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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外面那輛賓利開走了之后,斐茵絲毫沒有猶豫,從書店另一側(cè)的門走了出去。按照昨天所查到的,她先去了一家生意很好的復印店,直接掏出dna檢測書,讓人幫著復印了好幾份。因為里面顧客眾多,店員也來不及看復印的內(nèi)容,匆匆復印好之后就讓她離開了。
斐茵又去了超市,找了大的新封、郵票、剪刀和膠水等,將這些東西整理好抱在胸前,不慌不忙地回了書店。她就抱著一疊東西,在外人看來好像是一堆資料一樣。走到書架里,挑選了一些她曾經(jīng)看過的言情小說,去了柜臺那里付款。
對于一個兒童買言情小說,那個收銀員還是有些詫異的,不過斐茵頭上戴著鴨舌帽,帽檐壓得有些低,收銀員只是輕輕地瞥了一眼,也沒怎么在意。
直到把幾本書也抱到了懷里,兩條胳膊感到懷里的東西沉甸甸的,斐茵才輕輕地松了一口氣。東西總算是準備齊全了,她并沒有離開,而是直接去了閱覽區(qū),找了個靠近角落的空位坐了下來。直接開始動手整理剛剛買來的東西。
她將東西規(guī)整好之后,并沒有急著繼續(xù),而是看著這些東西挑了挑眉頭。沉思了片刻又從背包里掏出兩只皮手套。她可是萬事俱備了,就連手套都預備下了,確保沒有任何證據(jù)留下。
她拿著那些東西,又是剪裁又是用膠水粘貼的,最后將幾份資料分別放在好幾個信封里,才算是完事兒??粗菐讉€已經(jīng)貼好郵票的大信封,她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有個小女孩兒坐在對面,去還書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了斐茵,眼神停留在斐茵剛才買的言情小說上,嘴巴微張臉上的表情十分驚詫。幾本小說都被翻頁攤開在桌上,只是上面到處都是被剪刀剪出來的漏洞,顯然是有些字眼被剪掉了。
斐茵慢慢地合起書,依然低著頭,有帽子擋住臉,別人并沒有看清楚她的五官。她再次抱著這些整理好的東西,匆匆奔向郵局。
作者有話要說:過年依然不會斷更的撒~放心吧!過年不用出遠門撒!
感謝風過投的手榴彈,mua!(*╯3╰),破費了撒~
039 彼此反目
等到將那些資料全部塞到了郵筒里之后,斐茵才輕輕地松了一口氣。她走回書店里,匆匆選了一些書,又去對面的麥當勞里吃了午飯。
司機來接她的時候,斐茵就坐在閱覽區(qū),手里捧著本書看得津津有味。
顧致遠回到家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客廳的茶幾上放著許多大包小包的東西。上面還放著一張字條,是用拼音寫成的,一看便知是斐茵寫的。
比起平時斐茵嘮叨的性格,這張字條上的內(nèi)容倒是極其簡單。拼寫出來也不過只有兩個字,禮物,
顧致遠看了一眼茶幾上擺得這么多的袋子,不由得挑了挑眉頭。他伸手翻了翻紙袋,斐茵這次出去還真是夸張,吃的、喝的、玩的、用的都有!里面不僅有麥當勞的兒童套餐,還有一套精裝的文具,當然資料書她也買回來了幾本,不過都是一些課外讀物,甚至還有世界名著。
“遠少爺?!毙鞁尪酥鴥蓚€盤子出來,立刻客廳里就散發(fā)出一股濃郁的香氣。
顧致遠回頭一看,盤子里放著兩塊切好的披薩,甚至還冒著熱氣,顯然已經(jīng)用微波爐熱過了。
“小小姐今天買了很多東西,她剛才還說等你快要到家的時候,讓我熱披薩吃。正好你回來了,順便端上去給她吧,徐媽來幫你整理這些禮物,待會兒送到你的房間里去!”徐媽輕聲解釋了幾句,就順手將兩個盤子遞給了顧致遠,就開始彎下腰整理那些堆放在茶幾上的東西。
顧致遠正好也餓了,披薩的香氣縈繞在鼻尖,讓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仡^看了一眼那些數(shù)量眾多的禮物,顧致遠的嘴角輕輕揚起,心里忽然感覺柔軟了幾分。
當他端著盤子上樓來,輕輕地敲門卻遲遲未得到應答。顧致遠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因為門沒鎖他便直接推門而入,卻看見斐茵趴在床上,睡得正香。顯然今天一整天跑來跑去的活動,讓她累得夠嗆。
顧致遠微微愣了一下,斐茵睡得十分熟,她的眼睛輕輕閉起,房間里的窗簾已經(jīng)拉上了,室內(nèi)的光線并不是太好,卻也能看清楚周圍的環(huán)境。斐茵的身上還是穿著今天的衣服,有些地方都已經(jīng)被壓出折痕來了。
顧致遠輕輕挑了挑眉頭,也不再叫醒她,慢慢地走到書桌前,將手里的盤子放到桌子上。用叉子叉起一塊披薩來,就這么大口地吃著。披薩的香氣更加濃郁,逐漸充斥了整個房間。
床上某位睡得正香的人,也都被這香氣所吸引了,空腹感越發(fā)的嚴重,刺激得她不得不從睡夢中醒來。
斐茵輕哼了一聲,想翻過身來,卻發(fā)現(xiàn)身體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秀氣的眉頭緊緊皺起,輕聲嘟噥了幾句,好容易才翻過身來,卻發(fā)現(xiàn)顧致遠翹著腿坐在他的椅子上,一手端著盤子,一手托著披薩,吃得正歡。
