,我看著怎么有點眼熟呢?”
時勝夾著煙,眉頭微皺,疑惑地問:“顧璟,跟你的上個月開來的很像。”
楚落心下一動,眼底閃過一絲期待。先前看到外面停著的楚慕蘇的車時,他就猜測顧璟可能也會來,果不其然。
“就是同一輛吧?”徐文敏附和說。
“嗯,是我送他的。”顧璟的聲音低沉而緩慢。
時勝好奇地追問:“啊?你不是剛買嗎?怎么就送給他了?”
顧璟洗著手,輕描淡寫地說:“開膩了。”
“手感一般,而且車庫也裝滿了,正好沒地方處理。”顧璟洗凈手,對著鏡子看了兩眼,“就當廢物利用吧。”
徐文敏和時勝面面相窺,打趣道:“好好一輛車,被你說得跟破銅爛鐵一樣。”
“也是,你那車要是流通出去,被什么狂熱粉絲買到后,拿來造謠也不好。”
楚落緊貼著門板,身體彎曲,仿佛要將自己融入門后的陰影之中。
黑亮的瞳孔微微放大,一聲不吭,繼續聽著外頭的人交談些不入耳的話語,直到腳步聲漸行漸遠,只剩下兩個人的對話。
徐文敏邊放水邊跟時勝說,“我剛才沒敢問,楚落都讓顧家和楚家出了這么大的丑,顧璟不治治他?還送他禮物?”
“真牛逼,車也能要到,做乞丐做到登峰造極了。”時勝嬉笑著回應。
徐文敏夸張地嘆氣:“臉皮厚就是好,我要有這臉皮干什么不成。”
他嘲諷地笑:“一身的二手貨,就是條追在顧璟身后舔屁眼的狗。”
“你是不是也很想舔啊?”聲音陡然從徐文敏身后響起。
“什么?”徐文敏被嚇了一跳,轉頭就看到楚落的身影從隔間出來。
他不知道呆在里面多久,渾身布滿陰濕的氣息,平靜地前往洗手池洗手,側目對那兩人嗤笑:“就問你他媽是不是也很想舔?”
“顧璟送給我的東西就是我的,有本事你也跟他要啊!”
用羞辱的眼神從上到下掃了眼徐文敏肥壯的身材,楚落的嘴角咧開,笑得眼睛成月牙型:“長得丑倒是想得挺美的?”
“豬妖投胎的奇行種,怎么你爹不給你整個容再孵出來?”
楚落用力地搓著手,低下頭洗了把臉。
驟然從頭頂一陣涼意澆下。
又臭又惡心的渾濁液體將楚落從頭澆濺到臉,順流進脖頸里。
楚落直接呆滯,驚愕地猛抬頭,只見徐文敏漲紅著臉,高舉著一個掃廁所的污水桶。
污水桶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響。徐文敏憤怒得氣喘吁吁,大聲喝道:“你算什么東西?”
他繼續怒罵:“劣等的胎生,連猴子都比你會用腦機!”
“開這么好的車,你他媽付得起保養費嗎?”
被身上的臭味熏到,楚落無語地眨了眨眼,臉頰咬肌鼓起,回頭猛往徐文敏胯下踹去:“我操!你是初等生嗎?!”
踹出的力度異常猛烈,楚落的目標直指徐文敏的小蟲。徐文敏痛呼一聲,捂住胯下,滿臉痛苦,楚落趕緊轉身就跑。
然而時勝攔在身前,猛地抱住他的身體。楚落掙扎不過,情急之下,用額頭狠狠地撞向時勝的鼻子,跳起來腳下往時勝的腳趾頭惡踩碾壓。
“啊!”
時勝雙重打擊,既被撞得鼻腔發酸,腳趾又被踩到痛死,忍不住松手。楚落心下一喜,就在這時,徐文敏從背后沖了上來,肚皮上的肥肉顫動,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他的背上。
楚落猝不及防,被這一掌拍得往前踉蹌兩步,仿佛五臟六腑都被擊打到,氣都喘不上來,臉朝下摔倒在地,牙齒都被磕碰到,腥甜在嘴中蔓延。
隨即怒到紅眼的徐文敏和時勝撲上來,齊齊抓住了他的雙臂。
“傻逼花招挺多啊?卑鄙的賤種!”
“就是腦子有坑,明明打不過還敢發瘋?”
