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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每個房間都是有一些床上用品,就是為了一些有錢人突然來了興趣而準備的。
許聞譯空出一只手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一瓶潤滑劑。
冰涼的液體瞬間覆滿在易岸的后穴上,使得整個身子不由得顫抖。
“好冷!”
許聞譯看著身下少年青澀的反應,內心有點小開心,手下的動作也溫柔許多,一把拉過瘦弱的人,使其橫趴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試探性的朝少年的后穴探入。
“不不要,放開我。”易曉感受到男人的欲望,想要掙扎卻無法逃脫。
“安分點。”
被打屁股的易曉終于安分下來,畢竟長大后就沒被人打過屁股。
[01!!我好丟人啊!!]
易曉內心在嚎叫,卻沒人回應。
“啊哈”
得到回應的許聞譯像是解開什么枷鎖一般,手指觸碰那穴口揉搓起來,毫不憐惜的開始往里鉆。
“啊好疼,松手啊…松手。”
“寶貝,沒事,馬上就不疼了。”
許聞譯也不忍心弄疼少年,將人抱起來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安撫的親了親少年的嘴角,緩慢的挑逗敏感地帶。
少年原本有些僵硬的身子,也開始慢慢放軟,嘴角也溢出細小的喘息聲。
看著穴內開始變軟,慢慢的加到兩根手指開始抽插起來,淫液順著抽插的動作慢慢流出,感受到騷穴的挽留,許聞譯手里的動作愈發肆虐的扣挖,媚肉折騰的收緊,不斷的吸允兩個手指,隨著增加到三根、第四根手指,發出噗嗤的聲音,男人還專門按在敏感的凸起處。
易曉腦子嗡嗡的,瞪大著眼睛粗喘著氣,連掙扎都忘記了,腦子里全是纖長的手指不斷的挺入蜜穴深處的動作,指甲刮過之處蘇爽的繃緊臀部。
“啊哈……不啊……不要哈。”
“嗯哼”
許聞譯拔出手指,被粗暴的攪動出一個合不攏的小洞,又快速的縮回去,像是舍不得他的離開,極力的挽留。
少年身上的汗液和絲絲誘人的香氣幾乎是點燃許聞譯欲望的導火線,下身的巨物迅速腫脹,直挺挺的抵在一縮一合的穴口,急切的想要沖進去,狠狠的釋放。
不夠,他還想要更多,想要貼近,想要對方的撫慰。
體內的藥效本就還沒有消散,現在的欲望又被拉出來,易曉只感覺自己身處一片沙漠,眼前的人就是這沙漠里唯一的綠洲,讓人不想松手。
許聞譯看著再次陷入情欲的少年軟趴趴的靠在自己的肩頭,泛紅的眼角滿是淚水,壓抑的欲望瞬間爆發,將少年放在柔軟的床上。
一把撈起少年筆直的雙腿,捏了捏小腿肉,雪白的皮膚晃紅了許大總裁的眼,本能的在上面咬了一口,一路親到大腿內側。
易曉沒想到這具身體如此敏感,眼神迷離的看著天花板。
突然,他感受到一股炙熱抵在自己的后穴處,隱隱有往里面鉆的趨勢。
“啊!”還沒等易曉想要阻止,猙獰的肉棒就已經快速的闖進來,激的他挺起來腰,腳不自覺的夾緊男人的腰腹。
太大太大了,易曉攥緊身下的被單,艱難的呼吸著,完全被撐開的內壁讓他難以忽視,感覺自己要被捅穿。
碩大的龜頭還在緩慢的前進,時不時停下來回抽動,脹痛的感覺讓易岸想并攏雙腿,卻被男人強力的掰開,更加方便了肉棒的進入,直挺挺的往里插了大半截。
看著自己的性器在少年白嫩的股縫里進出的畫面,眼眸沉了沉,壓抑著情緒沙啞出聲,“聽話點寶貝,我可不想你的第一次就見血。”
“混嗯啊混蛋!哈啊輕點”
穴里的媚肉因為少年的情緒緊緊包裹著許聞譯的肉根,刺激的男人倒吸一口氣,媽的,真勾人。
許聞譯掐住少年的腰,趁著他還在呼吸的空隙,一下子進到更深上地方,少年單薄的腹部一個明顯的凸起讓埋在嫩穴里的陰莖又漲大了幾分。
“啊好撐,呵哈求你快出去。”易岸難受的只覺得自己整個肚子都被撞移了位,有種被捅穿的錯覺,紅著眼睛看向男人求饒。
看著自己性器還有一小部分在外面,而身下的少年已經顫抖的拒絕著,手掌撫上少年凸起的腹部來回摩擦,不滿的嘖了一聲,“寶貝,我還沒全部進去呢,就哼哼唧唧吃不下了?”
