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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馮棠給容枝倒了杯水,很順便的模樣,說,“枝枝,雖然我覺得傅柏不錯,也不應該就這么跟你分手,不過,你要是不喜歡,咱們就換一個,鄭南其實也挺不錯。”
大可不必。
容枝拍拍馮棠的肩膀,指著前面說,“劉主任找你,你快過去吧。”
不遠處,老劉還真在往這邊走,馮棠掃了一眼,回頭握住容枝的手,跟生離死別一樣,匆匆忙忙的,“枝枝,不管怎么樣,我肯定站在你這邊,就算以后傅柏胡攪蠻纏,我也是你忠實的保鏢。”
她說完就被老劉拉走,表明心意的眼神卻很堅定。
容枝心里挺暖,又覺得有些好笑。
傅柏胡攪蠻纏?
不可能吧。
傅柏是什么樣的人,是金尊玉貴,被人捧著長大的豪門貴公子。豪門斗爭與底層為了生存的惡斗不同,豪門勾心斗角,是為得更高利益,因此他們無論做什么,都會帶一層厚重偽裝,將尊嚴與驕傲放在第一位。
更不必說傅柏那樣從無敗績的人。
他的驕傲與自尊是他不可能放棄的東西。
何況,他那種身份要什么女人沒有。
容枝想了想那天下午的場景。
她開口說分手時,傅柏確實沒有第一時間回復,但最后也沒有糾纏。
她很有自知之明。
清楚明白,她于傅柏,不過是路邊偶然見到的一朵花。這朵花漂亮,吸引他的注意力,引他上前。接著他發現,這朵花生長在石縫間的,于是便覺得花兒堅韌且可憐,他從沒見過這樣的花,于是和天下所有男人一樣,生出想要護花的欲/望。
可是花開總會花謝,天下也不止一朵花。
傅柏的喜歡,是新鮮的喜歡,淺薄的保護欲。
也就,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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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狀態良好,劇組在不到兩周結束南市的拍攝,坐飛機回北市。
南市拍攝對于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場磨難,尤其是馮棠這樣沒吃過苦,第一次導戲的千金大小姐。她在飛機上就一個勁跟容枝嚷嚷要睡個三天三夜,點五百份外賣爽一下,再去剪片子,還熱情邀請容枝去剪片子。
從今天開始就去。
容枝自然沒意見,安頓好卓遲以后,跟馮棠與魏楚在別墅大戰三天三夜,堪堪將東西解決得差不多。
這個月還有星光的年中宴會。
星光娛樂創立時間在初秋,它在圈內,明白宣傳熱度的重要性,有自己獨特的企業文化,將每年這一天定為公司節慶日,跟高校校慶差不多。只不過,校慶是文娛表演,星光則舉行慈善晚宴。
今年正好是星光娛樂建立的四十周年,慈善晚宴也比往年更加盛大。
容枝與魏楚是紛紛收到邀請函,但兩個人都不是熱衷于社交的,沒有想去的欲/望。只是馮棠作為星光大小姐,又是今年星光重點項目,的導演,就不得不去。她自己去,還硬是拉上容枝、魏楚,從三天前就給兩個人準備禮服首飾,幾乎是一手包辦,讓兩個人不去都不行。
車停在大門口,打開車門,下車以前。
馮棠扭頭對魏楚:“今天顧逸也會來,你不是超喜歡顧逸嗎,交流一下,我打聽過了,說不定就成了!”
說完又看向容枝,一臉老媽子的擔憂,“枝枝,今天不能只吃蛋糕不說話!”
容枝和鄭南不來勁。
馮棠作為催婚族一員,都打聽好了,今天的晚宴,什么型的都有。也不用容枝搭訕,她站那兒,自然就有人能來搭訕她。
馮棠仔細觀察著旁邊的容枝,伸手,將她白襯衣的領子理了理。
白衣,黑褲,黑外套,紅底細高跟,又颯又狠。再配上容枝這張初戀臉,溫柔與颯爽混合,冷淡與明艷交融,產生非常奇異的效果,比起白裙紅裙,這一身,英氣又柔和,明艷且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