兩人陰沉著臉對望一眼,惡意地笑,架起了楚落懸空就走。
“喂他喝點真正的好東西!”
眼見他們前往的方向是剛剛尿過的小便池,楚落的身體劇烈掙扎,雙腿到處亂踹。
頭被按到小便池,強制地被兩人往下壓。
眼睜睜地看到池壁上的垢黃離自己越來越近,惡臭的味道撲鼻而來,楚落的喉嚨開始干嘔
【歡迎參與金錢游戲】
【此游戲空間僅對富人開放,恭喜您取得作為金主參與的游戲資格】
【哦?原來是法的亂拳打傷,只是擋住一擊還有連擊,他怒火中燒,見楚落還敢來,又是惡狠狠地反手一巴掌,扇得楚落摔倒在床,白皙的臉一邊一個巴掌印,唇角被自己不小心咬破,眼淚從眼頭滴落,砸在枕頭上暈深幾圈水漬。
“你怎么這么弱?”楚慕蘇不解,隨即了然地笑:“哦,還想騙我?”
楚慕蘇不再遲疑,哪怕楚落被打得臉腫,可憐兮兮地流淚,楚慕蘇只認為他的任何行為舉止都是在演,在騙,在他面前惺惺作態。
——哭什么哭?奸殺我還有臉哭?
他騎在楚落身上壓著大腿,快速扯開楚落的睡袍帶子,直接將他的雙手綁起,拉高固定在床頭。
隨即楚落感到下體一涼,外褲和內褲被一并扒下。
“啊!滾!別碰我!”
楚落趕緊兩腿并攏,然而楚慕蘇抓牢小腿,兩條結實的大腿順勢被掰開。
咋一看毫無問題,只是普通男性的下體,尺寸也算不錯。
楚慕蘇的眼睛瞇起,他
沒有太留意4號的陰莖,但是直覺似乎更像了。
冰涼的手指摸上垂落的睪丸,往上托起,底下卻是一片平整的皮肉。
楚慕蘇索性將頭埋進楚落雙腿間觀察,手指移下去細細地摸索,大拇指按入,一個狹小的穴口被迫含羞帶澀地撥開,往上緩緩開縫,如花朵在夜深開放,露出中間嬌嫩紅艷的肉蒂。
他輕佻地吹了聲口哨,洋洋自得的情緒蘊含其中。
“還敢說你沒有逼?”
“這又是什么?”
楚落心如死灰,他幾乎能感受到楚慕蘇的呼吸撲打在幼嫩的逼縫里,不爭氣的穴口緩緩地從騷心產出淫水,透明的水液沿著穴口流出,流到楚慕蘇的手指上。
“我就知道。”多日的猜想變成事實,楚慕蘇興奮得頭皮發麻,望著身下穿著睡袍衣襟大開的楚落,毫不客氣地罵道:“賤貨,果然是你。”
昏暗的燈光下,楚落的身體泛著層如暖玉般地光澤,他的身材高挑,骨架硬朗,但是皮膚有些過于嫩白,此刻像只被捕落的蝴蝶,被大頭釘釘著翅膀不給動彈,身體被強制打開,露出底下畸形的嬌弱性器官,既淫蕩又迷人,倒有幾分詭異的美感。
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插入,倏地插到一處阻礙,楚慕蘇愣住,直接拔出,將楚落的雙腿分得更開,像把剪刀往上拗,手指撥開紅艷的穴口,使用終端打開電筒往里面照去。
只見里頭的媚肉鮮紅嫩軟,接觸到空氣和男人的手指后,層層疊疊地饑渴收縮,像吃人的妖洞,只是在洞口前有一層肉膜未開啟。
楚慕蘇薄唇微張,不太敢確定地看了又看,手指插進去觸摸又收回,不斷來回戳,摸得楚落驚叫連連,尾調絲滑地轉為若有若無的淫浪。
反復幾次,楚慕蘇疑惑地小聲嘀咕,“奇怪?怎么還會有處女膜?”
本來呆滯的楚落忽然靈光一現,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
“啊啊啊啊啊——!!!”他尖利而崩潰地大叫,要不是房間隔音好,恐怕楚家所有人都要被他吵醒。
“變態去死!”
