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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周三也到了,一進來就聽說了平子剛剛受傷的事, 氣得轉頭跑去現場。過了一會兒黑著臉拿回來一塊黑色塑料碎片, 說打電話讓哥們打聽去了。
好在平子傷得不重, 就當切菜切到手,這會兒松了口氣, 還有心情插科打諢。
心姐陳哥弄了一桌菜, 明宸和司延安上下跑了好幾趟才全部端上桌。
猜他們有事要說,小夫妻倆把一樓讓了出來, 不跟他們一起吃了。明宸抱著最后一個碗下樓前,心姐特意叮囑幾句,讓他好好招待朋友。
明宸應聲, 手里端著蜜棗元宵下去,遠遠聽到周三大聲抱怨:“怎么老是你啊!?你最近是不是被小人奪了氣運?我認識兩個大師,有真本事那種,明天跟我去拜拜。”
平子聽了頭就大:“你本來就夠傻了,還學別人搞封建迷信,越搞越傻。”
“誰傻啊!”周三狂怒:“再說了傻人有傻福知道么?你就是平常口無遮攔,不然未必這么倒霉……”
傻子沒注意到自己把自己罵進去了,還在那兒嘰嘰呱呱說個不停。
明宸無奈揉耳朵,放下那碗元宵,碗底與桌面的碰撞聲過后,他偏頭和平子對上視線。
平子今天戴了副眼鏡。
雖然度數不深,不戴也可以,但為了保護眼睛,他平時還是養成了戴上的習慣。
明宸知道不是自己的錯,但心里還是不免有些澀,盯著他發了幾秒鐘的呆。
片刻后,平子鳳眼慢慢瞇起,嘴角上揚:“過來。”
說著拍了拍椅子邊上漏出來的空隙。
明宸看了眼司延安,眼睛一玩跑過去,用力擠進了平子和陸芒中間。
“……我、”陸芒差點被擠到地上去,想罵人,又忌憚地看了司延安一眼。
最后不情不愿地換到了對面的位置。
五人坐定,周三終于結束了他的長篇大論,舉起酒杯:“來來來,那破事一會兒再說,先為我們友誼——”
陸芒嫌棄地抖了一下。
“干杯——”
杯子清脆碰撞,桌上菜肴霧氣蒸騰。明宸一口悶掉一大杯啤酒,臉上漫上紅暈。
很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大家坐在一起,雖然很吵,卻又很放松。
周三說個不停,他最近錄了個說唱類的綜藝,里面的選手一個賽一個的有個性,從槽點到幕后八卦能連著講個三天三夜。
平子默默聽著,不時問幾個一針見血的問題,手上剝著鹽水蝦,剝出來的蝦肉都扔明宸碗里了。
這是kc團傳統,飯桶老幺的常規待遇。
明宸感覺自己好久沒享受過了,主要是太忙,他們很難聚到一起。遂一邊感動一邊埋頭苦吃。
偶爾抬頭,和坐在正對面的司延安目光對上,他只要傻笑一下,司延安就只能裝作沒看見。
然后意味不明地瞥陸芒一眼。
陸芒:“?”
“常旻怎么不挑個適合他的節目?非要跑來說唱,像個傻子,網上把他罵慘了。聽過rapper去演戲的,沒聽過演員跑來搞說唱的,雖然他糊了,但熱度也不是這么個蹭法兒啊……”周三瘋狂吐槽:“他在后臺看到我還甩臉色,我不就點評的時候罵了他幾句嘛!”
“常旻是誰?”司延安隨口問。
他在圈里算前輩級人物,又專攻電影,經常不認識你不認識他的,仿佛一個假的娛樂圈從業者。
明宸終于把臉從碗里拔出來:“這個你應該知道啊?是揚帆投資的劇捧紅的……那部叫什么來著?”
陸芒:“盛世唐門。”
“對對,”明宸:“男主角。紅過幾個月,后來沒什么消息了。”
司延安挑挑眉。
“不止呢,”周三打斷他:“這次錄節目我才聽說,常月欣是他姐姐,退圈了的那個。當初他盛世唐門那部劇,就是走了他姐姐的關系。”
明宸是真的驚訝了,常月欣,這不是林跳跳的前老板么?把她當丫鬟帶著的那個。
“我這節目,一半都是非素人,除了他,還有好幾個小糊團解散以后單飛的。”周三說:“其中有個妹妹,長得真是超級像老幺,說話語氣也像……”
“???”明宸啃排骨的動作頓住。
“她還在后臺跟我撒嬌!”周三控訴:“那模樣,活像老幺剛成團沒多久的時候,小動作一模一樣。”
明宸不干了:“我什么時候跟你撒嬌了。”
“前兩期我真有點兒被影響了,打分都沒下狠手。”周三當沒聽見,苦著臉:“后來才知道這妹妹是裝的,我靠,她怎么不去演戲,浪費天賦啊!”
“誰你跟撒嬌了!”明宸不屈不撓地復讀。
陸芒抬眼:“怎么裝的?”
周三道:“我路過后臺,聽到她講電話了。說話陰陽怪氣,跟你似的。”
陸芒:“?”
“然后聽其他人八卦了一下,說她們那個小糊團里就她人氣還可以,不甘心跟隊友捆了,使了手段才散的團。幾個隊友恨死她了,天天在微博撕逼,但她有公司保著,人設立得還蠻穩,隊友快輸了,還落了一身腥。”周三嘖嘖搖頭:“還是小白花人設好啊,差點把我都騙過去了。誒,這么一說,她像是隊長和老幺親生的哈哈哈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