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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你感受到了一些觸碰。疲倦而又勞累的你睜開了眼睛,原來是列維爾似乎在抱你去浴室清洗。
列維爾似乎想是玩羞恥py,用手指插入你的小穴給你清洗小穴里面的精液的。但是由于昨晚的疼痛,幾乎列維爾一碰你,你就會呻吟,以及含糊不清的可憐的抱怨:“別碰我,你這個混蛋……”
你漂亮的高潮后的蜜紅色臉頰,以及你抱怨時候稍微嘟起來的嘴唇……
這似乎搞得列維爾有些無奈,她看著你因為疲倦和勞累閉著眼睛的小臉,低聲的說了一句:“你可真會撒嬌弄得人心軟。”隨后她自己輕笑了下,“都玩了一晚上了,那么早上就暫時不玩你了。也不想把安雅你美麗的身體給真的弄壞了,因為今晚還有其他的安排。”
你很疲倦,對于列維爾的話,你并沒有聽得很真切。
等你回過神來,終于感覺更加蘇醒了之后,卻是躺在床上,渾身赤裸。而另一個穿著幾乎接近于赤裸的莉莉營地工作制服的女孩——你的新相識,被洗腦的慰軍莉莉女孩安杰麗卡竟然正在給你的身體上涂抹一些乳白色的凝膠。
她看到你醒了,嘴里有些不忿的抱怨:“你終于醒了。不過就是被玩了一晚上嗎,科學家真實嬌嫩,這點強度都受不了。我們莉莉營地的女孩一晚上可能會接待好多位軍人,你連這點強度都受不了……”
安杰麗卡將凝膠涂抹進你的大腿內側,她的視線也看到你漂亮的小穴。她的臉龐稍微有些泛紅,但是還是忍不住討厭的抱怨你占據了許多里昂的喜歡:“哼,你有這具漂亮身體,又很會撒嬌,難怪這么讓里昂大人們憐惜。部長閣下竟然委托卡列維娜將軍來給你清洗和保養身體……”
安杰麗卡說著,她看著你仿佛還是很疲倦一般心不在焉的聽著她說話,她有些生氣的輕推了一下:“叛徒!你別以為你現在受著寵愛,就可以心無旁騖的享受著我的服務!”
這個女孩怎么又生氣了,你明明什么都沒做。你詢問她:“是她們讓你來清洗我的身體?”你料想應該如此,那個沒有伺候過人的列維爾和卡列維娜即使想要清洗你身體估計也不太會吧,于是你有點自娛自樂的說著:“她們不都聲稱很喜歡我嗎?即使不會清洗,那為什么不努力嘗試呢?”
“當然可以嘗試。事實上,我嘗試過了。”列維爾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和卡列維娜一起進入了這個房間。她們看了一眼趴在床上渾身赤裸著被涂抹凝膠的你的身體。列維爾看著你,溫柔的微笑著:“但是安雅的身體太嬌嫩了,也有可能是昨晚我操得太狠了……我一清洗你的身體,你就不停的呻吟。”
列維爾剛說完,卡列維娜就似乎有些輕蔑的笑了笑,似乎在說,就你那樣,也可以操得太狠?
安杰麗卡看著她們之間的反應,她變換了擦拭的方位,在你耳邊悄悄的語氣憤恨的留下了一句話:“你可真是個婊子!引得帝國的大人們為你爭風吃醋!”
這個莉莉女孩怎么總是對自己敵意這么大……但是她也是被洗腦的受害者,始作俑者就是列維爾和卡列維娜這種占據帝國上位者的里昂。你決定把在安杰麗卡那里受到的氣發泄在她們身上,你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列維爾和卡列維娜,有些調侃語氣的說:“你們不要為我爭風吃醋啊。”
你的話非常大逆不道,安杰麗卡為你擦拭凝膠的手都停頓了一瞬。
卡里維娜看著渾身赤裸,還帶著一些沒有完全消除的昨晚情愛印跡的你,說:“博士,您還是那樣不識時務。就像昨晚您被部長閣下操之前,即使肉棒都快要操入您的身體了,您還要激怒別人。”
卡列維娜直接而又赤裸的話讓你瞬間漲紅了臉,沒有說話。
而列維爾似乎有些話想要單獨和你聊,她看了一眼卡列維娜,似乎她們早就約好了。安杰麗卡也對她們行了一個帝國問候禮儀隨卡列維娜出去了。
列維爾坐到了你的旁邊,她很直接的上手摸了摸你被清洗和保養過后的小穴,夸贊道:“卡里維娜將軍麾下的莉莉營地女孩們還真有一手,這么快就將你的小穴恢復如初了。”
“別碰那里!”被驟然觸碰那個昨晚被凌虐得很慘的地方,你還是非常不舒服。
你的聲明并沒有對列維爾有任何影響,她漫不經心的用手指蘸了一些涂抹在你陰部的凝膠,作為潤滑,再次用手指插入了你的小穴。她的插入并不是很深,她似乎在檢查你的小穴里面恢復得如何。
這次插入十足的驚訝到了你,你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列維爾,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就是專門來檢查我的身體的嗎?”
“當然不是。”列維爾良好的聲線從你耳邊傳過來,她的另一只手又撫摸上了你被打上帝國慰軍組織莉莉營地徽章烙印的右臀。她的視線稍微有些復雜,她的語氣和對你稱呼也有變換:“博士,我很敬重您。我非常支持您的研究,您當時在帝國科技部的時候,為了支持您的躍遷技術的研究。我為您組建了超導躍遷團隊,拓撲躍遷團隊,并為您也建立了支持性的量子操作系統軟件團隊,量子算法應用軟件團隊和
云平臺計算團隊。博士,我對您,可全是一心一意的支持啊!”