他被抓住的兩只腳試圖亂踹,正好一腳踢在愣神的楚慕蘇臉上,差點把他踹翻掉下床。
“媽的!你發什么瘋!”楚慕蘇捂住被踢得酸麻的鼻梁,現在俊臉跟楚落一樣好看,應該是有過之而不及,左邊頂著巴掌印,右邊頂著腳印。
他氣急敗壞地抽掉楚落的睡褲帶,將楚落兩條腿捆綁往上拉,就露出個圓翹白嫩的屁股,這下那重要的嫌疑人連折翼的蝴蝶都不像,反而像只被小孩掰斷須爪和翅膀的笨甲蟲。
“你才在發瘋呢!”
楚落恨恨地說:“我還想問你到底要對我干什么!”
“別人死了想污蔑我殺人,還殺了你!”
“難道你現在是鬼嗎?!”
“我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瘋話”楚落氣到眼眶通紅,渾身發抖,“你應該去看心理醫生!有病就去治,別大半夜發神經來猥褻我!”
隨即,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做出一副壓抑著恍然大悟的震驚狀,身體惶恐地往上蜷縮。
“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現在你滿意了吧”楚落的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滑落。
“我根本沒辦法……”
“又不是我想生來就長這樣的,你能不能不要告訴爸爸,算我求你”
“不就是不想我跟你爭財產嗎?”楚落哭得呼吸顫栗:“真的要做得這么絕?”
“整個楚家都是你的,非要讓我活不下去才行?”
“你又在演什么?”楚慕蘇聽著他烏頭巴腦的陰謀論和胡言亂語的表達能力,情不自禁皺起眉頭。
見他實在哭得傷心,語氣也狠絕,表現又贏弱不堪,臉上還殘留著兩個清晰的巴掌印,楚慕蘇的淺瞳微愣,有點不確定了。
“你是不是還想強奸我?好惡心”
楚落繼續哭訴:“都是要結婚的人了,我會告訴阿璟,說你想要強奸自己的哥哥”
“操,你沒完沒了是吧?”被他哭得心煩,楚慕蘇罵道:“閉嘴!再吵就真的強奸你!”
聽到這話,楚落馬上憋住眼淚,不敢吭聲,居然真的像是怕被他奸污的模樣。
楚慕蘇的心情頓時更加煩躁,“裝什么裝?”
“你想得美。”他冷嘲熱諷道:“以為我會讓你如愿以償?”
聽著楚慕蘇自戀的話,要不是此時被綁得像只超市被發賣的雞,形式沒人強,楚落真想吐他一臉口水。
他這個時候才有點繞過彎來。
——楚慕蘇該不會以為自己是4號,因為喜歡他所以才強奸他吧?
有毛病!
楚落心中暗罵,但又不敢反駁,生怕一不小心暴露更多細節,只能強忍著怒火,憋得他肝疼。
“不對啊。”楚慕蘇驟然反應過來:“出游戲之后,不是所有的傷口會恢復如初嗎?”
他臉色陰沉:“該不會,這也被當成傷勢,妙手回春幫你補好了吧?”
楚落被說中心事,表情瞬間木然。其實之前他也這么懷疑過,在強奸顧璟的時候,下身那種撕裂般的痛楚跟騎楚慕蘇的感覺異常相似。
只不過當時受傷得太重,那一點小小傷痛完全被頭部的痛苦所掩蓋。
想到這楚落不免地有些扭捏,穴口流出淫水,思緒神游萬里悄悄竊喜。
“差點被你蒙混過去。”楚慕蘇眼神晦暗,盯著流水的小穴看,驀然溫柔地笑。
“哼。”
“那就再給你破一次處。”
被楚慕蘇的話驚到,楚落忍不住偏頭往那根巨屌看了眼,趕忙視線躲閃。
然后又忍不住再看了眼。
他不是故意想看的,或許是基因原因,雙性的身體普遍天性淫蕩,被眼前這碩大的家伙吸引,下體不由得虛空索敵,餓得敏感顫栗,穴口加速大量地分泌出騷淫的汁水。
——不行這是不對的
他還算有一絲理智,在心里不斷地提醒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奸錯人的意外,恐怕他一輩子都不可能對楚慕蘇的身體浮想聯翩。
收回視線盡力往上移,不小心又與楚慕蘇那鼓鼓囊囊的健壯胸膛對上眼,楚落的臉頰陡然有些熱燙。
“看什么?”楚慕蘇冷冷地問,順著楚落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胸,嗤笑罵道:“騷貨。”
楚落尷尬地小聲嘟囔,“切,誰稀罕看長奶子的男人”
——沒事奶子長這么大干嘛!
