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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好提出反對，便跟著她一同過去。

于是，兩人慢慢地走近山洞，隨后，唯靈和初楚都聽到了……

什么聲音。

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壓抑的悶哼聲，動作的劇烈足以讓人猜得出里面的人在做些什么。

唯靈雖看多了話本子，但這么真實又有沖擊性的場面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唯靈不由有些興奮，她屏住呼吸，聽得很是仔細。

山洞里面男人說話了，許是因為在做那事，他的聲音并不像以往那樣清明：“不許出聲。”是冷硬的語氣。

女子果然連忍耐的悶哼聲都沒有了。

如果說剛才初楚還不敢相信的話，那這句話一出口，她就知道，里面的男人就是自己朝夕相處的師兄初斕了。她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似乎不知道該想些什么。

初楚呆立了好一會，后知后覺地，她慢慢地感受到胸腔里地涌上疼痛，緩慢卻劇烈。她像只離水的魚，難過得喘不上氣。她再也聽不下去，轉身就跑了。

唯靈雖然很想聽下去，但是看剛才初楚的樣子好像不太對勁，她也只好離開去看看初楚怎么樣了。盡管初楚對她很冷淡，但其實唯靈并不算很討厭初楚，因為初楚一看就是那種養尊處優長大又沒什么壞心眼的人，只是性格比較冷罷了。

唯靈回到幾人剛剛分開的地方，果然發現初楚正在那里，初楚正靠著一顆樹干，似乎這樣就可以讓自己不倒下去。她以掌覆面，大滴大滴的淚珠卻還是從指縫間流了下來。

唯靈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此時心里只是默默地想玥笙怎么還不回來。

初楚哭了好一會，情緒終于平靜下來了。她的眼圈紅紅的，神情脆弱又茫然。

唯靈試著和她說話：“你……”

初楚卻突然開口打斷她：“我和初斕有婚約。”

看著唯靈驀然瞪得大大的眼，初楚有些苦澀：“不像玥笙的竹生派，我們青山派的劍道是可以成婚的。我和師兄從小就訂下了婚約，我是郡主，他是世子，算是青梅竹馬吧。后來一同入了青山派，做了師兄和師妹。”

初楚繼續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或許她只是想傾訴而已：“我一直都很仰慕師兄，不像我不善言談，師兄人緣好，做事如魚得水，大家都很喜歡他。他也很照顧我，會很注意我的感受，很體貼也很溫柔。我真的很喜歡師兄，也一直想嫁給他。”

她說著說著淚水又掉了下來：“但我一直知道師兄不喜歡我，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感覺得到。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這事了，在青山派的時候……我也偶然見到過，是個黑衣服的女子，我猜……是那個角獸。”

那看來真的是當歸，居然那么早就開始這種關系了……唯靈暗暗地想，卻也沒作聲，她覺得初楚很可憐。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是可憐人。

初楚說完，輕輕地捂住了心口，她神色悵然，喃喃道：“我也不想喜歡師兄，好累也好痛，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怎么辦……”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還帶著強忍的哭腔。

唯靈看她那么難過，想了想，安撫似地摸了摸初楚的頭，就像君奕以前常對自己做的那樣，她一直覺得這個動作很溫暖，還安慰初楚道：“別哭了。”想了想，唯靈又加上一句：“哭了就不好看了。”

初楚有些被唯靈的動作驚到，她淚眼朦朧地抬頭看了看唯靈，聽到唯靈的話，不知怎么卻破涕為笑：“我沒事。”只是那笑也很有些勉強。

她又像是對唯靈說，又像是對自己說：“我也想知道，我能喜歡他多久……”說著便又沒了聲音，只是目光空洞，怔怔地望著某處發呆。

***

初斕抱著化成獸形的當歸回來的時候，初楚已經看不出來任何哭過的痕跡了。初楚本就是水系的，自然也能將淚水的存在抹殺得干干凈凈。

初斕帶著絲歉意，微笑道：“不好意思，剛剛去探路卻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