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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陽光很暖和。
冬日暖陽再美好不過,早晨下了的雪還堆積了些許在枝椏上,風一吹,就像是棉絮一樣抖落下來。
圍著紅圍巾的女孩猝不及防被撒了一頭雪,差點跳起來。
“小小,這里——”
花壇邊有人招呼女孩,女孩用手拍開頭上的雪,邁著小步小跑了過去,抬臉露出一個軟軟的笑容。
“妍姝學姐好。”
sm對華萱兒事件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甚至許多練習生都不知道,她們只是議論紛紛猜測著華萱兒為何被踢出企劃。
當然內(nèi)部人員都不知道,外部的人們更一無所知。
要是簡小小知道了,她可能會對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有所預知,當然也可能迷迷糊糊,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總而言之,她現(xiàn)在一無所知。
簡小小來sm本部參與字幕組工作。
和吳妍姝學姐在公司門口會合,一小隊人由專門的負責人帶入公司。
簡小小一路上都埋著頭,行蹤鬼鬼祟祟,看起來非常地像是私生飯,吳妍姝看了她很久,伸手拍她的肩膀,無奈道:“你干什么呢?小小?”
簡小小被拍得渾身一激靈,對上吳妍姝好奇的眼神,微微紅了臉,挺直了背,不自然道:“不好意思學姐,我就是有點怕……”
“怕碰到你愛豆啊?”
簡小小尷尬地點頭。
“哈哈哈,小小,exo哪是這么好碰的啊,他們很忙的啊,”吳妍姝輕輕摸了摸簡小小的頭,笑道,“你也是奇怪,粉絲不應該很想見到愛豆的嗎?”
“……就是有點怕,”簡小小低頭,有些心虛地捏著衣角,小聲道,“可能是太緊張了。”
“緊張?為什么?之前游戲直播的時候不是見過了嗎?”
簡小小一想到那個時候,眼前便出現(xiàn)了眉眼彎彎溫柔如月色的邊伯賢,她的臉色猛然爆紅,趕緊搖搖頭:“不不不不……”
真是太羞恥了!
特別是自己做的那個夢,居然在邊伯賢懷里睡著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自己這么不純潔,還怎么若無其事地面對邊伯賢先生!
簡小小呼吸都發(fā)燙,她不由得用手指給自己的臉蛋降溫。
不能再想了!要專心工作!!!
字幕組的工作分配完畢。
字幕組成員主要分為片源、翻譯、校對、時間軸、特效、壓制、美工、發(fā)布etc,交給簡小小的部分是翻譯。
而能力更高一籌的吳妍姝擔當校對工作。
翻譯完才是校對的工作,吳妍姝給簡小小介紹了幾位合作的翻譯,開始處理自己的一些事務,順便“監(jiān)督”簡小小。
原本韓國的綜藝都是傳到中國后,由中國的各大中翻字幕組自己完成翻譯,但是這一次,sm再次重視中國市場,自組了官方翻譯組。
片子的特效字幕已經(jīng)施工完畢,等幾人做中翻。
簡小小要和幾位翻譯共同完成這一工作,她有些興奮和激動,又有些緊張,同時更多的是好奇。
因為,這意味著可以接觸到還未放出的片源啊!
《exo的爬梯子旅行》,八人版。
一想到自己可以聽著邊伯賢的聲音,看著他和成員們的互動,看他吃飯,看他……等等,簡小小猛地捂住發(fā)紅的臉。
不行不行,要公私分明!
但真的,太好了。
能為自己喜歡的人做翻譯……
字幕組的工作是沒有薪酬的,雖然是官方召集,但這無關緊要,來的人都只是為了得到一個鍛煉的機會。
sm的綜藝是出了名的短,一集掐頭去尾,1015分鐘。
一共三個中翻,同時翻譯起來還是很可觀的。當天下午簡小小第一個完成任務,雖然有些累,但是心情非常愉快,輕飄飄的像是在云上。
看了片源,雖然邊伯賢話不多,但簡小小感覺自己又看到了另一面的他。
完全幸福!
簡小小是無意識地含著笑在工作的,甚至即使有時候聽清楚了邊伯賢在講什么,但還是刻意倒回去再聽一遍,再看一遍。
她稍稍捂著眼睛,從指縫里看著屏幕上的邊伯賢。
真的很好看啊。
自己不會唱歌,不會跳舞,也不喜歡,注定不可能站在舞臺上和邊伯賢一起閃耀,但以這種方式在幕后默默陪伴,很幸福。
簡小小這么想著,攥緊了拳頭給自己加油打氣,更有干勁了。
fighting!
邊上監(jiān)工的吳妍姝無奈地笑著看簡小小孩子氣的舉動,眉眼溫和地舒展開。
【17:00 pm】
結束工作后,字幕組的幾位在吳妍姝的提議下準備一起出去聚餐吃飯,她們說著笑著從樓梯走下。
簡小小雖然害羞,但很軟乎,幾位前輩都很疼愛她,也喜歡逗她。
“華媛兒你必須跟我去道歉!”
不遠處一個女人拉拽著另一個女人,兩人拉拉扯扯,極為引人注目。
華萱兒被勸退后忍了幾天,公司都沒有來電話聯(lián)系她,她實在忍不住終于爆發(fā)了所有的怒火和恨意,和華媛兒撕破了臉皮。
這是她的夢想!
就被這么一個蠢貨毀了!
她忍了這么久,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要出道了,辛辛苦苦練習,卑躬屈膝地隱忍著才走到今天……
練,沒日沒夜地練。
就算膝蓋積水,就算骨折,她連哭都不敢哭,因為浪費時間。
眼看就要出道了,就因為這個該死的姐姐,數(shù)年的努力一瞬全部化為了泡沫!
什么是絕望。
曾經(jīng)的觸手可及就叫絕望。
華萱兒一開始還是想著要和華媛兒商量,不想撕破臉皮,想要好聲好氣地請她去公司道歉,這樣也可以增加她回公司的機會。
可華媛兒說什么不答應,她最要面子,怎么可能承認自己有錯,再說她根本不覺得自己有錯。
錯的是華萱兒。
是她蠢,害的她被抓住。
她們坐在sm附近的咖啡館里。
華萱兒忍著怒火聽華媛兒數(shù)落她辦事不利,數(shù)落她腦子不聰明,仍然細聲細氣地迎合著她:“對不起,姐姐。”
“但是如果不這樣,我就不能出道,所以姐姐你……”
偏偏華媛兒非常無所謂地攪著咖啡,輕描淡寫地說:“不出道就不出道唄,你再練幾年不就好了。”
只一句。
華萱兒笑不出來了。
再練幾年?女練習生有幾個幾年?她已經(jīng)22歲了,上一輪沒選上所以錯過了最佳出道年齡。
等下一個女團?她再等一個五年嗎?
27歲還談什么出道?
呵。
是她蠢。
和這種爛人談什么夢想。
華萱兒的眼神逐漸冷漠,她盯著華媛兒,忽而伸手打翻她的咖啡杯,在華媛兒驚怒的眼神中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使勁往外面拖。
桌椅碰撞聲,女人的尖叫聲。
“啊!你干嘛!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