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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鴻章這才癱軟坐在椅子上,放下電話,整個人的表情有點痛苦,白洛那個丫頭可以說是她的救命恩人,只是,沒想到,上頭竟然在追殺白洛,而他,為了能夠再多活點時間,背叛了洛丫頭。
拿出根煙,點上火,深深的吸了起來。
不知為何,在聽到上頭的人說沒抓到白洛,他的心竟然還帶著份喜悅。
難做。
人,難做。
★◇
一個小時候,白洛讓刑遠將車子開到一處隱蔽的地方,兩人才下了車,走了與車相反的方向,上了山。
刑遠疑惑的道:“夫人,醫門不是走這條路啊,我們走反了。”
“沒事,這條路也可以到醫門,只是繞得遠。”白洛說道。
沒過多久,小村莊就來了一批身著軍服的軍裝,只是,他們的軍裝和我國的軍裝有區別,而,這個小村莊里的村民大多是些留守兒童和孤寡老人,所以,他們對于軍裝也沒多大的認識,只看到軍裝,就知道對方是軍爺,是他們惹不起的人。
而這批軍官中領頭的人赫然是醫門中的嚴正庭。
“有沒有見過這個人!”嚴正庭打開白洛的畫像,村民們大部分都被軍官們都給喊出了家,來到廣場集合。
白洛和刑遠來這邊,來得早,又是在黎明之前,而且,兩人都未曾下過車,只是,車子在村莊里停了一個小時,所以,村民們壓根就沒見過白洛。
“沒見過。”村民們紛紛搖頭。
嚴正庭的臉色極為的不好,根據街道攝像頭,層層排除,才追到了這里,可是,這里的人竟然沒見過白洛。
“那見過這輛車么?!”嚴正庭又將轎車的照片放出來,讓村民一個個的看。
“見過!”一個小孩子大膽的舉手說道。
聽到這句話,嚴正庭立即來到小男孩的面前,小男孩還被嚇了一跳,后退好幾步,嚴正庭見自己嚇著了小男孩,壓住心里的急切,蹲下身子,好聲的說道:“別怕,幫軍官就是幫你們,那是一群壞人,我們正在逮捕他們,告訴大哥哥,你在哪里見過這輛車,什么時候?”
小男孩見眼前的軍官不那么兇之后,才漸漸的褪下心房,鼓起勇氣說道:“是在天剛亮的時候,我出來噓噓,就看到了那輛轎車,我們村子里很少有轎車開進來,所以,我記得特別的清楚。”
“開去了哪里,小朋友還記得嗎?”嚴正庭又好聲的繼續問道。
小男孩抬手一指,指向的正是白洛她們的車子開去的方向。
嚴正庭望過去,瞇了瞇眼,原來她是要回醫門,那就好辦了,從這里到醫門的道路,他都清楚,而白洛,她們應該會走最近的路。
“大哥哥代表廣大人民謝謝小朋友的幫助。”嚴正庭站起身,而后讓人解散這些村民,拿出地圖,指了幾條從小村莊到醫門的路,不管小路大路,不管近路遠路,嚴正庭都一一分析出來,而后指派任務下去,每條路都派人前去追捕。
但是,越近的路派去的人越多,越遠的路派去的人越少,而他,則是走上了最近的那一條路。
白洛這么急著回醫門,肯定會走近路。
“出發!”嚴正庭右手一招。
幾隊人馬便分隊前進。
白洛和刑遠此時已經來走在山上。
“主上,嚴正庭派人追來了。”琴的信息發了過來,而且還將嚴正庭分組搜查的信息稟告給了白洛。
白洛算著那些人會追來,便留著琴在小村莊里。
剛才那批村民中,其中就有個是琴假扮的。
白洛看完信息,勾了勾唇,看來真是代家的人來追殺她了,還把她說成是壞人,可真搞笑,代家想要謀權篡位還敢打著正義的旗號在國內欺騙民眾,她該給雷北捷發去一條信息,讓對方在電視上多多宣傳代家軍和國民正規軍的區別。
