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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鈞卻不理睬,自顧自摳弄他的穴。里面初次被開辟,緊致非常,擴張半天總是柔和了些。
他加快速度,往蕭景瑜爽點上撞,把人弄得發抖,穴里一陣陣地縮。
覺得差不多了,他便抽手出來,穴肉依依不舍地纏綿著他,卻沒能挽留。
蕭景瑜頓時覺得身體空虛,想要用什么來將空洞填上,便將腦袋在凌鈞頸間蹭了蹭,喉中嗚咽。
他的性器也脹得不行,可是始終沒得到滿足。好難受。
凌鈞扒開他臀縫,突然問:“在這里還是去床上?”
“……床,去床……”
“行,滿足你的儀式感。”凌鈞調笑,抱著他腿彎站了起來,蕭景瑜驚呼一聲,緊緊抱住他脖子,免得掉下來。
這么個姿勢,正好讓他的下體抵著凌鈞的欲望,滾熱、腫脹。
待蕭景瑜看見凌鈞的尺寸時,忽然想反悔了,但怎么可能被放過。
凌鈞把他丟在床上,手腳利落脫了衣服,便跪入他腿間,用大腿撐開蕭景瑜雙腿。
挺翹的性器和泛紅開合的菊穴一覽無余。
凌鈞忍太久,此時已經沒有耐心,將性器抵在小穴口,磨蹭著準備進入。
蕭景瑜膽怯地揪著床單,兩眼直愣愣看向天頂,不敢去看身下。
擴張過的后穴柔軟濕潤,但畢竟沒有被人使用過,還是不太乖巧。
凌鈞挺身送入,才進了一個頭部,菊穴便緊縮著抽搐,想把他攔出去。凌鈞毫不退讓,壓著蕭景瑜的腿,盡力插入。
蕭景瑜疼得流淚,抖著聲音說:“停、停、好疼……疼……”
凌鈞哼笑了一聲,全不在意,用力一推,直接將菊穴貫徹。陰莖撞入最深處,身下的疼痛就好像是被人生生撕成兩半,蕭景瑜瞪大眼睛,張著嘴,倒吸涼氣。他額頭冒出冷汗,兩手死死摳在凌鈞手上,指節發白。
騙子,一點都不舒服。
可他已經無力掙扎,只能繃緊了腳背,感受體內巨物的進出。
凌鈞也被絞得難受,但他越挫越勇,沉穩了許多,慢慢地離開再進入,反復幾次,菊穴終于松動,適應了他的闖入。
看蕭景瑜一副靈魂出走的模樣,他有些無奈,彎身下去,捏著他臉,與他親吻。
哪知這一動作,使陰莖更進一步,狠狠碾壓著柔嫩腸壁。
蕭景瑜嗚咽,聲音盡數被凌鈞吞沒。
他度秒如年地強撐著,終于等到體內傳來酥麻感覺,被碾壓的地方,仿佛被人用力揉過,又酸又麻,習慣之后,竟然覺得爽快。
他的指甲早就在凌鈞手上留下了血印,此時漸漸無力松開,指尖抖個不停。
凌鈞見狀,放過了他的舌頭,重新注意著身下。
他技術沒話說,操過那么多人,自然知道怎么讓兩個人都爽。
他專挑著蕭景瑜敏感的地方操,時深時淺,就是不給痛快,折磨幾次下來,蕭景瑜就敗退了,無師自通地搖動腰身,口中催促:“深一點……”
“求我。”
“求你……求你……我好難受……”他聲音很軟。
凌鈞驟然一挺,狠狠插入,龜頭打在他腺肉上,用力碾磨。
“呃——”蕭景瑜仰著頭叫了一聲,呼吸急促,腳趾蜷縮。
那個地方麻得不行,快感如潮,自穴中蔓延全身,他又怕了,哭喚著要凌鈞拔出去。
凌鈞一身反骨,反而更深地進入,碩大龜頭操進騷心,惹得蕭景瑜一聲尖叫。
他蜷縮脊背,想要逃了,被掐著大腿,無法遠離。
凌鈞抽插的速度時快時慢,五淺一深,把蕭景瑜折磨得頭皮發麻。
他早就忘記忍住聲音,此時叫得美妙,腰肢漸漸柔軟了,在凌鈞掌下起伏扭動。
“騷貨。”凌鈞評價道。
身下人肯定是第一次挨操,卻這么快就領悟了其中美妙,變騷變浪,叫聲也從一開始的喘息變成了婉轉的呻吟。
他沒忍住拿起手機拍了一張,還故意停下來,把陰莖卡一半在蕭景瑜體內,好讓人看清他小穴的模樣。
“咔嚓——”,快門聲就如驚雷一般響徹蕭景瑜耳邊,他登時清醒了,恐懼地用手攔住攝像頭。
“不能拍!不能拍!”他幾乎是乞求了。
凌鈞起了玩心:“那你自己動。”
蕭景瑜什么都照做,生澀地搖著腰肢,反復抬起落下臀部,還學會了吸緊穴肉,一下一下地吮吸體內性器。
他伺候得艱難,卻不成想凌鈞是在錄視頻。
“叫大聲點。”凌鈞命令道。
“呃、啊……哈啊……哈……”蕭景瑜放開喉嚨,竭盡全力讓他滿意。
“騷、貨。”
蕭景瑜此時半夢半醒,聽了這話,羞恥地別開臉,但身上的動作還繼續。
凌鈞拍夠了,把手機丟到一邊。蕭景瑜見狀,立馬停下動作,疲憊地喘息著。
腰被人掐住,
性器再次挺進。這一會凌鈞速度很快,力道也大,幾乎將蕭景瑜撞得腦袋砸在床頭上。
