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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一刻不停地轉(zhuǎn)身離開，魏朱還伸著頭看，說了句：“蘇老師怎么臉通紅的啊？”

趙琦上去就給了他個暴栗：“還能因為你臉紅了？”

……

所有隊員穿上校服，拿著隨身的包浩浩蕩蕩跟著岑蒔從休息間出來，在樓梯口的時候碰上了同樣準(zhǔn)備離開的北中隊伍，王教練停住了腳步，兩邊的隊員自然也都停了下來，在逼仄的通道上，二十幾個少年面無表情地盯著對方。

王教練看向岑蒔先伸出手，岑蒔原本放在褲兜里的右手緩緩拿了出來，聽見他說：“屈才了岑教練，聽說你要回國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岑蒔和他握了握手淡淡地回道：“反正離不了籃球。”

王教練露出幾許笑意：“希望還有機會見面，下次如果再碰上我們好好聊聊。”

“好。”

兩人松開了手，而后帶著各自的隊伍擦肩而過，殷佐走在隊伍最后，直到快走出過道時，他的肩膀被宋翰壓住，殷佐抬起冰冷的視線，宋翰和他相當(dāng)高，一個滿臉邪氣，一個面目英秀，宋翰看著他：“不是我讓人通知你的，我宋翰不至于用這么齷齪的手段來贏比賽，人我會勸回來，但我不可能和她報考財經(jīng)，我會去理工大繼續(xù)打cuba。”

殷佐只是“嗯”了一聲，眉眼間的冷并沒有化開，反而輕輕擰著，朝著隊伍的方向邁開腳步。

岑蒔帶著隊伍走到大廳時，外面已經(jīng)下起了雨，不算小，也比較突然，不少剛才觀看這場比賽的人被困在了場館門口。

一群少年剛出來就引起了滯留觀眾的注意，紛紛為他們讓了條道出來，大家都沒有帶傘，蘇一燦怕這幫孩子才流完汗淋雨會感冒，干脆沖進雨中拿著工作牌讓保安放行，把大巴車直接給調(diào)了過來，開到了場館門口。

岑蒔帶著隊伍出去的時候，側(cè)目看見了一個眼熟的身影，戴著黑色手套，習(xí)慣性地去摸那個根本不存在的小拇指，對著他勾起挑釁的下巴，動了動嘴卻并沒有發(fā)出聲音，但岑蒔讀懂了他的唇語：不要讓我碰見你。

岑蒔收回視線轉(zhuǎn)身帶著隊員上車，蘇一燦站在車上，頭發(fā)和衣服都濕了，岑蒔最后一個上來，脫下外套就罩在她身上，沒再往后走，直接坐在她旁邊問了句：“我們什么時候能對上八中？”

蘇一燦翻了下表格，告訴他：“他們這次和我們沒有劃在一組里，打進淘汰賽才能碰上了。”

岑蒔沒說什么，攥過蘇一燦的手問她：“冷嗎？”

身后全是隊員，大家嘰嘰喳喳的，整個車廂內(nèi)都很吵雜，蘇一燦想起剛才休息室那個激吻，悄悄抽回手說：“還好。”

然后瞥向車窗外嘴角微微揚起，春的嫩芽抽出枝頭，花的芬芳沐浴著這場春雨，一切都是復(fù)蘇的樣子，讓人心情愉悅。

大巴停在學(xué)校門口，雨還沒有停，這場春雨綿綿延延的還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時候，隊員早已一身臭汗，岑蒔放他們回家洗澡換衣服，五點再到籃球館集合。

大家散了后，大巴也開走了，岑蒔將他的外套頂在蘇一燦的頭頂，兩人沖進了學(xué)校，衣服都濕了，岑蒔對她說：“先到我宿舍。”

于是一路上兩人頂著雨跑回宿舍樓，這會老師們大多在食堂吃飯，或者上午自習(xí)，宿舍樓隱在一片煙雨朦朧中，很幽靜。

兩人爬上樓后，蘇一燦喘著氣靠在墻上，岑蒔摸出鑰匙打開宿舍的門，一把將她拉了進去。

他翻出一件長袖襯衫遞給她，說道：“你先洗，衣服換下來我?guī)湍銙炱饋恚挛鐟?yīng)該能干。”

蘇一燦先進了狹小的浴室，把外衣外褲脫下來透過門縫遞出去，喊了聲：“岑蒔。”

