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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芷,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云霄還是無法相信,這個女殺神般的女人會是他當初認識的那個白芷。
他是恰好回來,在路上又接到張靈兒發來的短信,看了短信之后,他疾步跑來了,他不信張靈兒所說的。
“小師弟,我給你發的信息你沒看見嗎?上次她用卑鄙的手段得到了門主的位置,這次回來后又想把師傅和師兄弟們都趕盡殺絕,小師弟,她是個女魔頭,你不要再相信她了,趕緊殺了她,我們還要回去救師傅和其他的師兄弟們?!睆堨`兒繼續扭曲事實說道。
“你給我閉嘴,我不信!”云霄朝喋喋不休的張靈兒呵斥一聲,又望向白洛,“小芷,你和我說。”
“我叫白洛?!卑茁寮m正道,先前進醫門的時候,她是用白芷的名字,只是,后來在醫門比斗的決賽上,云淵把她的身份說了出來,也說了她的名字,除了云霄,其他的人都知道她叫白洛了。
“白洛?”云霄的聲音有幾分顫抖,因為他想到了圣女白洛,白洛的徒弟叫白洛?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她先前不是叫白芷嗎?
好多的疑問想問,但是,白洛卻不給他發問的機會,她現在時間重要得很。
“我現在是門主,你父親云淵造反,想要謀害于我,我確實是帶人去反擊了,至于結果如何,去看看就知道了,當然,如果你想站到你父親那邊的話,我無話可說?!?
“呸,我師傅才不是謀害你,是你來謀害我們整個醫門,小師弟,別信她的話,你趕緊殺了他,給死去的師兄弟們報仇?!睆堨`兒繼續喊道。
她就不信,她和云霄聯手還打不贏白洛。
她臉上火辣辣的痛,她一定要找白洛償還!
“要動手嗎?那就別廢話了,放馬過來!”白洛懶和他們再多說,想想,云霄也是不可能會站到她這邊來的,云淵可是云霄的親生父親,而她和云霄認識還不到半個月。
“我不管你是白芷還是白洛,你這樣做是不對的,雖然我有時候紈绔了些,但是,殺人的事情我還是不會做的,小洛,不要再殺人了好不!”云霄勸說道。
白洛嗤笑道:“我不殺伯仁,伯仁卻殺我!你們的大師兄帶著上百名的代家軍在醫門外圍剿我,還不是想將我置之死地,我又不是圣母,可以原諒他們對我動的殺心!廢話少說!”
語畢,白洛也不再說話,而是對云霄和張靈兒展開了進攻。
張靈兒這個女人是必須得殺掉的,留著張靈兒在,對她沒好處。
女人,有時候會成為最毒的那把劍。
“小師弟,動手啊!”張靈兒身體有點顫抖,她還是懼怕白洛的,剛剛那番被折辱在她的心里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
云霄看著白洛沖來,只能展開防御招式,并沒有展開攻擊招式。
白洛和他對打了幾下,便甩開他,一把抓住張靈兒,匕首襲上張靈兒的脖子,就在她要收割掉張靈兒的性命的時候,云霄終于開展了進攻,和她來搶奪張靈兒。
與此同時,云霄還喊道:“小洛,不要這樣,就算師姐對你有所不敬,你也不能殺了她,這是一條人命!”
云霄本就不是白洛的對手,交戰幾個回合,就被白洛扔了出去,單手扣住張靈兒的脖子,冷笑的看向云霄,“我不殺她,她會殺了我,這么說,你是希望我被她殺了?”
“師姐不會殺人的?!痹葡鋈嘀ü蓮牡厣吓榔饋碚f道。
“是嗎?可是她剛才拿了一把槍對準我,如果我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你見到的就是一具尸體,我不想再和你爭辯,是是非非,各有各人的判斷,人不犯我,我不煩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千倍還之!”白洛不屑的冷斥道。
而后也不等云霄再說話,掐著張靈兒的脖子猛地一用力,張靈兒想尖叫喊救命,可是,所有的聲音都被卡在了喉嚨里,喊不出來。
死亡的恐懼感席卷而來,讓她整個人震顫不已,她怕死,她怕死。
她快呼吸不過來了,她快死了,在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她得罪了一個什么樣的人。
她不敢殺人,但是,不代表著白洛不敢殺人。
“白洛!”云霄看著掙扎的張靈兒,大呵了一聲,雖然他對張靈兒沒有多么的親厚的感情,可是,那畢竟是他的師姐,現在他親眼看著白洛殺了和他從小長到大的師姐,心里憤怒直涌心頭,他真的是看錯了人,怎么會喜歡上一個如此狠辣的一個女人。
白洛手一松,已經斷了氣,舌頭吐出來的張靈兒落在了地上,最后倒在地上。
白洛沒再看云霄,轉身便走。
她不冷漠,她不無情,那,死的那個人就是她!
改革,沒有不流血的!
