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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撇開視線看向旁邊一扇門問道:“這個房間是干嘛的?”
蘇一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回了句:“我臥室。”
“不帶我看看嗎?”
蘇一燦打開門,岑蒔的神情也再次恢復如常。
蘇一燦的臥室并沒有多少小女生的氣息,她上學時就不是粉紅少女掛的,所以整個人房間都是冷色調的,除了放置了一些她原來的書籍和雜物,基本也沒什么多余的東西。
岑蒔對她的書挺感興趣的,他在蘇一燦的大學書籍里抽了一本《體育市場營銷》的專業書翻看著說道:“這本能借我嗎?”
蘇一燦靠在寫字臺捧著水杯問了句:“你能看懂字嗎?”
岑蒔回得隨意:“比較吃力。”
他側了下眸,正好看見她身后寫字臺下壓著的那張“高考必勝”的空心字條,蘇一燦的視線也順著他低下頭去,落在那四個字上凝神看了會,突然想起什么,放下水杯抬起透明桌臺抽出那張紙,而后她整個人怔了下,原本放在紙條下的照片不見了。
就在她出神的時候,岑蒔將書反卡在桌臺上,從蘇一燦手中接過那張紙看了看,她抬起眸的時候,他的輪廓就在眼前,緊閉的唇泛著誘人的血色,蘇一燦忽然歪頭問了句:“三個行李箱為什么只搬走兩個?”
岑蒔拿著那張紙也抬眸注視著她,并沒說話,濃密的睫毛眨了下,而后垂眸輕笑。
一門之隔是父母的房間,所以她的聲音壓得很輕,對他說:“想回來就回來吧。”
岑蒔唇邊的笑意慢慢擴散開了,蘇一燦趕忙補充道:“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啊,就是怕哪天我媽過來看見你沒在我那,還以為我怎么欺負你呢。”
岑蒔邊笑邊抬眸睨著她:“我想的哪個意思?”
他的眼睛好似天生帶著電流,專注看著一個人的時候,目光灼燙,從前蘇一燦覺得他眼睛長得漂亮,干凈澄澈,現在才知道,如果他想,這雙眼便能隨時散發出蠱惑人心的熱量。
岑蒔見她不說話了,干脆單手撐在寫字臺邊,附身壓在她耳邊問道:“你對我沒感覺嗎?”
那晚浴室里的緊張感再次襲來,蘇一燦只感覺耳膜朦朧,她推了他一下,岑蒔不僅沒有讓開,反而另一手也圈了過來,將她徹底圍住,垂下眸彎著腰,眼眸就在她近前,帶著誘惑的口吻輕聲道:“告訴我。”
蘇一燦覺得他瘋了,在這種環境下,她爸媽就在外面,蘇媽并沒有休息,還在忙著切水果,隨時可能敲門進來,這種禁忌的緊張感讓她身體緊繃在一起。
偏偏面前的男孩渾身都透著危險的信號,好像根本沒有事情是他害怕的。
她抬頭瞪著他:“沒有感覺。”
岑蒔臉上的笑從瞳孔彌漫到唇邊,帶著陽光的溫熱氣息落在她的鼻尖:“你現在這個樣子像極了縮頭烏龜,問你個問題,你退役后有游過泳嗎?”
蘇一燦忽然蹙眉望向他:“問那么多干嘛?”
岑蒔的目光盯著擺放在她身后大大小小的獎牌,還有空掉的相框,不知道這個相框里原本放的應該是什么照片?他的心緊了下,低眸對她說:“我們再打個賭好不好?”
“不要。”蘇一燦甩開手就準備走,岑蒔一步擋在她面前,嘴角掛著壞壞的笑意:“你要不答應,我就去跟你媽說你偷親我。”
“你……”蘇一燦捏著拳頭準備揍他,岑蒔一把握住她的拳:“賭我們秋季賽能不能完成校長的任務,如果能你帶我去周邊玩兩天,我來中國哪里都沒去過。”
蘇一燦瞥了眼他炙熱的眼眸,笑了下:“那你要加油了,岑教練。”
說完她準備拉開門出去,岑蒔舉了舉手中的字條:“這個給你。”
蘇一燦回頭最后看了眼“高考必勝”四個大字,淡淡地說:“扔了吧,我已經不需要高考了。”
……
岑蒔自從把新隊員名單報給學校后,學校希望籃球隊能以全新的面貌在周一的晨會上集體亮相,以此鼓勵隊員們在兩周后的秋季賽能取得理想的成績。
可是誰也沒想到校籃球隊重組后的第一次亮相,最備受關注的兩員大將,趙琦和殷佐,兩人均是鼻青臉腫地上了臺,并且一個站在最左,一個站在最右,那距離感覺中間都能站得下百來號人了。
本來籃球隊以趙琦為首的那幫學生平時懶懶散散,無組織無紀律,在眾師生眼里就是二百五的存在,現在多了位公認的神經病頭子,連校領導都敢打的那種,如此陣容已經夠讓人大跌眼鏡了,可隨著何禮沐和萬向陽上臺后,全校一片嘩然。
如果說趙琦和殷佐是學生中反面教材的典型人物,那何禮沐和萬向陽絕對是深受老師和學生喜愛的正面人物。
但無疑例外的是,重組后的籃球隊成員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學校的話題性人物。
如此奇奇怪怪的組合讓全校師生乍舌,就連小毛老師都不僅捏把冷汗對蘇一燦說:“這陣容能搞得定啊?”
蘇一燦很想告訴他,搞得定就怪了,沒看個個鼻青臉腫的?
當然不止小毛老師一個人這么想,底下學生也都在嚼舌根,瘋傳上周籃球隊打架的事,站在臺上的幾人都感覺有些羞恥,只有岑蒔對于旁邊那些流言蜚語充耳不聞。
結束亮相下臺,幾人朝著岑蒔圍去,岑蒔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露臉吧?剛組隊就讓自己學校的人先看了笑話。”
幾個半大小伙子一臉不爽的表情,岑蒔看向殷佐和趙琦對他們說:“出列。”
趙琦朝他邁了一步,殷佐也雙手背在身后一臉冷厲地朝前挪了一步。
岑蒔立在他們兩中間,聲音不大但充滿壓迫感:“還鬧不鬧了?”
趙琦盯殷佐看了眼,瞥過頭賭氣地說:“那得他先不鬧。”
岑蒔又看向殷佐,殷佐冷冷地丟下句:“想我不鬧也行,只有一個要求。”
所有隊員都抬起視線看向他,殷佐語氣嫌棄地說:“把隊名改了。”
“……”
關于這個鳳溪吊.炸酷炫美男子天團的稱號,在上一次和北中的比賽中已經讓二中丟盡臉面,此時提到隊名無人反駁。
終究,這幫半大的小伙子要為當初草率的行徑買單,再次提到隊名時,大家都很謹慎,大概有學霸在,取名就是不一樣,最終確定為鈦金隊,原因是鈦金是比鋼鐵更堅硬的金屬,大概就是和北中的鐵血杠上了。
這段時間岑蒔很忙,臨近秋季賽,他連周末兩天都需要待在隊里訓練,雖然蘇一燦讓他如果愿意可以隨時回去住,但他有時候弄到太晚干脆就在宿舍將就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