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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托著臃腫的肚腹站起身來,水府被牽動的痛楚使得他眼前一陣陣發黑。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齒間彌漫開的鐵銹味讓他有些恍惚,仿佛自己又回到那場大戰,那些廝殺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回不去了。
然后他縱身一躍,融入那片林海。
其實最初青年是沒打算把周年紀念過成這樣的,全怪男人那句“想要什么禮物都可以”實在太誘人了。他猶猶豫豫跟對方提的時候是做好了被拒絕的打算的,畢竟要人忍一天這事實在有些難為人了,可他準備的一肚子玩笑話還沒來得及說,面前的男人就笑了起來:“好。”
這也就是為什么他破天荒地爬起來熬了個早餐粥,放在以往早飯都是男人做的。盛粥的碗比平日里大了一號,明晃晃的陽謀里埋著那些隱秘的心思。雖然男人見了只是挑了挑眉,揶揄一句“生怕我餓著是吧”就坐下慢慢喝了起來,倒襯得他有些太過扭捏。
他們一起逛街,手牽著手。剛開始交往的時候青年還有些不好意思,走路的時候總低著頭,但到現在已經能明目張膽地沖皺眉的路人笑著招手——多數人會張皇失措,而少部分則面露愧色。男人對
他這種捉弄路人的小小惡作劇從不發表意見,只是偶爾看對方實在無措時伸手拍兩下青年的腦袋以示警告,雖然這點嚴肅往往被嘴角的弧度所出賣干凈。
路過奶茶店的時候青年對著兩杯新品犯了糾結,然后意料之中聽到了男人的提議:“想試試就都買,不喜歡的給我。”兩杯的味道都中規中矩,青年咬著吸管,注意到身旁的男人好像在出神地盯著什么,他順著對方的目光看過去——是個路牌,博物館、電影院、廣場……公共衛生間。他的心突然動了一下,連忙皺起眉頭,佯裝嫌棄地把兩杯都推給對方。男人回過神來,眨了眨眼沒說什么,只是又點了青年平日愛喝的口味。
到中午的時候男人的小動作明顯變多了,雖然他還在努力克制著,但青年實在對他太熟悉了。行走時過慢的步速、站立時并攏的雙腿、微微凸起的小腹、還有經過每一個衛生間時幾乎黏在上面的眼神……青年一想到剛剛他跟男人說要去一下廁所時對方近乎怨念的眼神就忍不住想笑,他幾乎以為男人就要放棄了,但最后他還是聽到了那句頗有些咬牙切齒成分的話:“……我在這里等你。”
點餐的時候他們碰到了熟人,是男人以前的戰友,也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當下便開起玩笑,說男人現在總算不用任務前偷偷看照片了。男人被對方說得不好意思,臉一直紅到耳朵根,沒好氣地笑罵讓人閉嘴。戰友也知道他性子好,更是肆無忌憚地調侃起來,笑話男人現在日子過高興了,連幸福肥都出來了,順勢就伸手拍了下男人的肚子。青年嚇了一跳,轉頭看男人卻是面色如常,只是擺手叫對方滾蛋——可惜這點鎮定一等到戰友走遠就破了功,男人捂著肚子喘了半天才緩過來,青年連忙湊過去攬住他的肩,耳旁傳來男人心有余悸的抱怨:“……剛才差一點就漏出來了。”
這句話聽得青年咬了自己的舌頭,他努力壓下心底滿得要溢出來的興奮,那份對愛人的擔憂還是占了上風,他問男人要不要干脆現在去一下,餐廳就有洗手間,今天忍得也夠久的了。聽到這句話的男人打了個顫——他對這個提議是心動的,可最后他還是看著青年咬了下嘴唇:“算了吧,之前答應你了。”那個眼神和語氣讓青年差點在餐廳里就直接起立,他不得不飛快調出腦子里的人體解剖照片才勉強沒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這頓飯兩個人都吃得有些食不知味,男人喝飲料的架勢頗有些視死如歸的意味,而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經被對方體內那個充盈著的容器勾走了。