“他們追過來了五人,我們繼續走。”白洛開口說道。
嚴正庭的謹慎思維倒是讓她微微的佩服,如果是一般的人,怕是不會將所有的道路都布上兵,尤其是她選的這條最遠的路。
“五個人,夫人,我會保護你的安全。”刑遠咬咬牙說道。
他原本認為白洛只是個弱女子,但是,見到白洛走了這么遠的山路,也沒見白洛氣喘呼呼,倒是讓他對白洛又多了一份看待。
他一個人對付五個,還要保護白洛,如果對方的實力不怎么樣的話,他是完全可以保護好白洛的,就怕對方來的人都是身手不錯的。
不過,不管怎么樣,他們想要抓走白洛,就得踏著他的尸體走。
而且,不知為何,他總是覺得白洛不一般。
主人的事情,他是不方便過問的,只是從大哥那邊得到過一點消息,說白洛的醫術極為的好,還是醫門的門主。
他對醫術不懂,所以,也沒聽過什么醫門,但是,既然能夠擔當上一門之主的人,又怎么會是小樣。
而就在此時。
忽而,身后傳來腳步聲,而且,還是越來越多的腳步聲。
白洛的臉色一變,這哪里是五人,難不成嚴正庭后來改變了計劃?’
“藏起來。”白洛立即說道。
還好是在山里,藏身,很方便。
刑遠又是軍人,更懂得如何藏住自己。
而當白洛看到走近的人時,才松了一口氣,原來不是嚴正庭的人。
“白洛,我是奉了君上的命來保護你的,出來吧。”青龍跑到這里,就停下了腳步,他雖然看不到白洛,但是,感覺到了附近有一股氣息。
當然,這股氣息不是白洛的,而是刑遠的。
白洛的氣息,他還感覺不到,只是,他不知道。
白洛見既然是雷北捷派來的人,便也走了出去,只是,此時,刑遠趕緊跑到白洛面前,將身子攔在她面前,警惕的望著對面的一伙人,細數過去,竟然有二十來號人,他的心里一陣唏噓,但是聲音可不畏懼,“你們是誰?”
什么君上,他都沒聽過。
白洛見刑遠如此,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沒事,他們是來保護我的。”
刑遠一愣,而后又想到先前白洛說過會讓醫門的人來山上和他們匯合,難不成這些人就是白洛說的那批人?
只是,那個君上,怎么聽怎么別扭,這伙人看起來又不像是白洛說的醫門的人,要是醫門的人對白洛不應該是畢恭畢敬的嗎?可是,這些人對白洛卻是瞪眼的,尤其是這個領頭的,眼睛都要瞪上天了。
如果不是白洛說沒事,他估摸著這些人是要來找白洛麻煩的。
“繼續走。”白洛揚了揚手。
原本她就不怕后面追來的嚴正庭的五個人,現在有了青龍這批人,更加不怕了。
但是,路上可就少不了話了。
皇權榜的人都還不知道雷北捷就是他們的君上權古馳。
青龍被派來保護白洛,他心里哪里受得了,尤其是,他一直都以為白洛會和權古馳走在一起,卻沒想到,白洛竟然嫁給了雷北捷。
尤其是讓他想到先前白洛和劉振宇的那一腿,更加的覺得白洛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了。
白洛和他們家君上什么都做了,最后,竟然沒和他們君上結婚,卻和那個雷北捷定了婚,簡直就是可惡至極,而他們君上,被傷了心,卻還要派人來保護白洛的安危,他心里對白洛簡直就是無法容忍。
感覺到背后的那想殺了自己的眼神,白洛勾唇無奈的笑了笑,她也明白青龍的想法,不過,她不想解釋。
而刑遠就不滿了,“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呢,我家夫人是你可以這樣盯著的么!”
