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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時因著秋闈將近的緣故,最近醉心于書的海洋中暢游。
就連那顆招蜂引蝶,勾三搭四的心都熄了幾分,可有時哪怕是你不招惹,他們都會自動尋上門來,這不,就像現(xiàn)在這樣。
清風(fēng)吹落花倆瓣,徒落了滿地緋紅無人賞。
紅木填漆雕花大床上,秋香色的流蘇惠子微微晃動,似有節(jié)奏的擺動一樣。甜膩的花香混合著鎏金蓮花纏牡丹小香爐中裊裊升起的青煙,纏纏繞繞勾成了別樣令人沉淪的香味。
半開的紅木雕百合桃艷窗棱正半開著,外頭涌進(jìn)的清風(fēng)似要吹散內(nèi)里的曖昧,繾綣,旖旎之色。
六扇牡丹菡萏春日屏風(fēng)上隨意搭放著幾件女子外衫還有一條碧玉色竹紋腰封,純白芍藥花紋的地毯上灑落著一根白玉云簪與一對碧翠耳墜,還有令人浮想聯(lián)翩的薄衣外衫。
一寸寸,一件件的,好似無不在彰顯著里頭,前面正發(fā)生過何等不可言說的浮想聯(lián)翩之事。
“幼清今夜又不留宿嘛?”男人一句尾音微微下滑,滿是令人疼惜憐愛之意。
身著嫣紅纏枝繞梅花薄紗的碧玉恍若不怕臊似的,內(nèi)里空蕩蕩無一無。光著屁/股為她忙前忙后,就連身下那物也不見遮擋半分,隨著他動作而晃蕩。
青年略顯女子英武的臉此刻著了一層淡淡的海棠珍珠花粉,點(diǎn)了朱唇,抹了胭脂。額間點(diǎn)菡萏花鈿,又恐自己模樣不如男子秀美,惹了女子不喜,還特意將動作與嗓音放得柔之又媚,恍如出谷黃鸝無二。
卻越發(fā)顯得畫虎不成反類犬,失去了最初的味道。
不大的室內(nèi)到處涌動著旖旎,曖昧之色,更像是連清風(fēng)都吹散不走的眷戀纏繞。
正靜坐在床沿邊的林清時倒是挺喜歡看的,不知為何,想來許是她心中的變/態(tài)因子在作怪。
只不過這好些都建立在了最近只能看不能吃上,因著秋闈將近之故,就連她都開始了禁欲。不過有時看著也挺好的,好歹賞心悅目。
哪怕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可也都比不上眼前活色生香的美人來得勾人。她本就是一賭徒,更是一專好美色之人。
有時美食若是在你面前晃蕩久了,很難不會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何況她本非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林清時下唇微舔,笑得幾分曖昧。
人生在世,何不食色/性也。
“我如今暫住在師姐家,不方便在外留宿。”只著了一件銀白色竹紋褻衣的林清時起身來到等人高的銅鏡前,遂又用腳輕踢了踢跪在腳邊之人,示意他不用做到如此地步。
她喜歡的男子大多要有自己的特點(diǎn)與個性,她不喜歡乖巧得過于奴/性之人。只因那樣給她的映像過于千篇一律的臉譜化了,更像是一具沒有靈魂,被人操控的牽線木偶。
比如現(xiàn)在的總是刻意討好她,將自己態(tài)度放低到塵埃里的碧玉。
“那幼清明日可還會過來看奴不?奴都已經(jīng)好久日有見到幼清了。”滿頭青絲未束,就隨意披散在后的碧玉跪在地上為她整理身上衣袍,一雙白嫩的小手卻似有似無的往她的大腿/處撫摸著,甚至親吻著她的腳,卑賤而虔誠。
“若是無事定是會來的。”林清時又豈會看不出他的那點(diǎn)兒小心思,卻未點(diǎn)破。
略帶薄繭的手指的輕挑起他尖細(xì)的下巴,吻了吻唇邊,勾起幾絲yin靡之氣。
“碧玉那么一個美人,我又豈會忘記。”
“那奴便在家中等候幼清回來,無論多久,奴都會等著幼清。”男人態(tài)度卑微得埋進(jìn)了土里,一雙手更是無措得不知要往哪兒放才好。耳根處早已紅得能滴血一樣,唯獨(dú)一雙眼亮得驚人,散發(fā)著璀璨的繁星光芒。
“好。”許是受到了蠱惑,林清時不受控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不知哪句話取悅了男人,很大程度的令男人的心情便好。一雙手膽大的勾住了她的脖子,也加深了這個吻,就像是永遠(yuǎn)都不要分開的才好。
“無論多晚,奴都等幼清。”話里話外無不是纏人的媚意,就像半夜中專在破廟里頭等人而來的勾人艷鬼。
男人許是從小就被調(diào)/教的緣故,除了身上還帶著那象征著忠貞外的殷紅守宮砂與那張過于肖像女人英氣的臉后。全身上下無不散發(fā)著勾人的氣味,就像熟透的榴蓮果,等著識貨之人一層一層的剝開外殼,露出里頭的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