列維爾的言辭懇切,并且配合上她天生為演講而生的絕佳嗓音,以及后天無數的訓練。她的這段話,即使不帶有任何直接的煽情字眼,似乎都在表達她本人的拳拳的赤子之情。
你閉上了眼睛,你也回憶起了那段時間。那時候你對列維爾的稱呼還是部長閣下,因為,她是全力支持你的,你的上司。
列維爾將你的身體扶正,讓你們是正面相對對方,能夠看到對方的眼睛。坐正的時候,你又聞到了她身上的名貴熏香,但是這次似乎沒有這么濃烈了。
列維爾也察覺到了,她體貼的微笑著:“我專門為博士您調節了熏香。”她繼續著剛剛的話題,“博士,您愿不愿意回到帝國科技部?雖然卡列維娜將軍給您的身體打上了莉莉營地的烙印,但是我們都同意,您是屬于帝國科技部。您的才華和頭腦應該在帝國科技部來展示。”
列維爾頓了頓,她握住了你的手,語氣真誠:“您如果愿意回到科技部,我還是會給您之前您擁有的一切條件。一切,條件。甚至更多。”
列維爾仿佛是一個一心促進科技發展的珍惜人才的帝國科技部的好部長,她繼續著她絕佳的演講:“您也不用擔心您的‘叛徒’身份,我們會幫助您的。我和將軍是當然,王儲殿下和安全局的謝塵都已經同意。而且,現在已經不是小科學的時代,您一個人去一個荒郊野外,僅僅憑著幾張草稿紙,沒有任何計算資源,沒有巨大的財力和人力,怎么可能會有科學實質的突破?請您回來吧……”
“夠了,列維爾。”你語氣冰冷的打斷了列維爾正處于最高潮的演講階段的列維爾。你顯然有些疲倦,你揉了揉眉心,“我不想再和你進行任何帝國思想意識形態方面爭論。尤其是在我知道你就是帝國這個窒息的,不平等的,變態的意識形態的主要塑造者。”
你沉默了一下,再次表達了自己的立場:“我不會回帝國科技部的。永遠也不會。你們可以強制性的讓我回去,但我也會再次出逃。科學是自由的,我的頭腦,永遠也不會為帝國所服務。”
你斬釘截鐵的話語讓這個房間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最后,列維爾笑了笑,她輕聲說:“那真是遺憾啊,博士……”隨后她用她戴著金絲白手套的手指撫摸上了你的嘴唇,她輕輕拍了拍了幾下你的臉頰,力道很輕,幾乎不可以稱得上是耳光。
“這是帝國的遺憾,但是卻是我們的幸運。”列維爾的眼神暗了暗,“安雅,如果你的頭腦不能為帝國服務,那你就用你的身體為我們服務吧。”
列維爾在她腰間的傳呼機上按了一下,似乎即將要告訴卡列維娜這次說服的結果。她站了起來,看著你脆弱而又漂亮的身體,眼里的情欲也混雜著一些殘酷:“我希望安雅你能夠好好休息,為今晚做好準備。”
“別虛偽的說這些!你這個偽君子!難道我回到帝國科技部,你們就會停止對我身體的占有嗎?說得好像你們真的在尊重我一樣?”你大聲的朝門口怒吼著,即使你以前就告誡過自己不要再和她們有關于莉莉和里昂思想形態方面的爭辯,但是還是氣不過。
“你們所有人都把我當成一個莉莉看!一個性對象看!以前在帝國科技部的時候,列維爾你和她們那幾個混蛋,不也是一心就想要泡到我?口口聲聲說的頭腦和才華,你們難道不是身體和頭腦都想要。好像我回到了帝國科技部,你們就會再碰我一下一樣。”你真的很憤怒,生氣讓你有些氣喘吁吁。
“可能確實不會這樣。”卡列維娜走進了房間,顯然,她已經完全的得知了列維爾勸說的結果。她今天的軍裝筆挺而又漂亮,深藍色的制服,優雅的高領,金色的裝飾線條從領口一直到袖口。禮服前襟的金色紐扣和軍銜徽章閃爍著光芒,象征著卡列維娜的榮譽和成就。
她看著你,聳了聳肩:“您是對的。即使您回到了帝國科技部。我們也會繼續享受您的身體的。”
卡列維娜繼續道:“我早就覺得結果會是如此。您不會愿意重新回到帝國科技部的。安全局那個蠢貨也與我的看法一樣。但是我們貴族出身的帝國科技與宣傳部的部長閣下,自持口才和演講能力,非要對您進行說服。而現在,她失敗了。”
卡列維娜講到這里,她難得的笑了笑,不知道是笑列維爾的失敗還是在笑你接下去的結局:“安雅,列維爾可是很生氣,你晚上可不會太好過。當然,我并沒有生氣,我會依照我之前想的玩法來玩你的,不會有改變。只是希望你不要太嬌氣了。”
說完,卡列維娜居高臨下的看著你,告訴了你更多的信息:“你現在是莉莉營地的成員,用身體慰勞軍人是你的天職。我會讓安杰麗卡來教你更多的慰軍技巧。你必須要好好掌握。如果你沒有完成任務,那么等待你的懲罰,將會更多。”
卡列維娜說完之后,她就使用傳呼機讓安吉列卡進入了房間。
你卻突然想到了什么,問卡列維娜:“列維爾呢,我要見她。”
卡列維娜將軍顯然因為你
要求見列維爾有些不悅,她一邊通知了列維爾,一邊對著你蕩婦羞辱:“怎么,昨晚被部長閣下操了,就對她產生依戀之情了?”
你沒有回答卡列維娜的話。終于,光彩照人的帝國科技與宣傳部長進入了房間。你看著列維爾,壓抑著自己的憤怒,問道:“你為什么要選擇我和你事后的早晨來跟對我進行說服?是因為你覺得莉莉被上了之后就會更聽話嗎?”
列維爾似乎很是溫柔的看了你一眼,都沒把你的話放在心上:“這不是聯邦和帝國都認可的常識嗎?安雅,等你和莉莉營地的女孩學習完了,你可以加入我和卡列維娜將軍用午餐……”
“這才不是常識!”你格外憤怒,因為你曾經就因此和帝國的里昂吵過架。在階級森嚴的帝國,人們普遍認為莉莉女孩作為一個性的客體,只要被一位里昂操多了,自然就會成為這個里昂忠實的奴隸。所以,帝國還有一句俗語:“你的莉莉不聽話了?那就繼續操她!”
你的憤怒在面對兩位位高權重的帝國里昂面前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卡列維娜將軍并不屑于與你辯論這些,她指了指安杰麗卡,完全忽視了你的話題,說:“安杰麗卡會告訴你更多取悅里昂的技巧。我們期待今晚看到你最優秀的表現。”
隨后,卡列維娜和列維爾離開了房間。安杰麗卡有些不情愿的開始教授你如何用身體取悅里昂。
而你仍舊有些沉浸在自己的情緒當中,列維爾覺得前一天上了你,含有電擊行為,如有需要請避雷
卡列維娜看著衣服大大敞開,露出胸乳和穴的你。眼神有些陰霾,她用手輕輕的拍著你的臉頰,似乎是在問你,也是在反問自己:“一想著你之后到首都之后要給王儲操,還要給那個安全局的蠢貨操,我就不舒服。”
末了,卡列維娜似乎在自言自語:“我該給你一點什么印記好?才能讓別人一看到就知道是我的東西。”
又一個印記?你感覺腦子一下嗡嗡的,你想起來你才被抓回帝國你那個被烙鐵留下的莉莉營地女孩的印記。那種灼熱的烙鐵在你身上留下痕跡的痛苦深深的印刻在你的皮膚上,也印刻在你的心里。你完全沒想,就瞬間出聲:“不是已經有莉莉營地的印記了!她們一看就知道是你留下的啊。”
“哦對。”卡列維娜將軍經過你的提醒,她好像明白過來。你的身上有慰軍機構莉莉營地的印記。這個印記毫無疑問對應著在軍隊身居高位的她。
你暗暗松了一口氣,你以為今晚你至少不會被再來一個烙鐵一樣非常疼痛的身體改造了。但是,卡列維娜將軍似乎拉著你就站了起來。
她將她掛在那邊的那個印有金燦燦將星的軍大衣披在了你的身上,拉著你就往外走:“你跟我去一個地方。”
你猝不及防的被拉著向門外走。夜晚的西野戰軍大樓將校休息區已經非常安靜,你就這么赤腳的披著卡列維娜將軍的軍大衣被她拉著在走廊里面穿行。
你覺得腳下有些冷,你忍不住問卡列維娜:“我們去哪里?”