要清楚掉云淵的勢力,今天醫門注定要血流成河。
云霄跑到張靈兒的身邊,蹲下身,心里還是帶著份期盼,期盼白洛沒有真的殺了張靈兒,可是,等他的手指探到張靈兒的鼻子上時,卻沒有探到鼻息,再給張靈兒把脈,心脈已經停止了跳動。
他整個人癱軟在地,無法從這件事情中清醒過來。
“轟隆”連續幾個雷聲響起,幾分鐘過后,便是隨之而來的暴雨。
雨下得很大,在這冬天的夜晚中,冰涼的打在人的身上,也打進了人的心里。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云霄仰頭,嘶吼。
白洛此時已經回到了云淵所在的院落。
刑遠正在院落外等她,見到她來了,立馬迎了上去,“夫人?!?
“你說我是不是很殘忍?很無情?”白洛望向刑遠,今天是她第一次殺這么多的人,也是她第一次殺人。
她的心里其實也有些害怕的,只是,她作為醫門的門主,她作為白家的傳人,她不能讓醫門落入云淵的手中,她得背負起醫門,她得去將她的父母找回來,她不能死!
那些害怕只能被她埋藏在心底。
“夫人為何這么說?我不覺得夫人殘忍,戰場上本來就是如此,夫人要是心里想不開的話,可以給少爺打個電話,院子里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云淵也已經被抓,燕星文等人幫了我們一把,要不然我們也不會這么快就活抓到云淵。”刑遠說道。
他先前也覺得有點奇怪,夫人只是白家的小姐,雖說以前不是嬌養,但是,也不可能如此的不畏懼殺人,現在聽到夫人的這句話,才知道,夫人不是不怕,而是,將那份害怕藏起來不讓人看見。
這得需要多么強大的內心。
“好,先去處理了云淵,帶我進去,對了,云淵的兒子云霄回來了,他待會兒應該會過來,到時候,過來了,別殺他,他要是要進來,就讓他進來?!卑茁逭f道。
“是。”刑遠點點頭。
白洛進了院落的大廳里。
云淵此時雙手已經被手銬銬住,而青龍則是站在云淵的背后,以防止云淵做什么小動作。
“門主,你來了。”燕星文看到白洛進來了,微笑著迎了過去。
如果不是今天發生的這事,他在白洛面前還是不會喊門主的,只是,今天他和云淵的對話被白洛聽了去,他心里怎么都有點別扭,雖然對白洛表了忠心,但是,他還是覺得有點不舒服。
尤其是見識到白洛的手段之后,他心里對白洛的評價也是越來越高。
不敢再將她當作只是個十九歲的小丫頭了。
或許,醫門比斗那天,就算沒有雷北捷帶軍隊過來協助,白洛也自有辦法得到門主這個位置。
白洛朝燕星文微微的點了點頭,問道:“嗯,大長老,你對我師傅的父母,也就是前前任門主的事情知道多少?”
“前前任門主和門主夫人失蹤?!闭f到這里,燕星文看了白洛幾眼,不知為何,時不時的,他會覺得白洛有點熟悉,不是對她這個身份的熟悉,而是好似早在幾年前他們就見過一般,晃了下神,他才繼續說道:“雖然前任門主曾經帶著大師兄和嫂子的骨架回來,但是,我個人認為,那不應該是他們,只是,我也沒有證據?!?
他不知道白洛為何在這個時候提起大師兄他們,但是,想來,或許是圣女白洛給白洛留下了什么遺囑。
關于大師兄他們失蹤的事情,他也派人去查過,只是,線索寥寥無幾,查不到,他便也就沒再執著。
“他們還沒死。”白洛說這句話的時候,不是對這燕星文,而是看向了云淵。
果然,在她說出這句話之后,她看到云淵的身子微微的顫了一下,雖然這個現象很短暫,但是,還是被她觀察到了。
嚴正庭雖然跑了,不過,他說過云淵知曉她父母的事情。
“云淵,你知道這件事!”白洛問向云淵。
“老夫怎么知道,哼,白洛,今日老夫落在你手里,自認倒霉,你要殺要剮,請隨便,不要再來羞辱老夫?!痹茰Y將臉偏向一邊,這一輩子,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用手銬將雙手銬住,這對他來說真的是一種恥辱。
“這么想死?你難道不想見你唯一的兒子了!”白洛挑了個位置,坐下,聲音不疾不徐。
“霄兒,你把霄兒怎么樣了!”云淵的神色立馬就變了,剛才還一副不怕的死的樣子,但是,現在,卻是睜圓了眼,狠狠的瞪向白洛。
原本他對云霄離開醫門很生氣,但是,就在他被抓白洛的人抓住的時候,他卻想著云霄這輩子別再回來了為好,可是,沒料到,云霄竟然也被白洛給抓了,而云霄還對白洛有那方面的意思,一想到這里,他就更加的討厭起白洛了。
“我現在是沒把他怎么樣,不過,如果你不說出我想要的東西,我很有可能把他怎么樣。”白洛手拿過石桌上的一壺酒,打開蓋子,聞了聞,這酒不錯,香醇。
仰頭喝了一點。
“你想知道什么?”果然是成王敗寇,原本那瓶五十年的果酒,是他拿出來為了慶祝今天的勝利的,卻沒想到,最后是他敗在了白洛的手里,而如今,那瓶好酒也進了白洛的腹中。
他不甘心!
