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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峰有聯系吧?不行我得先替我哥過個目,萬一是情書怎么辦!”
沈瑤都無語了,他都不知道該說舒朗想象力豐富還是什么好。他跟陳峰那個關系,他連句話都沒留下一走了之,就把自己的公寓鑰匙連著這個地址條寄到了人家里,陳峰現在估計恨他還來不及,怎么可能寄情書過來。
沈瑤還沒等人看完就已經拿起桌子上幾疊信件準備拿去樓上的書房,他不用看就猜到了是什么。“是金馬獎的邀請函啊,你有提名,要去嗎?”
舒朗看完了果然一邊跟過來一邊問道,他現在一想當初和沈瑤拍戲的時候簡直恍若隔世,幾個月前的事情卻仿佛隔了半輩子那么久。他看著沈瑤一言不發,拿著那個信封低聲說道:“也是,我都忘了,關山月成片應該已經出來了,估計直接遞去委員會了吧。”
沈瑤沉默了半晌,把手里的東西放在了書房的桌子上,背對著舒朗輕輕的近乎無聲的嘆了口氣說道:“無所謂,我去不去都行,你想去玩我倒是可以陪你。”
舒朗沒察覺到沈瑤一瞬間微妙的情緒,只是走過去從人背后抱了上去好奇問道:“好吧,那你覺得你能拿獎嗎?或者陳峰?”
沈瑤回身和人接了個吻,笑了笑語氣輕快的說道:“我演的電影怎么會不拿獎?只是拿幾個的問題吧。”
舒朗看見沈瑤這幅不自覺透露出的淡淡倨傲就覺得忍不住想要和人黏糊一會兒,抱著人的手立刻順著人衣擺滑了進去,湊到人脖子上輕輕舔了一下,借題發揮的不滿哼哼道:“我不管,你還和舊情人有聯系我可是會介意的,快把我哄高興了我就不去找我哥告狀,不然你可沒有好果子吃。”
沈瑤啪的把人的手打了回去,轉過身去把人推開些許無奈道:“他才沒你這么幼稚。”他看著舒朗一副很迫不及待卻又不敢造次的樣子也忍不住耳尖有些發紅,他和舒望當年熱戀期的時候他至少也是有工作的,哪能像現在這樣真的每天毫無顧忌的賴在床上,舒朗和舒望一個白天一個夜里的輪流折騰他,總讓他覺得一整天除了吃飯基本上都在做愛,簡直不知道過的什么日子。
他只好軟下聲音來嘆著氣說道:“好了別鬧了,等你哥回來再說行不行?我是真的應付不了你們兩個。”
舒朗卻更不依不撓的纏了上來,可憐巴巴的看著沈瑤道:“但我就想和你一個人呆著啊…我哥以前也天天都有你嘛,現在輪到我了,有什么不可以的。”
沈瑤真的是受不了舒朗賣起乖來的樣子,尤其是這個說辭他還真的拒絕不了。他只好松口說道:“我用嘴幫你好不好…我真的渾身哪兒都疼別難為我了。”
沈瑤還真沒夸張,他也不知道是最近是不是在家里躺出了一身懶骨頭,但主要是床上運動害的他真的沒什么多余的力氣,例行健身的運動量都比以前減少了不少,卻還是格外容易肌肉酸痛覺得累。本來沒有午睡習慣,現在也總是喜歡在下午睡上個午覺。
還真是放假比工作更使人疲憊,沈瑤認真的覺得自己應該再就業了。那天舒望回來了之后沈瑤把這個想法跟他一說,舒朗第一個不同意了起來:“那你豈不是以后每天都不能陪我了,你倆都去工作了倒是給我找點事兒干啊,哥快幫我看看最近公司有沒有什么架可以吵。”
沈瑤和舒望又同時無奈了。沈瑤也是最近才知道舒朗居然是學法的,堂堂法學院畢業的拿了執照的律師居然管案子叫“有沒有架可吵”,真不知道那些依然在LSAT里苦苦掙扎的廣大學子會不會想一人拿著一本磚頭厚的教輔書輪流捶他腦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