男人惡劣的摁了摁凸起處,愉悅的聽著少年抖著身子輕喘,“要是全部進去,寶貝不得爽死啊。”
感受到少年里面不在干澀,反而開始順滑起來,許聞譯緩慢退出一點,再次狠狠的碾過腸肉,一干到底,這次毫無保留的全部進入到少年的體內。
“啊哈——”
易曉失聲尖叫,突然而來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的落淚,雙手顫顫巍巍的移向腹部,似乎害怕自己真的被捅穿。
“撕!”許聞譯停下來緩了緩,差點就被這小妖精騷的射出來。
“這么舍不得我的東西,看來我要好好的喂
給你。”
不在克制的男人沒有任何憐惜的將自己的性器一次次的穴腔,黏膩的水聲已經淫亂了兩人的交合處,停不下來的欲望讓男人不斷的挺著胯抽插,恨不得肏壞身下的少年。
溫熱、緊致的后穴死死的吸附著男人粗壯的肉棒,惡劣的男人抽出小部分尋找敏感點,就在撞到少年體內一個凸起的嫩肉。
“啊哈”
神志不清的少年一下子抓緊身下的床單,承受不了刺激的腰身一挺,一點點濃白的液體噴出,滴落在胸部,一副難以接受的模樣讓許聞譯笑了。
這小東西還挺害羞的。
抬起少年的一條腿掛在肩上,大拇指掰了掰與自己肉棒毫無間隙的穴口,微微退出又是狠狠一頂,本就忍耐了許久,一心只想著發泄,完全沒有技巧。
“唔嗚”
易曉顫抖著嗚咽承受著撞擊,持續的操干加上藥物的蠶食讓他紅著眼睛,啞著嗓子哽咽,毫無反抗的力氣。
易曉不知道已經過去多久,他已經哭累喊累了,聲音都發不出來,只知道身上的男人死死的禁錮著他,像一頭只會發情的野獸不斷交合。
直到一個深頂,男人才釋放出今夜的第一次。
“不不要”
無力的聲音完全沒能阻止男人的釋放,馬眼抵在穴心,滾燙的精液大股大股射滿騷穴,不斷的沖刷著內壁,將少年送上了高潮。
“唔!”
許聞譯深呼了幾口氣,看著少年微微鼓起上腹部,又在少年體內抽插溫存了一會兒才緩慢的退出。
原本粉嫩的穴口已經被肏成了深紅色,乳白色的液體順著還未閉合的穴口流出,靡亂的場景讓許聞譯的喉嚨一癢。
不顧少年的求饒再次壓了上去,那還沒來得及合攏的小口再一次的被堵上。
誰也不知道吱吱呀呀的聲音持續了多久。
清晨
易曉昏昏沉沉的醒過來,花了幾分鐘才回過神,只是身上的酸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嘶!狗東西!
身上密密麻麻的紅痕讓人一眼就能知道對方晚上做的有多激烈,易曉緩慢的把男人放在自己腰間的手移開,磕磕絆絆的輕聲下床。
打顫的雙腿讓易曉只能扶著床邊站起身,雖然后面被男人清理過,也上過藥物,但難以消除的異物感還是殘留在體內。
地上屬于自己的衣服已經糟蹋的不能再穿了,看著旁邊大好幾碼的衣服,易曉咬了咬牙拿起走進浴室套在身上。
收拾好后易曉冷靜的看了眼床上的男人,畢竟是自己中了藥,發生關系也不能全是他的問題,隨后寫了張紙條,頭也不回的離開。
在易曉離開沒多久,許聞譯就被手機鈴聲吵醒,不耐煩的關掉手機就想和身邊人溫存,可是摸到一手空氣。
許聞譯瞬間清醒,看著身側已經沒有溫度的床單,瞬間氣笑了。
“這小東西真是無情。”
坐起身,拿起手機準備給助力發消息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張紙條,短短的一句話給許聞譯看的笑出了聲。
“昨晚只是個意外,我離開前已經給你點了早餐送過來,希望以后不再見面。”
如此無情又渣男的語錄讓許大總裁體會到了被白嫖一夜的心情。
摸了摸紙上雋秀的字跡,回想起昨夜的畫面,眼神低垂。
咚咚
“先生,您的早餐已經放在門口了。”
許聞譯把散落在前額的頭發抓到后方,隨意的找了一件浴袍披在身上,打開門,看著少年給自己點的早飯,眼里含笑。
“呵,還挺貼心。”
另一邊已經回到自己家的易曉無力的癱倒在床上,身體上的疲憊讓他沒力氣思考其他事情。
[宿主!不是說好談戀愛的嗎,怎么我就被關小黑屋了?!]