他真想跑過去好好的問下白洛,這個青龍,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來保護白洛的。
那眼神,他都瞧出來是恨不得殺了白洛了。
讓這么個危險的人在身邊,刑遠一點兒都不放心,總是走在白洛和青龍的中間,阻止青龍接近白洛。
“我還能什么眼神,哼。”青龍將頭一撇。
“我說,你就是白洛吧。”走在后面的一個女人終于忍不住了,一把將臉上的假面撕了,走了出來。
當青龍看到她的時候,狠狠的瞪了過去,“朱雀,你怎么來了!”
該死的,她混了進來,他竟然沒發現。
皇權榜的人都在準備著給君上辦婚禮了,卻沒想到,新娘子的心壓根就不在他們的君上身上,而是在古夏的雷神雷北捷身上,簡直就是可惡。
“我怎么就不能來了,我倒是要來看看這個禍國殃民,拋夫棄……的女人。”她很想說拋夫棄子,但是,想到這個女人和君上還沒孩子,只能將后面那個‘子’字省略掉。
青龍接電話的時候,她恰好在門口,不想聽,也聽到了,而當聽到青龍第一次和君上沖起來的時候,她就聽明白了君上讓青龍去做的事,她當然也被氣得不輕。
原本上次他們皇權榜的人為了君上去救白洛就犧牲了不少的人,讓她對白洛可是恨得牙癢癢的,這次,卻沒料到,君上又派青龍去保護白洛。
更甚的是,她回來后,就查了白洛的消息,得知了白洛已經和雷北捷訂婚,當即就對白洛更加的討厭,對自家君上更加的同情。
自家君上好不容易有了喜歡的女孩,這個女孩,竟然敢不喜歡他們君上,都不知道他們君上這次受了女人的傷,會不會更加的憎惡女人,會不會一怒之下,讓她去轉性變成男人,要真到那個時候,她肯定要去殺了白洛!
所以,為了不讓自己將來一日變成男人,她就混進青龍帶的隊里,青龍雖然和君上吵了架,但是,卻不敢不聽君上的命令。
見到白洛之后,她雖然不得不承認這個白洛確實有讓男人為之瘋狂的資本,可是,再漂亮又如何,竟然不識真男人,不喜歡他們家君上,真是眼珠子瞎了!
而且,兩隊人都相遇這么久了,白洛竟然一口不提他們的君上,一點都不關心他們君上如今過得好不好,更別說對他們君上感恩了,想想,她就為他們家君上感到不值得。
“什么話等到了醫門再說。”白洛淡漠的道,她自然知道這群人心里想著什么,只是,此時還在外面,她不想節外生枝。
“哼,你是心虛了,等到了醫門,你就不需要我們的保護了,你當然可以一句話都不說。”朱雀冷哼一聲,“我就從來沒見過像你這么狠心的女人,我們家君上對你這么好,你竟然沒放在眼里,竟然去喜歡那個勞什子的雷北捷!”
“喂,你個臭女人,你說什么呢,什么叫勞什子的雷北捷,那是我家少爺!夫人喜歡我家少爺不喜歡你們家君上,說明我家少爺的魅力比你們家君上的大!”刑遠的歲數也就二十二歲,雖然沉穩,但是,有時候還是表現出一點小孩子的性子,比如,現在。
看到朱雀的臉越來越黑,他又抬頭傲嬌的道:“不服來咬我呀!”
什么君上,哼,肯定是不如自家少爺的。
“看我不咬死你,小男人!”朱雀一吼,就朝著刑遠撲了過去,刑遠剛剛那話只不過是說說而已,哪里料到朱雀會真的撲過來。
一個沒防,就被朱雀撲了個正著。
‘砰’的一聲,他一米八二的身高就直接栽倒在地。
而朱雀還就真對著他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一口,直至咬出血,才離開了他的脖子,騎在他身上,極為的霸氣的道:“老娘就是咬了,就是不服氣!憑什么!我們家君上對她多好,為了救她,親自去了劉振宇的老巢,為了救她,出動了多少人,死了多少人,哼!你們家少爺做了什么!”
