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澄布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放下那瓶被倆人間接接吻的礦泉水,指尖推著瓶身一點點地往男生手邊挪,垂在桌下的另只手輕輕拽拽他,示意他靠近。
“學長,你偷偷加糖了嗎?”
許成蹊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姑娘眨著一雙清亮的眼,梨渦淺笑,在他耳旁低語,“如果沒加糖,那為什么喝著這么甜呢?”
許成蹊起來分享證據時,耳后還隱約可見極淡的紅。
二輪搜證。
新的場地開放,尚未進去,時淺先感覺到了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氛圍,渾身汗毛倒豎,本能抱住了許成蹊。
許成蹊被一團軟軟的白豆腐黏上,甩都甩不開,無奈,只好掰開她纏著自己胳膊的手,小心而克制地握住她一點指尖。
時淺感覺到他溫熱的掌心,眼睛一彎,得寸進尺地將接觸面積擴大,與他十指交扣的一瞬,察覺男生猛然一僵,遲疑幾秒,并未放手,眼底的笑就蔓延至了甜甜的小梨渦。
“學長,你等一下。”
時淺牢牢攥著許成蹊的手,貼近另只手的手腕,短暫分離,摘下智能手表后又飛快黏上他,一本正經地和他解釋:“手表上監測著我的心跳,我怕一會兒心跳太快,把手表炸了。”
碰巧路過的祁揚齁得牙疼:“......”
艸!這丫頭的腦子怎么長的?!比他一個男生都會撩!
時淺保持一只手殘廢的姿勢直到搜證結束。
期間恐怖氣氛稍微緩解,許成蹊打算松開手,被她可憐兮兮地一賣萌,僵著半邊身子移開視線,心底和掙脫的力度都軟了幾分。
到最后,索性盡可能無視這個掛在他手上的“拖油瓶”,心無旁騖地搜集證據。
“拖油瓶”不僅身體“殘廢”,腦子也廢柴,跟著大神光明正大地當起咸魚,在許成蹊專心解密時時不時掏出一些零食,拆開包裝要喂他:“學長,你女朋友餓了。”
許成蹊徑直無視:“你自己吃就行。”
“不要,零食要一起吃才更好吃。”
許成蹊不知道她天天哪兒來的歪理邪說,拗不過她,只好接過,不想時淺順勢捉住他的手,一低頭,咬走零食,一雙彎起的眼狡黠,“忘了說,你喂的才最好吃。”
許成蹊:“......”
“害羞啦?喂女朋友吃東西多正常呀。”時淺得了便宜還賣乖,跟在轉身就走的許成蹊身后,食指輕輕戳了戳他微紅的耳朵,“學長,我這次月考又進步了,你陪我慶祝一下怎么樣呀?你下周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去坐摩天輪吧,就在咱們上次吃麻辣燙的地方,我還想吃它家的麻辣燙......”
整整一下午的劇本殺玩下來,許成蹊被假戲真做的「女朋友」各種撒嬌,被迫答應了好幾個要求。
丁檬被時淺能出撩漢指南的騷操作驚得直豎大拇指,捶胸頓足自己沒時淺的顏還沒她的膽子大,和祁揚什么實質性進展都沒有,不明真相的npc更是現場磕糖,看著倆人極其般配的背影,問其他人:“他倆是不是現實生活里就是情侶?我還是第一次見化學反應這么強的玩家,不是真的都說不過去。”
祁揚忍著笑,夸他:“你可真有眼光,比真情侶還真。”
嘖,最高超的演技莫過于真情流露,他們玩的是游戲,某人卻在借機談戀愛。
出來時,雨已停歇,暮色暗而清冷,幾人各回學校。
丁檬早已極有眼力見兒地跟祁揚他們走,留下時淺和許成蹊,天邊的濃云低低地壓著樹梢,小巷安靜。
低飛的燕雀停在屋檐,親昵地彼此梳理羽毛,時淺輕輕壓了壓過快的心跳,喚住準備離開的男生:“學長。”
許成蹊駐足。
“你之前提的一百八十張卷子我已經做完了。”她抬眸凝視著他,近在咫尺的呼吸軟得誘人,“可我想換一個生日愿望。”
許成蹊被她圈進密不可分的結界,波瀾不驚的清眸微微波動。
“我不想只當你劇本里的女朋友,更不想和你只談半天的戀愛。”她手指試探而不容抗拒地纏上他掌心,一字一頓地說,“我反悔了,我想讓你當我男朋友。”
城市陷入日暮交接的昏暗,路燈尚未著色,無人踏足的小巷悠長而靜謐,青石臺階泛著濕漉漉的水光,渲染出凌亂交織的呼吸。
周遭闃寂,心跳填滿了他們的整個世界。
時淺勇敢而小心翼翼地抱住自己喜歡了很久的人,踮起腳,在男生禁欲微露的喉結,輕輕一吻。
第26章 (回憶完)  真相如此殘酷,……
祁揚接到時淺打來的電話時, 已經快到學校。
小路亮著盞年久失修的路燈,姑娘坐在馬路牙子上的一條長椅,低著頭, 身形在月光下單薄,籠著一層幾近融入夜色的晦暗。
聽到他腳步,時淺抬頭, 怔怔出神的眼緩慢地動了動,這才仿佛找回丟失的心神。
“怎么了小淺淺?”電話里聽著時淺語氣不太對, 祁揚下了出租就往她這趕,這會兒見人無恙, 喘了口氣。
時淺搖搖頭,從未有過的鄭重:“我想知道學長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不想讓我知道。”
祁揚一愣。
下意識避開時淺銳利的目光,語氣頓了頓:“小淺淺, 我說句實話,按照你倆現在的關系, 他似乎也沒義務把自己所有的事都告訴你吧?”
時淺眼一黯。
一向驕傲的姑娘難得的沉默。
祁揚說得對,她沒資格。
是今天他難得的溫柔給了她可以再近一步的錯覺,可即便方才那片刻不真實的越界, 他還是推開了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