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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來純白高雅的色調在落地窗前,透明,絢爛,繁茂。
于是,那一身尉行云親自挑的,宛若新娘卻端莊低調的禮服帶著他指尖溫存的余溫貼合著她的肌膚呈現時光蛻變歲月溫潤的美麗。白色的典雅高貴欲迷人眼,一種真正由時光雕琢出來的魅力,對于冉蘇是再適合不過了。
暈眩激蕩間,推開房門,尉行云愣在門框失神的凝望著她,不知怎么是什么滋味,他舌苔隱隱生出酸澀又甘甜的味道,眼眶不自覺的漫過一抹不濃不淡的水影,有些別扭,又有些悲涼。
“……”
對不起,我錯過那樣的多。
無聲的蠕動嘴唇,眼角生疼,他欲言又止,卻又沉默不語。
房間里,略有棲寂的氣息。
兩兩對望,恍若定格。
他是一身換好的黑色Giorgio Armani 高級定制,西服簡約優雅內斂的線條,挺拔立在那兒,早已洗盡的浮躁,含著繁復的尊貴成熟,不復昨日的不經意,而是慎重蘊含萬般的情感流動。
“冉蘇。”
半晌,他腹里翻騰復雜的所有話都只能匯成那兩個字。
明明是簡單的輕喚,她卻忽然從中讀到了許許多多,他眼角閃過的水痕仿若讓她讀懂了此刻他沒有說出口的懊恨。恍惚的,冉蘇只覺得腳下虛浮,看著他像當年一樣,大步的走來,眼神不再是當初的漫不經心,而是毫不放過她任何反應的認真與全然貫注。
她垂下眼,然后凝上他不曾眨眼的深切眼眸。
她綻著淺笑,十指不染的丹蔻色撫上他的臉頰,直至眼角,似有似無的摸到那絲絲微涼的濕意。
“尉行云,這一回,你真的看清了我是誰嗎?”
低低淺淺的嗓音漫過,他心房一收一放,再也忍不住的將她擁進懷里,眼眸輕闔。
“我不看你也知道,你是冉蘇,我是冉蘇的尉行云。”
我一輩子認定闔上最后一眼的墳墓住所。
冉蘇。
她感覺頸項涼涼的,卻只聽見他平靜無波的口吻說著簡單的一句話。
她明明是勾起唇笑的,再次睜眼才嘗到嘴邊有一滴淡淡的咸味。
……
禮堂里,薛爾然對著司晴說:“我愿意。”
觀禮座位上,尉行云手指扣著她的十指,平和而輕聲的道:“我愿意。”
司晴嫣然落淚,冉蘇回握尉行云厚實溫熱的手,嘴角淡淡的,卻格外干凈明媚。
……
民政局。
某老男人死死拉著某老女人的手,生怕她反悔,好不緊張。
那辦證的小姐有些驚訝的看看手上那八卦的報紙,又回頭再仔細認認眼前這對夫妻,呢喃的道:“姓名也沒錯,長相也一樣,真是來辦復婚的?!”最后是低吼的一聲,不淡定了,看著尉行云那張成熟不失魅力的老俊顏,心里在滴血,好好的一個男人,怎么還要跟同一個人再走近墳墓里去呢?
“尉,尉先生,你可想好了?真的,真的想好了?”
早聽聞ZK集團的尉董是因為妻子太沒情趣所以離婚的,怎么還要再踩同一個坑?
尉行云寒洌的危險瞇著眼,忍著情緒,幾近溫柔到詭異的嗓音響起:“小姐,麻煩你快點成嗎?”
那小姐沒看清楚其中的含義,瞬間被秒殺,一顆心微顫,還是繼續不由自主的開口:“您真的決定了?不再考慮考慮?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這個啊……”
“是呀,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要不,我出去給你買點吃的,吃完想清楚再說。”
冉蘇笑笑,對著那小姐綻開微笑,聳聳肩,作勢轉身。
身旁男人心下一慌,差點沒抱住她腿,立刻環著那單薄淺淡的身子,眼神恨恨的,沉聲道:“夠了,夠了……再不快點我媳婦兒都得跑了!你知道求她來多不容易嘛你!立刻,馬上,有效率點成嗎?!”
“對人小姐客氣點。”
冉蘇“撲哧”一笑,受不了的淺淺瞥了尉行云一眼,立刻男人冷臉就變,咧嘴一笑,溫柔的臉,滲得那小姐有些心慌慌起來。
第二天,ZK集團尉行云尉董懼妻之名不脛而走,萬人扼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