拉著你的手走在你前面的卡列維娜將軍仍舊保持著她原有的速度,快步的帶著向你走。她頭也沒回,聲音沒有多少波動的告訴你:“博士一直都是矜貴的科學家,不了解如何做莉莉營地的女孩吧?莉莉營地的女孩在進入慰軍機構的時候,都會被電擊一些部位。簡稱‘開穴’和‘開乳’。電擊之后,你的乳房和小穴對于外界的反應會更加敏感,而且色彩也會更加漂亮,能夠更好的為帝國的士兵們提供服務……”
卡列維娜將軍頓了頓,繼續說著她的想法:“我本來在想給你身上留下一點什么。但你提醒了我,你的臀部已經被蓋有莉莉營地的徽章了。所以,不如要做就做全套。日后,等你被王儲操的時候,她們都會知道,我對你的身體做了改造……”
卡列維娜顯然要繼續她的話語,但是你的停滯不前卻顯然讓她從自己的話語里面分神了。卡列維娜也停下來,她向后看到了因為她的話語而顯然受到驚嚇的你。你蹲在了靜悄悄的走廊上,不肯走。
卡列維娜將軍顯然看多了你的不情愿。而且,作為軍人的她格外反感你這樣對待困難的嬌氣態度。她明顯的皺眉,看著你厲聲說:“博士,您以為您停在那里就可以逃避嗎?”
“我…我不要”你從聽到電擊那里就被嚇到了,更何況還要電擊身體最敏感的幾個部位?你瑟縮的蹲在靜謐無人的軍隊走廊里,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啊啊…”你有些疼痛的叫出了聲來。卡列維娜將軍絲毫沒有因為你的哀求有任何的惻隱之心,今晚的她因為這是近期你陪她的最后一天,以及你馬上要被別人操弄這個事實,沒有對你有半點溫柔。她毫不留情的拽著你就往前走。
而可憐的你在嘗到了最開始拖拽的疼痛之后,也不得不重新站起來快步的走,被動的跟隨卡列維娜將軍的步伐。
終于,她把你帶到了一個房門前。即使是晚上,那里的門口也有幾個穿著單薄裙子的莉莉女孩。她們有些害怕的坐在門口的長椅上。
而門內,隱隱約約能聽見人的尖叫聲
。
莉莉女孩們都害怕的捂住了臉和耳朵,相互的依偎著。顯然,這批莉莉女孩還沒有進入慰軍機構莉莉營地。她們對待未知的前路,也是多少有些畏懼的。
你也很害怕,被卡列維娜將軍攥住的手已經出汗了。你聽到里面門內隱約的尖叫的時候,條件反射的縮手。但是卡列維娜將軍牢牢的攥住你的手,你沒有半點退縮的機會。
門內的一個里面身著軍服,外面是白大褂的一個里昂醫生很快的走了出來。她走到了卡列維娜將軍面前,行了軍禮。隨后她看到了披著帶有將星標志將軍軍大衣的你,她很快明白了你是誰。
卡列維娜指了指你,示意那個軍醫說:“我也想帶她來做一下莉莉營地的身體改造。”
軍醫很快點頭確認說:“明白,我們馬上為您去準備。”
卡列維娜將軍繼續像剛剛強行牽著你走過來一樣,拉著你的手就往里走。你差些摔了一跤,你就只能深一腳淺一腳的跟著卡列維娜將軍走入了那個可怕的身體改造室。
卡列維娜將軍帶你走入了室內,你看到室內的手術燈,一張手術床,兩臺不知道是什么醫用儀器,旁邊的面臺上還有若干手術刀和大小不一的針筒。那些鋒利而又尖銳的醫用器具,在瓦數很高的無影燈面前,泛起令人膽寒的銀色光芒。
你打了一個寒顫。畏懼的看向了一旁的卡列維娜將軍。
而卡列維娜將軍卻皺著眉,她有些不滿這個室內的配置:“不就是個小改造而已,難道還需要一個醫生和兩個護士嗎?我不想讓她的身體被無關的人看,這個改造,最少的人在這里就可以。”
!!你聽到卡列維娜將軍的話差點驚掉下巴,你趕緊哀求:“別…還是讓她們在這里吧。這樣安全。”
說完你就覺得諷刺,人的追求都是一步一步滑坡的。你最開始請求不要進行身體改造,現在你就只能卑微的請求還是讓專業的有經驗的人來對自己進行身體改造。
卡列維娜看了你一眼,不容置疑的下令:“你們替我準備好所有的器材,我也要在這里主刀部分,這里只留下最少的人”
說完,那兩個護士就開始各種的清理和準備器材,而那個軍醫走到了卡列維娜將軍面前跟她進行著一些器具的使用說明。
其中一個護士顯然是個莉莉,她睜著她有些羨慕的眼睛,對你說:“將軍真是疼你,還要親自陪在這里,還不想別人看到你的身體。你真是幸運。”
你帶著其他莉莉的“可怕”羨慕,被黑色的束縛帶牢牢的捆綁在了這個醫用手術臺上。天花板上的無影燈無情而又刺眼的打在你的身上,讓你有些睜不開眼睛。你逃避的閉上了眼睛,不肯面對這慘淡的事實。
你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陰唇被人掰開,你感覺卡列維娜的手指微微的伸入你的陰道口,將你的小陰唇完全的攤開,她還輕輕的搓了一下你的花瓣。她詢問那個軍醫:“這里怎么樣?”
你聽見了軍醫贊嘆的聲音,她夸贊道:“博士的花瓣非常漂亮。”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動那里,好不好?”你實在忍不住,你有些絕望的帶著哭腔的開了口。你在她們臨門一腳對你的身體進行改造之前,再次做著最后的,徒勞無功的嘗試。
卡列維娜將軍看了你一眼,然后就不再看你,而是看向了軍醫,詢問她說:“如果要讓她整個下體都更為敏感,應該使用多少毫安的電量進行電擊?”