下面還吊著兩個秤砣,運動應該很累吧,還做什么運動員?怎么沒給他甩掉?
楚落有點惡毒地想。
“裝模作樣。”楚慕蘇語氣輕蔑,隨即下床。
楚落聽不到更多動靜,正感到奇怪之時,一個堅硬冰冷,并且凹凸不平的東西靠近他流水的小穴。
“這什么?”他有些茫然,視線往身下看去。
只見腿間一抹金色的光澤在閃爍,逼縫被惡意地摩擦,嬌小的肉蒂被勾住,讓楚落忍不住痛叫一聲。
“洞這么小?”楚慕蘇沉下眼,摸上青澀幼嫩的穴,試圖用手上的物件繼續往里頭探。
粗礪的指腹掰開逼瓣,尿孔和陰蒂被尖利刮過,楚落慌張地弓起背,頭往下努力看,仍然看不清楚。
“啊——!”楚落突然尖叫出聲,狹小的穴口被外物強制入侵,內部被一點點撐開,被撐開的痛楚竄上脊背。
“進去了。”
楚慕蘇盯著外翻出來的粉紅穴肉不放,他十分體貼地將房間里的鏡子拿到床前,抱起楚落往鏡子里面照,松開楚落腳踝的繩子固定,將其掰得大開露出騷穴。
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手中的硬物緩緩插,插得楚落渾身顫抖發緊。
楚落這才看清了楚慕蘇手上的東西。
熟悉的金色翅膀往兩邊栩栩如生地展開,楚落神色呆滯,渾身的血液仿佛成冰。
插在他身體里頭的,居然是那個被他親手拔出來的車標。
楚慕蘇抬眸,對鏡子里的楚落笑:“叫什么?不是在喂你想要的東西嗎?”
他惡劣地問,“以為我會上你?”
眼見楚落的眼底立刻蓄滿淚花,楚慕蘇的淺眸閃過碎光,唇角勾起,變本加厲地繼續羞辱他。
“誰會像你一樣,喜歡亂倫?”
楚慕蘇透過鏡子,與楚落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對視。
他們年幼時的容貌頗為相似,只是與眼型狹長的楚慕蘇不同,楚落的眼睛總是異常明亮。他當時常常跟隨在楚慕蘇身后,像個鄉巴佬,緊盯著楚慕蘇東施效顰,看他做什么都新鮮。
特別是跟著家教蹭學習時,那雙下垂的眼睛就會瞇起笑得饜足,好像占到了什么大便宜一樣。
一開始還能裝作看不到,但誰讓他總是想方設法地來博取自己的注意力
想和自己一個房間睡覺,非要吃自己碗里的食物,甚至偷偷嗅自己衣服的味道。
劣等的胎生種,本身基因就極差,只是楚慕蘇沒想到楚落現在連基本的廉恥心也沒有。
——惡心。
怎么會有人對自己的血親,產生不應該產生的情感和性欲?
“你才是變態。”
楚慕蘇斬釘截鐵地說。
眼見楚落的眼眶瞬間紅透,淚水要掉不掉,楚慕蘇更是感到心頭一陣暢快。
他抓著車標往楚落的穴里再按進一點,再拔出,再插進轉圈。
“還想告訴阿璟?”
“你有什么資格威脅我?”
楚慕蘇解下楚落被捆綁的手腳,絲毫不擔心反抗,諷刺地說:“有本事你現在不穿衣服跑出去。”
“隨便你大喊大叫,怎么發瘋也好。”
“看是有人為你撐腰做主。”楚慕蘇惡劣地笑:“還是馬上把你這畸形的身體掃地出門?”
楚落的臉色一片煞白,他這才反應過來,即使把游戲里的事翻了篇糊弄過去,他是雙性的事實萬一被楚
諶知道,那再也別想進楚家的大門了。
“還不如省點心,討好我,給我找點樂子”
楚慕蘇想了想,意味深長地說,“或許我還能順手幫你。”
昏暗的房間內,床頭燈發出朦朧的光暈,清幽月光透過小陽臺的縫隙,斑駁地灑進房間內。
床上兩人的身體緊密交疊,這本該是曖昧的姿勢,但楚落卻感到遍體生涼,他低垂著頭,對楚慕蘇的提議沉默不語。
正當楚慕蘇覺得無聊時,楚落聲音顫抖著問:“是不是我只要全部吃下了,你就不會告訴爸爸?”