他感覺自己都要撞傻了,抖著腿求饒,聲音都沙啞。
“慢、呃啊、慢一點……哈啊……啊——”
凌鈞放緩速度,但每一下都插得又沉又深,碾過穴中所有爽點。
蕭景瑜第一次做愛,被插得兩眼翻白,他用手拍打床面,像是在示意認輸。
可凌鈞操得正爽,哪里會放過他,還把他翻了個面,撅著屁股跪趴在床上。
凌鈞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掀起陣陣肉浪,蕭景瑜哭了一聲,聲音被操得千回百轉。
他像條狗一樣跪著被插,可是已經失去思考能力,只記得呼吸和呻吟了。
凌鈞也快到了,最后一波沖刺,每一下都將性器全數沒入,又拔到只剩一個龜頭勾著穴口,乞求他不要離開。
在穴里驅馳百回,他終于到了頂峰,悶哼一聲,將性器塞到最深處,又惹得蕭景瑜一聲呻吟。
灼熱的精液就像巖漿,沖刷著蕭景瑜脆弱敏感的腸壁。他其實早都射了,藥效也快過去,可是仍然被囚禁在快感里,不得休息。
凌鈞一連射了十幾股,徹底釋放后,他緩緩退出,扒開蕭景瑜的屁縫,自顧自欣賞著。
小穴被操得紅艷艷,久久不能閉合,蠕動著吐出白精,汩汩不斷,在他腿間流成小溪。
蕭景瑜還在一陣一陣地抖,整個人癱在床上,臉朝下,凌鈞都怕他憋死了。
他把人摟到懷里,又是一個輕吻。
凌鈞操得爽了,郁悶也消散,抱著蕭景瑜就是好一陣安撫。
他洗澡時,順手幫蕭景瑜也清理了,用手指摳出他體內殘存的精液,穴肉一見他進入,便熱情纏了上來,但凌鈞只是隨便插了幾下。
睡夢中的蕭景瑜很不滿意,下意識開合著菊穴,像是在邀請。
凌鈞不理睬,把兩人洗干凈之后,蕭景瑜被他塞進被窩,而他自己,則從衣柜里拿了身新衣,穿上去,又是風度翩翩的帥哥一枚。
他離開之前,在桌上留了張紙條,落款兩個大字,
——凌鈞。
次日早晨,縮在被子里的蕭景瑜悠悠轉醒。
他先是瞪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呆,意識回籠,猛地發覺這是個陌生房間。
昨夜荒唐的記憶一瞬間涌入腦海,他像是被雷劈了,整個人都傻眼。
不是、不是、他、被……男人……上……了?
腰上和下體的疼痛告訴他,這一切并非夢境。
蕭景瑜感覺自己要死了。心死了。
和男人上床就算了,他居然還在下面……想到自己昨晚叫得那么騷,他快崩潰了。
而和他上床的那個男人,身份、名字,全都不知道,連外貌都有點模糊……只記得身材挺好的。
蕭景瑜痛苦地“啊——”了一聲,最終還是打算先離開。
那個男的應該不在吧……
他試探著下床,腿一軟,差點摔了。捂著屁股走了兩步,發現床頭一個袋子,里面是一套新衣服。
還算貼心……尺碼很合身,連內褲的也……合適。
蕭景瑜不愿再回憶,穿好衣服拿了手機,就匆匆離開了。
沒看見桌上那張寫了電話號碼的紙條。
他打開手機一看,果然被信息轟炸了,全都是經紀人發來的,電話也撥了幾十個。
他反手刪了記錄。蕭景瑜又不是傻子,昨天晚上被下藥,肯定是經紀人的手筆。
從簽約開始,經紀人就一直催促他去討好別人,明里暗里讓他找人包養自己,還幾次給他搭線,把自己的電話號碼都給了陌生人。
蕭景瑜很想解約,可他在娛樂圈連十八線都排不上,哪里拿得出天價違約金。
向公司舉報也沒用,公司嫌他不賺錢,哪里會幫他處理。
“唉……”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進娛樂圈本來是為了追夢,可是到現在,那種干勁已經很稀薄了。他現在連生存都難。
帶著滿心的愁緒,他回了公司的宿舍,躺在床上休息。他本來該去訓練的,可是昨晚……現在還疼著,走路都瘸了。
如果能火就好了……
——
另一邊的凌鈞美美睡了一晚,愉快得很,早上助理祁斯然開車接他,去往公司途中,他打開手機,隨意翻著相冊,加密文件夾里清一色的做愛視頻。
昨天晚上又多了一個。
凌鈞昨晚沒拿手機,就直接摁著蕭景瑜的手,解鎖了他的手機,拍了視頻,直接傳到了凌鈞手機里。
不知道蕭景瑜發現那個視頻沒有。
他彎著唇,隱約有些回味。
金發淺瞳,容顏也是一流,安靜不說話時候像是誤入人間的精靈,不過遇到壞人了,又是被下藥又是艾草的……
凌鈞眉目舒張。他習慣性扯著一邊嘴唇,弧度很小地笑,眉頭上揚,狹長
的眼瞇起,很像只狐貍。
前面開車的祁斯然見他笑,就問:“凌總,什么事這么開心?”