軍醫審慎的看了你一眼,似乎也在為你考慮:“如果想要達到最好的改造,可以使用最大限度的電量,但是博士身體嬌弱……”
“她不嬌弱的。既然都是莉莉營地的一員,那也是帝國軍隊的一部分。而且科學家,就憑什么要更高標準對待?”卡列維娜將軍毫不留情拒絕了軍醫接下來的建議,她直接的下令,“就按照最高的電量進行吧。”
你睜大了眼睛,還沒等你來得及感到恐慌。你就感覺到軍醫將一個冰涼的東西夾到了你下身最敏感的部分上,那個東西從陰蒂上面一兩厘米處,一直覆蓋到了陰道口的最下方。
那個冰涼的東西上面還有滑滑的粘液,你立即意識到,那是為了電流更好導電的液體。
這時,你突然拼命的掙扎了起來!即使你的雙手雙腿和腰上都被束縛帶牢牢的控制在這張床上。你仍舊在拼命的翻滾著,企圖掙脫。這似乎并不是你大腦所下的決斷,更像是你身體自我保護機制的本能驅動。
你像是一條知道自己活不長的魚,在砧板上拼命的跳動,抗拒著接下來的命運。這臺手術床也因為你的掙扎而發出了一些響聲。
卡列維娜將軍看著你前所未有的激烈反應,她微微蹙眉,詢問軍醫:“需要打鎮定劑嗎?”
軍醫看了一眼,說:“這樣的場景其實很多見,莉莉女孩們一開始都是這樣的。當然,如果您需要為博士打鎮定劑,也是完全可以的……”
“不,她不需要有任何特別。”聽完醫生關于一般的莉莉營地入營進行身體改造都是這樣,卡列維娜將軍斷然的拒絕了醫生,“一般是怎么做
,你就給她怎樣做。”
“好的。”軍醫答應了下來,她打開了另一邊的控制器,看了一眼你,眼底劃過同情。她猶豫了一下,終究將電量調節至最高,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的尖叫充滿了整個房間。估計房門外,又有還沒有入營的莉莉因為聽到你的尖叫而心生恐懼。
你感覺到自己仿佛全身都在燃燒,那一瞬間的痛苦讓你失去了所有的理智,除了最真實的生理的反應,你完全沒有思考的余地。
通電結束了。
你好像一條的死魚,除了微微抽動的身體顯示出了你似乎還活著。你的意識已經有些渙散。
朦朧間,你聽到軍醫對卡列維娜將軍說:“電擊非常成功,她這里的敏感度已經被極大的提升。”
“很好。”卡列維娜將軍的聲音沒有太多的波瀾,“這里的顏色感覺更漂亮了些,下面進行乳尖部分的電擊吧。還是和上次一樣,用最大的電量,達到最好的效果。”
在對乳尖的電擊也都結束之后,你仍舊有些意識渙散。
卡列維娜不得不抱著你走了出來。你在恍惚間看到走廊里面慘白的大燈,心里突然憋出來一句話“她走著進去,躺著出來”。
卡列維娜將軍將你放回床上之后,你很快陷入了昏睡之中,后面的事情也不太記得了。
早上。
“你醒了啊。”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
“你怎么在這!”即使你因為昨夜的電擊身體仍舊疼痛,你還是睜大了眼睛,打起精神來關注這個不應該發生的事情——安杰麗卡竟然還在這里,她不是因為自己用計算元件來進行交換,得到了自由嗎?
安杰麗卡看到你急切的表情,瞬間明白了你的擔憂。她安撫著你躺下,口里面還是改不過來之前的稱呼,不過語氣溫柔了許多:“叛徒…你和她們做了交換,帝國的大人們的確給了我自由,我現在已經不再是莉莉營地的一員了。我現在是一個自由人身份了。只需要做你的仆人就好了,不再需求給任何的里昂提供慰安服務了。”
你稍微安了一下心,但是你眉宇之間仍舊十分關切安杰麗卡本人的意愿:“可你還真的愿意繼續呆在軍營嗎?你不是想出去和一個愛你的里昂在你起嗎?”
你的關心顯然讓安杰麗卡有些害羞,她撇過頭,臉頰有些紅:“我都在莉莉營地這么久了。里昂都覺得我很臟了……再說了,我是自愿來侍奉你,報答你的。你還不高興嗎,叛徒。”
好吧。原來是這樣。你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點笑意,安杰麗卡的存在讓你從那個漫長的昨天以來,。你覺得有些好玩,自己的躍遷技術的文章從來都沒有發布過關鍵細節,但是嘗試復刻躍遷技術的人還總是絡繹不絕。
進來的列維爾顯然有些開心,不知道是因為會覺得昨夜卡列維娜將軍對你的電擊,會讓你疏遠卡列維娜,或者是今天就是她帶你去首都的日子。列維爾似乎有些開心,她帶著良好的微笑,風度翩翩的向你問候了早安,并關切的詢問了你的身體。
你也并沒有因為昨夜而對列維爾展示更多的親近,你覺得本質上她們都是一樣的,只不過表現的方法不一樣罷了。
讓所有人意外的是,你竟然提出了一個讓人吃驚的決定:“我想單獨和卡列維娜談一下。”
安杰麗卡甚至還在出去的時候有些擔憂的看了你一眼。
房間里很快只有你們兩個人。
“你是什么意思,允許安杰麗卡到我的身邊,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你抬頭看著卡列維娜。
她并沒有正面回答你,反而是看了一眼窗外,語氣依然波瀾不驚的反問你:“這就是你想找我談的事情?”
“當然不是。”你也看了一眼窗外,否定了這個反問。你的語氣也有些冰冷,“你昨晚對我的所作所為,我知道以帝國的道德標準和世界觀架構來說,對一個叛國的貶到莉莉營地的莉莉做完整的入營手續,也算不得什么出格的事情。這再正常不過了,人們并不會因此譴責你。”
“但是當然,以我的道德標準和價值觀,這件事情是不可接受的。”你斬釘截鐵的說,你看了一眼表情似乎想問‘你到底想說什么’的卡列維娜。你繼續說,“你昨天在電擊室里,你總是對我用最高電量。你像是在刻意報復我一樣,你似乎,對我有一些怨氣啊。我明明在被抓回來之后都竭盡全力為了生存盡可能的勉強自己了,我已經很順從了。你沒有理由生氣,你昨天的行為非常莫名其妙。”
你停頓了下來,看著卡列維娜,似乎在等待她說話。但是即使你說到這里,她也依然沒有接你的話的意思。
你在嗤笑了一下,你覺得卡列維娜是估計沒有預料到自己的話題方向,以及不愿意承認這個事實。
于是你繼續:“從你以前的表現看,你似乎也很喜歡我,想要擁有我。但是為什么要這樣用最高電量報復我呢?僅僅就是因為我必須得和別人分享了?”你搖搖頭,說,“我不這樣認為。你還
有其他原因。”
卡列維娜仍舊沒有發言,你覺得她是不會說了。于是你又拿起了旁邊的躍遷技術文章,開始準備看:“我問你這個問題,單純就是好奇。無論你是出于任何理由,我是不會接受這件事情的。昨天是你對我的傷害,我會銘記于心的。”
這時候,卡列維娜將軍突然難得的笑了笑。她看向你,她藍色的眼眸里面似乎有些你看不懂的情緒:“博士,您真是聰明。在情緒的覺察上也是如此。”說完,她就突然坐到了你的身邊,與你并肩而坐。她卻突然問你:“那您在有些問題上,怎么這么蠢呢?”
