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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O,你倆的態度,還真他喵的像。”月影感慨道。
“那是當然,優秀的人才總是相似的。”
“呸,自戀倒是很相似。”月影哼道,“還有冷漠無情。”
“我對你冷漠無情?”
“不是說這個。你看看你,從來不惦念陳夏帆。”
方樂笑得天衣無縫,道:“為什么要惦念他?難道你希望我抱著他的大腿,求他回來?還是要我一個人黯然銷魂,瘦的脫形?”
“說的多可憐一樣,可現在分明是他在求你好不好。他電話都打來我這里了,你就那么絕情,一點解釋都不聽?”
“不聽。”方樂斬釘截鐵道。
“瞧瞧,還不承認,正常人都不會這么無情。”
“抱歉,姐讓你見識到不正常了。”方樂面不改色道。
方樂冷漠么?
或許吧,但她并非無情,甚至可以說是感情炙熱的人。只是她的感情藏在高高的心墻后,一般人難以逾越。
正因為進入的條件高,一旦投入,她是無比認真的。
在和陳夏帆的交往的日子中,方樂默默為他做了許多,承擔了很多,全心全意捍衛呵護他。她不需要他知道,只要付出,就會快樂。
她不溫柔,不會編織圍巾,不會噓寒問暖,但能做的,她全部做了。
同學之間的那點明爭暗斗,她替他擺平,不讓任何人欺負他。他愁眉苦臉找工作,她就為他做最貼切的簡歷,教他面試技巧,將他包裝的精美。他工作遇到困難,她去了解他的工作內容,幫他完美地搞定項目。
一切一切,都不需要回報。他過的好,她就心安。
只是那人做出了無法原諒的事,她才將他丟出去,永遠放逐,沒有迂回余地。
她為人處世向來干干脆脆,從不拖泥帶水、藕斷絲連。她就是那么沒有女人味,那么的不可愛。
方樂自然不會把心思說出口,只道:“看電視吧。”
“切,就知道回避。我看你和趙伊誠還有個相似的,都夠固執。瞧他當初退學那個強硬,想想都后怕。還有他對你,從那么小開始,都十多年了,幾個人能一直一成不變的……”
“看電視。”方樂打開電視,坐到遠處,表示拒絕繼續話題。
月影哀嘆一聲,兀自欣賞節目去了。
方樂則托著腮幫子,思考兩件事:
第一,趙伊誠會察覺我是貓棣么?
結論是:他會懷疑,但很難發現真相。當初玩游戲用的是月影的身份證,即使趙伊誠特地去查,也只能當做月影想自救。
第二,厲家菜到底會花掉多少錢?
答案是:很多!有月影在,肯定點最貴的套餐啊。
好肉疼。
方樂很節約,從來不買上千外套,不在不必要的地方消費。
暴發戶的老爸愛炫富,喜歡帶她和媽媽到處腐敗。
每次方樂都不爭氣,盡量點最便宜的,弄得老爸怒了——老子現在很有錢,怎么女兒還是一副窮苦樣,太小家子氣了。
可能因為童年時期不富裕,方樂和媽媽都習慣了省著點,明知老爸的錢包沒問題,還是不肯做奢侈的事。
這一次趙伊誠請客,方樂也一樣難過。呃,看來她真把他當親人了……
三人來到飯店,才發現趙伊誠已經預定了,很快就能進入包間。
趙伊誠某些時候真是細心,安排的井井有條。
厲家菜號稱“上海灘第一貴”,裝潢卻不金碧輝煌,反而低調儒雅,音樂寧靜悠遠,很討現代都市人的喜歡。
不過在方樂眼中,這餐館依舊是在裝13。
充富和冒充格調是一回事,怎么都是裝。而且這里的價格真叫人不敢恭維,“上海灘第一貴”名不虛傳。
席間,趙伊誠問月影:“那個夢楚楚做了什么,你要查她的資料?”
月影自然巴不得數落一番,清清喉嚨,發表演講。她一二三四五的列舉,把夢楚楚的劣跡斑斑說的是一清二楚。
別看月影姑娘平時大大咧咧的,邏輯很清楚的,侃侃而談卻不啰嗦,而且懂得適時添加幾句幽默的諷刺。
所以啊,任何人聽了都會感到,夢楚楚就是個可惡的家伙。
趙伊誠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怎么樣,可以把她的資料告訴我了吧?”月影舔舔翡翠豆腐道。
趙伊誠搖頭,表示拒絕。
“KAO,那你讓我告訴你干嗎,浪費我口水么?”
“我有自己的打算。”趙伊誠輕描淡寫道。
自己的打算,這是什么意思?
“你的打算就是保密資料,悶聲不響。”月影怒道。
“吃你的菜,不要浪費美食。”方樂敲敲月影,提醒某人注意自己的行為,別沖著買單的人大呼小叫。
“樂樂,你咋幫著他欺負我?”月影委屈道。
方樂笑微微道:“我認識你五六年,認識他二十多年,我不幫他幫誰啊?”
方樂此話一出,趙伊誠就笑了。
他笑的很安靜,卻不似平常的淺淡。眼角眉梢都含著笑意,整個人越發生動俊美,宛如美玉映照在柔和的光芒之下,折射出溫暖而驚艷的光澤。
不得不說,趙伊誠的笑比御膳房的伙食更加秀色可餐,色女看到肯定立馬撲倒之了。
可惜方樂不是色女,她腦子目前還清明著。瞧趙伊誠的騷包笑容,就猜到丫的在想啥。
方樂張了張嘴,想來句——我都把你當親兄弟了,自然關系比較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