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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味山莊好泉眼就活居里面,樹影交錯間,半露天溫泉池就其中。洗浴池有六個大小不同圓,其中溫度也不相同,一半室內一半室外大浴池溫度舒適,完全室內那個小,溫度也高,室外還有四個,以大浴池為中心左右各兩個,左邊溫度逐漸升高,右邊溫度下降,右邊靠近外面那個是第二大,溫度低,甚至冒著森森寒氣。
除了室內那個熱池,其他幾個溫熱泉池是連著,趙恒煦從低到高一個個泡了過來,當然里那個西瓜大小熱池就算是趙恒煦有那個膽量去泡,他也塞不進池子里去。熱池里放了些雞蛋、粽子等物,水面上還飄著一個托盤,盤子上放著一壺黃酒和一碗酒釀,酒釀是經過烹煮,里面臥了個雞蛋和細小圓子,圓子有實心,也有豆沙、芝麻等餡料,吃起來微甜中帶著酒香,是杜堇容夜宵。
趙恒煦靠外面那個熱池上,抬頭透過氤氳熱氣看著天空,星光點點,閃爍著亙古不變光芒,這一刻太寧靜,讓人不知不覺深陷其中,趙恒煦晃晃頭,把心中那些個淡然惆悵給揮掉,站起身,修長挺拔身姿立于水中,水珠順著緊實飽滿肌肉線條不斷滑落,后落入池中濺起點點漣漪,趙恒煦轉身眼睛頓時睜大,血脈噴張,遲疑摸摸鼻子,那兒好像有可疑液體落下。
長吁一口氣,還好沒有。
邁著步子,大步垮了過去,眼前美景太過誘人,讓趙恒煦恨不得立刻將杜堇容擁進懷中。杜堇容靠坐大浴池上,身上穿著一件白色里衣,因為水緣故,已經完全貼身上,隔著里衣讓漂亮身體若隱若現。
杜堇容正側著身子夠里面酒水,順便撈出一個雞蛋,將托盤整個拿到自己面前,雞蛋地面上輕輕一磕,再一滾,放手中一搓弄,一顆光滑溜溜雞蛋就被脫了衣服。
“陛下,吃嗎?”杜堇容朝著趙恒煦揚揚手中雞蛋,溫泉雞蛋軟嫩剛好,放時間短些,里面黃還是流狀,沾上一點兒細青鹽味道好。
“吃。”趙恒煦低聲呢喃,目不轉睛盯著杜堇容看,那一聲“吃”字透著侵略性低沉。
杜堇容臉驟然通紅,舉著雞蛋手尷尬懸空中,趙恒煦如同實質般視線里漸漸不自了起來,挪動了一下笨拙身體,脫去了繁復衣袍,露出真實自我,相較于普通婦人五個月左右身孕來說,杜堇容肚子顯得大了很多,高高隆起,撐開了腹部皮膚,本來緊實肌肉不見了,代替它們日漸隆起繃緊皮膚,這樣皮膚并不好看,因為撐開了甚至可以清晰看到紅血絲和青筋。
兩個人歡、愛時候,杜堇容總是下意思去遮掩,全然袒露趙恒煦面前,讓他覺得自己很丑陋、怪異。
趙恒煦眼中閃過心疼,身為男子杜堇容是為了自己才會承受本該不是他應該承受事情,幾步到杜堇容身邊,將杜堇容手中雞蛋塞入嘴中,含含糊糊說道:“真好吃。”
“陛下還要嗎?”杜堇容遲疑看著趙恒煦,一口包個雞蛋吞咽起來很難受吧。
趙恒煦把頭埋杜堇容頸項間,蹭著杜堇容細膩皮膚搖搖頭,“一個就夠了,就像是愛人,一個就夠了,堇容身體很漂亮,讓我欲罷不能,怎么辦,我好想吃掉堇容。”
濕潤熱氣噴皮膚上,麻麻癢癢,讓人想要抓撓卻找不到具體地方,輕輕“嗯”了一聲,不是只有趙恒煦一個人有,他也有,想要去釋放激情,做貼近動作。
緊緊地擁抱著!
抵死纏綿著!
全心意感受著對方!
夜很漫長,水波蕩漾中糾纏著彼此,氤氳熱氣遮擋住交織曖昧,連月亮都害羞躲進了云層之中,聽,這個世界真很恬靜。
有水□融美滿,當然也有陰暗齷蹉,百味山莊一個別院之中就上演著一場紙醉金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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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騰今年也就十七歲,但已經是歡場中老手,“晦氣。”粗魯推開黏自己身上女人,大罵了一聲扔掉手中牌九,“再來,我就不相信我今天贏不了。”
“哈哈,我說老杜,你再玩下去就要當褲子了!”杜子騰對面男子二十多歲,一身輕浮,面上粘著從舞姬那兒黏來脂粉,顯得好不輕佻。此人是濟寧侯張超訣家公子張偉達,因為兩家是世交,兩人也是從小玩到大。
“我呸,可不能咒我,老子一定會贏。”杜子騰一口喝干杯中酒,抿了抿嘴,擼袖子要求再來。
“要玩你們玩,我可不玩了,無聊死了。”杜子騰右手邊坐著男子同樣二十多歲,一身一臉肉,敞開衣服里露出堆著三層肉肚子,整個人顯得油汪汪,時不時讓依偎身邊女子擦兩下額頭。這人是滎陽侯王啟亮侄子王思量,這回他叔叔不地道,坑了濟寧侯、安武侯兩家,他花了很多功夫,好不容易重打進了圈子里,仗著和張偉達、杜子騰長久以來交情,荒唐中小輩間交流漸漸遺忘了長輩間不愉。
“艸,王胖子你說不玩就不玩,你當你是你叔叔,玩兩面三刀啊!”杜子騰陰陰一笑,看王思量眼神都帶著輕蔑。
“你……”王思量怒目,大家都不說了,偏偏杜子騰抓著這件事不放,是什么意思。
“誒誒,王兄不要動怒,杜兄也是說錯話了,大家出來玩,要興,不是動氣哈,哈哈!”桌子上另外一個人是榮昌侯蘇良伍兒子蘇必章,榮昌候蘇良伍是京中貴,蘇良伍是跟著皇上舊臣,人品尚可,堪稱正直端方,可就是太過清高自傲,目中無塵,為人處世上都太過挑剔,入朝幾月來已經得罪了很多人。
榮昌候蘇良伍不急,但其子蘇必章很是頭疼,于是就動用關系,謀了路子,好不容易搭上了世家紈绔,進了這個不大不小圈子,可沒有想到這個圈子其荒唐其□已經大大超過了蘇必章想象,烏煙瘴氣,讓他能夠接受也就是和王、杜、張三個玩玩牌九。蘇必章摸摸眼睛,感覺眼睛都被脂粉給熏瞎了,心中已經萬般后悔,他就不應該走這個路子。
“蘇兄真是和了一手好稀泥。”張偉達把玩著手中牌九,倚靠女子香軟嬌軀上,玩味看著蘇必章。濟寧侯張超訣家有錢,張偉達這個長子嫡孫手中也有大把銀子,他們現所別院就是張偉達長年包下來,養著大把家妓舞姬,供他玩樂。
蘇必章“呵呵”干干一笑,“張兄說笑說笑了,哈哈哈。”
杜子騰甩給王思量一個大大白眼,然后朝身邊舞姬招招手,“給爺捏捏肩膀。這段時間家里真是憋壞了,什么事兒都是那衛國公家做,干咱何事,陛下真是,那些個牛逼哄哄錦衣衛看著就惡心,還讓他們圍著咱,我這輩子就沒有受過這種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