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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也就在這一刻,霍思雨才真正的明白,自己的心,到底裝著的是誰,只是,被蒙蔽了,經不起誘惑。
雖然她知道她這輩子是得不到白天河的原諒了,可是,她也不會再幫著阮鐵東。
“阮鐵東,聽到沒有,你要是想要孩子,就讓你自己老婆生,來我們白家偷孩子,你真當你是誰!”白天河見到霍思雨不再幫著阮鐵東,心里稍微的舒服一些,只是,有些事,就如鏡子破碎,難以再重圓了,她對他的背叛,這輩子,他都無法原諒。
更何況,白凱澤,確確實實是阮鐵東和她的孩子,但是,他是絕對不會將這個孩子交給阮鐵東的!
阮鐵東沒想到這個時候霍思雨不幫著自己了,她剛才不是還愛他愛得死去活來的嗎?
她為了他還做了那么多,怎么,到現在他需要她的時候,她就不再站在他這邊的,難道她先前說的話也都是騙他的不成!
阮老爺子也終于在此時趕了過來,他還不知道具體的事情,只得到白博友一記電話,說是白老找他有重要的事,在電話里面說不清楚,而且,當時白博友的語氣還極為的不好。
他們阮家和白家可不是在同一條線上,比白家生生的矮上那么一截,上次阮景天的事情,都讓他心煩不已。
如今,不知道又是出了什么事。
第一時間他就責問了阮景天是不是又去白家鬧事了,得到阮景天將自己關在房間里,哪兒都沒有去,他又把今天去白家參加白洛生日的族人給喊過來,責問了,才得知阮鐵東和郁可唯都沒回來,這才匆匆的趕往白家。
只是,到了白家,白博友接他到這里的時候,卻看見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的臉上多多少少都帶上了傷,衣服雖說都整理了,但是,一眼就看得出來,剛才經過了一場大戰。
想到白博友一路上不友善的眼神,他的心提得更高了,見到白老,立馬走過去,臉上還是帶著笑,“白老,這是?”
白老爺子一巴掌就打在旁邊的案桌上,瞬間,從掌心的位置直接眼神出一條蛛絲網般的裂痕,沒過幾秒,‘咚’的一聲響,案桌就塌了。
嚇得阮老爺子差點兒沒跳起來。
混到他這個位置,敢在他面前如此公然的對他發怒的人已經滅絕了,就算是白老爺子,比他的身份高,權勢大,但,他在政界,白老在軍界,以后總會有求于他的地方,更何況,他還是有身份的人,白老就算對他再不滿,也不該如此在小輩面前對他發如此大的脾氣。
當即,阮老爺子就不高興了,臉上的笑也沒了,“白老,我一進來,就見我的兒子和兒媳婦被打成這樣,您卻還發火,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還請白老說給我聽聽。”
以前為了討好白老,他還在白老面前自稱一句小弟,如今,看來是完全沒必要了!
熱臉貼冷屁股,還有如此多的小輩在場,可不是他阮光會干的事。
一個‘哼’字從白老爺子的鼻腔中竄了出來,“洛兒,好好給阮老解釋清楚,他的兒子和兒媳婦為什么臉上會有傷。”
“是,爺爺。”白洛應道,便將她已知的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當然,里面也加上了她故意給阮鐵東定上的罪名。
半個小時后,說得白洛口渴,才說完,白老爺子端上茶讓白洛喝。
而阮老爺子已經完全處于一片呆愣狀態,這事兒,他確實不知道。
“阮老,現在你倒是說句話,到底怎么個事,先是你孫兒,如今是你兒子,你們阮家也太不把我們白家放在眼里了!”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白老爺子的語鋒已經嚴厲十分,又是一巴掌,將左手邊的案桌也給一掌擊斃。
阮家是文人,是書香門第,在白家這些軍人世家的面前,壓根就被恐嚇的主。
這一嚇,還就真將呆愣中的阮老爺子給震醒了過來,立馬,腦袋都被氣得快爆炸了,這次陪同他來的還有他的兩個兒子,在阮老爺子吐了一口鮮血之后,兩個兒子趕緊扶住他。
阮老對于阮鐵東和霍思雨之間的事情多多少少是知道點的,只是,當年霍思雨嫁給白天河之后,他就嚴重警告過阮鐵東,不要再對霍思雨有一絲的念想,白家不是他們阮家惹得起的!可是,這!
