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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元元說:“凡爾賽呢,諧音——煩而曬。麻煩的‘煩’曬朋友圈的‘曬’。故意曬一些事情說出自己的煩惱,但這種煩惱和別人一比簡直是在□□的炫耀。我給你們直接讀一段已‘畢業(yè)’的‘凡人’‘凡語’吧——最近我都窮得吃土啦,買房月供還要還,老公(老婆)非要買奔馳,娃的興趣班又交了3萬,家里都揭不開鍋了。(引用自一個掌握凡爾賽文學精髓的網友 網名蘇維埃sama的話)”鐘元元說這段話時故意尖聲很嗲地模仿道。
魏原澈一怔,說:“這不就是逆向炫富嗎?真的窮的人哪拿得出那么多錢啊。”
鐘元元說:“所以說呀,飛燦,聽到沒,你這逆向炫富的說話方式要收斂點。”
佑飛燦說:“但我說的是實話啊。”
鐘元元說:“很招黑。我問你,買那些限量款聯名款禮物的錢是你自己掙來的嗎?”
佑飛燦低下頭,但搖了搖頭。
鐘元元繼續(xù)說:“很多人仇富,你知道為什么嗎?不是因為他們真的心眼壞,而是因為那些錢不是你自己掙來的呀!如果是靠你自己的本事掙來的,別人對你的羨慕里還帶有佩服的成分,但是,你肆意揮霍的money都不是你自己掙來的,那么別人除了負面的眼紅根本沒有任何正面的情緒!”
韓藤和魏原澈震驚!
鐘元元繼續(xù)說:“就像你一心想做大明星,如果光靠一張臉吃飯,很多人看多了就會膩,等你年紀大了滿臉皺紋了就會忘記你。因為他們除了單純的羨慕沒有持久的佩服啊,所以好的品行好的作品精湛的才藝回饋社會去做公益的善舉等等都是在激發(fā)群眾挖掘你身上自己努力出來的優(yōu)點。”
佑飛燦撅了撅嘴。
鐘元元語重心長地說:“你以前呢,可能是花錢買朋友,但這種友誼啊,這種方式啊,很畸形,是不對的。我們呢,一步一步來,慢慢改變好嗎?”
魏原澈也鼓勵地看向佑飛燦。
而韓藤看著鐘元元失神了,她身上有一股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魅力。她可以前一秒很傷心or憤怒,但她的情緒始終都很穩(wěn)定,波動不大,她不會一直陷在負面情緒里,她會很有耐心地去跟人好好溝通,而不會直接冷暴力或大發(fā)脾氣,這無疑和她良好的家庭環(huán)境,健全的童年生活息息相關。這是不善言辭的韓藤很羨慕的點,鐘元元能把話說開,從來不是陰暗的人默默在那記仇,她的性格很簡單。
佑飛燦問:“那我要怎么做呢?”
鐘元元想了想說:“第一,你不許再刻意顯擺自己很有錢;第二,任何一種感情是靠吸引來的,你越優(yōu)秀,吸引到的人就越多,不用用亂七八糟的東西去維系友情。所以啊,你的文化課真的不能落,我待會問問丁秘書,讓他趕緊篩選出合適的老師讓我面試定人。你才13歲,明天的生日就是我們陪你吃蛋糕,送你禮物,你許愿,你喜歡唱歌跳舞,我們可以陪著你一起唱k,然后我們可以一起去玩游戲密室逃脫之類的再去看電影等等。對了,要不帶你去游樂園玩吧?那才是屬于小孩子的圣地,你的那套做法太早熟了太像商人了。”
佑飛燦說:“我都沒去過游樂園。”
魏原澈問:“為什么啊?”
佑飛燦擺弄著衣角說:“我爸媽眼里只有工作,讓我跟阿姨(家政人員保姆)一起去,我才不要呢,我哥更不會陪我去玩,我的那幫朋友們如果聽到我去游樂園玩的話只會笑話我幼稚。”
三個大人再次陷入震驚。
韓藤的眼里有點霧氣彌漫,說:“那我們明天吃過生日飯,陪你去游樂園,好嗎?那里的碰碰車啊過山車啊應該很好玩。”
佑飛燦問:“那里只有各種車子嗎?”
韓藤笑著補充道:“不是不是,我就比較喜歡摩托車,想到的就都是車子了。我之前呆在韓國,國內游樂園有哪些設施我也不是很清楚,明天去玩,就當也讓我熟悉下國內的游樂園。”
佑飛燦興奮地說:“那你不就和我一樣,也是第一次去游樂園嗎?”
韓藤露出無奈卻又寵溺的笑容,說對。
魏原澈笑著搭住韓藤的肩膀,韓藤也笑著回望他。
鐘元元說:“我怎么感覺自己像一個媽媽在帶小孩子啊。”
魏原澈聽得笑了,又說:“那我叫上羽嫻她們。啊,不行,明天3號是周三,她們都要上班,應該只有菡茤有空,我要不叫上她?”
鐘元元的身形頓時怔住,她還在氣頭上,遂說:“不了,她在找工作挺忙的。你不是說小白已經從上一家公司辭職好了嘛,讓他明天也過來吧,大家玩一天后也容易變熟。”
魏原澈馬上笑著說:“那我跟小白打個電話。”說著,他離開了。
鐘元元看向韓藤說:“那你改簽吧。”
韓藤點了點頭,說:“我給佐與之再留言下。”
鐘元元看向佑飛燦問:“你要粘著你師傅還是下樓練習?”
佑飛燦看向韓藤說:“師傅,我剛想出幾招不錯的舞姿,我展示給你看,好嗎?”
韓藤溫柔地笑著說好。
三人遂下樓,走廊上,佑飛燦特興奮地在那迫不及待地比劃自己的新動作。這時,拐角處走來兩個人影,一人是丁洛起,另一個中年沒有頭發(fā),卻長得慈眉善目。
鐘元元一見到中年男人就興奮地喊道:“六叔!”說著,她跑上前挽住鐘永諾的胳膊,問:“六叔,你怎么來這里了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