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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冷汗從黎晚晚的額頭上大滴落下,她顫抖著身子,開口道,“如果真的發(fā)生過,我怎么會連他的樣子都記不得。”
“黎小姐,記憶是可以喪失的,同時也可以偽造,不是么?”
她扔過來一瓶寫著維生素E的膠囊,“你每天都服用這個保養(yǎng)皮膚吧。”
“你在車禍后就失憶了,而后阮司予給你服用了叁年抗抑郁藥,鞏固你失憶的癥狀。”景裴瑜拆開一個膠囊,倒出里面的白色粉末,“他把膠囊里的藥全換了,如果不信,可以查查家里還剩的。”
黎晚晚的手止不住地顫抖,她原以為阮司予對她處處留情,可沒想到對方對她也狠到這個地步。
“你今天叫我來,就是為了告訴我真相嗎?”過去的事情像萬花筒一般一片一片地出現(xiàn)在腦海里,她還是沒有想起太多,但是看見陸斯然的照片,她的心下意識地痛了起來。
“當(dāng)然不是,我沒這么好心。”
景裴瑜走了一圈,停在她身后:“只不過是叁年前我經(jīng)歷的痛苦,想讓你現(xiàn)在嘗嘗而已。”
忽然,景裴瑜的手機響了,她看著上面顯示的聯(lián)系人,冷笑一聲,隨后打開了免提。
黎晚晚看著屏幕上的阮司予叁個大字,心像被揉捏的白紙一樣疼。
“看來他還算在乎你。”景裴瑜點開通話鍵,電話那邊的人聲線沉穩(wěn),感覺并不擔(dān)心。
“人在你那?”
“沒錯。”景裴瑜望著黎晚晚脆弱的模樣,只覺得嫉妒,“你要把我從立滕的董事會里踢出去,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阮司予,立滕短短五年發(fā)展到這個規(guī)模,我功不可沒。”景裴瑜看著柔弱,說起話來邏輯清晰,神色鎮(zhèn)定,“30%的股份,你必須還給我。”
“嗯,還有呢。”阮司予語氣淡淡的,好像沒有被威脅到。
“之前父親在金叁角的工廠,為你想要扳倒的人物提供毒品。”景裴瑜手里拿著一袋白色的粉末,若有所思道,“你讓我用這些東西控制那些人。”
“但是你應(yīng)該不想你的小情人沾染這個吧。”黎晚晚看著景裴瑜,寒意滲到了骨子里,她沒想到景裴瑜的背后,是一個龐大的毒品產(chǎn)業(yè)鏈,她知道一旦碰上這個東西,一輩子就完了。
“你想要的應(yīng)該不只是股份吧。”阮司予緩緩開口,聽著毫不著急。
“回到我身邊。”景裴瑜下了最后通牒,“回到我身邊,我們像以前一樣在一起,我就放了她。”
“裴裴。”電話那邊的男人輕笑出了聲,黎晚晚只聽見他說:
“你覺得,她對我來說很重要嗎?”
“我想要誰,就可以得到。”
“我不在乎她。”阮司予的語氣好像在討論一個陌生人,“隨你處置吧。”
聽著電話掛斷的聲音,黎晚晚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絕望,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痛,她的眼淚掉落在水泥地上,她低著頭,艱難地開口道:
“阮司予你真狠。”
“看來是我失策了。”景裴瑜倒是有點得意,“之前還以為他有多愛你,原來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她命人拿了一個巨大的水箱,水一點點灌入,她看著黎晚晚,細聲細語道:“阮司予就是一個這樣的人,他想用你的時候,就對你極盡溫柔,等你沒有作用了,就像垃圾一樣把你扔掉。”
“雖然你對他毫無用處了,但免除后患,我是不會留你活口的。”景裴瑜圍繞著放好水的水箱轉(zhuǎn)了一圈,“黎小姐,這是我送你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