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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五人暫時形成團隊,開始配合不夠好,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了磨合,得心應手了。
冰翎閣的人陸續(xù)死亡,一向躲在人后的夢楚楚也壯烈犧牲了。
貓棣唇角上翹,很是開懷。
遇到一點就通的戰(zhàn)友,果然是爽。他只要負責揮刀,大刀所過之處,尸橫遍野,完全沒有后顧之憂,另外幾人會幫他搞定一切問題。
力拔山河,暢快淋漓!
就因為太暢快了,終究是出事了。
對方有個巫師用自己所有的氣血為咒,放了巫師最大的詛咒法,直接投向貓棣。沒想到,冰翎閣也有壯士。
貓棣是全力的戰(zhàn)士,皮薄,遭遇如此強悍的自殺式攻擊,鐵定得回復活點。什么逆轉,什么回血,什么妙手,在秒殺面前都派不上用處。
貓棣閉上眼,開始計算從復活點趕回戰(zhàn)場的時間。媽呀,這時候沒有坐騎,痛苦了。
正胡思亂想著,他聽到轟的一聲,一點兒受傷的感覺都沒有。
睜眼一瞧,那佐助替自己擋下了這招。這孩子的職業(yè)是術士,有加過氣血值,所以沒掛,只是血條幾乎就空了,剩下薄薄的一層。
游戲做的很真實,佐助傷的很重,血慢慢地滲透出來,臉色也變得煞白。
趕快加紅吧,否則要去復活點了。貓棣在包裹里摸索,準備掏藥。
那邊的兩個火影同學,也注意到了動靜。
小饕是藥師,奶媽職業(yè),手指一番,幾枚銀針刷刷飛來,大幅度給佐助回血。
多好的操作,精準。
所以說,女生的操作真的未必不如男人。貓棣就知道個女生,由于手眼協(xié)調能力太強,玩掌上游戲時,按鍵過快,把人家機子燒掉了……
這個女的就是她方樂,而機子是趙伊誠的。
當時趙伊誠怔了幾秒,道:“這機器挺有福氣的,能被美女毀滅掉,總好過死在男人骯臟的手指下?!?
當然方樂不好意思真的算了,賠償了一臺。
再然后就不對了,趙伊誠丫的自己重新買了臺玩,把方樂贈予的裱起來掛客廳。有同學一起前往趙伊誠家時,驚呼:“哇,怎么掛這個,是表達對IT和游戲事業(yè)的愛么……”
好吧,不扯那款掌上機了,眼下是在全息網(wǎng)游中。
我愛羅回首瞟了眼佐助的氣血,對一旁的小饕道:“你最毒婦人心啊?!?
“糟糕,我忘了?!毙△覈?。
最毒婦人心?小饕明明是給同伴加血,為何那么說。
不對。
貓棣忙低頭一看,瞧見那佐助的額頭上汗淋淋的,手指握著貓棣的衣袖,緊得都快把他戰(zhàn)服扯破了。
“喂。你是不是沒有無痛時間了?”
沒有回答。
不說話已經(jīng)是答案了。
KAO,都沒有無痛時間了還挺身而出,逞什么能?
老子有大把的無痛時間,被放倒也就是死回復活點,而你呢?
貓棣又好氣又心疼,握了握手中刀,想一刀劈死他。死了就去復活點,就不疼了。
過去貓棣遭遇夢楚楚的買兇追殺,有過這般痛楚的經(jīng)歷。
當時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巫術,太惡心太變態(tài)了。
巫師就是用來虐待人的,傷害不是最大的,但痛楚遠大于刀砍、火燒等,讓當時的貓棣渾身的神經(jīng)都紊亂了,什么三叉神經(jīng)迷走神經(jīng)一起暴走。
幸虧當初貓棣氣血少,直接被那巫術殺了,只疼了一秒而已。
“你砍不砍?我們一個藥師,一個巫師,動不了手!”小饕走過來。他們那邊的戰(zhàn)斗結束了,冰翎閣的人集體回復活點。
而他們的意思也很明確,砍了吧,死了能掉一些經(jīng)驗,總比一直痛著好。真要弄出個三長兩短,心理創(chuàng)傷什么的,罪過就大了。
浪味仙好奇地走過來,拍拍佐助同學肩膀,道:“喂,不會那么疼吧?”
“別亂動他?!必堥ε鲁秳幽橙说膫冢蜷_浪味仙的手。
而那佐助死命拽住貓棣的戰(zhàn)袍,弄得貓棣一身血淋淋的,好像才用人血泡了澡。
“我來殺吧,我是術士?!庇腥藖砹?,來人說話的同時,已然出招了。
術士特有的粉色光芒球襲來,夾雜著呼呼的風聲,眼看要擊中某傷者。
“哎。”我愛羅和小饕出手一檔,把那光球攔下來。
“你們的同伴不是很疼么,不是求死心切么?”來的是陶瓷,嘴角微微上挑,走向兩人。
“失誤,平時保護習慣了,條件反射就動手了?!毙△倚?。
陶瓷點點頭,走到貓棣身側,蹲下,重重拍那佐助的肩膀,道:“舒服不?趁機吃豆腐吃的爽了,哦?”
“什么意思?有人要吃男人豆腐的么?”浪味仙迷茫道。
“嘿嘿?!毙△揖褪切?。
那我愛羅扶額,瞅瞅侄子緊緊環(huán)抱貓棣的手,再看看陶瓷了然于心的神情,極其無語。
誰想的餿主意,就為了讓某人抱抱漂亮姐姐,再讓漂亮姐姐內疚一陣子的。好吧,貌似是我想的,不過,陶瓷那廝,到底怎么看出是演技的?從來沒人能揭穿我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