什么意思,你愣在了原地。你心里有些不適。
卡列維娜將軍指了指你手中關于躍遷技術的文章,眼神幽深的問你:“安雅,你是不是還覺得很高興,目前沒有人能夠復刻出你的技術細節?你覺得你掩藏得很好?”
你猛地意識到了什么,難道卡列維娜發現了什么,怎么可能。
而她打開了一只投射的筆端,筆端映射出了帝國和聯邦在西南戰線的陣營圖。她使用她之前插入進入你的小穴的軍事指揮智能手桿,指了指一些零星的地方:“最近,我們在這些地方已經發現了聯邦進行躍遷技術實驗的痕跡。”
“而聯邦為什么能夠得到這些技術?”卡列維娜將軍似乎在自問自答一樣,“除了您,還能有誰?”
“為什么一定是我?”你有些急切,你將那一本關于躍遷技術探討的學術文章搜集甩在了卡列維娜的腿上,“這么多團隊都在嘗試,帝國科技部當時還有這么多曾參與技術開發涉密人員,為什么一定是我?”
“因為博士,您太聰明了。”卡列維娜語氣鄭重的說,她定定的看著你,“除了您,沒有人手里掌握的技術細節能夠將聯邦直接從理論帶入實驗階段。我完全相信,這就是您的所作所為。”
卡列維娜接過了你甩在她身上的躍遷技術學術期刊合集,她也沒有生氣。她拿起了那個期刊,眼神嚴肅而又冷酷的對你說:“您私自將帝國最高級別機密透露給聯邦,完全違反了您之前簽署的每一項保密協定!而這,已經足夠叛您死刑了。”卡列維娜停頓了一下,“我并沒有把這個消息上報給軍事法庭。否則,我也不確定還能不能保下您,讓您繼續活著。”
你抬頭看著卡列維娜將軍,壓抑著心中的惱怒,你并不喜歡她這樣一副我是為你好的樣子。你咬緊了后槽牙,然后才開口說:“那是因為你也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這就是我泄密的。即使到了軍事法庭,將軍,我也未必會輸!”
卡列維娜聽到你的話,她忽然笑了起來。她兀自的搖搖頭,似乎在說,行吧。
隨后,卡列維娜將手中的映射展現圖收起來,語氣沒有波瀾的說:“博士,我想帝國的每一個人都無比的敬重您在科學方面的才華。但是,我完全不同意您的政治理想,您以為讓聯邦和帝國勢均力敵就能停止戰爭,得來和平,改變世界?您看好了,如果聯邦和帝國勢均力敵,之后的戰爭更是不死不休。您厭惡至極的軍管社會,將越演越烈。”
這是卡列維娜罕見的和你進行思想上的爭辯。她站了起來,也是向你解釋:“作為帝國的軍人,我當然對您一而再再而三的叛國而感到無比的憤怒。我用鮮血守護的地方,博士您卻視若無睹,一再背叛。”
她轉身最后深深的看了你一眼,說:“那么,祝您旅程順利,在首都玩得愉快。我期待和您在年底在首都相逢。希望那時,您的看法會有所改變。”
隨后,她離開了房間。
而你在房間卻輕輕的笑了起來。你心底里面對你的科學理想仍舊堅不可摧,即使你經受了幾乎算是電刑一樣的折磨。如果帝國一家獨大,換來的和平,那又算是什么和平?這個世界如此荒謬愚蠢,背叛這里,又有怎樣。
你甚至還有些意外的開心,你自己都沒察覺到。你很開心自己的行為也能對這些帝國上層的里昂造成傷害,你心里被自己愿意為自己理想而去一往無前的犧牲的精神所充盈。
去首都的旅程很快,這得益于你的躍遷技術在交通方面的應用。但是令人遺憾的是,你所改造成熟的躍遷技術卻鮮有用于民用。這個使用躍遷技術的飛艇是寥寥無幾的一個例子,普通民眾完全沒有因為科技進步而得到半點優惠。這個事情讓你在乘坐飛艇的時候覺得有些遺憾。
飛艇降落到了王宮頂部的遷躍臺上,尊敬的王儲殿下艾麗莎看到你的時候十分激動。她像是追星一般,將一捧漂亮的鮮花遞給了你,并眨著她有些激動的星星眼睛,語氣熱烈的看著你,你對你說:“博士,最美的鮮花就要贈予最漂亮的人。”
說完,她似乎又想到了你可能對于自己科學才華的珍視,又取悅性的補充了一句:“也是送給最聰明的人。”
你接過了這個鮮花,略微有些無語,你只是淡淡的對艾麗莎說了一句:“謝謝。”
列維爾在此向你告別:“安雅,你會在王宮呆一段時間,我過幾天再來見你。”然后她也以長輩的身份向王儲叮囑了一句:“好好對待博士。”隨
后,她對王儲行了帝國問候禮,乘坐了飛艇離開。
而艾麗莎則有些興致勃勃的牽起了你的手,她有些抑制不住對你喜愛的,開心的對你說:“接下來就是屬于我和博士的時間了,我會讓您在這里賓至如歸的。”
你沒有對艾麗莎有更多的回應。你之前在帝國科技部工作期間,你也沒有和這位養在深宮的王儲有過任何接觸,你并不了解她。你對于她的熱情,是審慎的,你沒有因為她對你用力的取悅對她有所親近。
因為,她也是帝國的里昂,不是嗎?
于是,你接下來小心翼翼的對艾麗莎提出能否讓你在接下來幾天休息一下時,艾麗莎竟然也出乎你意料的干脆的同意了。
你還有些擔憂的怕年輕的穿得像是可愛的小女孩的王儲殿下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停住了腳步,看著似乎比你還要矮一些的艾麗莎,直白的解釋:“殿下,我說的休息是您這幾天也不要碰我,和我親熱。因為我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的養好。這也可以嗎?”