“想到一會能操你就開心。”凌鈞隨口道。
祁斯然愣了一下,點點頭,說:“那要開完會才行。”
凌鈞沒說話了,車內又是寂靜。
車子在公司門前停下,凌鈞先一步上了辦公室。從進來那刻開始,他就變成了冷漠的撲克臉。
他也煩工作,但是有很多事,還是得他親自處理。
這個公司是他幾年前隨手創的,后來出國,沒時間管理,就交給了別人,自己只管投錢,一頓操作下來,公司的發展得居然很不錯,已經超過許多老牌公司,成了娛樂圈的幾大之一。
沒錯,這是個娛樂公司。他一開始創,其實是為了給自己挑幾個情人,一不小心,賺爆了。
九點鐘準時開會。作為公司最大股東,凌鈞兼任總裁,毫無疑問坐在主位。
他百無聊賴地聽著匯報,強忍著才沒有打哈欠,忽然靈機一動,在口袋里摸到一個東西。
是個遙控器。
他輕輕一推,打開開關,一旁做記錄的祁斯然身子僵了一下,隱晦看向他。
凌鈞回以微笑。
他壞得很,三檔一檔來回調,祁斯然體內的東西時快時慢,快感幾乎壓抑不住。
很難想象,正襟危坐的總裁助理祁斯然,屁眼里居然插了一根震個不停的假玩具。
祁斯然忍得艱難,呼吸亂了,腿也偷偷夾緊,求饒似的看著凌鈞。
凌鈞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祁斯然握筆的手都在發抖,終于等到會議結束,卻遲遲站不起身。
等到會議室只剩下凌鈞和他,他開口,聲音啞而難耐:“凌總……凌哥,先停一下,我站不起來了。”
凌鈞卻不理他,轉身回辦公室了,祁斯然咬牙,起身跟上。
他走路姿勢很怪異,因為屁眼里夾的東西還在震,他只能夾緊了走,免得讓人發現。
祁斯然跟著凌鈞回去,等進了辦公室,立馬反鎖了門。他很主動,抱住凌鈞就親,討好地、曖昧地說,
“凌哥,你老是這樣,欺負我。”
他明明是很標準的帥哥長相,放在女人堆里,是要被瘋狂追捧的,公司很多女職員暗戀他。
可他對著凌鈞,卻是另一副騷樣,又是吐舌又是瞇眼的,臉頰緋紅,吐息濕熱。
他故意在凌鈞耳邊說話,就是想勾引他,哪知道被一把推開了。
“我看你很爽啊,祁助。”凌鈞把他推開,坐到了辦公桌前,正要打開電腦。
祁斯然又貼上來,抱著他的脖子乞求:“凌哥,不是要操我嗎?”
“不想操了。”凌鈞故意說。
祁斯然搖頭,委屈極了:“不行……我從早上就期待的。”
凌鈞被他哄得很愉快,往他屁眼的位置用力一摁,那東西進得更深了。
祁斯然嗚咽一聲,眼底蔓延一層水光。他張著嘴喘息,又想親凌鈞。
凌鈞躲開,捏著他下巴說:“坐到桌上。”
他乖乖爬上去,自己脫掉了褲子,對著凌鈞張開雙腿。
祁斯然兩條腿長而緊實,平時被西裝褲裹著,就顯得修長筆直,現在雙腿大開,更是誘人。
他里面是一條很騷的黑色三角褲,屁股后面很窄,什么都遮不住,看得見他屁眼里面塞的紫色假玩具。
祁斯然很懂事,把臀縫里的布料扯開,好讓凌鈞仔細看。
“自慰。”凌鈞挑著嘴角。
桌上的人乖巧把手伸到腿間,抓住玩具尾端,費力抽插。
玩具不粗,但是很長,他沒辦法自己扯完出來。祁斯然每插一次就抖兩抖,仰著臉喘息,顯然爽極了。
他低頭看向凌鈞,眉目之中盡是魅惑,柔和道:“凌哥,我里面癢。”
凌鈞“嘖”了一聲,抬手捏住玩具尾端,用力塞進去。
玩具狠狠捅在祁斯然體內,他腿心抽搐,眼神都渙散。
“很想我操你?”
“很、很想……凌哥……”他期盼地回答。
凌鈞玩夠了,就把玩具拔出來丟到一邊,拉開褲鏈,把腫脹的陰莖掏出來,都不用潤滑,對準那只櫻紅小穴,直接進入。
穴里面濕熱柔軟,顯然已經饑渴多時了,凌鈞一進入,就立馬包裹了上來,舔舐吮吸。
兩人皆是痛快地嘆息。
凌鈞把祁斯然推在桌上,文件全被掃到一旁。雙腿被壓在胸前,凌鈞深深進入他。
祁斯然抱住他脖子,邀他親吻,下身還被插得淫水泛濫。
性器插入又拔出,發出曖昧的咕嘰水聲,與親吻的聲音融在一起,情色不堪。
凌鈞插得又快又猛,將整根性器搗進去,碾壓腸壁,照著騷點又是一通撞。
小穴吮得很緊,祁斯然抱住他,發浪地叫。
“哈啊、哈啊…
…凌、凌哥,好爽……啊——”
他被凌鈞一巴掌扇在屁股上。他的屁股軟而豐滿,被撞擊的時候,抖如浪潮。
凌鈞瞧著他風騷模樣,罵了一句“騷貨!”