“混賬!糊涂!阮鐵東,你將老子說給你的話當耳邊風聽的嗎!如今你做了這么混賬的事,還不趕緊認錯!給白老和白天河賠禮道歉!”事情已經發生,他只能將損失減少到最低。
這次,比起上次阮景天鬧白府還要來得讓他不省心,上次阮景天就算是上了白薇,那最多也就是娶了白薇,而且,當時,娶白薇對他們阮家還有利,雖然后來這個婚姻是解除了,阮景天受到的傷害也不多,他們阮家和白家的關系也沒鬧得太不好。
可是,現在,阮鐵東直接就偷人家的老婆了,還被人抓了個現行,還第四不肯承認!竟然還想說白洛是他們阮家的孩子,雖說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也心里動過念頭,希望白洛是他們阮家的孩子,可是,人家白家上次都已經召開了記者招待會,解決掉了這件事情,他兒子又提了出來,這不純粹是在給人家栽贓陷害的機會么!
他以前是不是看瞎眼了,還以為阮鐵東是個可以繼承他們阮家大統的人,可是,如今一看,壓根就不適合,太急功近利,鬼迷心竅,色心太重,貪心太重!大大的不適合做下一任阮家的家主。
“啪”的一聲,阮老爺子一巴掌就甩在阮鐵東的臉上。
郁可唯見狀,立馬拉著阮老爺子的手,道:“爸,您不能這樣。”
“怎么?你老公犯了這么大錯誤,老子還不能打他了!老二,把她拖開,作為鐵東的媳婦,不好好的看好鐵東,你也罪有應得,等回去后再讓你婆婆好好收拾你!”阮老爺子怒喝道。
阮老爺子罵了阮鐵東和郁可唯之后,又歉意的望向坐在高位上的白老爺子,“白老,是我管教不嚴,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件事情是我們阮家的錯,您想怎么處置孽子,一切隨你,我堅決不會說一個‘不’字!”
“爸……”阮鐵東驚恐的喊道。
可是他才喊了一句,阮老爺子不知從哪里找來一雙臭襪子直接就塞進了阮鐵東的嘴里,堵住了他的嘴,真是不讓他省心!
國際局勢最近又是風云變化,尤其是前段時間和圣德帝國的會談上,差點兒兩方的人都動上手了。
經過二十多年的發展,古夏國早已經不再是二十年前的樣子,并且,經濟高速發展,對外宣稱上是沒趕上圣德帝國,但是,常年浸淫在政界里的他,怎么會不知道其實我國隱藏了很大的部分的實力,尤其是在軍事上,秘密投了很大的一筆錢,而白家,在軍界的地位又不低,他們阮家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和白家鬧翻。
就算白家前段時間因為叛賊的一事兒陷入低迷,但是,隨著白薇死去,隨著這次的白洛生日宴的盛大舉行,白家又一躍而上,滿血復活過來,甚至因為和雷家的這門聯姻,讓他們白家的地位甚至還蓋過同等實力的柳家。
白洛在白老爺子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幾分鐘后,白老爺子站起身,凌厲的道:
“阮鐵東不顧霍思雨的意愿,直接對有夫之婦進行強制性的性行為,老夫會以強奸罪的罪名對他起訴,再加上他對我孫女白洛的污蔑,乃誣告罪,罪加一等,再有他為了逃避責任,差點殺了我兒白天河,乃故意殺人罪,罪無可恕!老夫回去請示最高人民法院法官,這,按照我國的法律法規,該怎么判處!來人,將阮鐵東帶下去!”