楚落眼眶一熱,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但他強忍住淚意,深吸一口氣,艱難地說:“但你要說到做到。”
“如果你告訴任何人,我會恨你一輩子”
楚落這才明白,原來楚慕蘇真的是打從心里看不起他,一如既往地沒有變過。
眼角濕濕的,跟之前故意擠的淚水不同,淚痕經過的肌膚像被火燒過。
楚落不想讓楚慕蘇看到再多他狼狽的丑態了,除了能引得身后這人的發笑外,再也沒有任何作用。
他低頭眨眼憋回淚,按緊楚慕蘇的手,將車標剩余的部分壓得更深,絲毫不愛惜地往里面深插。
“唔”楚落的側臉因為牙關緊咬而繃住,冷汗冒出,下體傳來被撕裂的痛楚。
不多時吃進去了金馬的上半身,后面哪怕再費力地往里塞也沒有用,兩邊展開的羽翼將穴口牢牢擋住,倒有種綺麗的美感。
他只能難受地拔出,空虛的小穴被擴開了一個小洞,被摧殘得可憐,嬌嫩的穴肉咕嚕咕嚕,吐出含著輕微紅絲的半透明淫水。
如果要全部放進去,那只能……
楚落望著有點尖銳的羽翼發愣,雖然車標做了圓角處理,但是總感覺會有插穿宮腔口的風險。
含著眼淚,楚落不由得苦笑。
算了,反正這個器官就是累贅,弄壞了又怎么樣?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試圖先用羽翼輕輕插入。
就在尾翼剛進一點的時候,楚慕蘇的手掌驟然按住了車標,讓它無法再動。
“跟你開個玩笑。”
楚慕蘇冷冰冰地說,將車標拔出。
看向金馬頭上黏著的一點血液和淫水,楚慕蘇皺眉,忍不住低聲罵道:“蠢貨。”
他頓時感到無趣,隨手將車標扔下床去。
楚落有些迷茫,被楚慕蘇抱到床上蓋好被子。
“睡覺。”
他摟緊楚落,硬是擠進大腿間,將還硬到要爆炸的雞巴壓在楚落的腿心里。
楚落雖然劫后余生,但他仍然忐忑不安,擔心楚慕蘇不會履行他的承諾。
“……你到底想讓我做什么?”楚落小聲地抽泣,細細擠出聲音。
——他心情好了,就說是玩笑。
如果明天心情不好怎么辦?
楚慕蘇的眼睛已然閉上,似乎很快要睡熟,語氣朦朧。
“別吵。”
“像以前一樣。”
“聽話就好。”
這一晚,楚落晝夜難眠,快到天亮才勉強睡著。
顧璟靜靜地享用早餐,他昨晚也在楚家留宿。
他看向面前左右臉上貼膏片的兩人,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平靜地問,“你們的臉上,這是什么情況?”
“摔的。”楚慕蘇語氣淡淡地說。
“摔的?”顧璟看向楚落,眼睛瞇起,“那你呢?”
“一起摔的。”楚慕蘇面無表情地搶答,同時,他的眼神悄悄瞥向一旁的楚落,微微張嘴示意。
楚落默不吭聲,將手上的食物遞去,另一只手托著在下面,防止殘渣掉落,乖順地喂楚慕蘇吃飯。
吃完飯后,楚慕蘇微微側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楚落見狀,立刻拿起濕巾,小心翼翼地幫他擦拭嘴角。
他感覺像回到了小時候,被楚慕蘇各種指使,跟在他屁股后面亦步亦行,就差端屎端尿了。
——就當重新再伺候巨嬰了。
明明是楚慕蘇和顧璟計劃兩人去看房,卻硬要拉上楚落一同前往。
楚落根本不愿意,一來楚諶還沒起床,本來他在楚家留宿的目的是為了見到楚諶,結果昨晚被車標開了苞不說,再見不到楚諶他要嘔死。
二來他也不想去見證這對未婚夫夫親手布置的愛巢,光是想一想就讓楚落頭皮發麻。
“我今天缺一個司機。”
楚慕蘇隨手將車鑰匙扔給楚落:“你來開。”
楚落瞥了一眼旁邊正在洗其他車的司機,有些無語地回應:“你不會自己開嗎?”