岑蒔在外面接過衣服，看著她伸出來白嫩的手臂，心頭有些發(fā)癢，接過衣服摸著屬于她的體溫腦袋都是漲的。

岑蒔將蘇一燦的衣服掛在房間里，看著微微飄蕩的女士襯衣，眼里的光被一波波沖刷著，思想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

直到蘇一燦拉開浴室的門，寬大的淺格紋襯衫套在她身上，兩條勻稱的長腿就這么光著，岑蒔的雙眼里掀了一陣巨浪，杵在原地沒有動彈，蘇一燦瞥了他一眼對他說：“你洗吧。”

飄過他身邊的時候，空氣中帶起一陣香氣，岑蒔提了下褲邊，干咳了一聲對她說：“抽屜里應(yīng)該有吃的，你找找看，吹風(fēng)機在床頭。”

說完他拿著干凈t恤就沖進了洗澡間。

等他出來的時候，蘇一燦倚在小桌邊，嘴里叼著塊蘇打餅干，手里拿著吹風(fēng)機，頭發(fā)全部撥倒了右肩，被風(fēng)一撩輕柔地飄蕩著，抬手之間襯衫的衣擺被拉了起來，那若影若現(xiàn)的高度，誘人的線條讓岑蒔忽然感覺腦子有些充血。

他丟掉毛巾，幾步走到她身前，彎下腰從她嘴上叼走了半塊餅干，蘇一燦看著他毛茸茸的短發(fā)，干脆抬起吹風(fēng)機幫他吹了吹問道：“好好把頭發(fā)剪了干嘛？”

岑蒔叉開腿讓身體低些方便她吹，回道：“太長了，礙事，你又不給我扎小辮。”

蘇一燦的眉眼再次彎了起來，岑蒔干脆將腦門埋在她的鎖骨間，眼神低垂著盯著蘇一燦身上不時被吹風(fēng)機吹起的襯衫一角，偶爾能看見里面的肉粉色花邊，呼吸里都是軟香的味道，喉間燥熱。

他情不自禁搭在她的腿根，掌心的溫度讓蘇一燦感覺心臟被燙了下，拿著吹風(fēng)機的手也有些軟。

岑蒔感受著手間的細(xì)滑感，難以言喻，比起男人，女人的身體像柔軟的豆腐，好像一捏就碎，他眼里漸漸覆上一層赤色的光，慢慢滑進襯衫，腦袋也越來越低，直到碰上柔軟的溫度，呼吸燙得連他自己都感覺身體燒了起來。

蘇一燦微微吸了一口涼氣，岑蒔每個細(xì)微的動作都在撩撥著她的神經(jīng)，后背的酥麻感像浪潮襲擊著她。

她關(guān)了吹風(fēng)機，岑蒔抬起頭，吻著她的鎖骨，她的頸側(cè)，輕輕咬住她的唇，仿若在她身上放了一把火，她感受到他的手碰到了襯衫紐扣，而后身前一絲涼氣，滾燙的手掌探了進來，她膝蓋發(fā)軟，身體貼著他。

岑蒔醉眼朦朧地問：“不是夢吧？”

蘇一燦依附在他胸前，聲音半軟：“你經(jīng)常夢到我嗎？”

岑蒔無賴地笑了起來：“一個月兩三次吧，多的話每周都能。”

蘇一燦捏起拳頭捶在他結(jié)實的胸口，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經(jīng)夢。

岑蒔將她抱了起來放在床上，他醉眼朦朧地望著她，聲音透著欲的沙啞：“姐，你別嫌棄我。”

蘇一燦莫名其妙道：“我嫌棄你干嘛？”

“我是第一次……”

說著他已經(jīng)打開兩座閉合的山丘尋找他在夢中到過的地方。

蘇一燦也不停蜷縮，陌生的闖入撕裂般難受，第一次兩人都不太適應(yīng)，岑蒔太興奮了，比夢中還要暖和柔軟的地方，真實得讓他無法自持。

以至于結(jié)束了也不愿離開，沒多久蘇一燦就感覺他又開始霸占著她，而這一次他來勢要兇猛很多。

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在這方面都有點無師自通的天然本領(lǐng)，才第二次蘇一燦就感覺岑蒔已經(jīng)能夠得心應(yīng)手了，弄得她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地從喉嚨中擠了出來。

正好到了午休時間，有些老師吃完飯陸續(xù)回宿舍休息了，門外響起了說話聲，蘇一燦驚得將聲音壓在喉嚨里，岑蒔被她突如其來的反應(yīng)弄得悶哼一聲，低啞著嗓音：“放松點，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