白老爺子全身氣勢爆發,站著的身子如不倒的戰神,威武霸氣。
這些罪聽得阮鐵東一陣迷糊,他什么時候對霍思雨進行強奸,他什么時候污蔑過白洛了,他什么時候要殺白天河了!
胡扯!
全部是胡扯!
可是,他的嘴巴此時已經被塞了臭襪子,而雙手都被他的弟弟們給綁住,讓他有話難說。
這么多罪名加在一起,他死劫難逃!
阮老爺子聽完之后,心里一顫,又何嘗不知道,這次他最為看好的一個兒子阮鐵東這次怕是要死了,阮鐵東做出了讓白家蒙羞的事情,白老爺子一向是狠辣之人,又怎么會容忍阮鐵東再存活下去。
明白了這個道理,阮老爺子雖然心有不舍,但是,從這件事情,他也看出來了阮鐵東確實不能夠勝任他們阮家的家主之位,雖然舍掉了阮鐵東有點可惜,但是,這也總比和白家為敵,被白家打壓來得強!
將臉偏向一邊,不去看阮鐵東遞送過來的求救的眼神,直到阮鐵東被白家的人帶下去,他才道:“白老,如果沒別的事了,那我先告辭,得回去準備一點家事。”
白老爺子哼了聲,擺了擺手。
郁可唯此時已經被嚇傻了,一時半會都回不過神來,由阮家的人一并帶走。
十多分鐘后,大廳里,就只剩下了白家的人。
‘噗通’一聲,霍思雨跪在地上,朝白老爺子猛磕頭,“爸,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也不乞求你們能夠原諒我,從今以后,我會到白山寺出家為尼,為白家子孫祈福,但是,求你們善待我兒子白凱澤,還有白洛。”
她雖不想承認白洛是她的女兒,可是,都這個時候了,為了保她兒子周全,她什么都能忍下,只希望他們看著白洛是她的女兒的時候,不要對白凱澤太苛責了。
只是,想到白老爺子的行事風格,她又趕緊朝站在白老爺子身邊的白洛猛磕頭,“小洛,以前是媽對你不好,媽都知道錯了,求你,求求你,看在凱澤是你的弟弟的份上,看在他如今才五歲大的份上,對他好點,別將他趕出白家。”
白凱澤不是白家人,依照白老爺子的性子,定然是不會容許白凱澤再待在白家,但是,她知道,白洛的話,能夠輕易的影響到白老爺子,為了自己最后的一點骨血,她做什么都是對的!
而后,又想到什么,她又挪過身,朝著白天河猛磕頭,這看得白天河的手緊緊的捏成拳頭,“天河,我知道,我錯了,我對不起你,我沒有做到一個為人妻子的應有的婦道,我會和你離婚,希望你能夠娶到新的老婆,幸福安康。”
她知道,白洛不是白天河的孩子,而白凱澤也不是白天河的孩子,說到底,白天河都沒子嗣了,她知道她對不起他,她要出家了,不會阻擋他的未來。
“希望你能夠善待澤兒。”其他的話,她不敢再說下去,她怕白天河會忍不住將她所做的恥辱的事情全部說給白凱澤聽,然后將白凱澤扔出去。
白洛望著跪在地上,求這求那的霍思雨,有點感慨,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這件事發生之后,霍思雨和白天河離婚了,不過,辦得很低調,霍思雨被送到西北地區最偏遠的一家寺廟當尼姑,而不是她所說的白山寺,白山寺在首都郊外,白老爺子不可能讓霍思雨這樣一個賤婦住在這么近的地方。
白凱澤被送出了白家,倒是沒受到什么責備,白天河也沒看過他一眼,而是由白洛直接送走,送到了江南地帶,給他找了一家全托的幼兒園,繼續上學,也在附近選了一處比較安靜的別墅區,買了幢別墅,給白凱澤準備的。
“大姐,為什么我們要來這邊上學,這里離家里好遠,離爸爸媽媽好遠。”白凱澤拉著白洛的手,眼睛里又蓄滿了淚水。