“瘋女人,說咬就咬,你給我滾。”刑遠壓根就不理會朱雀的話,一把就將朱雀給推開,從地上爬起來。
白洛在旁邊觀看著,抬手扶額,她是該和雷北捷說下這邊的情況么?
她能說他們在說的少爺和君上都雷北捷一個人么?
青龍看到白洛扶額的動作,冷哼一聲,“怎么?朱雀說錯了!當初在白家,也是我家君上幫了你,你卻和雷北捷訂了婚,這樣的傷我們君上的心,白洛,你到底還有沒有心!”
白洛有理說不出,干脆就不說,就讓他們誤會好了。
冷冷的道:“終有一天,你們會明白!”
雷北捷就是權古馳的事兒,雷北捷沒說出來,她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否則,元首的日子竟然是地下黑暗組織的頭領,這樣的謠言一出,對雷家是致命的打擊。
“明白你是個無情的女人!”青龍冷斥一聲。
原本他一直都是站在白洛這邊的,希望白洛能夠和他們家君上在一起,他可沒忘記,當日在東海市的黃家武館里,白洛暈倒在床,他家主上整個人都變了,變得連他和白虎都認不出來了。
他們家君上這么的深愛著白洛,而白洛卻不愛他們家君上,這對他們家君上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放心,今天我們會把你安全的送到醫門,只希望你,以后別再招惹我家君上,既然不愛,就不要來招惹!”青龍冷聲道。
白洛沒應話。
而朱雀和刑遠兩人倒是沒再打上,但是,一路上都在爭論個不停,爭論到底是雷北捷牛逼,還是權古馳牛逼。
在快要抵達醫門的時候,白洛的臉色倏地一變。
前后都有人來了。
MD,被前后夾擊了。
她并沒有通知醫門的人前來幫她,因為在得知對方追來的人是嚴正庭之后,她就去掉了那個讓醫門的人前來支援的想法。
果真,她看到了嚴正庭。
前后都有人,后方追來了五人,前方有上百號代家軍。
這里距離醫門還是有點距離,嚴正庭既然在這里阻攔她,想必也在醫門布置了防線。
云淵在醫門這么多年,不是燕星文一兩個月可以將云淵的勢力拔掉的。
“白洛,沒想到你竟然和皇權榜的人混在一起,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嚴正庭一張國字臉上,出現了不常見的笑容。
刑遠在路上的時候,和朱雀多番斗嘴,也知道了這群人到底是何人,也明白了朱雀口中的君上是誰,所以,對嚴正庭的這句話也沒覺得意外。
“你管得也太遠了吧?我可真沒想到,我們醫門的人竟然做了代家軍的一員。”白洛勾唇諷刺道。
“話不投機半句多,今天我就讓你死在這里,死在醫門的門口!讓你死不瞑目!”嚴正庭冷哼一聲,右手一揮,指揮著人進攻。
他可不想拖延時間,這里距離醫門不遠,雖然還沒過醫門的陣法,但是,也難保燕星文的人不會沖出來。
而且,老師也發了死命令,一定要讓白洛死!
而他,看到云倩的樣子的時候,更加恨不得讓白洛生不如死!
竟然將他的女神給弄成那么一副樣子,如今,云倩的精神都還處于瘋癲狀態,沒恢復正常過來,時不時的就會犯病,痛得死去活來,就算是他出面,也解不了,他甚至讓云淵出面診治,但是,云淵那個老匹夫竟然說也治不了。
他可不信云淵的話,放眼整個世界,如果云淵都治不了,那就沒人治得了云倩的那個病。
白洛這邊的人,只有二十二個人,加上白洛的四個暗衛,也就只有二十六個人,而對方,前后算起來就有上百號人,還都是佩戴了武器的。
嚴正庭下的是死命令,是要白洛死,這樣讓他的屬下更加肆無忌憚的開槍。
白洛一邊閃躲,一邊給燕星文打了通電話,讓他火速帶著醫門的人出來救援,并讓他防著云淵。
雖然知道青龍帶來的人是可以一敵好幾個,但是,還是保守點為好,她不想讓皇權榜的人有損失。
否則,還不知道青龍他們還得怎么罵她,而且,這些人也都是雷北捷的親信,她對他們的生命負責。
燕星文得了信,立馬就號召人,只是,走到醫門門口,就遇到了云淵帶著的人。
“老燕,帶這么多人,是去哪里呢?”云淵奈何不了雷北捷的那眾多的軍隊,還奈何不了燕星文不成,心里哼了聲。
“你說呢?老云,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燕星文得知在外面圍剿白洛的人是嚴正庭帶領,就更加的氣憤,這群人,真是太狡詐了,想要在此殺掉白洛,好讓雷北捷將責任怪罪于醫門,最后還不是云淵他們得利!