“哎呀,不要大驚小怪啦,你不懂成年人的世界,你安安心心自己玩去。”
[……]
和系統聊完,易曉就睡著了,完全不知道被他白嫖一夜的男人此時已經搜尋到了他所有的資料。
許聞譯看著手里少年的報告和照片,愉悅的心情怎么也散不掉,只不過當看到另一份報告的時候,“拿去給陳導看,至于這個副導,呵,直接送進去好好照顧。”
敢給小東西下藥,這副導也是別想坐了。
旁邊的助理突然想到女朋友喜歡看的里一句話:這是老板第一次這么關注一個人
沒睡多久的易曉就被經紀人劉哥喊醒去公司,看著鏡子里脖子和鎖骨的慘狀,還是決定上個遮瑕再穿個高領,反正現在也是秋季,沒人會覺得奇怪。
易曉的公司不算大,所以也沒什么資源能給手上的藝人,劉哥站在門口看到易曉,眼睛瞬間亮了,“快快快,天大的好消息。”
易曉疑惑的跟著經紀人走到會議室,看到桌上一個《山河》的劇本,大概也知道了些許。
“你有試鏡的機會了,太好了,這幾天你就
趕緊看看劇本,一定要好好摸透這個角色,雖然戲份不多,但這個也是陳導的電視劇,一定要好好加油知道沒。”
“還有還有,你知道嗎,山河的副導演,就是昨天那個,聽說是潛規則惹到了人,這抓起來了,真是活該!”
聽到經紀人眉飛色舞的講瓜,易曉一愣,難道是男主做的?
易曉拿著劇本翻了翻,這個角色雖然出場次數不多,但都是推動劇情的關鍵人物,也是一個中立人物,不好不壞,演好了皆大歡喜,演不好也只有被罵的份。
到了試鏡那天,易曉沒想到再次遇到了女主,看來劇情的改變,讓許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動。
看到林堯也在看他,便主動走過去打聲招呼。
“謝謝林姐上次的提醒。”易曉的眼睛多了幾分真誠的感謝。
“沒事沒事。”
二人的交談也吸引周邊前來試鏡的演員。
“那個不是林堯嗎,她怎么也在?”
“噓,現在她和以前可不一樣了,聽說背后有人呢,似乎是v集團的總裁。”
“這么大能耐,人家總裁能看上她?”
“誰知道呢,旁邊那個男的肯定也是想巴結。”
兩位當事人表示:并沒有
易曉看向女主,兩人都從雙方眼里看出了無奈,畢竟堵不住這么多人的嘴。
“小小,你這次試鏡的是什么角色?”已經熟悉后,林堯對易曉的稱呼已經變的親昵了許多,她還是很喜歡這個單純的少年。
“是槐書。”
“槐書啊,這角色可不簡單。”林堯還記得上輩子,另一個演員飾演的這個角色在網上被粉絲罵的狗血淋頭,演技完全沒有達到觀眾和粉絲的預期。
眼神擔憂的看著易曉,不知道演技如何,但單憑小小這個顏值,應該還是很可以的。
“天吶!”
“是姜影帝,好帥啊!”
周圍的驚呼讓二人轉頭望去,男人的五官分明,眉宇間流露出一種優雅的氣質,微微上揚的嘴角透露出一種淡淡的微笑,讓人感覺溫柔又疏離。
真好看,這是易曉對男二的印象,不過還是按照人設,沒多看,找到空位坐下看劇本。
隨著一個個的選拔,許多人都垂頭喪氣的離開,讓人不免心慌,等待許久的易曉拿著劇本進到房間。
房間內,坐著導演和編劇還有零零散散的其他幾位老師以及姜睿姜影帝。
“導演老師們好。”易曉乖巧的問好。
看到易曉,編劇的眼睛就亮了,實在是少年的形象太符合劇情里的槐書,迫不及待的想看少年的演技如何,如果不行,編劇看向導演,不知道能不能求個情
“試鏡槐書對吧,那邊的輪椅可以用,飾演第十七目,和太子爭執的那段。”陳導對易曉的外形也是很滿意,就很想看看少年飾演這一段,這段需要的表情和張力都十分飽滿,雖然對一個新人不太友好。
“導演,這段要不我和他配合一下,畢竟這一段有個人搭戲更好。”
陳導震驚的看向姜睿,沒想到這位會和新人搭戲,但還是點點頭。
易曉愣愣的看向朝自己走來的姜睿,對方的手放在自身的肩膀上才回神,“好好加油。”
“麻煩姜前輩了。”易曉鞠了一躬,坐到輪椅上調整呼吸。
這段是槐書作為他國質子,因為殘疾不受待見,在回住處的路上遇到太子,那與世人眼中溫潤如玉的太子相反,在殘廢的質子面前露出陰狠的嘴臉,嘲笑,愚弄,欺辱都施加在槐書身上,憤怒的心情卻不甘的只能窩在心里,任人欺辱。
緩緩的睜開眼睛,易曉便進入狀態。
清冷的聲音帶著些虛弱,槐書垂下的眼睛也不知在看何處,“太子殿下又何必為難我這種廢人。”
太子面露嘲笑,不慌不忙的走到槐書的輪椅后方,“是啊,像你這樣的廢人就應該安安分分的呆著,可是呢”
站在后面的太子猛的抓住坐在輪椅上槐書的下巴,強硬迫使其抬起,嗤笑的看著那張隱忍的臉,緩緩的靠近對方的耳朵,“但總有一些不知死活的蟲子非要礙事,你說我該怎么辦呢?”
