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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總沒接?”
“沒。”
劉思戈替老大解釋,“Rison哥最近上新忙到腳打后腦勺哪有時間接電話。”
“老K也沒接?”
“沒。”
劉思戈大概明白原因,夾了粒花生米放嘴里沒接話。
趙闕前后打了十來個全都是無人接聽,手機(jī)一扔。沒耐心了,不打了。
不打了是一回事,等不等又是另一回事。廠牌人沒來齊,大伙兒就先聊會兒天,交流交流感情,Morty刷著手機(jī)撓頭,“老K最近什么情況,一天100條朋友圈都不夠他發(fā)的。”
劉思戈說你太夸張了,也就50來條吧。
Morty把手機(jī)屏亮給眾人看,“大早上發(fā)腹肌照,這不他媽有病嗎。”
旁邊的趙闕哈一聲。稀罕了,這圈子居然還有不知道的。
“是這樣的,”劉思戈放下酒杯,轉(zhuǎn)頭給Morty解釋起來,“老K呢,最近在追一姑娘,情況估計呢,挺棘......”
“來晚了——”
都說背后不說人是非,這不,正說著,柯非昱推門就進(jìn)來了,姜珀的身影在他身后出現(xiàn),在座幾個男生剛想發(fā)K的音頓時就卡喉嚨里了,而后同時轉(zhuǎn)為一聲極為躁動的嗚呼,野人似的。
趙闕拉長了調(diào)說嫂子來咯,柯非昱制止他。
“別瞎叫,啊?都是朋友。”
Morty在和柯非昱勾手撞肩的同時和劉思戈相視一笑,彼此進(jìn)行一個無聲的交流:
瞧見沒?瞧見了。正不正?太正了吧。
柯非昱給姜珀拉了凳,挨著姜珀坐的是今晚飯局唯二的女孩,黑發(fā)齊劉海,仿佛動漫里走出來的少女,剛進(jìn)門就見她胳膊搭在Morty腿上滑手機(jī),兩人什么關(guān)系,一目了然。
一個很有書生氣的男生問柯非昱,“KK,遲到這么久怎么說啊。”
他吊兒郎當(dāng)靠椅背上,很痛快。
“我請唄怎么說。”
本來是讓他自罰叁杯,沒想到張嘴就是要破費(fèi),男生說不行,剛下節(jié)目沒多久好不容易見一次,今天理應(yīng)他來把握,隨后趙闕第一個不同意,說你比特幣都崩盤成什么樣了還請客,館子是他推薦的他來請,還有一個臟辮男更不服氣,嚷嚷著局是他提議攢的,干你們幾個幾把毛事。
江湖氣濃,你爭我奪刀光劍影的,就差要擼袖子打架,最后是劉思戈說后半場他溫莎都已經(jīng)stand by了,他一條龍接風(fēng)服務(wù)誰都別想搶,幾個人這才消停下來。
音樂工作者的飯局自然是繞不開音樂的。
劉思戈說某檔說唱節(jié)目的導(dǎo)演組前幾天給他發(fā)了報名表,問西別怎么看。西別就是那個戴著眼鏡的男生,看上去文鄒鄒的,沒想到煙抽得是最厲害,全程吞云吐霧,基本沒看清臉過。他先是默一會兒,說劉啊你想想好。是,趙闕也附和道:
“錢難賺屎難吃。節(jié)目效果是真垃圾,我說句兄弟我挺你都能被剪成兄弟你吃屁,成年包漿的beef還要拿出來翻來覆去地講,不整點(diǎn)沖突矛盾好像個逼節(jié)目就辦不下去一樣。”
接下來趙闕繪聲繪色描述了一番自己的微博是如何被粉絲老師沖爛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而柯非昱一反常態(tài)地沒參與討論,只是悠閑地抽著煙笑,而更吊詭的是沒任何一個人把話頭拋給他,中間服務(wù)員上了盤沙拉給姜珀,姜珀說你好,沙拉可能上錯了,他說沒有,就是他給叫的。
“看你一晚上都沒怎么吃東西。我剛問楊教練,他說這個卡路里挺低。”
姜珀愣一下,“會不會太貼心了。”
柯非昱說:“我覺得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