“我、呃啊、我是凌哥……的、騷、騷貨……好開心……”
不得不說,凌鈞那么多個情人,最會伺候的、最讓他愉悅的就是祁斯然。
不是說他有多么愛凌鈞,而是他足夠自私。
他不會愛上誰,他只愛自己。
祁斯然為了他想要的東西,不擇手段,包括付出身體。他要錢,有身體,而凌鈞正好有錢。
就是這么簡單。
付出身體就能得到財富,比起其他方式,最快捷,也最容易。
不過門檻很高就是了。畢竟凌鈞挑得很,要么夠騷,要么就美若天仙。
凌鈞心中明晰,卻也被祁斯然伺候得很愉快。他又是加速一波抽插,將祁斯然撞得身體搖晃。
祁斯然人前嚴肅冷靜,對著凌鈞,卻騷得不行。
“真能演。”凌鈞笑罵了一聲。
不知這句話是哪里戳了祁斯然的點,肉穴里猛一陣緊縮,腸肉緊緊絞著陰莖,一時間爽利非常。
兩人做了無數次,對彼此身體都了解,就連高潮的時間都疊在了一起。
祁斯然脊背頂起,兩腿在空中顫抖,長吟一聲,率先射了出來。
凌鈞緊隨其后,白精盡數澆在腸壁上,惹得祁斯然又是一陣顫抖。
他操得舒服,性器抽出來,與后穴分離時,還“啵唧”一聲響。
凌鈞簡單清理,整理好衣服,又是英俊瀟灑,而桌上的祁斯然還被快感折磨著。
“啪!”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桌子都被你弄臟了,一會清理干凈。”
祁斯然說不出話。
凌鈞拿著手機,熟練地給某張卡轉了一筆錢,說“今天做得不錯。”
祁斯然強撐著說:“謝謝……凌總……”
凌鈞操完就走了,留下祁斯然一個人。
他癱在桌上,緩了很久,感受著腿間流淌的液體,神色復雜,閉眼再睜開,已經重歸沉靜。
祁斯然自己爬下桌子,因為沒力氣,只能手腳并用地爬到衛生間去清洗。
他張著腿,自己把穴里殘余的精液挖出來,臉上沒有表情,就好像剛剛浪叫的不是他一樣。
祁斯然清理干凈,總算能站起來了,去到休息室給自己拿了套新衣服。這里備了很多。
因為凌鈞每次都把他衣服弄臟。
他木著臉清理殘局,撿地上的衣服,拿來擦桌上的騷水和精液。
做完一切后,他打開手機,檢查了一遍余額,眉目疲憊。
凌鈞離開公司后,便隨便找了個地方吃飯,無聊抬頭往窗外看去,入目碩大一張廣告牌。
上面的男人很俊美,臉部線條柔和,眉目平淡,唇珠很明顯,嘴角自然上翹,溫和地看著鏡頭,居然有幾分慈悲模樣,眉心一粒紅痣沒有破壞他的端方,反而更有神性。
凌鈞忽然笑了。
廣告牌上面的人他認得,叫裘凜,是個實力與顏值雙強的演員,這幾年在國際上拿了大獎,風頭正盛。
凌鈞與他的關系……不能說認識,只能說太熟悉了。
熟到已經操過幾百回的程度。
他掏出手機,從列表最底下翻出來一個好友,點進聊天界面,一條信息都沒有,早就被清空了。
凌鈞發了一條:【恭喜啊,裘影帝,又拿獎了】
話鋒一轉:【今晚十點,浮江苑】
其實他有點意外,居然能發得出去,他以為裘凜會拉黑他。
直到夜里七點,那邊才回復:
【我們已經解約了。】
凌鈞秒回:【照片】
對面又沉寂了很久,最終說:
【我知道了】
——
凌鈞到的時候,裘凜還沒來,他坐在沙發上,隨便放了一部電影,正是裘凜的成名作《浪濤天》。
其實劇情凌鈞已經熟得不能再熟,屬于讓他去拍他都不用背臺詞的程度。
他操了裘凜多少遍,就看了多少遍。
一邊看電影,一邊操電影里的演員……凌鈞屬實會玩。
大約半個小時,門才咔噠一聲打開。凌鈞沒有回頭,依舊沉浸在劇情里。
進來的那人慢慢靠近,越過凌鈞,直接關了電視。
他穿著一身黑衣,臉上墨鏡口罩鴨舌帽,全副武裝,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身份神秘。
裘凜摘了東西,露出一張精致臉龐。他比廣告牌上還要好看,只不過神色顯得兇厲很多,眼里沒了溫和,全是厭惡。
“到底要這樣你才刪?”他直截了當地問。
凌鈞把遙控器丟一邊,四肢伸展,修長有力。
他看都沒看裘凜,說:“脫衣服。”
裘凜的目光簡直能把他射穿,可凌鈞還是一副淡定模樣,全不在意。
“刪掉照片,我可以給你錢。”
凌鈞沒忍住笑了:“我缺?”
裘凜啞口無言,片刻后又說,“你有什么條件,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
“想操你。”
凌鈞提條件了,顯然把裘凜氣得不行,他咬著后槽牙,補充道:“這個不行。”
凌鈞突然拿起手機,點開文件夾的某個視頻,聲音開到最大。
曖昧的呻吟聲頓時響起,裘凜瞳孔一縮,怒不可遏,竟然撲過來想搶手機。
凌鈞輕松躲過,還不忘嘲諷兩句:
“你說你粉絲會不會喜歡看?長成你這樣,還發做愛視頻的,可是網絡菩薩啊。”
“你說是吧,玉面佛?”玉面佛是粉絲給裘凜起的稱號。
裘凜額角青筋暴起,他聽著不堪入耳的聲音,心中氣極,隨手抓起東西就往凌鈞身上砸。
“你個畜生!我們已經解約了!”
凌鈞被砸在腿上,也怒了:“老子拿幾個億捧你,你說解約就解約?”
手機再一次被丟開,摔在地上,還在倔強地放著視頻。
裘凜想過去拿,被凌鈞一把拽住了手臂,狠狠摔在沙發上。
他掙扎著想起身,可凌鈞壓在身上,難以動彈。凌鈞常年健身,力氣比他大得多,雖然裘凜動個不停,但花了些時間,還是把他雙手綁住了。
裘凜破口大罵:“人渣!敗類!你拿照片威脅我是犯/fa的,我要報警了!”
“報啊,我幫你打電話,你告訴他們,你是裘凜,那個很火的演員,被男人操,還拍了幾十個視頻。打不打?”
他作勢真要撥號,裘凜僵住了,一時間氣勢弱了許多。
“等、等等……我們協商解決行不行,你想要什么我都……上床不行……”
“你以為老子缺什么?不就是為了操你才和你簽約嗎?”
“……凌鈞,我和你說不通……”
凌鈞冷笑一聲,掐著腰強行把他翻一面,直接扒了他的褲子。
裘凜大驚,扭著身軀想逃,哪知他的動作在凌鈞看來,就是扭著屁股求操。
“啪!”一巴掌落在后臀,裘凜連呼吸都忘了,又開始罵:
“滾!惡心!凌鈞你個傻逼!我他媽告你強奸!”
凌鈞氣笑了:“來,你告,正好把合同給所有人看!”
“早就到期了!你已經沒有資格要求我和你上床!我拒絕了!”
“你好意思說過期,”凌鈞又扇他一巴掌,
“老子和你簽了五年,出國四年,期間操過你沒有?還照樣給你錢給你資源,裘凜,你現在是翅膀硬了,有能耐了——”
“我能捧你,照樣能毀了你。”
在裘凜聽來,他的話比惡魔的低語還恐怖,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反駁。
“唔——”又一巴掌落下,裘凜的恥辱感最終戰勝理智。
“凌鈞!你去死!去死啊!”
