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保險公司的人到達。
稍微處理了一下,霍清寒就開車走了。
一直坐在車里的裴煙這才搖下車窗,望著霍清寒離去的方向。雪花被風吹拂,簌簌落在她額前的劉海上,冰冰涼涼。
過了一會,她才垂眸笑笑,對何叔說:“我們也走吧。”
“好的,小姐。”
-
霍清寒到達夜店的時候,已經晚了許多。
紀琰早喝高了,捧著酒瓶抱住他胳膊,像個小媳婦似得埋怨:“你是不是不愛我了,竟然遲到這么久,哼。”
霍清寒面無表情甚至還有點嫌棄地用手掌推開紀琰腦袋,冷漠吐了個字:“滾。”
周邊幾個朋友哈哈笑開,倒是賀久原問:“聽紀琰說你剛才撞車了,沒事吧?”
“沒事,擦花一點漆。”霍清寒漫不經心說著,推開了喝得醉乎的紀琰,稍稍將背往后靠一點,調整坐姿。
紀琰忿忿瞪他,又死皮賴臉湊過來,硬要往霍清寒身上纏。
霍清寒忍不了,十分嫌棄地撥開他爪子:“你是發/情期么。要蹭也應該去蹭女人,你蹭我做什么。”
“女人是什么東西,老子不要了,不稀罕。”紀琰像是醉得不清,說的都是醉話。
霍清寒再次推開他,換了個座位,坐到了賀久原這邊。
“那你要蹭男人也別蹭我,我對你沒興趣。”
旁邊幾個人又是一陣笑,有人笑言:“紀琰這是被哪家姑娘傷了心了,情場浪子竟然會說出不要女人的話。”
“有陣子沒見紀少帶女人出來了,估計是真的收心要喜歡男人了。”
“哎喲真的假的,那我們可都得小心了哈哈哈哈……”
……
霍清寒跟著撇嘴輕笑,搖搖頭,順便問旁邊的賀久原:“他這是喝了多少,醉成這樣。”
“沒注意,兩三瓶威士忌肯定有,看著心情好,但好像心情其實很差。”賀久原說道。
“估計確實是受了什么情傷吧。”
依霍清寒對紀琰的了解,紀琰絕對是心里有事,才會讓自己喝醉。不過現在人已經醉了,也探求不出個所以然來,大家就自己喝自己的,消遣時間。
霍清寒端起杯酒,慢慢抿著,坐了一會后,賀久原問他:“最近回去繼承家業,感覺怎么樣?游戲公司就這么放掉了?”
“沒放,還在做著。兩手抓。”
“你還真的專心搞事業了?”
霍清寒還沒開口,旁邊醉了的紀琰就開始搶答:“搞什么事業,明明是受了情傷轉移注意力——”
霍清寒抓起身側一個靠枕丟過去:“你給我閉嘴。”
紀琰抓開抱枕,委屈巴巴的:“人家說的都是實話……你當初要是沒有退婚,也許現在我們大家都有個小嫂嫂了……”
霍清寒:“……”
他現在很想縫上紀琰那張嘴巴。
在場幾個人聽到“退婚”兩個字,都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心,忙問這問那。
紀琰借著酒勁,開始瘋狂編故事。
“咱們霍少,為了心愛的女人,甘愿回去繼承家業也要跟裴家小姐退婚,結果,剛退完婚,霍少心愛的女人就消失不見了。霍少發誓一定要找到她,但是上刀山下火海,翻遍整座海城,愣是沒找到人。于是,咱們霍少純情的少男之淚就流了整整一周,蠟炬成灰淚始干,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霍清寒火氣上來,剛想跟紀琰算帳,沒想到紀琰馬上就開始裝死,躺那一動不動。
一口氣憋心口上,霍清寒真是打他也不是,罵他也不是。
大家伙都在起哄,霍清寒頭疼,拿起酒杯就灌了一杯酒。
賀久原還算會抓重點,疑惑地問霍清寒:“紀琰說的裴家小姐,是哪個裴家?”
“連你也來八卦?”
“不是八卦,就是好奇問問。”
霍清寒順口氣,重新坐好,說:“好像是京市的,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