“那輛車我還能開嗎?車標都沒了,開出去多沒排面。”楚慕蘇懶洋洋地回應,“以后我也不會開,給你吧。”
楚落皺起眉頭,堅決地拒絕:“我不要。”
說著,他將車鑰匙扔回給楚慕蘇。
楚慕蘇冷笑,根本沒接,任其
掉落在地。
他玩味地看楚落:“你不要?那好啊,賠錢吧。不只是車標的錢,整輛車的錢都得賠。”
楚落被這話噎住,明面上不顯,實則氣急敗壞地從地上撿起車鑰匙,悄悄惡狠狠地瞪了楚慕蘇一眼,最終還是收下了。
他心里憋屈得很,楚慕蘇跟顧璟對比起來真是小氣到家了,把沒了車標的車給他,他又不是收破爛的……
不過楚落轉念一想,或許可以將車標黏好,然后整輛車賣給二手車行,說不定還能賣個好價錢。想到這里,他不禁心生一絲喜悅,決定過幾天把這輛車處理掉。
“不準賣掉。”
楚慕蘇似乎看穿了楚落的心思,警告道,“以后要是被我看到,你不開這輛車上學試試?”
“還走不走?”
顧璟倚著車門問,清俊的眉目被籠罩在影中,神情有些陰郁。
他的視線轉向正在竊竊私語的兩人,語氣不冷不熱:“不然我來開?”
聽到顧璟的催促,楚落再也懶得跟楚慕蘇東拉西扯,趕緊坐上駕駛位,一行人前往看房的目的地。
楚慕蘇打開偏廳旁邊的雙扇門,目光掃過擺滿各色飲品的水吧臺。
“什么時候放的?沒過期吧?”他轉頭問一旁的設計師,隨手拿起一罐飲料,扔給顧璟。
“這些都是今早剛采購擺放的,絕對新鮮,您放心,這棟房子里的所有物品和食物可以直接使用的,哪怕是今天拎包入住也沒問題。”設計師在旁邊討好地說。
楚慕蘇點了點頭,“阿璟你覺得哪里不好?”
他目光轉向一旁沉默不語的楚落:“你試試還能挑出什么毛病,反正我也不急著住。”
楚落環顧著這棟占地3000平的半山別墅,哪里能說出半點不好。
特別是頂層的主臥,超過500平,從高處能看到三樓的懸空泳池,家居細節裝飾得精美,光是看一眼,就讓人心生向往。
“這里太大了”楚落不自在說:“只有你們兩個人住嗎?平時會不會覺得冷清,不好聚氣”
顧璟聞言冷漠道:“怎么可能只有我們兩個人住?”
設計師也在一旁補充:“對啊,這么大的房子,司機、傭人、管家、廚師得一應俱全。您可以去后邊看,從車庫上去能看到這些員工居住的房間。”
“到飯點了,一會再看也不急,先下山吃,這里不好送餐。”顧璟看著腕表說道。
楚慕蘇擺了擺手:“不用這么麻煩吧?讓楚落去煮啊。”
他將楚落推向廚房的方向:“總得給你有機會試一下廚房好不好用?”
“你別擔心。”
楚慕蘇攬住楚落的肩膀,特別大方地說:“廚房后面的小房,我會記得給你留一間住。”
聽著他在自己耳邊的悶笑,楚落知道又被楚慕蘇耍了,拿他當保姆用。
望著面前三個廚房,楚落進了中廚,打開冰箱挑選食材,選了塊飽滿的多眼肉扒,放在案板上,當成楚慕蘇的肉用刀背使勁地拍打。
顧璟這天出奇地沉默寡言,他與設計師簡短地交流了幾個問題后,目光轉向在茶桌前玩茶的楚慕蘇,落座于茶桌旁。
他慵懶地靠在太師椅上,取出一支煙點燃過火,煙霧在空中緩緩散開,掀起眼皮,視線不經意間瞟向廚房的方向開口:“我早晨看到你從楚落的房間里出來。”
楚慕蘇泡茶的手并未停頓,他點頭應道:“嗯,沒錯。”
“昨晚去試探了下,看看他到底是不是4號。”
“哦?”顧璟眼底幽暗,手指間的煙灰掉落,他叼進嘴中,垂眸漫不經心地問:“你怎么驗證的?得出結果了?”
