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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正解,高中那會經(jīng)常看見她和一幫男的走一起勾肩搭背的。”
“所以杜帥畢業(yè)后和她在一起,我們都覺得太可惜了,校草被個女混子耽誤了。”
“但是現(xiàn)在被甩了,為什么我有種想笑的感覺。”
“你不是一個人…”
“+1”
“+2”
“+10086”
……
直到盛米悅發(fā)了個豎起中指的表情包,群里才消停了。
后來又因為小光頭發(fā)結婚請柬到群里的緣故,大家紛紛都在打聽他有沒有請杜敬霆,他說請了,還請了蘇一燦,來者是客。
然后群里又炸開了鍋,本來和小光頭沒什么聯(lián)系的,都不太樂意吃這頓喜酒,現(xiàn)在都有種巴不得花錢買票看戲的心態(tài)。
底下又一群內涵蘇一燦的女人各種嗨聊,盛米悅在旁說道:“不用管她們,都是一幫高中暗戀杜敬霆又慫得不敢表白的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蘇一燦拉到最后,發(fā)現(xiàn)大家的聊天戛然而止,原因是杜敬霆突然進了這個群,后面沒有一個人再說話了。
蘇一燦將手機還給盛米悅有些頭疼地說:“杜敬霆有筆錢在王家淼那,當初也是我跟他說穩(wěn),讓他放的,現(xiàn)在出了這個事,我的20萬暫且不談,他的錢我肯定要湊給他。”
盛米悅那大小姐的架勢又拿了出來:“憑什么啊?投資這玩意本來就是收益和風險并存,虧了自己擔著,更何況你和他分手也是他有錯在先,還好意思問你要錢?”
蘇一燦搖了搖頭,懶得解釋,他們之間的事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
當初杜敬霆拿這錢出來是因為她,她不想再跟杜敬霆有任何糾葛,這事必須清了。
盛米悅又說道:“對了,小光頭結婚反正都是要出份子的,我把我弟帶去多吃一份回來,你也多帶個人。”
“我?guī)膫€?”
盛米悅的眼神瞥向門外,一臉意味深長:“你不也有個弟弟嗎?”
“……”
聊了一會后,盛米悅要回市區(qū)了,走到門口時,還特地跟岑蒔說了聲:“小帥哥,拜拜哦。”
岑蒔慢吞吞地掀開眼皮,嘴唇都懶得動一下地回:“慢走。”
蘇一燦將盛米悅送出院子,關上院門轉過身的時候,發(fā)現(xiàn)岑蒔的臉上已經(jīng)毫無睡意,那雙弓似的睫毛掩蔭著深瞳注視著她。
待蘇一燦走到他身邊時,岑蒔悠悠開了口:“多少錢?”
蘇一燦腳步微頓:“什么多少錢?”
“他放了多少錢在你朋友那?”
蘇一燦這才反應過來他在問杜敬霆,淡淡笑了下:“問那么多干嘛?你幫我還啊?”
說完蘇一燦便進家了。
……
暑期還沒結束,老師們先返校了,岑蒔作為外聘教練也要跟著熟悉學校的各項教學方針與事務,所以開大會那天,他也去了,不過蘇一燦為了避嫌,沒跟他一道走。
她和江崇走進多功能廳的時候岑蒔已經(jīng)到了,坐在前排邊上靠窗的位置,光線很好,照在他臉上,那雙茶色的眸子泛著炫目的光,側面輪廓和下頜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線,后面的女老師坐了半天,好奇他長啥樣,便拍了拍他的肩跟他說了句話,岑蒔偏過頭對上蘇一燦的視線,扯起嘴角回答了后面的女老師,女老師被岑蒔這一笑晃了下眼,拿起記錄本擋住,對后面的老師們比了個大拇指。
蘇一燦倒是沒跟岑蒔說話,瞥了他一下對江崇說:“那個新來的叫岑蒔,籃球隊的教練。”
江崇轉眸盯岑蒔瞧了眼跟蘇一燦到后排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學校每年的首次大會內容都差不多,校長將教育局的一些要求和任務下達,然后就是各個教研組新學年的一些計劃,蘇一燦拿著個筆,裝模作樣畫小人,不時抬下頭,以十分肯定和認真的姿態(tài)附和著校長的話順便還點點頭,不知情的看過去,絕對認為她是個態(tài)度端正的好同志。
反觀江崇就從來不搞這套形式.主.義,每次開會甩著兩只手,筆和紙從來不帶,坐在后面雙手一抱,其他同事都在記錄或者拿手機拍大屏的時候,他永遠紋絲不動,仿若教育局領導來考察似的。
之前那個校長就很看不慣江崇這作派,曾在集體大會上點過他名,問他剛才說的東西記下來沒?
江崇說記在腦子里了,校長讓他復述,他當著全校老師的面原封不動地復述出來,自此以后,沒人再盯著他。
本以為換了個校長后,廢話能少些,沒想到這個校長比上一任還能嘮,一個問題反反復復,顛過來倒過去說半天。
江崇有些不耐煩了,側眸看了眼蘇一燦,她依然神情專注,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記的,便將視線湊近了些,發(fā)現(xiàn)她都快畫完一整幅弱智版清明上河圖了,不僅笑了起來。
正好岑蒔聽得也快入睡了,為了打起精神,他回頭瞧了眼蘇一燦在干嘛?便發(fā)現(xiàn)蘇一燦身邊那男的離她挺近,關系不錯的樣子,他單手撐著腦袋挑起眉梢望著他們。
江崇很快感覺到前面投來的視線,也側過眸迎了上去,默不作聲地盯岑蒔看了幾秒,忽然對蘇一燦說了句:“我感覺,這人有點眼熟。”
蘇一燦抬起頭,狀況外地問:“誰啊?”
岑蒔已經(jīng)收回視線,江崇又瞥了他一眼說道:“就那個新來的籃球教練,總覺得在什么地方見過。”
蘇一燦有些心虛地想,不會吧?難不成這幾天她和岑蒔外出時給江崇碰見過?不應該啊,江崇不是拐彎抹角的人,要真碰見她和岑蒔走一起剛才就直說了,但岑蒔一直住在美利堅,回來幾天幾乎天天跟她在一起,江崇這段時間忙田徑隊的事,哪來的機會眼熟的?
大會結束后便是各教研組開小會,岑蒔因為工作的特殊性,雖然并不代課,但也被體育教研組的丁組長喊上了。
丁組長在學校資歷較老,如今也四十歲的年紀,一邊帶著岑蒔去辦公室,一邊和他閑聊了幾句,蘇一燦和江崇走在后面。
體育教研組加上岑蒔也就六個人,進了辦公室后各自找了把椅子坐下,江崇和蘇一燦是最后進來的,岑蒔坐在里面垂著視線,江崇搬了兩把凳子,將一把遞給蘇一燦,蘇一燦坐下后,岑蒔抬眸朝她望了過來,又移開了視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