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纓路上沒有撐住,睡了過去,被陸翀叫醒時,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錯覺。
陸翀拿了一件厚厚的大氅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住,拉起兜帽蓋到她的腦袋上,只剩下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露在外面。
陸翀說:“外面有些冷。”
蘇纓拉下?lián)踝”亲拥娘L領(lǐng),呼吸才順暢了一些,但也感覺到了一絲冷意,只是這會兒車廂內(nèi)的炭火分明依舊燒得旺盛。
陸翀沒給她反應(yīng)的時間,抱著她下了馬車。
一出馬車,刺骨的冷風撲面而來,蘇纓下意識地偏頭瞇了瞇眼睛,再睜眼遠處的雪山和屹立在雪山中的古老破舊的宮殿映入眼簾,目光所及之處,亮眼的蒼白和暗淡的灰敗相互交融,一瞬間蘇纓只想到蒼涼和悲苦,有些茫然。
陸翀輕輕地把她放下,牽著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蘇纓纓試著了解一下我,好不好?”
第40章 九束光  過往
纓纓想看耍猴, 我也會學了,耍給她看。
——《陸翀自我攻略手記》
-
昆侖荒寒,此處的宮殿原是前朝割據(jù)一方的番王所建的冬狩別宮, 歷經(jīng)幾百年。
大夏朝開國皇帝推翻舊朝定都北京城, 位于西北邊疆的昆侖別宮徹底荒廢,一直到十年前襄王一脈以謀逆之罪發(fā)配邊疆幽禁于此, 這才有了生機,但一眼望過去還是無盡的蕭條。
陸翀低沉悅耳的聲音在蘇纓耳邊響起,他在鄭重地邀請她來到他的世界。
他鳳目深邃含著蠱惑,但又藏著不為人知的忐忑和乞求。
蘇纓心里亂糟糟的, 慌亂不知所措,逃避地偏頭不敢看他的眼神。
忽而一陣狂風襲來,凜冽的冷風像鋒利的刀片刮在臉上,面頰泛起難以忍受刺痛, 蘇纓輕呼了一聲。
陸翀低低地笑了笑, 沒有聽到答案似乎也沒有失望,仿佛早已料到, 也仿佛已經(jīng)做好了長期作戰(zhàn)的準備,此刻只是通知她一聲。
蘇纓的人生他一定會參與, 而蘇纓也不能逃避,他們注定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
陸翀溫暖燥熱的手掌捂了捂她的面頰,把她拉下的風領(lǐng)圍好:“別摘。”
說完便牽著的手往宮殿走去。
他動作做得順手, 蘇纓走了幾步才反應(yīng)過來, 試圖掙脫了一下,沒掙脫開。
陸翀裝作不知道,想了想又不放心地攤平手掌,扒拉開她的細長的手指, 嵌入她的指縫中,與她十指相扣,緊緊地攥住。
行為很是過分。
蘇纓沒想到他下限一次比一次低,換了說法,低聲:“……你攥疼我了。”
陸翀頓了頓,微微放松力道,夾著她的手指輕輕地揉了揉,哈出一口寒氣:“路不好走,我牽著你。”
蘇纓無語,知道他不會放開自己了,別扭地動了動手腕,泄了氣。
轉(zhuǎn)而一邊觀察越來越清晰的宮殿,一邊在心中猜測這是何地,他為什么要帶自己過來。
想起他方才的話,不經(jīng)思量這是他曾經(jīng)居住過的地方嗎?
可他不是大將軍嗎?為什么會住在這里?
她胡亂想著,心里好多疑問。
不過很快就有人來給她解答了,宮殿殿門大開,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帶著兩個侍者急步迎來,伏地叩拜:“奴給陛下請安。”
老者聲音顫抖,蘇纓聽出了其中的激動。
不過……
這個稱呼!
蘇纓心頭一跳,猛地抬頭看向陸翀。
陸翀輕咳一聲,心虛地說:“最近升了個官。”
蘇纓呆掉了,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好像皇位只是一個小玩意兒。
蘇纓愣愣地眨巴眨巴眼睛,被他牽著的小手又是一動。
陸翀似有所覺,緊張地繃著臉,立刻握緊了她,不給她逃離的機會。
對來人說:“起來吧,不必跟著。”
老者恭聲應(yīng)下,帶著侍者退到一旁:“陛下請。”
說完又看了一眼被裹成球的蘇纓:“娘娘請。”
“我不是。”蘇纓慌忙搖頭否認,沒有束縛的手瘋狂地搖擺。
陸翀心里破了個大洞,涼颼颼的,悶聲說:“先叫姑娘。”
他著重音放在了第一個字。
老者接收到他的眼神,改口道:“姑娘請。”
陸翀拉著渾身僵硬的蘇纓走進大殿。
殿內(nèi)光線暗了許多,這種寒天,屋內(nèi)不燒炭是不能待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