“我只是來問問老燕要去做什么,膽子哪里大了?”云淵假裝不知道。
燕星文冷冷的掃了一眼云淵背后那群人,道:“現在醫門的大長老是我,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云淵,你還不帶著你的人退回去,今天沒我的允許,一個人都不準出醫門!”
云淵倒是沒說話,但是,他的弟子張靈兒卻開了口,“大長老,你才當幾天的大長老,就這樣的對我們師傅,我們師傅當年當了那么久的大長老,可從未限制過你的自由,你這樣對我們師傅,你到底用心何在!是不是想要將整個醫門都霸占住!到底是誰大膽,明顯人都看得出來!你才是吃了那個雄心豹子膽的人!”
張靈兒得知大師兄在外面阻殺白洛,心里可激動得不得了,恨不得親自去殺了白洛,但是,她知道,以她的身手,過去,只不過是給白洛殺,她就在這里等著白洛死的消息,也是一件讓她爽快的事情。
燕星文不是個笨蛋,聽了張靈兒這句話,想了幾下,就明白了云淵帶著這么多人來的目的,原本他還以為云淵是要帶著這些人出去殺白洛的,但是,現在,聽了張靈兒的話,他才知道,MD,云淵帶來這么多人在門口是為了阻止他出去,而且,最后肯定還會將白洛被殺掉的事情放到他頭上!
該死的,云淵這個老匹夫!
“云淵,你愛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管你們。”懶得在這里再和云淵浪費口舌,云淵既然有如此把握外面的人能夠殺掉白洛,而白洛又求救于他,想必外面的情況很糟糕。
他得趕緊帶著人出去幫忙才是。
而云淵,也撕破臉了,手一揮,身后的人立即就全部攔在了燕星文的人的面前。
“老燕啊,都這么晚了,出去做什么,還不如陪我一起去喝杯酒,暖暖身子。”云淵笑得滿臉賊光。
燕星文一看就覺得的討厭,擺著臉,看來云淵是想要將他攔在這里了,冷冷的道:“云淵,你要和我作對?”
這些日子里,他都在一步步的瓦解云淵,沒想到云淵這個老匹夫還能一次性帶出這么多的人,尤其是,那些原本他以為都已經被他收攏過來的人,又全部返回到了云淵的身后。
“老燕,你說的是什么話,我怎么會和你作對呢?我們可是師兄弟的關系,我只是想和你去喝杯酒,難道你不肯賞我這個名面子?”云淵笑瞇瞇的道,整一個笑面虎。
“如果我說不呢?”燕星文冷斥道,喝酒?呸,是要禁錮他才是真!
“那我就沒辦法了。”云淵聳了聳肩,右手一招,藏在暗處的人全部走了出來。
當燕星文看到對面的隊伍增加到兩三百號人的時候,他的心已經提得老高了,狠狠的咬了咬牙,他這邊才帶了五十號人,哪里會是對面云淵的對手。
氣得他頭頂都快要冒煙了。
“乖乖的,或許,我還能保你有個長老的位置坐,否則,我手里的槍可就不長眼了。”云淵拿出一把配槍,放在手心里隨意把玩著。
看得燕星文幾乎想沖過去,揍死云淵。
云淵那個老匹夫連軍火都搞到了,而他們這邊用的還都是冷兵器,怎么拼!