楚慕蘇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能有什么結果?”
“他上次連把刀都拿不穩。”楚慕蘇認真地說:“昨晚也傻呼呼的,一問三不知。”
“絕對不可能是他。如果真的被他殺死,那我寧愿選擇自殺。”
楚落切了幾個花活,他從小會做菜,也喜歡做菜,但小時候卻是由于生存原因,不得不做。
后來被接進楚家住,楚慕蘇也極為挑剔,總喜歡動不動叫他做點少見的,但是合他口味的菜品。
正當他專心致志地煮湯時,楚落的褲子里驀然被插進只手。
他驚慌之下,差點被小勺里試喂的湯露溫度燙到,勺子落地粉碎,肩膀驀然一重。
楚慕蘇從后面環抱住楚落,頭搭在楚落肩膀上。
“還有多久?”
“我餓了。”
手指托著睪丸,毫不客氣地撥弄開下方隱藏的穴,輕彈鼓脹的肉蒂。
耳邊傳來楚慕蘇低啞下來的聲音,由于太靠近耳朵說話,唾液的水汽聲傳導至耳膜。
每一個咬字,楚落都聽得格外清晰。
“哎。”
“再給我看看逼。”
“唔,不,拿出去”楚落趕緊扶住島臺,無力地摸上楚慕蘇的手腕,試
圖讓他停止動作。
然而楚慕蘇的手根本不老實,指尖擦過,變本加厲地手掌張開包住陰戶,往上按壓,不輕不重的地用掌心揉,楚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紋路順著陰蒂摩擦。
那里經過昨晚的粗魯對待,還有些疼,但此刻被楚慕蘇抱著摸穴,渾身被男性氣息包圍,楚落感到頭皮發麻,腿頓時有點發軟。
飽滿的肥逼被不懷好意的大手在下面虛虛地托住,掐住軟軟的逼瓣捏了兩下。
“好像腫了?”楚慕蘇抱著楚落低聲說,“昨晚這里還是平的。”
溫熱的鼻息無規則灑落后頸,楚慕蘇語氣無辜,仿佛楚落的逼腫這件事與他無關,兩根手指不由分說地陷入濕淋淋的肉縫滑動,從陰蒂緩緩滑到穴口。
“你別摸了”無力的反抗化為破碎的呻吟從楚落嗓子眼擠出,面前的煎鍋熱油輕微炸開,嚇了楚落一跳,趕緊下意識關掉。
楚慕蘇充耳不聞,反而好奇地看著前面的兩個爐灶,問道:“在煮什么?”
楚落翻了個白眼,不想回答,像提醒一樣,小小的陰蒂頭被猛地拉拔。
“記得昨晚答應了我什么?”耳邊傳來楚慕蘇調侃般的悠悠聲音。
“哈啊,嗯,別”楚落的臉熱度急劇上升,剛出聲制止陰蒂被拔得更加用力,不甘地回答:“白蘭地蘋果燒肉扒。”
“哦,你剛剛在偷吃什么好吃的?”楚慕蘇滿意了,指著另一口熬煮的湯鍋。
“我也要,喂我。”
他得寸進尺,語氣一貫地頤指氣使,“手沒有空。”
——那你別摸就好了。
楚落的臉紅一陣白一陣,陰蒂被楚慕蘇故意用指甲刮,氣得他胸脯劇烈起伏。
見楚落不動,楚慕蘇催促道:“快點。”
楚落輕微地喘息,定了定神,拿起邊上的小勺,勺起一口,輕輕吹了下,偏頭抬起手臂喂進楚慕蘇的嘴里。
楚慕蘇低頭,纖長的睫毛投落陰影,遮住了他淺如琉璃的瞳孔。勺子上的湯露微微蕩漾,順著他高挺鼻梁到姣好的唇,投上斑駁的反光,他輕輕張開唇瓣,含入,軟舌將勺子舔凈。
楚慕蘇長得好看,可惜長了一張嘴。
但如果這張嘴只是純粹用來吃東西,倒也稱得上賞心悅目。
楚落氣惱地想,簡直像個小孩,來廚房討吃。
手卻猥瑣地伸到自己的下面摸。
……他完全搞不懂楚慕蘇在想什么。
該不會是婚前焦慮癥吧?
這么說起來,楚慕蘇當時在游戲里,也是基本沒碰過自己的陰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