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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時間的原因, 最后溫念南還是沒有趕上去開機前幾個主演們的聚餐,而是一出飛機場被直接被接回了酒店。
正打著電話安導演站在門口遙遙就和人打了個招呼,只是目光在略過溫念南之后還特意往男人背后瞥了幾眼。
“誒?”
咬著棒棒糖探過頭, 雖然看起來臉上帶了點沮喪的表情, 但安導演還是對著手機輕聲說了些什么話,最后把電話掛斷了才換了副和善的面容去拍了拍溫念南的肩膀。
“明天的場子可能要到大半夜,今晚就早點睡吧。”
溫念南雖然沒有刻意去注意對方通話過程中的用詞, 但耐不住倆人靠得近了, 耳中也因此還是聽到了安導演是用“姐姐”一詞去稱呼電話對面的那個人。
男人不動聲色地用手去捧著包, 之后又站在門口和導演客套了幾句,直到后面又有車過來的時候才和對方結束了話題。
安導演從口袋里摸出兩張房卡, 之后嘖著嘴才把其中之一遞給了對方。他擺著手和溫念南算是說再見,目視著溫念南從自己手里接過卡就往電梯里走去之后,才含著棒棒糖站在門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家所有人做事一貫追求極致,就更別說對于吃住這一方面。
由于安導演經常在這一片區域拍戲, 所以為了圖方便, 他幾年前就直接把這個賓館給買了下來。
安逸之前被溫念南科普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被驚訝了好半天。
不過溫念南卻是對此習以為常, 并且表示以后有機會就給安逸承包一片魚塘。
不過這會兒的貓崽卻是根本沒有心思去觀賞舅舅的酒店,他努力往背包深處塞去, 總覺著男人出了電梯之后的步伐莫名在加快。
不過男人一開始倒還真的是有點急切,不過臨近自己的房間了, 速度卻是又慢了下去。
手里的卡有點銳利,溫念南把它在感應器上一刷,心里卻是在考慮著另一件事情。
緊隨其后的助理把行李給推到墻角,在幫著把東西都大概看了一圈后, 助理才和人打了個招呼關門離開。
安逸隨著背包被放在床上, 之前因為男人的衣服把包內僅剩的光芒給全部遮擋住去, 再加上溫念南一路上帶著他走路跟搖籃似的,小貓崽又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迷瞪起眼睛來。
蹭著身體找了個舒服的好姿勢,安逸雖然困,但他怎么說也記得現在自己的處境,于是他舉著自己的尾巴,帶著壯士斷腕的勇氣朝它用力咬了一口。
喉嚨里發出細細的嗚咽,安逸腦子中的困意也因此徹底消散。
小貓崽抽著鼻子心疼地抱緊自己,他坐在原地平復了好久,直到聽到外頭溫念南走來走去,并且開門出去又關門的聲音后,安逸才捧著尾巴往上面爬去。
指甲撥弄著拉鏈,肉墊鉆過縫隙就開始悄然把那條縫不斷打開。
系統這時候正埋頭把自己的游戲給重新安裝回來,安逸也沒去管它,就自己夾著耳朵新奇地把眼睛給露了出去。
眼底的藍色如同特殊的琉璃,在小貓崽的瞳孔由豎線擴散成圓潤的過程中特別好看。
溫念南其實很少接觸小動物,他以前不是很理解那些曬貓的博主為什么發一條微博就會有一大堆嗷嗷叫的粉絲,不過現在他倒是體會到了別人拍貓的快樂。
所以在看到小貓崽抓著拉鏈,探頭探腦往自己這里看來的時候,溫念南雖然知道這時候的自己應該去生氣的,但他還是沒忍住伸手去往安逸頭上薅了一把。
視頻以暴怒而起的貓貓不斷朝著溫念南揮動著爪子告終。
溫念南把手機放回口袋里,隨后看著站起上半身并且還在努力抓撓的小貓崽,就無端想起了網上的一個段子。
“怎么,你是想試圖用爪子撓光周圍空氣,讓我窒息而死嘛?”
安逸明顯愣了一下,他還沒有從溫念南沒有離開反倒是自己忽然被抓包的反轉里走出來,就被對方說的話給搞蒙了。
“喵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