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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角色、不、 應(yīng)該說面前這個人,本就不用都做什么試鏡,她就仿佛活脫脫從《問道》里走出來的一般。
而且,就這個顏,他忍不住酸了一瞬,這就tm活該是娛樂圈的人,只是這顏就夠所有粉絲粘上了,哪里還用其他的
“高德,高德,高德,地圖! 愣著干什么!簽合同啊!”李世文喊了兩遍,見高德沒反應(yīng),忍不住喊他綽號道。
高德連忙應(yīng)了一聲,匆匆上來,看看李世文,再看看白澤澤,遲疑著問,“這位小姐……貴姓?哪家公司的?”
李世文這才回想起這個事,“你是哪家公司的新人?還是只是個素人?”
白澤澤指了指正蔫頭巴腦緩緩進(jìn)來的人,“他們公司的。”
那進(jìn)來的兩人,已經(jīng)蔫巴得跟腌菜一樣了,結(jié)果聽到這么一句話,只不過是四五個字,卻像是在這暑熱的日子里的痛飲一碗冰,瞬間精神了。
兩人幾乎將整個影視城跑了一圈,累成了狗,尤其是葛久圖,他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別說勞累成這樣,就是大熱天出門都少見,這一下找人找得簡直是心力交瘁。
葛久圖聽著這個動聽不已的聲音,抬頭就看到了白澤澤,瞬間差點(diǎn)激動的哭出來了,“大……”
下一個字被白澤澤橫眼掃過來,生生吞了回去,然后眼巴巴道,“白……白小姐,我終于找到您了。”
作者有話要說: 葛老板:弱小無助且害怕,若能得白大師庇佑,必是極好的。
第4章
這下,李世文也是一拍腦門,“小葛,你,哎呀,我竟然把你給忘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實(shí)在不好意思了。”
他扭頭看向高德,眼睛一瞪,“我不是叫你去接人嗎?這就是你接的人?”
高副導(dǎo)演一臉懵逼,左看右看,看看葛久圖,又看看白澤澤,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什么事,倒是還第一反應(yīng)去道歉,“葛總,抱歉抱歉,我剛剛出去可能找錯了地兒,竟是沒見到您。”
高副導(dǎo)演和李大導(dǎo)演,卻被葛久圖完全忽略了,葛久圖眼巴巴的湊上去到白澤澤身邊,“您剛剛怎么不見了?”
李世文看這情形,“這,白小姐竟然是你公司的?”
他又想起來,“白小姐就是你要送來試鏡的?那可真是有緣分,你可是真給我挑了個好人選啊。”
他一臉喜色到都快無處安放了,“好好好好,你這眼神可真好。”
白澤澤點(diǎn)頭,指了指葛久圖,“你找他簽……合同。”
葛久圖感動不已,“好好好,對對對。”
只是合同簽起來,葛久圖才懵了,“身份證,您沒有?”
白澤澤看他,眉頭皺著,又去看自己身邊的烏鴉。肩膀上的小烏鴉跳得焦急。白澤澤倒是想到了它之前所說的事,“沒有。”
高副導(dǎo)演一臉懵逼,沒有身份證?作為華國人,怎么會沒有身份證呢?
“那護(hù)照?”
這個白澤澤聽都沒有聽過,繼續(xù)皺眉看他。
高副導(dǎo)演:……這是葛久圖他們從哪個沒開化的山溝里拐出來的嗎?
葛久圖和文助理卻覺得十分有道理,像是白大師這樣的,不理庶務(wù)不是正常的嗎?
大手一揮,“大……白小姐您放心,事我給你處理好!”
高副導(dǎo)演:……這看著越發(fā)像是拐賣人口了。
李世文什么滿臉的喜色,來歷什么的都不重要了,心心念念的角色有了演員,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了。
一臉喜滋滋的催促,“早點(diǎn)處理,越早越好,別耽誤事兒,不對。”
辦身份證這事不急,但是拍攝這事卻是真的急,“先入組拍戲!其他都不用急。”
他眼巴巴的看著白澤澤,“可以嗎?”
白澤澤關(guān)注的重點(diǎn)是不一樣的,“錢呢?”
李世文斬釘截鐵,“立馬轉(zhuǎn)賬。”
隨后他想到白澤澤沒有的身份證也沒有卡,立馬看向高副導(dǎo)演,“去,取現(xiàn)金!立馬支付!”
高副導(dǎo)演:?
只有,白澤澤滿意的看了看對方,也算是識趣了。
李世文見此滿臉笑容都要堆起來了,直接招呼著白澤澤,“下午第一場就拍你的!”
他急匆匆喊場務(wù),“準(zhǔn)備一下,馬上拍定妝照,下午第一場就拍第23場戲。”
整個劇組其他人湊得不算是近,其他的是沒有聽到的,可眼下這一句卻還是聽得十分清楚的,聽到23場戲,自然是一個個都清楚了,此時再看看白澤澤那張臉,一時之間都酸成了檸檬。
這果然是個看臉的世界,只要好看,什么角色不是手到擒來?
可,看著白澤澤那張臉,他們就算是酸,也沒有其他辦法。畢竟,這樣一張奪天工造化的臉,怕不是整容能整出來的。
葛久圖督促著文助理,“你快去□□件的事,我已經(jīng)打好招呼。”
文助理不走,一臉可憐巴巴的看向白澤澤,世界觀陡然的崩塌讓他走哪兒都像是沒穿衣服一樣的空蕩蕩,再想想燒那些油紙包時候的情形,和剛剛隔壁劇組的斷裂的香案,只覺得后背還是涼颼颼的,周圍仿佛隨時都有不可描述的東西存在,半點(diǎn)安全感都沒有。
白澤澤看了他一眼,“觀你面相,無大災(zāi)大難,放心去。”
文助理表示自己沒有被安慰到,沒有大災(zāi)大難,那,小災(zāi)小難呢?他瑟瑟發(fā)抖,“白,白小姐?”
白澤澤四周看了一眼,然后看了看肩頭的小烏鴉,抹了一把,取了根毛,又取了個小小印章在上面蓋了蓋,明明沒有印泥,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文助理和葛久圖卻仿佛都看到了一個小小的獸形圖案一閃而過,那根黑色小小烏鴉羽毛竟仿佛是變得更加油亮有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