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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羅文山瑟瑟發抖,白澤澤道,“那東西已經跑了,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回來,有事你再給我打電話吧。”
然后下巴一抬,看葛久圖,示意他把她的電話給出去。
“白大……”羅文山稱呼剛喊了一般,就生生吞了回去,“白小姐,我想高價…… 出資源,求您一枚護身符。或者是其他聯系您的東西。”
白澤澤凌厲的目光終于收了回來,然后目光又挪到了肩頭小烏鴉身上。
隱約見到未來禿頭烏鴉命運的小烏鴉已經將腦袋藏進了自己的翅膀里,嚶嚶嚶的哭了兩聲,翅膀抖了抖,落下了一根羽毛。
白澤澤那方小印印在上面,然后丟給了羅文山,“收著。”
羅文山:?
然后看著白澤澤肩膀上那個已經抬頭,憤恨的目瞪眼看他的烏鴉,?
云桃在旁邊瑟瑟發抖得想哭,她沒有資源,也沒有高價,怕是買不起什么護身符。不知道白澤澤還缺不缺助理,勤快又努力,還上過大學的那種。
“資源什么時候給到?”白澤澤問。
羅文山還有些恍惚,卻是下意識道,“明天送來與您選。”
這樣的大師要什么沒有?干什么不好、怎么就來當藝人了呢。
他被趕出去的時候,還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云桃還想偷偷留下,討好一下白澤澤。
小烏鴉早就以一種極為警惕的眼神瞪眼看她,旁邊的卯圖和熊謙也剛剛回來,加上葛久圖三人已經霸占了白澤澤身前的所有位置,以眼神示意出來了個“滾”字。
云桃瑟縮得滾了出去,在門口和羅文山兩人面面相覷的干瞪眼了許久,經紀人小小小小聲的道,“沒,沒,沒事吧?”
“大,大概吧?”云桃也不敢保證了。
羅文山一臉恍惚的捏著一根烏鴉羽毛,倒是臨走的時候還看了一眼云桃的腳下。
云桃被看的第一眼還沒有反應過來,下一刻才反應了過來,差點跳起來,在羅文山離開之后,叫她還一臉懵逼,什么都不知道的助理將那雙高跟鞋丟得越遠越好。
然后偷偷摸摸的用自己小號關注了白澤澤,各種花式的夸了一遍。
順便再買了之前水軍 ,“找機會看到就夸,使勁兒夸,拼命夸,往死里夸。 ”
那頭的水軍:?
如今滿網都是在掰扯羅文山和葛久圖之間的相愛相殺,愛恨情仇九九八十一關。
誰管云桃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琢磨的,就一點,給錢都是上帝,上帝就罵就罵,叫夸就夸。
他們可是專業水軍,絕對不對雇主的要求存在任何質疑。
第二天一早,葛久圖還沒有起來,就瞅見羅文山已經守在白澤澤門口了,身后三個助理秘書抬著比他手中飯盒還要大兩倍的盒子,氣得臉都綠了。
他好心好意給他牽線搭橋,羅文山竟然想要挖墻角!
簡直是不安好心。
他上前將人擠開,眼神格外不善的叫他們往后推,哼了一聲,“劇本發我的郵箱,要你來干啥?”
羅文山一整晚就在白澤澤房間樓下睡的,那根漆黑的烏鴉毛叫他直接放在了胸口,一絲一毫都不敢離身。
他以為他會被嚇得根本不敢睡,結果沒有想到,眼睛一閉就徹底入眠,睡到了早上助理把他叫起來。
這會兒再看葛久圖,他可就沒有那么好的態度了。
他已經琢磨的差不多,就這么看起來,葛久圖可不比他多親近多少。
只是,等到熊謙和卯圖兩人倆的時候,兩人下意識的就往后退了半步。讓他倆站在了白澤澤房門前的第一排位置。
至于匆匆忙忙爬起來,又沒錢,沒勢,沒資源的云桃都哭了,看看自己手里寒酸到極致的小飯盒,瑟縮在墻角。
云桃的助理都懵得兩眼瞪圓了,“這,這,這是怎么回事?”
白澤澤倒是一開門,就瞧見了云桃,指了指她,“你進來。”
云桃一下子在四位大佬怒目瞪的眼神里面瑟瑟發抖的傳過去,然后鉆進了白澤澤的房間。
白澤澤在折騰衣服。
葛久圖自然是貼心,準備了不知道各色衣服多少,卯圖那邊也早就將套房里另一個房間給白澤澤改成了衣帽間,可白澤澤看不懂這個時代人類的衣服怎么穿,怎么搭配。
她倒是不介意男女,只是云桃剛好在,她也不覺得使喚云桃有什么問題,云桃的命都是她救的,這些事也是云桃自愿的。
云桃給她收拾頭發,擺弄衣服,然后是鞋。
順利以性別的優勢直接成為了白澤澤的貼身助手,激動的眼睛都紅了。
而,卯圖等人牙根咯吱做響。
虧,太虧了。
早知道有此,他就不該叫云桃留下。
還曾經得罪過白澤大人的凡人,怎么配留在白澤大人的身邊伺候,尤其是,竟然還搶了他們最貼身的位置!
熊謙拳頭也在咯吱做響。
生生叫后面的羅文山和葛久圖都默默又后退了半步,其實,爭寵嘛,還是要有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