而艾麗莎似乎真的很單純,她因為你的直白表達而羞紅了臉。她有些害羞的擺擺手說:“當然可以,博士您盡管休息。我我怎么會碰您呢。”
你真的不會碰我嗎?你在心里有些輕蔑的笑了下,我不就是被專門送過來給你玩的嗎?但是表面上,你卻對艾麗莎展露了一個溫和而又得禮的笑容。
單純的王儲因為你漂亮的笑容一下子看呆了。
之后,當你回到了艾麗莎為你在王宮里安排住處。你有些吃驚于這里的過于豪華的內部設計和裝飾。大理石地板上鋪設著華麗的地毯,墻壁上掛滿了名家的繪畫和精美的壁畫,展示了帝國王室的歷史和榮耀。高大的拱形天花板裝飾著精美的雕刻,中央懸掛著華麗的吊燈,閃爍著水晶的光輝。
而屬于你的庭院更是寬敞而且舒適,到處都擺放著豪華的家具,沙發和座椅上都鋪著華麗的絲綢和絨布,奢侈的窗簾遮擋著外界的視線。房間的每個角度都擺放著精致的裝飾品和古董家具。
而為你安排這一切的艾麗莎,則帶著她紅撲撲的臉頰,似乎像是小孩子邀功一樣,看著你:“博士,您還喜歡嗎?”
“我很喜歡…不過也不用這么豪華。”你愣了一下,隨后說到。即使你上一世也曾經去豪華的城堡與宮殿,但是那里的陳設也完全遜色于這個與聯邦二分世界的規模龐大的帝國所有的積累。
由于你之前身體的勞累,艾麗莎也主動的提出你可以早些休息,但是她也有些扭捏的說出了自己的請求:“博士您能給我講授數學嗎?”
你又再次吃驚了一下,你帶著一點遲疑,反正你也沒有拒絕的權利。你還是答應了艾麗莎:“當然。”
在艾麗莎離開了之后,跟隨你從帝國西野戰軍分部來到王宮的安杰麗卡幫你處置了部分行李。她看著你說:“殿下對待你可真好……”
你漫不經心的打開了桌上為你準備的帝國最新的科技發展特別報告,語氣篤定的說:“那又怎么樣,她也是帝國的里昂。”
“是的!里昂沒有一個好東西!”安杰麗卡看到你的態度似乎有些開心,她走到了你的身邊,還甚至握住了你的手,“叛徒…你可千萬不要因為王儲對你好就喜歡她了!”
你覺得有些好玩的笑了笑,你停下了科技發展報告,抬頭看著安杰麗卡,心里有一些逗弄她的心思:“那我喜歡誰,喜歡安杰麗卡嗎?”
安杰麗卡刷的羞紅了臉頰。過了好一會,她才小聲的說了一句:“隨便你啦。”
,并以你為榜樣,大大的夸贊了帝國,抨擊了聯邦。
你當時其實是對列維爾這樣的舉動深有感激的,因為這篇文章濃墨重彩的夸獎了你,還展現了帝國對于提高莉莉權益的決心。你甚至請求見列維爾一面,當面感謝她。
但是當時人微言輕,還沒有任何耀眼貢獻的你并沒有能夠見到列維爾。
直到,那個被卡列維娜用來玩弄你的智能軍事觸屏指揮桿的出現。你被授予了科技發明貢獻獎的獎章。在頒獎儀式上,你見到了這位聲名赫赫的科爾內利烏斯公爵,帝國科技與宣傳部長。
列維爾見到你的時候,眼里面就似乎很驚艷于你美麗的外表,她毫不掩飾的夸贊了你:“您就像帝國科技部的明珠一樣,閃閃發光。很難想象其他的科學家能夠和您一起工作而不分心。”
當晚,列維爾就邀請你共進晚餐。
你答應了,既是為了你的職業發展也是為了你想要改變帝國的目標。
那一晚,列維爾顯然精心的準備過,你事后回想起來。如果她僅僅是想要和一個自己在科技部的有前途的下屬共進晚餐,她根本不需要準備得如此的隆重,以及,浪漫。
那個燭光晚餐只有你們兩個人,透明玻璃穹頂的星星在夜空中閃爍,桌中央的玫瑰花的花瓣,柔軟而又細膩,花束周圍還點綴著嬌小的滿天星和藤蔓。
桌上的燭臺燃燒著纖細的蠟燭,它們散發出柔和而又溫馨的光芒。燭光在水晶酒杯中折射,形成美麗的光斑。
列維爾在這樣的氛圍里,再度恭維了你的美貌:“博士,這桌上花兒與您的微笑相比,不值一提。”
那天過于浪漫的氛圍,讓明明厭煩被恭維外貌被人當作一個美麗花瓶的你罕見的有些開心的接受了列維爾的夸贊。
你和列維爾的晚餐非常愉快,晚餐結束之后。列維爾還叫停了這個包場私人餐廳的的鋼琴家,親自為你彈奏了鋼琴曲。曲畢,坐在琴凳上的列維爾開始情深意切的詢問你:“博士,您對科技,對這個世界的構想是怎樣的?”
你就等著列維爾詢問你這句話,你開始小心翼翼的和列維爾談到了你想法當中不那么激進的,不太與帝國目前的價值觀相悖的地方談了出來。
而讓你當時非常驚訝的是,這位身居帝國高位的絕對既得利益者的列維爾竟然完全的對你的想法表示贊同,甚至還在你的觀點上進行添加,說出了更多讓你心悅的話。
這讓你當時心潮澎湃。
那個夜晚,你覺得你過得無比的開心。你當時就感覺你在帝國這個變態的社會下竟然有了想法相同的知音,并且對方還是一位來自高層的人,愿意對你給予支持。而當你回歸工作之后,列維爾更是給予了你更多的支持,將你提拔為節含有誘奸和強迫行為,如有需要請避雷-------
你一點也沒有對王儲殿下提起你和列維爾的節含有誘奸和強迫行為,如有需要請避雷-------
列維爾一邊向下,完全的撕開了你的上衣。她看著你鮮紅的乳尖和白皙的皮膚,她有些贊嘆的比較:“安雅,你的顏色對比可真好看。”她用手刮了刮你的乳頭,那里立刻在她的手指的作用挺立了起來。
列維爾似乎很滿意于你的反應,她似乎在將你和她過去上過的莉莉對比:“還挺敏感的,不錯。”
然后列維爾似乎有些探尋的好奇的問你:“安雅,你作為科學家是有什么呵護身體的秘訣嗎?為什么你從臉到身體的外觀都這么美麗,好像是一個盒子里面的禮物等著我去拆封。”
這都是什么話,我并不是一個禮物。自尊心受挫的你,淚水又開始往下流。
“別流淚了別流淚了。你可是我最喜歡的科學家。”列維爾帶著一點笑意對你說著。她一邊這樣跟你說,一邊從你的眼角細細碎碎的親到你的耳后。
你感覺她放下來的頭發散落到你的肩上,胸上,刺激著你的皮膚。你有些不適的挪動身體想要隔開這些頭發細膩的摩擦給你皮膚帶來的癢酥酥的感受。
列維爾還在你身上親吻著,誠然,她的吻技很好很高超。她親到你的耳后和脖頸的時候,從來沒有被人親過這里的你幾乎抑制不住的不停的呻吟。雖然你的口里面有口枷,但是你的一些呻吟呻吟還是變成了細碎的嗯嗯啊啊傳了出去。
你自己就覺得很羞恥,所以列維爾親你的時候,你總是震顫著敏感的身體想要躲避她的親吻。
列維爾似乎很享受你青澀的表現,她輕輕的捏住了你左乳的乳尖,擰著,然后親吻不停:“怎么光親你就要敏感到躲避的地步,有必要嗎?”