他現在的癲狂模樣,哪有半分溫文可言。
“再他爹的裝清高,”凌鈞站到地上,再把裘凜拽起來。
“當初是誰脫光爬我床上,是我逼你的?操你幾次還有脾氣了,老子非得讓你服輸!”
他拽著裘凜一路上樓,裘凜的褲子還堆在小腿處,走兩步就要絆一下,上個樓的功夫摔了五六次,最后是被凌鈞拖進臥室的。
他被丟在床上,雙腿胡亂踢蹬,好幾次都踹在凌鈞身上。
凌鈞拿了手銬,把他緊緊束縛起來,鏈子掛在床頭,逼裘凜雙手抬過頭頂。
他又被翻到背面,嘴里還罵著,卻忽然僵住了。
凌鈞解了皮帶,當成鞭子用,狠狠抽在裘凜臀部。
白嫩的皮膚登時通紅一片,裘凜疼得發抖,卻還嘴硬,死死咬住嘴唇不肯求饒。
凌鈞是真心要教訓他,一點沒停頓地抽了十來下,將裘凜兩瓣雪白屁股抽得又紅又紫。
裘凜終于怕了,他疼出了眼淚,抖著聲音說:“停、停下!別打——啊——別!”
“啪!”凌鈞最后甩了一鞭,把皮帶丟開,呼吸微亂。
他冷聲:“最后一次機會,要不要用潤滑油?不用就疼死你。”
裘凜把臉埋在枕頭里,看不見表情,良久回答:“……要。”
凌鈞把他手上束縛解開,說,“自己擴張,三分鐘。”
裘凜撐著身子爬起來,慢慢摸索到床邊,從床頭柜里拿出——
一把水果刀。
他把刀尖對著凌鈞,明明抖得不行,還是強撐:
“放我離開,不然我——”
凌鈞一步步靠近他,神色陰沉,“我給過你機會了。”
裘凜連連后退,很驚恐,咬牙,把刀用力向前扎去。
他只是為了嚇唬凌鈞,想要凌鈞躲開,但刀沒碰到凌鈞,裘凜自
己先松手了,凌鈞這個瘋子,看著那把刀,居然一點都不躲!
凌鈞一把拽住他手腕,把他摁在床上,大手掐在他脖子,幾乎讓他窒息。
他的腿猛烈踢動,卻因為無法呼吸,慢慢失力了,最后癱軟在床上。
裘凜死死摳住他的手,被掐得兩眼翻白。
凌鈞則掏出性器,對準他身下,猛地進入。
沒有潤滑過的穴干燥緊密,強行插入,兩個人都很痛。裘凜舌頭吐在外面,因為缺氧,他眼神都渙散了。
而凌鈞也是眉頭緊鎖。才剛進入一個頭部,就被死死卡住了,進退不得,穴肉絞得很緊,很疼。
他本來就瘋,現在又是被裘凜一再惹怒,滿心都想著要報復裘凜,再痛都忍了。
他咬著后槽牙,把性器繼續推進,狠狠砸入腸道最深處。
裘凜上面快被掐死,下面又被操死,喉嚨中擠出來“嗬嗬”的氣聲。在他暈倒之際,脖子被松開,裘凜終于能夠呼吸,立馬張大了嘴。
哪知凌鈞壓下來,吻住他,舌頭鉆了進來,裘凜惡心得不行,扭著臉抵抗他。
凌鈞的吻離去了,再一次掐住他。
裘凜求饒似地拍他手背,卻換不來半點同情,反而又被他用力頂了一下。
裘凜估計自己屁眼都裂了。但他已經沒時間思考,再次襲來的窒息感讓他頭腦昏沉。
手松開了,凌鈞又強吻他。
他還是下意識躲,后果是再次被掐住。
強吻,躲開,掐脖,強吻,躲開,掐脖。
反復幾次下來,裘凜徹底認輸,他不想體驗那種瀕死的窒息感,他真的怕死。
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他不能死。
還是以這種不體面的死法。
凌鈞親他,他就胡亂回應,凌鈞離開,他還抬著脖子想追上去。
凌鈞嗤笑一聲,捏著他的臉道:“你為什么總是不聽話。”
他說罷,也不管裘凜的反應,掐住他大腿,又是縱身一挺。
大概是自我保護,腸道被強行闖入,插了幾十下,終于開始分泌一點腸液,進入得輕松一些。
裘凜咬著自己的手臂,把臉扭到一旁,疼得不行了,還是開口求饒:“疼……潤滑油……”
“疼就對了。”凌鈞說。
裘凜不肯呻吟,但鼻腔里還是時不時發出幾聲難耐的粗喘。他的性器半硬,顯然沒什么情欲。
凌鈞見了,屈指在上面彈了一下,裘凜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手機出現在臉前,上面播放的是一個視頻。
做愛視頻。
主角正是裘凜。
視頻里的他被操得神智模糊,張著嘴輕輕喘息,殷紅舌尖吐在嘴角,自己抱著雙腿,體內進出男人的陰莖。
裘凜瞳孔一縮,里馬扭開臉。他怨毒地瞪著凌鈞,壓抑怒氣說:“關掉,我不想看。”
凌鈞冷聲命令:“不看我就發網上,總有人看。”
裘凜氣得胸口起伏,最終,絕望地看向了屏幕。
他很想閉眼,可凌鈞不準,逼他看自己的片。
還羞辱道:“你看,之前不是叫得挺騷的嗎,現在裝什么?”
“裘凜,你以為你很清高是嗎?合同到期了就和公司解約,自己出去辦了個工作室,你了不起。”
“我求你給我操?老子缺你?”
“你要是乖點不就沒事了,非要挨打才舒服,你是抖嗎?”