看電影的時候男人幾乎要坐不住了,他看表的頻率已經高到近乎三分鐘一次,青年安撫性地去握男人的手,卻被那股少見的涼意驚了一下。放映廳里的冷氣開得很足,但微弱的燈光下男人額頭上滿是細細密密的汗,他往青年的方向靠了靠,語氣里已經帶上不少焦躁和疲憊:“……好冷。”
青年脫了自己的外套給他蓋上,男人似乎安靜了些。青年糾結了半天,終于還是小小屈從了一下那股興奮,他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到外套下面,輕輕覆蓋在了那個已經憋得鼓起來的部位。男人身體一僵,轉頭瞪了他一眼,卻也沒說什么。得到默許的青年愈發大膽,開始仔仔細細描摹起鼓脹的輪廓——這一摸他才意識到男人實在憋了不少,整個下腹部都硬邦邦地鼓著,要不是外套還算寬松,恐怕早就引來了側目。他輕輕按了按那些堅實的部分,耳邊立刻響起對方一聲微弱但尖銳的抽氣,男人抓住了他那只搗亂的手臂:“別……你真想的話回家再說……”
在玄關的時候他就開始脫起男人的衣服了,只是脫到一半的時候又被對方拍了一下腦袋;“先洗澡。”男人在這種事上總有些過分的潔癖,只是憋著一肚子尿洗澡無異于某種酷刑。青年擦著頭發上的水,而男人花了比平時多兩倍的時間才從浴室出來,連眼圈都泛起了紅。青年沒心沒肺地調侃說他這樣看上去像小白兔,結果是又被男人扔過來一記眼刀。
他們不是很在乎上下,有時候只是口活和手活就已經足夠,上本壘多半拋硬幣決定,不過如果青年耍賴的話男人基本也會隨他去,就像現在扔到了反面的青年嬉皮笑臉地直接把人壓在了下面。男人一只手撐著身子一只手護著肚子,語氣里頗有些無奈:“別鬧了,你要玩就快點,我真的憋得不行了。”青年身下早就抬起了頭,一聽這話更是丟了一半的理智,徑直便挺了進去,饒是男人之前已經做足了擴張——他對青年今天的念頭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此時也忍不住悶哼出聲。
那份極力忍尿帶來的緊致感讓青年欲罷不能,進進出出之間他察覺到腸壁上方多了處平時沒有的凸起,心知許是膀胱太過鼓脹壓迫了腸道,便惡作劇地向那處戳去。男人一下子抓緊了床單,平日里最多不過喘息的人硬是被逼得叫出聲來:“啊……不要那里……憋啊……”青年頓時感覺那股火猛地燒上了頭,下身更是愈加脹大幾分,不管不顧地繼續戳弄那處,直弄得身下的人聲音都變了調。不多時青年泄了出來后,竟又壓著人來了一次才氣喘吁吁地倒在男人身上。
而此時的男人就頗為狼狽了,小腹鼓得像揣進了半個橄欖球,為了不泄出來甚至用上了手,下身處被他自己緊緊
捏住,連射也射不出,只是大口大口喘得像條離水的魚。青年本以為他在剛才的性事里早就泄了出來,此時才發覺他還在咬牙硬忍著,不禁又興奮又心疼,把男人攬在懷里輕輕撫摸他的肚子,只覺硬的像裝進了一塊石頭。男人皺著眉去撥他的手:“別碰……疼死了……你就折騰我吧……”
青年吐了吐舌頭,也覺得自己剛才做的過分了,低頭在男人臉上親了一口,便扶著對方去衛生間。只是男人站了半晌,雖是憋得冷汗直冒,卻半點也泄不出來,一肚子的水就沉甸甸地墜著,磨得人臉色發白。青年見狀想了想,丟下一句“要射的時候捏我肩膀”就跪了下來,張口把男人的那處含了進去。男人打了個激靈,伸手扯住了青年的頭發。青年的口活相當不錯,舔了幾下之后就放開咽喉整個含了進去,男人本就在剛才的性事中被弄得十分敏感,這下更是受不住直接捏上了肩膀——只可惜還是晚了一點,飛濺的精液一半沖進了喉嚨狠狠嗆了青年一下,另一半則直接噴到了人的臉上。男人本來想抽衛生紙給對方擦干凈,但卻突然臉色一變急匆匆對準了小便器——那些折騰了他一整天的尿液終于瀑布似的傾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