說完,她將兩只手都摸上的你雙乳。她將你的乳房都捧在手心里,細細的揉搓和把玩。你感覺她把玩你胸部的方式就好像是在把玩一塊玉一樣,揉捏著乳兒的質感,大小,乃至于成色……
這時候,你突然做出了一個令列維爾大驚失色的決定。由于你帶著口枷,完全不能言語。你竟然躬身向后躲去。由于躬身,你干脆就頭靠前給列維爾像是土下座一樣的將頭放在了列維爾的腿前,無言的哀求。
列維爾驚訝了一下,隨后她扶起了你。用手挑起你的下巴,讓眼里帶著淚痕的你和她對視:“安雅這是什么意思?是在向我求情嗎?”
你淚眼朦朧,更加顯得你可愛可憐,你淚眼婆娑的點頭。如果你能說話,你早就會說一大堆話給列維爾,告訴她別再這樣做了,醉酒了就不要再近一步了,無論怎樣,這樣不合適的話。
列維爾俯視你的眼睛,她不斷的用手擦去你的淚珠。她似乎有些動容,她再度的親你了你的淚水:“別哭了,我可愛的科學家。我是真的不喜歡和別人玩強迫……這樣吧,我就看看安雅是不是從來沒有過里昂,我就停止,好嗎?”
不好,不好。你含著淚水搖頭。但是列維爾的手已經伸進了你的內褲邊緣。你還是想要掙扎,但是她不由分說的就將手指放在了你的肉縫上,上下摩擦了幾下。
列維爾帶著安慰的口吻笑著對你說:“這樣隔著衣服是真的檢驗不了啊,安雅還是脫了來吧。啊乖,你要乖一點,我只是檢查一下而已。”列維爾用帶著哄騙的語氣手上動作不停的脫下了你的內衣。
列維爾將你摟在了她的懷里,嘴上仍舊好好的勸慰著你,說:“安雅,你看,就只需要將一根手指伸進去檢驗一下就可以了。”
你感受到她將手指放在你的小穴外面,即使列維爾的手指甲已經修剪得很好,但是你仍舊能夠感受到她的手指在你的小穴外面躍躍欲試。那個從未被進入的地方被插入?你感覺很緊張,你
拼命的透過口枷想要發聲讓她停止。
列維爾感受到了你嗚咽的聲音的頻繁和不斷增加的情緒,她抬頭看了一眼:“痛嗎?緊張嗎?哦,原來是這樣……”
你被她猝不及防的灌進來了許多的酒,由于口枷的開口很小,且你的口腔完全沒有做好準備,你的喉嚨也沒有打開。一部分酒進去了,許多酒自然而然就順著你的脖頸流了下去。
列維爾似乎很喜歡看著紅色的酒順著你白皙的脖頸流下,一直蜿蜒到胸。她有些愛憐的幫你擦去了那一股流到了胸乳上的紅色液體。
而被灌了酒的你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也有些發懵。昏昏沉沉之間,你感覺什么東西進入了你的小穴。那個地方從來沒有被進入的你瞬間緊張的躬起了身子,發出嗚咽的哀鳴聲。
但是沉浸于對你身體關鍵部位探索的列維爾完全無視了你的反應。她非常驚喜的叫了起來:“你真的是處!你真的是處!啊,處女就是緊致。一根手指都有些容納不下,等下如果進去的話,你將會多疼啊。”話雖如此,可是列維爾的語氣滿滿都是期待和開心。
什么,你不是說只檢驗不進去嗎?你睜大了眼睛,你用手推著列維爾,企圖讓她停止。
但是正在興頭上的列維爾顯然有些顧不上了。她因為你是處子的事實而格外的激動,她將你推倒在了床上,只用一只手制住你的咽喉處。她完全心不在焉的繼續之前的安慰:“我就插入進去試試看看,很快的,很快的。不會痛的,真的不會痛的,安雅,你別緊張……”
被驟然推倒在床上的你感覺視線也有些模糊,你嗚咽著。你感覺你的下身被一些液體擦拭著,原來列維爾直接將酒倒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后擦拭在你的肉穴的外部。她依舊心不在焉的安撫著你:“這里沒有潤滑液,就直接用酒吧。這個酒度數很高,能夠很好的幫你消毒和潤滑的。不要緊張…不痛不痛的…放松周圍的肌肉……”
她的放松兩字剛剛落下,你就感覺她插入進來了。列維爾插入進來的那一刻,你感覺你渾身上下的感官都停頓了一下,隨后就是劇烈的疼痛!
這個混蛋,什么酒精潤滑消毒。真是太疼了……
你的嗚咽的聲音也變得尖銳,你的手腳亂揮著,想要停下列維爾的動作。
可是列維爾一點機會都沒給你,她似乎也在皺眉感嘆:“太緊了,別夾這么緊啊。”
然后你就感覺列維爾的手指摸住了你的陰蒂。她按著那個小小的地方,用力按壓和摩擦,口中安慰著:“放松放松,一會你就出水了,你就爽了。”
模糊中,你感覺下身也有了自然而然的生理反應。你很快聽見了水聲。
列維爾將她的分身在你體內稍微動了一下,似乎感受到了上下滑動的可能性。她拍了拍你的臉頰,她看著背后水族箱的燈光打在你了的身體上。明滅變化的燈光下,是一具姣好而又未經人事的肉體。列維爾感覺格外的有成就感,她就要成為你的即使在水族館有些昏暗的燈光下也依舊閃爍。
你看到她進來,條件反射的害怕的拿起了被子,想要更多的遮蓋自己的身體。
但是列維爾只是笑笑,她毫不在意的坐在了你的身邊,握住你的手,說:“安雅,昨晚真是抱歉。我們兩個人都喝多了,沒想到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但是我們還是繼續保持專業的關系吧,我仍舊會以私人名義資助的手帕擦了擦你額頭上的汗。
“你對我的追求,x一直增大,但是我對你的回應y一直不變,那么y與x的函數可以表示為常數函數……啊啊…求求你,別摸了。”你的聲在最后突然變尖。
艾麗莎的手指已經摸上了你的花心,她不停的玩弄著那個小點,這樣強力的按壓讓你那里又敏感又痛。你已經感受到了你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就已經開始分泌淫水了。你還是覺得很羞恥,這樣不得不的生理反應,往往被帝國的里昂認為是莉莉心口不一被征服的表現。
艾麗莎聽到你好聽的懇求后放松了她對陰蒂的玩弄。她轉而轉向了整個陰部,她的手指輕輕的從下往上滑動,好像在彈琴一樣:“博士,我們的關系真的是常數函數嗎?現在,你不就被我輕易的玩弄著?重新定義一下函數,好嗎?”