裘凜絕望地閉上眼,心如死灰。
“別說了……不要再說了……”
凌鈞哼了一聲,在他腺肉上一頂,逼他呻吟,裘凜想忍著,卻聽他說:
“叫出來。”
裘凜像是絕望了,順從地把手挪開,不再咬著嘴唇,很小聲地喘著。
“呃……呃……”
凌鈞操了那么久,總算給他弄開了,此時已經柔和地裹著陰莖,任插任操。
裘凜眼角流下兩行淚,眼睛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像是被抽了魂,麻木不堪。
凌鈞操他,他就叫,凌鈞讓他翻身撅屁股,他照做。
很乖。
凌鈞后入他,心中是馴服獵物的自豪,掐著他的腰,用力驅馳。
陰莖在穴里橫沖直撞,照著騷點操了十幾回,把腸道操得陣陣緊縮。
深深淺淺,有時又整根拔出,在穴口輕輕地插,惹得裘凜不自覺搖晃屁股了,又全數進入。
凌鈞還時不時扇他屁股,一巴掌下去,腸道緊得像有一萬張小嘴,用力吮吸著性器,抽出時,牽連一圈殷紅嫩肉。
“唔——唔……”
裘凜的聲音哽咽沙啞,分不清是哭還是叫。
肉體撞擊的聲音掩蓋了他的哭聲。
臉下的枕頭濕了一小塊,等凌鈞射了精抽出去,裘凜便無力地癱倒,眼神渙散。
凌鈞是舒服了,緩了片刻,俯身看他脖子,青了一圈。
他想湊過去親裘凜的淤青,人卻一翻身,背對他,躲開了。
凌鈞也懶得理他,自己站了起來,準備去洗澡。
忽然聽見很微弱的聲音問,
“到底怎樣,才能放過我。”
凌鈞沒說話,洗了澡穿好衣服,臨出門前才說,
“等我玩膩了。”
說完就走,也不管裘凜聽見沒有。
床上的裘凜依舊保持側躺的姿勢,脖子上、屁股、腰上,全是凌鈞留下的痕跡。
他呆呆地躺著,眼淚已然流干了。
“凌總,有個新節目想向您拉投資。”祁斯然遞來一份文件。
凌鈞懶得看,問:“什么節目?”
“偶像選秀類的。這里面是報名選手的檔案。”
隨手打開來,厚厚一打紙,上面都是些朝氣蓬勃的少年。他隨便翻了翻,不甚感興趣。
“現在選秀節目這么多,競爭太激烈,他們有什么能火的獨特之處嗎?”
他不屑,翻到一張檔案時,突然停住動作。
“節目組那邊說會在形式和機制上作出創新,打破傳統模式,不過……需要大量資金投入。”祁斯然回答。
他看見凌鈞手上那張停留超過一分鐘的檔案,也走近來看。
上面是個淺金色發的少年,叫蕭景瑜,十九歲,簽了個聞所未聞的小公司。
像是凌鈞會喜歡的類型。
祁斯然心中了然,神色淡定:“凌總,要把他挖過來嗎?”
凌鈞笑了一聲,說:“你倒是有眼力見。”
“挖不挖的不重要,回復節目組,可以找個時間詳談,讓他們帶上這個人。”他手指著蕭景瑜的照片。
——
兩天后的下午,凌鈞踩點到了約定好的餐廳。
這是個高檔的中餐廳,環境淡雅,很安靜,原木色調看起來很舒心。
凌鈞帶著祁斯然進了包廂,里面已經坐了幾個人,見他來,立馬站起身向他打招呼。
為首的中年啤酒肚就是節目組總導演,凌鈞頷首,視線掃了一圈,才看見角落里的蕭景瑜。
小金毛低著頭沒看他,站得倒是筆直。
雙方坐下來,沒有里面開始談事,反而凌鈞指向后面發呆的蕭景瑜,饒有興致道:“郭導,那是你工作室新人嗎?”
郭導:?不是你點名要人嗎?
他雖然不解,但還是給蕭景瑜遞了個眼神,讓他給凌鈞做自我介紹。
那邊的蕭景瑜莫名其妙被點名,站起來就是一鞠躬,“凌總您好,我是《天選少年》的選手蕭景瑜,來自造星娛樂。”
凌鈞輕輕點頭,什么也沒說。
郭導和蕭景瑜都被搞得很懵,已經在思考是不是哪里惹他了。
蕭景瑜: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他今天早上突然接到電話,說《天選》的總導演點名要他陪同,去見一個重要人物。
約的時間就在下午,沒把他給嚇死。其實是經紀人隱瞞的信息,為的就是讓他招人嫌被趕出節目組。
他匆匆忙忙收拾一通,等坐上郭導的車時,終于發現問題。
對方為什么要指定他呢?
他揣著一兜疑惑,見到了人,是個英俊年輕的男子,那種上位者的姿態,讓他不敢直視。
但他總覺得……是不是在哪里見過那位?
凌鈞抿了口茶,主動提及了投資一事。
郭導就和他談了起來,蕭景瑜是聽也聽不懂,又不敢有什么動作,坐了半天屁股都疼了。
他又想起前幾天的事,心中有點崩潰。
回到公司之后,經紀人一直逼問他去哪里了,說有狗仔拍到他被一個男人抱著上車,公司花錢壓下,把蕭景瑜罵成了廢物。
蕭景瑜煩得不行,揚言要和他解約,正中經紀人下懷。
他胡思亂想著,終于被郭導連著幾聲“景瑜”叫回了神。
“景瑜?景瑜?凌總問你話呢。”郭導看向他的眼神里帶著幾分不滿。
“啊?”蕭景瑜一愣。他……沒聽見……怎么辦……
凌鈞看他傻愣愣模樣,笑了一聲,解圍道:
“還沒考慮好嗎?要不要來云天?”
蕭景瑜反應了一會,不敢置信的念頭冒出來:這位……凌總,不會是在挖墻腳吧?
云天啊,娛樂圈三大之一啊,現在是怎么回事?
云天的老總,親自邀請他跳槽?