他給自己的大弟子滄海,滄海得了眼神,給白洛發了條信息,將這邊的情況寫明,怕是不能出去幫白洛了。
白洛這邊。
打得異常的慘烈。
嚴正庭先前在云淵的院子里見識過白洛的身手,故而,這次帶來的人,各個都是身經百戰的代家戰士,在血殺中鍛煉出來的。
為的就是將白洛殺死,讓雷家頓時失了軍心。
“夫人,你先走。”刑遠一直都擋在白洛的面前,看到他們這邊的人步步后退,也知道了形勢不利。
“我就算跑,那我就落單了,還不知道嚴正庭的人在附近有沒有埋伏,所以,我和你們一起!”白洛冷靜的說道,她不信命運,她既然能過重生,那必定有讓她重生的理由,她還沒做什么重大的事,斷然不會輕易死掉。
“我們護送你一起離開這里,是我考慮不周,帶來的人太少了。”青龍自責道,其實君上是讓他帶上個百來號人過來,但是,想到白洛都已經是雷北捷的老婆了,還帶那么多的人來保護白洛,太浪費了,而且,他也覺得以他帶來的這只精兵,可以很好的保護白洛。
只是,沒料到,對方這次好像是做足了準備,派來的人都是個中高手,他們這邊已經損失了三個人了。
他這次真不該不聽君上的話!
“一起走。”白洛的臉上也掛了不彩,雖然無論她的身手還是她的槍法,都已經很好了,但是,在這么多人的面前,大象都能被螞蟻們給供了,她也很慘。
而后她對刑遠說道:“聯系那邊的護衛軍,什么時候到?”
五十多名護衛軍,如果趕來的話,那他們的勝算要多很多。
那些護衛軍,她都探測過他們的功力,都很不錯,雷北捷留給她的人,不會差。
“我已經聯系過他們了,最快還要半個小時。”刑遠說道。
白洛摸了一把臉,而后說道:“那我們就堅持下來半個小時,我先去抓下嚴正庭,你們自己保護好自己。”
也不待他們回話,直接身姿如魅影般,他們已經將人給拖往樹林這邊,所以,掩護的東西很多。
“夫人!”刑遠捂著嘴巴大喊一聲。
沒想到,夫人竟然要去抓嚴正庭!
而當他看到夫人的身影消失時,還沒反應過來,大腦一片空白,什么時候夫人有這么好的身手了。
剛才白洛一直都在她背后,他一直都在注意保護著白洛,也就沒去看過白洛的身手,雖然看到白洛開過槍打死過人,他想的是,白洛在軍校學習了段日子,或許是有了進步。
而青龍和朱雀卻一直都在旁邊看著的,在白洛走了之后,也沒說什么,因為他們的驚訝早就過了。
所以,青龍才會那般的坦然在白洛面前承認自己的錯誤,而朱雀還不說話。
白洛借助著樹林的優勢,朝著嚴正庭所在的位置接近。
嚴正庭并沒有動手,他一直都在后面用望遠鏡關注著這場戰斗的局勢,指揮著人手。
雖然他很想沖到最前線,手刃了白洛,但是,他不會忘記自己最擅長的是運籌帷幄。
光線漸漸的暗下來,白洛他們從小村莊走到這邊走了大半天的路,和嚴正庭的人碰上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候,又對戰了兩個多小時,現在已經天色暗了。
“嚴少,天氣越暗,對我們越不利,怎么辦?”站在嚴正庭身邊的一個人說道。
“加緊進攻,但是,注意隊形,別中了他們的計,不可追逃兵,除非對方是白洛!”嚴正庭冷靜的下達命令。
“是。”
“咦,老三怎么還沒回來,去尿個尿要這么久!”嚴正庭掃了一遍四周,見到少了一個人,不滿的說道。
“我去看看。”
白洛剛用的匕首,剛殺掉一個,在暗處的眼睛有如鷹眼一般,沒有專注的去看嚴正庭,因為看嚴正庭的次數多了,嚴正庭就會發現她的存在。
很好,嚴正庭的身邊只有六個人,而距離嚴正庭最近的隊伍也只有十個人。
她可以慢慢的磨著過去。
“老三,出來,還想不想干活了,撒泡尿這么久!”老二扯著嗓門罵道。
只是,話剛罵完,就感覺到脖子一涼,低頭一看,看到一把匕首橫亙在脖子上,正想喊出聲,卻喊不出來,因為他已經沒了呼吸。