槐書壓抑著恨意,但輪椅兩側顫抖的雙手卻暴露了內心。
太子放在質子下巴的手猛的向下移至脆弱的脖頸死死掐住,稀薄的空氣讓槐書漲紅了臉色,纖細的手軟軟的搭在太子的手腕上試圖掰開,但隨著摩擦,遮瑕已經遮不住昨夜歡愛過的痕跡,明晃晃的刺著姜睿的眼。
這讓還在飾演太子的姜睿眼底一暗,手上的力度不自覺的收緊。
“咳咳”
姜睿被聲音拉回過神,手上的力道瞬間松開,立馬從桌上拿起一杯水遞給易曉,“對不起。”
揉了揉脖子的易曉其實沒覺的什么,接過水抿了一口,等待著導演的評價。
易曉和姜睿的這段非常具有張力的片段,讓導演和編劇拍手稱贊,當場拍板決定易曉飾演槐書這一角色。
幾天下來,劇組的人員全部篩選完成,林堯也成功拿到女主的劇本,這讓兩個人的關系更加親近,經常坐在小馬扎上聊天。
易曉的角色本來就不多,所以大部分都是坐在旁邊觀摩其他前輩的演技,也不離開。
導演暗暗點頭,覺得這是個好苗子,就是看到旁邊一樣從劇組選人到開拍以來天天在的姜影帝,就感到一正頭大,他也是個老油條了,自然也是看出姜睿呆在劇組的目的是什么,只能長嘆一聲,心里默默的給易曉加油鼓勵,千萬別給他機會。
在劇組里面呆了一個月的易曉,已經徹底忘記了當初一夜的荒誕,天天和女主在網上到處吃瓜,偶爾姜影帝也會湊過來聊幾句,幾人也順勢加上了好友。
“小小,來來來,下面是你的劇情,趕緊準備好。”一個月的相處,也因為易曉年齡不大,劇組里的人也都習慣喊的比較親近。
這場戲依然是和姜睿飾演的太子之間的對手戲,在化妝師的簡單打底下,易曉的臉色變得些許蒼白,看著就讓人心生憐憫,換好一件單薄的里衣散著長發便出來了,導演十分滿意自己選人的眼光,招呼著人坐在地上,準備開拍。
“小小啊,這個場景是會潑水的,你做好準備啊。”導演舉著喇叭就開始喊。
被潑了水的槐書虛弱的躺在地上,身上的衣物已經被血色染紅,只有微弱的呼吸能證明少年還活著。
“還沒死透,命真大。”坐在前方的太子喝著茶,一點都不在意地上人的死活。
興許是沒得到別人的反饋,太子放下茶杯走到槐書面前,看到他狼狽的樣子,不帶一絲同情,眼里顯出幾分嫌棄,單手抓起槐書的頭發往上拽,“我還沒玩夠呢,別就這么死了。”
太子命人將他吊起,接過隨從遞過來鞭子從槐書的臉上劃過,“可惜了這么一張臉,真是勾人的緊,讓那女人竟然為了你去向皇帝求情。”太子的鞭子往下移動,劃過敏感的乳頭,引得易曉悶哼一聲。
姜睿看著少年還努力的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生出了想要逗弄的心思,兩根手指毫無預告的插進少年的嘴里,嘴里還在念著臺詞,“真該把你丟在軍妓管里,讓那個女人好好看看你被人玩弄的模樣。”
易曉震驚的看向面前胡亂加戲的人,但又沒聽到導演喊停,只能硬著頭皮按照人物性格順勢演下去。
總算是演完這一部分的易曉立刻接過林堯遞過來的浴巾,道謝后就走向后臺去清理,只有姜睿一個人看了看手上殘留的津液若有所思。
接下來已經沒有易曉的戲份,正好現在天色也晚了,過不了多久大家今天的進度也要結束,所以導演讓他直接回酒店。
回到酒店的易曉沖完熱水澡就準備上床看看手機,突然門就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