他籌劃了這么多年,準備了這么多年,到頭來,竟然還敵不過一個小丫頭片子。
雖然這個小丫頭片子的實力確實不錯,但是,醫門是他的地盤,卻最后讓外來人給奪走了,他哪能不恨,哪能不怨。
“我想知道我師傅的爸媽現在在格萊斯島的哪里!”白洛放下酒瓶,一雙黑得純粹的眼眸瞬間掃向云淵,如鷹隼般,犀利,冷冽。
“先把霄兒帶來,我要先見到霄兒平安無事?!痹葡鍪抢匣^了,自己這里有對方想要的東西,在談判的時候,自然是要盡可能的占到最大的優勢的。
“這個沒問題,大長老,請你去把云霄帶來。”
燕星文被點名,還有點發懵,云霄什么時候回來了?好像沒回來吧?
那他要去哪里帶云霄?
這個時候容不得他思考半點,如果真的如白洛所說,他的大師兄們沒死的話,那么,等找到了大師兄,那門主的位置,白洛應該會按照當初約定的,將門主之位歸還給大師兄,到時候,醫門又回復到了原點,而,這不是正是他所想要的嗎?
所以,他立即答應了下來,不管云霄在哪里,白洛這個時候讓他出去帶人,自有她的思量,或許,他并不需要真的去將云霄帶來,白洛就已經從云淵那個老匹夫的口中套取到了消息。
而燕星文的大弟子滄海在燕星文離開之后,對云淵冷聲道:“想不到前前門主竟然是被云淵你擄走的,你將白門主擄走,怕早就是生了叛變之心,真想不到,我們醫門,竟然出了你這樣的為老不尊的人!真是我們醫門的恥辱!”
“你算老幾?”云淵冷瞥了滄海一眼,“一個小弟子,也敢對老夫這般說話,你師傅就是這樣教導你的!目無長輩!”
被個小輩當頭責罵,云淵心里哪里受得了,在白洛面前矮了一截,已經讓他心里很惱火了,現在一個不知死活的小輩撞上來,他還不把怒火給發泄出來。
“你都不敬師門了,你覺得你還配當我的長輩!”滄海一句話就戳中云淵的痛點,讓他想罵出來的話罵不出來。
“云淵,你剛才可有敬我是門主,你在和劉振宇勾結謀害我師傅的父母的時候,可又有敬過他們是門主和門主夫人,是你的大師兄和嫂子,在這里,談目無尊長的就屬你最不配!”白洛冷聲道。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將她的父母救出來了,這兩年都來,她在劉振宇的手下就吃過那么多的苦,不知道爸媽他們在格萊斯島是不是受了更多的苦。
其實,在得知她爸媽沒死,她已經覺得上天對她很不薄了。
只是,她無法理解,為何他們至今沒有殺了她的爸媽,留著她的爸媽,為的是什么?肯定是想要從她們的身上得到什么吧。
“白洛,你到底是誰!”云淵不是沒聽過傳聞,只是,他不相信那些傳聞,只是,如今,面對如此厲害的白洛,他真的不得不去想。
如果白洛真的是當初的白洛死而復生,那么,她回來醫門,豈不是為了奪走所有的一切?
如果不是的話,她怎么會這么的關心白門主他們的死活?
“我是誰?你覺得我是誰,我就是誰?!卑茁宀慌葱Φ?,仰頭又是喝了一口酒。
望著門外下個不停的暴雨,夜色一片墨色,偶爾來幾道閃電,閃電的白光打進大廳里,照在白洛的臉上,將她那張絕色的容顏憑添了幾分妖異。
看得朱雀和青龍都是一震。
他們兩人從進入醫門開始,心,一路上都是難以平復下來。
醫門,他們雖然不是學醫的,但是,也聽玄武說過提過很多次,每次玄武要裝逼的時候就會說他的師傅乃是醫門的門外弟子,各種厲害。
所以,醫門的地位早就被玄武給拔高又拔高了,而他們,卻沒想到,會真正的進入到醫門內部,而且,醫門的門主竟然還是白洛!
青龍又想到不對勁的地方,如果說白洛是醫門的門主,那當初白洛身上的病,難道她自己不清楚嗎?她怎么會容許人在她身上下毒下藥?
太奇怪了!
而此時,聽到云淵和白洛的對白,又加上看到白洛那張妖異的臉,他也發覺白洛有點異樣。
他拿出手機,登陸上了四圣皇群。
青龍:玄武,你滾出來,找你有事!
玄武:神馬事?
青龍:我問你,上次你確定是檢查出白洛的身體里從小到大都被人下了慢性毒藥?
玄武:青龍,你找抽嗎!竟然敢懷疑老子的醫術!下次要死了可別找我!
青龍:我和你說正事呢,你猜我們現在在哪里?
玄武:什么叫我們?我可沒和你在一起。
青龍:我和朱雀在一起。
玄武:你們干嘛!不要告訴我,你們在一起了?。衽谋砬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