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繞驚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哪里是送幾塊蜜瓜,我看他們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就師叔半點(diǎn)看不出來,他就差沒有黏上來當(dāng)狗皮膏藥了。”
林瑤看著那剛拿來,還冒著寒氣的幾塊蜜瓜就煩人,直接拿過來開啃,嘴里卻忍不住嘟噥著;“不是瑤瑤說他們的壞話,而是他們對師叔的意圖都快要寫在臉上了,那個叫什么來著…什么司馬來著……”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凈了手后的林清時順手也拿過一塊,對于她這從小不學(xué)無術(shù)的師侄還真不知應(yīng)當(dāng)說什么才好了。
明明腦子不笨,有時鬼點(diǎn)子還特別多,可就偏偏不喜用在正途上。
“還是師叔聰明,像我就記不住這些,不然師傅不會總罵我不是塊學(xué)習(xí)的料,好在師叔能陪著瑤瑤,不嫌棄瑤瑤。”林瑤斜靠在方才師叔坐過的地方,嘴里吃著冰涼涼,甜絲絲的蜜瓜,眼眸中倒映的皆是師叔的身影,只覺得這樣的日子在為快活不過了。
“你說師叔那么聰明的一個人,為什么我就不能同師叔有半分相似之處,要不然的話,在山上之時也不會每次都?xì)獾脦煾抵碧_了。師叔今日怎的不帶瑤瑤前日給你買的那支翡翠紅寶石牡丹花簪,明明師叔最為襯得就是紅色了。”林瑤嘴里雖吃著瓜,可這張小嘴就跟聽不下來似的。
“只是戴膩了,想換換口味。”
“那好,下次我什么款式都送師叔一份,這樣師叔就可以換著戴,還不重復(fù)。”
“待會兒收拾一下,陪我出街買點(diǎn)東西。”林清時聞言只是掀了掀眼皮子,而后將手伸向下一塊蜜瓜。
“吃東西還堵不住你的嘴不曾。”
“我的嘴自然能堵的上,不過得要師叔親手喂的才行。”林瑤自從那夜做了那個夢后,膽子比之前面更大了,就連他平日一靠近師叔過近,就連身子都開始有些躁動了。
“那你別吃了,這瓜正好給我一人。”
對林清時而言,山上的日子好是好,就是過于素了些。哪里能比得上山下的繁華街道,燈紅酒綠。
何況人生在世,總需恣意放/蕩一回,方才不負(fù)此生。
鎮(zhèn)國公府中,一處破舊的院落處。
著一身洗得發(fā)舊褪色的天青色長裙的少年正殷勤的給院子唯一一盆與之格格不入的牡丹花澆水施肥,顯然那衣服穿在他身上已經(jīng)有些短了,其上還可見好幾處露出不少補(bǔ)丁。
腳下踩著的草鞋倒是干凈,只是與之繁華雅致的整國公府中,卻是顯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裴南喬自從那日后,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遇到那位女君了,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又酸又醋又怒的,就像是一不小心打翻了廚房內(nèi)五味雜陳的調(diào)料瓶,他甚至還狠心揪了一朵快要凋謝的牡丹與手中慢慢的數(shù)著。
她其實(shí)對我有意思的?
她對我并沒有意思?
隨著一句一片花瓣,直到落了滿地緋紅,沾衣余香的時候。少年的眼眸足漸變得亮晶晶的,就像是將滿天星光揉碎了灑在里面來得璀璨奪目。
手中光禿禿的花枝上還孤零零的剩下最后三片花瓣,而這最后一片正是‘她定是心儀與我’。
裴南喬驀然間就像是一個得了糖果的小孩,一個人小心翼翼的捧著那只有一片花瓣的牡丹花枝,笑得有幾分傻氣。
可是等他揪完了花,內(nèi)里還是一片沒由來的空虛與寂寞。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病了,不然怎么會一直對那不就是長得好看些的女人念念不忘嗎?何況那女人還喜歡逛那等地方。
說不定就是一個虛有外表,內(nèi)里一樣腐爛發(fā)臭的靈魂。可若是真的?那么她為什么會對初見時,陌不相識自己那么的好,還那么的溫柔?
明明她前面都聽見了那人說的,自己經(jīng)常欺騙其他女人到那里抓藥就算了。還有后面,想到那時自己慌不擇時,抱著她的時候,整顆心便開始了劇烈跳動開來,好似下一秒就要脫離胸膛而去,跟隨著那人的腳步而行。
裴南喬呼吸突然加粗,臉頰紅紅的,一雙略顯粗糙的手死死抓住胸前衣襟不放。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心里頭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噴涌而出的情/欲。
院中擺設(shè)很少,只有一顆足矣二人合抱住的柳樹,一方石桌,還有倆處開墾后,用木制籬笆圍住的小菜地。
“二少爺,侯爺有事請你到正廳過去一趟。”一名身著灰色衣衫的奴婢來到院中,滿臉帶著不可一世的模樣。活像這里頭所有的一切都礙了她的眼似的,仿佛連踏進(jìn)來一腳都會污了她高貴鞋底一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