蕭景瑜覺得自己該醒了。他僵著臉不敢說話,怕答應得快了,結果人家只是開個玩笑。
凌鈞有點無奈。這孩子,不太聰明啊。
郭導看不下去了,心中無語蕭景瑜的慢半拍,他提醒:“景瑜啊,凌總很看中你,云天是大公司,你可要把握好了啊。”
蕭景瑜心跳加速,被突如其來的驚喜沖昏了頭腦,蹭一下站起來,朝凌鈞鞠躬,大聲說:
“能進入
云天是我的榮幸!”
郭導捂臉。
蕭景瑜彎著腰,遲來地有些后悔,但沒聽見凌鈞回答,他又不敢抬起來。
他等了好一會,才聽見幾聲壓不住的笑聲,是凌鈞。
蕭景瑜抬頭,正好對上凌鈞含笑的眼眸,心中的熟悉感覺愈發強烈。
凌鈞點點頭,“晚點我讓人去和你們公司對接,你先坐吧。”
蕭景瑜滿心喜悅,有一條小金魚歡快游動。
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花很大力氣才忍住沒笑出聲,嘴角都抽搐了。
一旁的凌鈞:他真的不太聰明吧……
等談妥投資事宜,凌鈞和郭導站起來握手,郭導說:“感謝凌總的信任。”
“郭導,相信你的能力。”
凌鈞把手伸向蕭景瑜,對他眨眨眼。
后者試探著和他握手。
凌鈞的手寬大,布了一層薄繭,略微冰涼。
相握的時間轉瞬即逝,很快松開了,郭導和凌鈞一前一后地離開包廂,蕭景瑜跟上去,一時犯難。
他不知道跟誰。
他是跟著郭導來的,理應也坐他的車回去,可剛剛凌鈞轉身前,朝他勾了勾手指。
蕭景瑜猶豫片刻,還是跟著凌鈞了。他坐在車上,狂喜過去之后,更大的是疑問和拘謹。
云天這幾年發展勢頭很好,有錢是其中一個原因,另外就是因為他們看人的眼光。
旗下每個藝人,都是被稱為“天生的明星”,各自有魅力和能力,云天則把他們挖掘出來。
可是……自己呢?
蕭景瑜其實有點怕,怕凌鈞發現他沒有閃光點,就拋棄他,讓他繼續回到那個小公司。
他被經紀人打壓慣了,覺得自己一無是處。
他試探著問:“凌總,這是要去哪?”
凌鈞在一旁閉目養神,眼也不睜道:“回公司。”
公司指云天。
“可是我……和造星還沒有解約……”
“快了。先給你安排宿舍,明天安排人幫你收拾行李。”
凌鈞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妥當。
他忽然睜眼,看向蕭景瑜,“你不記得我了?”
蕭景瑜一愣。他和凌鈞應該是沒見過面的,難不成凌鈞和他簽約,是因為認錯人了?
完了……
一只手伸過來,捏捏他臉頰肉。
“又發什么呆。”凌鈞無奈。
蕭景瑜嚇了一跳,只覺得被凌鈞碰到的皮膚像被凍住了,好冰。
好熟悉……
可他真的不認識凌鈞。
凌鈞收回手,沒給他再問的機會,又閉上眼了。
車停在云天娛樂前,凌鈞把他帶上辦公室,遞給他兩份合同。
一份是云天藝人的s級簽約,另一份……
蕭景瑜看了一眼,只覺得腦子都要炸了。
包養合同。
他僵住臉,嚇得不行。
原來是這樣。去到哪里都逃脫不了這種命運嗎……
蕭景瑜愣著的時間,凌鈞已經把他的手機拿過來了,對著蕭景瑜臉一掃,人臉識別。
他點開相冊,找到一個沒被刪掉的視頻,遞給蕭景瑜看。
“你一直沒看見嗎?”
蕭景瑜再一看視頻,脊背發寒。
屏幕上是他自己,全是赤裸,兩腿大開,臉上神色迷離,還發出色情的聲音。
這……???
他一把搶過手機,抖著手把視頻刪了,“你唔——”
質問的話沒說出口,他就被堵住嘴唇。
凌鈞強勢撬開他牙關,舌頭闖進去,幫他回憶起來。
手緊緊鎖在他后腦勺,無法退開,蕭景瑜被吻得窒息,全身都軟了。
等凌鈞松開,他再也站不住,軟綿綿倒在凌鈞懷里。
他想起來了。
他不記得那人的臉,但他記得這個吻。
他的初吻。
蕭景瑜感覺世界崩塌了,不敢置信地想:
他和云天老總睡了?人家還說要包養他??
凌鈞把他摟著,捏了捏柔軟臉頰,說:
“現在想起來了嗎?”
