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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游游道:“人要懂得適可而止。我對你,對顧燕鳴都說清楚了,你就別追上來繼續(xù)解釋了。”
路游游覺得這會兒顧燕鳴未必有多喜歡她,至少她從原文里是沒看出來的。顧燕鳴發(fā)怒只是因為不悅于事情脫離了他的掌控。等自己再應(yīng)付幾次,顧燕鳴徹底發(fā)了怒,她和顧燕鳴之間也就完了。
趙展心頭一梗,路游游已經(jīng)走遠了。
趙展立在原地片刻,轉(zhuǎn)身朝車子的方向走,手里握著的手機忽而響起來,是顧燕鳴的來電,他心臟一下子提得老高,趕緊接了起來。
“你怎么辦事的?”
趙展額頭上直冒冷汗,解釋道:“剛剛我將打包好了的包送到路小姐手上,可路小姐——”
顧燕鳴并不打算聽他的解釋,電話里面語氣隱隱聽得出幾分不耐煩:“查一下她現(xiàn)在的手機號碼,住哪里,接觸過什么人,是不是誰和她說了什么。是不是周嘉年那小子又在找死。”
顧燕鳴最后一句話語氣宛如結(jié)了一層冰霜,像是假如這事兒和周嘉年有關(guān),他便要將周嘉年挫骨揚灰。
趙展大氣都不敢出。
“還有,再買十個包送過去,她再不收剁了你。”
說完顧燕鳴掛斷電話。
趙展卻反應(yīng)過來了。
路倪那么愛顧燕鳴,沒道理忽然鬧著要分手,她看起來雖然平靜,但可能是哀莫大于心死。
會不會是因為她知道了,一開始顧燕鳴將她留在身邊,只是因為她在酒吧拉大提琴的樣子,光影流轉(zhuǎn)間有幾分似那個人呢。
原來如此,她應(yīng)當是知道了。
趙展看向路游游的背影,簡直頭疼,但隨即又有些憐憫,愛了這樣一場,突然得知自己只是個替身,換誰都受不了。
那么便且先給她幾天時間吧,等想通了,或許顧總再去哄哄,她也就回來了。
*
接下來這幾天顧燕鳴和他的人沒有再來找路游游,路游游樂得一身輕松。
她本來想以路倪的身份,把房子的事情對路父攤牌,就說是幾個月前中了彩票。
但隨即想到路倪到底只是路父的養(yǎng)女,路倪買的房,路父不能完全安心住下。再加上之前房產(chǎn)證上也寫了是路鹿的名字。于是她最后是以路鹿的身份說的。
路平生那邊震驚得五雷轟頂,跟著路游游過來看了房子,才發(fā)現(xiàn)女兒已經(jīng)先斬后奏地把家都給搬了,之前那小公寓里也沒什么太多的家具,搬家搬的大多數(shù)都是路平生那十幾箱子的書。
路平生滿臉恍惚,感覺像做夢一樣,轉(zhuǎn)過身去立馬要告訴路倪,路游游忙不迭跑到廁所用路倪的手機接電話,聽著電話那頭路平生激動的聲音,告訴他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等他生日的時候自己會回來看他。
這事兒真要描述起來字數(shù)太多,姑且略過不提。
下午的時候路平生沒有課,出去了一趟。
他回來的時候路游游就覺得他臉色有點不對勁,但是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卻又不說。
他手里拿著一張報告單,已經(jīng)被揉皺了。
不會是體檢報告吧——路游游嚇了一跳,但是原書這會兒路父身體還很健朗啊。
她趕緊站了起來,給他倒了杯水:“爸,歇會兒,發(fā)生什么事了?不會是你身體檢查出什么了吧,你可千萬不能瞞著,這不是已經(jīng)有錢了嗎。”
“不不不,你別多想,爸爸身體很好。”路平生連忙道,可他臉色比得知有了新房子時更加恍惚。
他抬眼看了路鹿一眼,說:“你姐——”
話還沒說完,他覺得這事兒還沒水落石出之前,對路鹿說也沒用,平白無故讓路鹿擔心,于是又改口道:“沒什么,就是出門辦理社保,突然惦記你姐了,最近老是打電話,她還沒回來看過我。”
說完他把紙張疊了三疊,轉(zhuǎn)身回房間了。
路游游給他準備的房間在一樓,給自己兩個身份準備的兩個房間在二樓。
路父回房間以后,路游游問系統(tǒng):“我爸身體沒問題吧?”
系統(tǒng)去掃描了下,說:“沒問題。”
路游游放下了心,沒問題就好,只要不是路父身體出了問題,出了其他任何事路游游都可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在走劇情的時候,路游游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路父日漸衰弱,那滋味路游游真的再也不愿想起。
*
s大活動多得很,這周是籃球周,一周連著七天各大院系都有籃球比賽。
往日路游游必須關(guān)注這種籃球賽的比賽時間,因為宋初白會參加比賽,她作為女主必須是人群中加油的聲音最嘹亮的一個,雙眼最亮若星辰的一個。
但反正現(xiàn)在也不用走劇情了,路游游就壓根沒必要記得宋初白上場的每一場時間。
她按照自己的興趣,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去了也因為宋初白那一場場外觀眾爆滿,太擠了,而轉(zhuǎn)身走到別的場地看別的系打籃球。
路鹿長得漂亮,其實在s大是很顯眼的,除了家境一般不如校花沈菱菱、周家的周漾玥之外,其實她是公認的相貌最美的,她的漂亮很外放,長發(fā)披肩,白皙奪目,雙腿筆直修長,杏眸清澈。
但全校都知道她死吊在宋初白一棵樹上,否則向她表白的早就排到對面的z大去了。
因此她之前每場籃球賽去看宋初白的時候,其實也有很多人在看她,無論男生女生。
這一連幾天,她竟反常地沒有出現(xiàn)在宋初白的籃球場,立刻就有很多人發(fā)現(xiàn)了。
隨后又有人發(fā)現(xiàn),不止如此,每天早上她也沒再飛奔到食堂或者校外,蹲守在宋初白的必經(jīng)之路或是寢室樓下,給宋初白送早餐了。
圖書館她也沒再特地在物理系開會的時候,悄悄蹲在外面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