“顧致遠,把我的披薩遞給我!”她哼唧了兩聲,才輕聲地開口,只是聲音十分沙啞,讓人聽了無比的難受。
顧致遠扭過頭來看了她兩眼,并沒有把盤子遞給她,相反依然只顧自己吃。
“不能在床上吃東西,自己下來!”顧致遠咽下嘴里的東西,毫不客氣地拒絕了斐茵的要求。
斐茵撅了撅嘴巴,卻依然平躺在床上,根本就沒動彈。只是偏過頭,用一種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顧致遠,不過收效甚微。
顧致遠根本就沒搭理她,在吃完自己手里這塊披薩之后,他絲毫沒有猶豫,直接端起另一個盤子,托起上面的披薩就要往嘴里送。
“好了好了,我下床了!別動我的披薩!”斐茵一下子就從床上跳了起來,直接赤著腳沖到書桌旁,順手就搶走了顧致遠手里披薩,大口地塞進自己的嘴里。
披薩是她喜歡的火腿菠蘿味,既有火腿的咸香,又有菠蘿的酸甜,兩種味道的結(jié)合,讓她愛死了這種所謂的垃圾食品。
當然徐媽在整理那茶幾上的東西時,斐簫恰好走了進來,看到桌子上的東西,不由得挑起了眉頭。女人愛逛街的天性真是可怕,即使非議還是小孩子,但是一次性買這么多東西,也不免讓人咋舌。
在b市的荊南路上有一處位置相對隱蔽的小區(qū),里面房子的裝修只能算是普通偏上的條件,當然比不了斐茵以前住的家,更別提老宅了。不過這些房子的隔音效果十分良好,屋子里只有宋氏母女在。
那天從斐家老宅被攆出來之后,斐澤就一直十分不高興,直接丟下她們母女倆,自己開車走了。這兩天也一直沒有瞧見斐澤的身影,宋妍麗心里十分沒底,打電話都沒人接,她也不敢出去找。
“媽媽,爸爸他今晚又不回來嗎?”宋慧懷里抱著洋娃娃,怯聲怯氣地問了一句,她站在臥室門口,臉上露出幾分害怕的神色。
宋妍麗扭頭去看她,宋慧臉上留下了兩個紅色的印記,像是被什么打了一般。宋妍麗的眼睛輕輕瞇起,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印記,那天剛出了老宅,斐澤就沖著大哭大鬧的宋慧甩過去兩巴掌。顯然對于這個不被接受的私生女,斐澤心底也感到煩躁。
“小慧,到媽媽這里來!”宋妍麗調(diào)整了一下臉上憂愁的表情,語氣里充滿了溫柔,她沖著宋慧招了招手。心里對于斐茵的恨意越發(fā)濃烈起來,明明都是斐家的千金小姐,憑什么斐茵就可以飯來張口、衣來伸手,而她的女兒卻要過著如此心驚膽戰(zhàn)的生活。
宋慧見宋妍麗如此溫和的表情,先前躲在房間里不敢出來的那種委屈情緒,一下子就涌了上來,立刻小跑著沖進了她的懷里,小聲地抽噎著。
“媽媽,我進不了斐家,是不是就不能上學了?”宋慧倚在她的懷里,抬起頭來,輕聲地問道,眼眶已經(jīng)紅了。
一提起上學這事兒,宋妍麗就暗暗咬緊了牙關,臉上不滿的情緒更甚。她原本就是用宋慧上學這事兒作為借口,慫恿斐澤帶她們母女去斐家認親的。暑假過后,宋慧就要上小學了,可是她的戶口被弄在外地,讀學前班的時候還看不出,如果上了小學,借讀生的身份會很麻煩。更何況沒有父親這一點,就會對宋慧的成長產(chǎn)生極大的影響。
“能的,媽媽一定想法子讓你上最好的學校!”宋妍麗抬手拍著她的后背,輕聲地勸慰著她。
到了晚上**點的時候,還不見斐澤回來,宋妍麗猜測他今晚可能也不來了。直接抱著宋慧睡到了主臥室里,母女倆靠在一起睡,倒是很快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咚咚咚!”睡得正香的時候,大門外忽然傳來震天的踢門聲。宋妍麗很快就被吵醒了,她的意識還沒有清醒,頭發(fā)散亂,迷迷糊糊地在床頭摸出了手機,打開一看已經(jīng)凌晨兩點了。
她嘟噥了兩句,完全不知道是誰在敲門,更不想起床去開門。
“是我,開門!”一道十分熟悉的男聲在門外響起,口齒有些不清晰,顯然是斐澤,估計已經(jīng)喝醉了。
宋妍麗的腦子里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她立刻穿上拖鞋,直接沖到了門邊。
門剛被打開,斐澤就倒了進來,宋妍麗連忙摟住他,好容易才攙扶著他進門。哪知門剛被關上,斐澤就揮開了宋妍麗攙扶的手,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宋妍麗也只以為他是喝多了心情不好,只是她剛一轉(zhuǎn)過身,就瞧見一個茶杯從斐澤的手里摔了過來。
宋妍麗根本來不及躲,就見那茶杯已經(jīng)近在眼前了,恰好砸到了她的額角。疼痛襲來,幾乎讓她眩暈。茶杯砸到她的額角之后,方向就發(fā)生了改變,最終落在了地板上,摔得粉碎。
她伸手捂著額頭,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自然是疼得受不住了。宋妍麗幾乎可以感覺到額頭上腫起一個包,明天肯定會更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