“……你……我不喜歡男人……”蕭景瑜艱難開口。
“不需要喜歡。”凌鈞說,“只是交易關系,我付出錢,你付出身體。”
蕭景瑜麻了,“我不想和男人做。”
凌鈞突然捏他屁股:“反正都做過了,多幾次也一樣。”
“你不是想火嗎?和我簽約,我會給你最好的資源,再也不用被看輕。”凌鈞引誘。
蕭景瑜心動了。雖然不能接受男人,但是凌鈞開的條件實在太好了……
成為大明星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可從前太稚嫩,被騙到小公司去,一直都難以發展。
他在娛樂圈
底層待了兩年,深知“資源”的重要性。
反正都已經做過一次了……
而且他看包養合同,只有一年期限,但是藝人合同有五年。
意思是,一年之后,他就自由了。
蕭景瑜思考很久,最終咬牙,對凌鈞說:
“我簽。”
凌鈞瞇著眼笑了,給他一支鋼筆:“簽名吧,darlg”
蕭景瑜在合同上簽了名,看著面前的兩份合同,一時間有些恍惚。
凌鈞捏著他臉頰親了一口,說:“來吧,給你安排住處。”
他載著蕭景瑜來到兩人初夜的那套房子,把鑰匙遞給他。
這個小區叫長青園,環境相當不錯,離公司也近,車程五分鐘。
蕭景瑜還懵著,來到這套房里,他好像又回到了那天晚上……
一只手摟住他的腰,凌鈞說,“小魚兒,該履行你的義務了。”
蕭景瑜沒想到他這么著急,心里慌張,忙不迭推開他,“等……等等,我想先洗個澡……”
“好,”凌鈞把他抱起來,“我們一起。”
蕭景瑜:?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凌鈞抱進了浴室,兩只手順著衣服下擺鉆進來。
蕭景瑜感覺渾身肌肉都僵了,突然很后悔簽了合同。
為了紅,失去自己的節操……
沒時間給他后悔了,凌鈞已經捏住了他的乳頭,夾在指尖,細細捻摸。
蕭景瑜下意識想把他推開,卻又被吻住。那人將他所有的氧氣都搶奪了,讓他窒息不已。
胸脯急劇起伏著,他嗚咽一聲,凌鈞終于松開,給他喘氣的空隙。
他腿都軟了,把后背抵在冰涼瓷磚上,才站住了。
凌鈞一撩,直接將他上衣脫了,彎腰在他胸口,含住一粒紅豆。
“呃……別……”蕭景瑜捂著嘴,壓抑喘息。
對于蕭景瑜這個直男來說,被舔乳頭的感覺太奇怪了,就好像要被吸奶一樣……
縱容他不情愿,卻又無力推開凌鈞,只能咬著嘴唇,呼吸凌亂。
凌鈞解開他腰帶,輕松把他褲子脫了下來。下體驟然暴露的涼意把蕭景瑜嚇一跳,他想伸手擋著,卻聽凌鈞說:
“擋什么,你都硬了。”
凌鈞一把包住他昂起的性器,前后擼動起來。
“啊——!”
蕭景瑜驚呼,這是頭一回有人給他擼,太怪了……
凌鈞一邊給他擼,一邊咬他鎖骨,含糊道,
“寶寶,幫我脫衣服。”
他抖著手去解凌鈞的襯衫扣子,半天也沒解開幾個。
他身子忽然一陣顫抖,精液全都射在凌鈞手心。
凌鈞哼笑一聲,故意問:“很舒服嗎?這么快就……”
是個男的都不能接受被人說快,蕭景瑜皺著眉瞪他,卻忽然被插入了后穴。
兩人上一次做已經有幾天了,還是要潤滑的。凌鈞手上裹了蕭景瑜的精液,在他后穴揉摸兩下,就擠了進去。
小小的穴眼被入侵,全面戒備著,哪知對方熟知地形,輕而易舉找到了薄弱點。
凌鈞手指很長,輕松摸到了那個凸起的肉點。
蕭景瑜哆嗦一下,兩手扶在凌鈞肩頭,臉上覆蓋一層薄粉。
兩指,三指。
蕭景瑜身體里也燃起一團火,欲望難耐,他的穴也漸漸柔軟了。
他被凌鈞用手指抽插,已經有點站不住腳,兩腿打著顫,還是凌鈞摟住他,才沒摔倒。
蕭景瑜難耐地喘息著,彎腰貼在凌鈞胸膛。
那人故意問:“要不要我插你?”
“……要……”
凌鈞把手抽出來,放到他一邊的腿彎處,往上一抬。
蕭景瑜只剩一條腿站著,驚呼一聲,差點摔倒。而不等他站穩,凌鈞已經扶著性器進入了。
腫脹滾熱的陰莖在穴口只是輕蹭,那小嘴兒貪吃,立馬把他包了進來。
“呃——”蕭景瑜仰著脖子叫,就被凌鈞吻住了喉結。
他以別扭的姿勢站著,只要凌鈞一松手,他即刻就會跌倒。
兩腿大開,正好讓性器可以插到深處。凌鈞長驅直入,直直撞在他最嬌嫩的地方。
“啊……啊……太、太深了……好累……”蕭景瑜不想在浴室做。
凌鈞卻只說:“寶寶,聽話。”
說罷,那性器抽出去一半,旋即又進入,深深淺淺地試探著蕭景瑜的腺肉。
一會能被揉弄,一會兒卻又擦肩而過,反復被折磨的感覺不太好受,蕭景瑜幾乎是乞求了:
“凌……凌鈞,好累……去臥室……”
“你不是要洗澡嗎?”凌鈞反手打開淋浴。
冰冷的水從頭頂淋下來,現在是晚春,還沒到洗冷水澡的時候。蕭景瑜被凍得一哆嗦,伸手緊緊抱住凌鈞,從他身上索求一點溫度。
凌鈞被冷水澆著,欲望反而更盛。他干脆把蕭景瑜另一條腿也抬起來,用手托住其臀,愈操愈猛。
蕭景瑜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怕極了摔下去,無師自通纏住他腰身。
于是性器又被吞得更深。
“呃……呃……不行、我不行了……”他眼淚都流出來了,求饒的話語卻被水聲、肉體相撞的聲音給掩埋。
他背后冰冷,身前和身體里卻火熱不堪,處于冰火兩重天中,蕭景瑜愈發敏感。
幾乎性器每一次操弄都使他顫抖,每一次親吻都教他凌亂。
蕭景瑜的叫聲好聽極了,從一開始的壓抑,到現在嗚咽的哭腔,好像是一把小勾子,在凌鈞心中撓著。
凌鈞在他耳畔低聲:“景瑜……小魚兒……聽話……”
回應他的是斷斷續續的抽噎聲。
抽插百十回,凌鈞將要到達極樂,而蕭景瑜也早就在臨界點徘徊。
最后一回猛地加速,蕭景瑜瞪大了眼,手指死死扣住凌鈞后背,腿心急劇抖著。
“嗯……哈啊……啊……去了……去了……”
滾熱的精液在體內綻放,頂著嬌嫩花心射了出來,一連數股,每一回都使蕭景瑜小腹抽搐。
他喘息一聲,也射了,精液淋在兩人腹中間,黏糊白膩,極色情。
他累得不行,抱住凌鈞喘息,哪知沒一會,體內的性器又蓬勃了。
蕭景瑜嚇壞了,忙推開凌鈞,慌亂道:
“別、別……我不行了,好累,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