白洛蹲下身,看著眼前的小人兒,輕聲道:“不是說好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的嗎?凱澤,你忘記大姐說的話了。”
白凱澤吸著氣,沒再哭出聲。
“凱澤,從今天開始,你要開始漸漸學會獨立自主的生活,我知道,你可能還聽不懂,不過,以后你會漸漸明白的,以后,大姐就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別想太多,會好氣來的。”白洛揉著白凱澤的頭。
白凱澤撲入白洛的懷里,什么都不敢問了,身子顫抖得厲害。
這些記憶對他來說,不知道是好是壞,白洛一路上都想過這個問題,最后,還是不忍心讓小小的白凱澤就面對這樣殘酷的現實,如果是成年人,怕是還好承受些,才五歲大的白凱澤,正是需要父母關愛的時候,承受這些,太難了。
白洛將白凱澤微微拉開,拿出一根紅繩,紅繩里串著白凱澤送給她的那枚子彈,白洛在白凱澤的面前輕輕的晃著紅繩,黑得純粹的眼眸開始漸漸的發生變化,一股精神暗示從她腦海中發出,傳達入白凱澤的腦海中。
將他的之前的記憶全部封存,最后換上一段新的記憶,“我叫白石,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是姐姐白洛領養了我,之前我一直和姐姐生活在北方首都,今天我們搬家,來到了江南市,家里有傭人,但是,姐姐很忙,姐姐半個月才會回來一次,姐姐說讓我獨立自強……”
催眠完畢后,白凱澤安詳的睡了過去,白洛將他交給了雷北捷給她安排的一個女傭,雷北捷說很靠譜的,不會讓白凱澤受委屈。
她其實不是沒想過帶白凱澤回醫門,只是,白凱澤畢竟是霍思雨的兒子,還是白薇的弟弟,雖然他現在還小,卻不知道未來他的心思到底會怎么變化,這樣一顆定時炸彈,她不敢帶進醫門。
做完這些,白洛和雷北捷回了首都。
上次在軍校里暗殺白洛的那人口腔中殘留的毒素她沒有解法,不過,卻把這毒素寄給了赫連子悅,她們醫門和毒門之間的關系惡劣,她根本打不進毒門,更無法獲得毒門的交易記錄,而藥門和毒門之間的關系倒是沒有他們這樣惡劣,何況,赫連子悅做了這么多年的門主,知道的東西比她多得多。
因為雷北捷這邊的法醫也沒有判定出來這種毒到底是屬于什么毒。
而白洛化驗過這種毒,雖然知道是什么毒,而且,還知道是毒門專用的毒,但是,不知道毒門將這些毒賣給了誰。
而赫連子悅回給她的一個消息,卻是讓她震驚,兩個字,竟然是‘容旭’。
她還真沒想到,那個想要殺害她的人竟然是容旭派來的,她想過很多種可能,可能是劉振宇那邊的人,可能是云倩那邊的人,甚至可能是白薇那邊的人,就是沒想過會是容旭的人。
“老婆,你別傷心,不是早就覺得容旭可疑了嗎?還有,上次劫持的白凱澤的那批人的化驗結果也出來了,雖然那批人都死了,但是,其中幾人的牙齒里竟也發現到了這種致命的毒藥。”雷北捷攬住白洛的雙肩,將這些告訴了白洛。
白洛的眼中冷光一閃,“容旭,他到底是什么心思,他想做什么!殺了我,對他有什么好處?”
“老婆,我估計,你想錯了,他不是想殺了你,而是想擄走你。”
“不可能,那上次的炸彈怎么理解?”
“那是他想殺了我!他斷定我肯定不會讓你留在倉庫里,只是,可惜的是,老婆是愛我的,想和我一起共生死。”雷北捷捧著白洛的臉,親了又親,雖然氣她不顧生命危險的留在他身邊,但是,這份情還是讓他很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