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玖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一燦想了想對他說:“反正不能一天好幾次,對身體不好,你克制一下。”
過了好半晌,岑蒔都沒說話,蘇一燦以為他終于打消邪念了,誰料他突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聲音綿綿地喊著她:“姐。”
他一只手輕撫著她的額,另一只手去扯她胸前的紐扣,蘇一燦不給他弄,他就咬著她的唇可憐兮兮地喊她:“姐,我身體好。”
誰能抵抗得了他這么耍無賴的方式,蘇一燦跟他認識這么長時間算是發現了,除了在她家人面前做做樣子,其他時候堅決不會叫她一聲姐,但凡叫了,就是來哄騙她妥協的。
以前沒在一起,就受不了他乖乖叫她一聲姐,曾經還因為他這聲姐,對他那是關懷備至,燒飯洗衣的,現在更是沒法抵抗他這樣的誘哄。
夜已深,老區很安靜,只有房間里的狂熱在不斷堆疊。
第二天早上蘇一燦起床站在鏡子面前時,發現自己胸前都留下了青手印,她迅速套好衣服,感覺自從岑蒔搬回來后,這個家突然就變得有狼出沒,危機四伏啊!
第62章 chapter 62  “我不想被你藏……
早上去學校的時候, 蘇一燦原本想看看江崇對盛米悅訂婚的反應,畢竟昨天群里他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的,結果去了以后才聽說江崇請了兩天假。
她還特地發了條信息問江崇:沒出什么事吧?
結果直到中午江崇才回:有點事, 回來說。
于是蘇一燦也不好再問。
對于她來說和岑蒔確定關系后,生活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個小她七歲的弟弟在很多事情上面都刷新了她過去十年對于男女關系的認知。
晚上回家后,她做飯,他在廚房打下手,替她拿鹽,拿糖, 她炒菜時, 他要在她身后抱著她, 握著她的手一起炒, 像無尾熊一樣粘著她,等火的時候,還要把她抱到另一邊纏著她膩歪一會。
吃飯時,他不肯坐在對面,非要將板凳拉到她身邊跟她并排坐,還用左手吃飯, 右手來牽她, 甚至就連蘇一燦洗澡的時候,他都非要擠進來一起,美其名曰:省水費。
蘇一燦把他推出去告訴他:“姐不差這點水費。”
然后他便會用一種可憐無辜的眼神抵著門耍賴,所以自從岑蒔搬回來后,蘇一燦便再也沒有一個人洗澡的機會了。
剛開始非常不習慣,被人盯著感覺哪哪都別扭,后來發現, 岑蒔連洗澡都要抱著她,明明二十分鐘可以洗好的澡,因為他一個小時都洗不好,也不知道省水費的意義在哪?
岑蒔的頭發長得很快,不過一個多星期又有點茸茸的,蘇一燦讓他坐在小板凳上,然后把他頭上搓出好多泡沫,再把泡沫的形狀堆成一個小山丘,看著他變身泡沫超級賽亞人的樣子,笑彎了腰。
岑蒔說也要幫她洗,禮尚往來,于是把她扯進懷里,給她擦身子,擦著擦著蘇一燦便感覺他的身體出現了強烈的變化,這就導致第二天在學校和同事聊天,聽見他們討論團購什么沐浴乳時,她立馬產生了臉紅心跳,色氣滿滿的條件反射。
早上的時候岑蒔還特地跑去和主任打招呼,說是籃球隊聯賽期間,希望蘇老師多加配合,跟著籃球隊的節奏走,所以校方出面讓丁組長通知蘇一燦,這段時間籃球隊在校期間也盡量隨隊,隨時了解比賽進程和布局,做好配合工作。
蘇一燦接到這個消息后,慢悠悠地走到籃球館,她依然是一身干練的運動裝,只不過從不戴絲巾的她,今天脖子上圍了條絲巾。
到了球館,岑蒔正在和何禮沐說話,看見蘇一燦過來,拍了拍何禮沐的肩讓他先過去,蘇一燦幾步走到他身邊問道:“晚上鬧我就算了,白天還繞著彎子把我弄來干嘛?”
岑蒔側過頭盯著她脖子上的小絲巾,嘴角壓著笑:“你說呢?”
蘇一燦在他眼里看見了熟悉的熱度,她敢打賭要不是隊員還在場,他肯定就壓過來了。
果不其然中午休息的時候,岑蒔把她拉到了他的辦公室,這還是蘇一燦第一次來這里,他倒挺爽的,在更衣室后面的隔間給自己整了個辦公區,雖然就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倒也挺清閑自在的,辦公桌旁還放了把躺椅,頗有種退休老干部一人一間的待遇。
岑蒔往上一躺對她說:“我中午一般就在這睡一覺。”
蘇一燦看著還挺舒服的,對他招招手:“起來,給我躺會。”
岑蒔干脆一把將她拽到身上對她說:“一起躺。”
蘇一燦被他抱在懷中,身體陷進他的臂彎里,她并不算小只,高二的時候由于個子高性格又大大咧咧的,一度被家里人認為以后找不到對象。
誰能想她找了個這么高大的男人,睡在他懷里,感覺人都是踏實的,她閉上眼,岑蒔將她往上撈了撈,一點點湊近她的唇,帶著好聞的植物清香舔了舔她柔軟的唇瓣,大手已經忽輕忽重地在她胸線處摩挲著了,蘇一燦沒有睜眼卻笑了起來,對他說:“這里不行。”
岑蒔低哄著說:“什么都不做,就親親。”
而后他一下又一下地啄吻著她,弄得蘇一燦的心底癢癢的,身體越來越軟,人被岑蒔壓在臂彎里激烈地吻著,直到門被人敲響,外面好多人在喊:“岑教練,在不在啊?”
岑蒔才松開微喘著氣的她,廝磨著她的唇低低地說了句:“真想活宰了門外那群人。”
蘇一燦的眼睛瞇笑起來:“去吧。”
岑蒔無奈地站起身:“你多睡會,不然晚上總喊困。”
蘇一燦上去就給他一腳,被他靈活地躲開了。
岑蒔走后,蘇一燦接到了盛米悅的電話,居然還聽見了江崇的聲音,她很詫異地問盛米悅:“江崇和你在一起?”
盛米悅那頭似乎有些吵,一陣腳步聲過后,聽筒安靜下來,盛米悅告訴她:“江崇在我家,那個…我們兩扯本子了。”
蘇一燦猛地從躺椅上坐起來,硬是愣了半天才問道:“是我認為的那個扯本子嗎?”
盛米悅在電話里笑道:“我和江崇晚點來找你。”
……
晚上的時候,他們約在一家比較熟悉的臺球室,當岑蒔牽著蘇一燦走進去時,江崇和盛米悅也很詫異,目光幾乎同時落在岑蒔和蘇一燦交握的手上。
蘇一燦有些別扭地縮了下,一時間無法適應在老朋友們面前袒露她和岑蒔的關系,但是岑蒔沒有松開她,緊緊攥著低頭說了句:“我不想被你藏著。”
蘇一燦便沒再縮回手,任由他牽著。
江崇的臉上很快恢復平常的神色,盛米悅也笑得一臉了然,兩人剛到,江崇就遞了個桿子給岑蒔:“來一局?”
岑蒔接過球桿,蘇一燦在旁邊一坐下來就朝著盛米悅問道:“你什么情況?”
盛米悅穿著江崇的外套,長腿翹著,笑得意味深長:“我還沒問你什么情況呢?是人嗎?把岑弟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