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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能自殺?鐘亦琛,你怎么做事的!”
鐘亦琛語也有些急,“我怎么阻止他自殺?”
“他有沒有講什么?”
“還沒有。”
蘇綺長嘆了口氣,在綠燈的最后一秒踩下剎車,氣到想要砸電話,只能憤憤地講一句“收線”,隨后把電話丟在副駕駛座位上,狠狠地砸了下方向盤。
接下來的車程中,蘇綺控制不住地出神,進門換鞋后還弄不清楚:肥番為什么會自殺?
黑暗中吹來一股猛烈的風,好像還帶著些煙味,她扭頭看到窗戶打開了一扇,短暫思考歸咎為打掃的菲傭粗心忘記關。
走向窗的十幾步之間,沙發上忽然傳來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唐允問:“回來了?”
她僵在原地,仿佛慢動作一樣轉過身去,只能借窗外的月光模糊看到,唐允穿白色浴袍,手臂撐在雙腿上。
看她投過來視線,他拿起茶幾上的煙盒,短暫火苗照亮,蘇綺摸不準那副表情下掩藏著怎樣的心情,窗外的冷風還在吹,唐允身邊傳來的煙味也變得更直接、更猛烈。
她決定以靜制動,緩步走過去把窗戶關嚴,語氣平常地答他:“嗯,從廟街回來的。”
蘇綺看不到唐允揚起的嘴角,又打開一盞橘黃色的壁燈,這下兩個人可以看清彼此,她暗自慶幸剛剛把相機放在車里沒有帶上來,否則他看到又要起疑。
唐允沉默著吸完整支煙,蘇綺拿起他隨意丟在沙發附近的幾件衫,轉身進了洗手間,翻正后放在臟衣簍里。
沒等走出去,唐允堵在門口,她問:“做什么?廟街好臟,我想換衣服。”
他伸手抬起她的臉,目光深邃,蘇綺不理解,更缺一面鏡子——她不知道自己嘴唇上的口紅花了。
下一秒,唐允扯著她走到花灑下面,語氣強勢,“先沖涼。”
蘇綺以為他心急想要,心頭一緊,還是撐了個笑,“好,那你幫我拿件睡衣。”
唐允短暫出去,又很快折返回來,蘇綺看著門被打開,出現穿浴袍的白色身影,還是扯了條毛巾遮住自己。
可他顯然空手,沒有給她拿睡衣的意思,看她遮遮掩掩的羞澀模樣,又發自內心覺得好笑。
他走近,不顧花灑噴出的水濺到身上,從未恨自己視力這樣好,看她嘴角花掉的口紅那樣清晰。
蘇綺手臂被他攥得好疼,整個人強行移動到洗手臺旁,頭又被他按下,唐允聲音冷淡,“洗干凈你的妝。”
她試圖抬頭,卻被唐允制住,強撐著手臂問他:“你發瘋?”
他重復:“我叫你洗干凈,聽不聽得懂?”
所謂觸底才會反彈,她窘迫到一定程度,總是要爆發。
徹底放棄用那條毛巾遮羞,發狠丟在洗手臺上,又扯過來擦臉上的妝,在看到浸濕的淺色毛巾蹭上的口紅后,她好像瞬間清醒。
手胡亂地伸過去,按在唐允的腰間,開口解釋:“你不要亂想,我和阿詩遇到雪糕車,口紅是吃雪糕弄花的……”
“雪糕啊……”唐允語調悠長,“阿綺這次吃的哪個?”
蘇綺感覺到按在她頭頂的手掌變為撫摸,這比他強硬對待她更加可怕,心跳到喉嚨。
“珍寶橙冰……”她根本不記得別的名字。
唐允的手又移到她肩膀,用力向下按,蘇綺頭部剛恢復自由,雙手不得不扶住他腰間,被迫從站變為蹲,又從蹲變為跪,幸虧腳下就有一張大小適中的地墊,只是姿勢屈辱。
他低頭用手掌兜住她下頜,指腹用力揉捏那雙唇,另一只手撩起身上浴袍,蘇綺倒吸口氣,目光回避。
唐允低聲命令:“做給我看,怎樣吃的雪糕。”
她抬頭仰視他,聲音顫抖,“我不想,好……”
臟字沒講出口,唐允嗤笑反問:“你有資格講嗎?”
看她赤裸著跪在那,再加上內地一行素了小半個月,唐允已經開始起反應,懶得再與她討價還價一樣拉扯。
“不要浪費時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