你感受到你的下體在比你還小的人手里不停的玩弄,撫摸。你閉上了眼睛,繼續:“如果自變量x增大,因變量y在某一個特定點突然下跌,這種關系通常被描述為階梯函數或者分段函數。”
“哇,好棒的名字呀!”艾麗莎夸贊著,她微笑著,嗓音甜美可愛。她用粗糙的鞭柄輕輕的摩擦著你的最敏感的花心,你忍不住輕輕的喊痛,并且呼吸加重。
艾麗莎看著你的臉,如此的下賤而又淫亂,眼圈微紅,眼里都是情欲和痛苦的交織。而你的背上,是被她親手鞭打烙印的痕跡。那副漂亮的帝國女神像在你一點血液的潤色,越加純潔美好。你前幾天還一副拒人千里誓死不從的高傲態度,矜持著你科學家的身份,在智識上教導著王儲。
但是現在,你卻被踩在腳底,被自己肆意的玩弄著,依然被命令念叨著那
寫數學名詞。
艾麗莎想到這里,幾乎覺得自己就要精神高潮了。因為她的王儲身份,她手下的玩具都太過順從,卑微。甚至艾麗莎命令她們不情愿的表演,但是總是表演得不到位。而你這樣一個,矜持著的,堅信著自己是正義的漂亮科學家的到來,簡直完美的契合了艾麗莎的需求!
艾麗莎感嘆了一下:“這樣的你,以前就在我的夢里出現過。”隨后,艾麗莎將她的中指插入了你的肉穴。她感受到了里面的濕潤和溫暖,她將中指隨后拿出。濕答答亮晶晶的體液就從中指留到了手掌。
王儲殿下有些玩味的將手里粘粘的體液玩了一下,然后提醒你:“博士,你還沒對這個函數進行最后的歸納呢。”
“啊…”你一邊有些意識不清的呻吟著,艾麗莎顯然不像是她看上去那些的純潔和天真。她把玩你的肉穴的技巧也非常高超。你想到了列維爾,該說她們不愧是一家人?你感覺你的背上的痛感和身體上的情欲,下身的愉悅都一起傳入了你的大腦,讓你應接不暇。
你有些模糊不清的開口總結你和艾麗莎的關系:“你對我的追求x,在小于a的范圍內,y值不變,等于常數c1。然后在x大于等于a的范圍內,y值就變了,y值等于常數c2。”
艾麗莎聽到這里顯然非常不滿,她直接就將她的熾熱插入了你的肉穴里面,盡情的釋放著她的不滿:“憑什么到了另一個點之后,你對我的態度y就不變了?也是個常數了,博士,你真的很傲慢,你對我的態度真的能不變嗎?”
帶著一些憤怒,王儲殿下毫不顧忌的在你的體內沖刺著。她的目的似乎就是為了懲罰你,一次完全的進入,一次完全的抽出。盡可能的頂到極點。
你感覺自己被操得有些失神了。你的口水也有些不受到控制的流了下來,你沒有回答她。快感和痛疼交織的感覺已經將你的大腦弄得非常矛盾了。
艾麗莎這樣迅速的沖刺沒有持續很久就射了。她將白濁的液體都全部射到了你的體內。憋了好幾天的天,量顯然有些大。射入你肉穴的精液還濕答答的往外流出。
艾麗莎被你帶給她的高潮有些眩暈,她也緩了一下,她從來還沒有過如此的高潮。她看著鏡子里面的你,語氣也有些溫柔:“叫你不要夾這么緊的。”
說罷,艾麗莎就想要叫她的侍衛長愛娃:“過來清理一下她穴里的精液,我要再插一次。”
這個小王儲是在搞什么。本來就因為痛感和快感交織而疲憊的你,在聽到她要叫另一個里昂過來清理你的下體的時候。你強迫自己清醒一些,你的身體有些搖搖晃晃的:“別別…把繩子松開,我自己清理。”
艾麗莎沒有反對的解開了你的繩子。她看著你顫顫巍巍的將自己的手伸入了自己的下體,往外摳出液體。
這個猶如自慰的場景立刻就讓艾麗莎再次勃起了。她的呼吸也加重了幾分。王儲殿下也沒有掩蓋她的興奮,她摟住了你,立刻給了你一個吻:“博士你慢慢摳,伸得深一點,我射得很里面。”
你弄了一會,你真的很累了,你承受更多了。你看著艾麗莎,妥協的求情:“這個函數過了a的范圍后,y會指數級的增加好不好?”
“哦,這意味著什么?我的數學不好,博士給我解讀一下吧。”艾麗莎摟著你的脖子不放手,她看著你微紅的眉眼,又是嫵媚,又是疲憊,又是忍耐,配上你漂亮的底色,簡直不能再好了。
“意味著…”你艱難的停頓了一下,你真的很想要快點休息一下,如果可以的話,你想盡快上藥,“您鞭打我,上了我之后,我對您的喜歡,指數級上升。”
“是的,就是這樣!”艾麗莎興奮的親住了你,她將你按在了她的身下,迫不及待的將她再次勃起的欲望插入了你的自己清理過的下體。
和艾麗莎的做愛結束之后,你感覺到非常疲倦。即使后面這位小王儲玩心大起的給你親自上藥,讓你不斷的因為疼痛而呻吟出聲。你能夠旁邊隨侍的艾麗莎的侍衛長愛娃有些鄙夷的眼神,但是你也不在乎了。疼痛,讓人難以做英雄。
艾麗莎將你送回了你所居住的別院。那里,對你滿面擔憂的安杰麗卡在旁邊照料了你。
安杰麗卡沒有說太多的話,她有些沉默的為你提供一些必要的幫助,例如幫助你躺下等。你覺得有些難受,你心里也有些委屈。縱使你在艾麗莎面前呈現出那樣堅持自己是正義的堅強模樣,你還是覺得委屈。
你拉住了安杰麗卡的手,有些委屈的看著她說著:“安吉麗卡,我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