搞定一條,嚴正庭身邊只有五個人了。
殺了兩個,怕是已經引起嚴正庭的注視,她貓著身子,在叢林中慢慢往嚴正庭的身邊移,以S型線。
嚴正庭見老二老三去了都還沒回來,臉色不好看了,正要指揮人去將那兩個懶貨喊回來,卻不料,身后一道冷風襲來,他本能的身姿一躍,與此同時,回頭一看,臉色一變,心中頓時明白了老二老三的去處。
“白洛,真沒想到,你竟然直接來了我這邊,你太……”嚴正庭嘚瑟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身子一軟,而與此同時,他身邊的人都中了毒似的,全部軟趴在地。
嚴正庭感覺到身體不對勁,也不檢查身體,趕緊就要大呼讓人過來救他,卻不料,嘴巴立即被白洛用隨手抓過來的衣服堵住。
白洛不耽誤時間,手中的銀針幾針下去,就封住了嚴正庭體內的內力,而后扛著他飛速的逃走,隱身在黑暗中。
當嚴正庭的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嚴正庭的人已經不見了。
他們不見了嚴少,頓時,他們軍心大亂。
白洛扛著嚴正庭回到了自己這邊。
當刑遠看到被白洛抗在肩膀上的嚴正庭的時候,整個人都傻愣了好幾秒。
雖然見識到白洛鬼魅般的身手,但是,他還是難以置信,白洛會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把對方的軍師給擄過來了。
白洛雖然擒住了嚴正庭,但是,也沒有那么傻逼的威脅著嚴正庭退兵,這些人是代家的人,嚴正庭也只不過是代家軍的一員,代家軍不將她弄死,是絕對不會退兵的,即使她拿嚴正庭來威脅,那個時候,被射成馬蜂窩的人怕會是她。
而她將嚴正庭捉來,自然有她的道理,嚴正庭是這場戰斗的出謀人,又是指定進攻路線的人,相當于對方的軍師,軍師的重要性她一直都知道,而夜色是她最好的掩護色,這才選擇好時間去抓人!
“青龍,通知下去,讓人一邊喊嚴正庭被我們抓了,一邊打對方。”白洛吩咐道,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最好是說得越難聽越好,把對方的士氣打亂。”
“太奸詐了!”朱雀撇了撇嘴,小聲的說道。
說真的,原本她對白洛是恨得咬牙切齒的,但是,經過這場生死戰斗,她看到白洛的另一面,認識到了真正的白洛,心里也不免對白洛的行為點個贊。
確實是她所欣賞的巾幗類型,只是,太可惜了,白洛竟然不喜歡他們家君上。
回去后,她一定要好好的請人去給君上上點追求女孩子的課,這么厲害的一個女人,一定得讓君上追到手,當他們的壓寨夫人。
“你個女人,懂什么。”刑遠見朱雀對自家夫人用‘奸詐’兩個字來評價,立即就不滿了,“這叫做有勇有謀,你這個女人,肯定不懂!”
“切……”朱雀倒是也沒反駁。
嚴正庭口中被塞了衣服,想罵人罵不出來,白洛這種行為,TMD,就叫做耍詐!
“怎么,不服氣?”白洛一巴掌狠狠的抽在嚴正庭的臉上。
對付嚴正庭這種人,就該動粗。
嚴正庭用雙眼狠狠的瞪著白洛,話罵不出來,只能用眼睛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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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這是大結局(上),14號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