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香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裴凜之囑咐左右:“去搬些柴草來。”
左右答應著出去了,裴凜之瞥一眼地上的蕭燁:“這把火,便是我為你送行的火,也是償還那日被你的野心燒死的無辜百姓的性命。”
他不待蕭燁咽氣,便轉身出去,將士們搬來了大量的柴草,將屋里屋外都堆滿了。
裴凜之親自將火引子扔上柴堆,頃刻間,整個小院便濃煙滾滾,直沖天而去。
裴凜之站在院子里,看著熊熊大火摧枯拉朽一般燃燒起來,點燃了整個小院的房子。這院子修在花園中,周圍并沒有綴連的房子,倒是不擔心牽連別人。
一直到整個院子都燒干凈,房子塌下去,火焰熄滅下去,他才帶著人離開。這個見不得光的罪魁禍首已死,接下來,便是該收拾那幫子吃里扒外忘恩負義的世家大族了。
第190章 清算
裴凜之帶著將士撤退之后, 楊家人這才敢從屋里出來,發現花園里的院子失了火,感到無比驚訝, 這些人為什么在他們家放火?
平日里負責往那個小院送吃食的仆人知道里面住了人,悄悄過去看了一眼, 但是沒敢湊近,直覺告訴他里面應該死了人, 但也沒敢說, 得等家主回來才能說。
楊家人很快又發現, 他們被控制起來了,有一隊士卒堵住了院門, 不允許人出入。這是發生什么大事了?但家里做主的人不在,他們只好惴惴不安地一邊猜測一邊等待。
今日早朝的事特別多,蕭彧挨個抽查各部的公務, 平日里通常辰時就下朝了,今日到了巳時, 依舊沒有結束的跡象。
楊芃與楊燾跪坐在殿上, 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又干了, 他們跪坐的席子也濕了,如坐針氈, 度日如年, 說的就是他們現在的狀態。
蕭彧慢條斯理地聽著公務匯報,一邊等裴凜之回來。
裴凜之凌晨出門的時候, 就已經囑咐過他了, 他前去緝拿兇手, 待他回來之后再下朝。
蕭彧得知終于要塵埃落定, 總算松了口氣, 這樣劍拔弩張的日子真是太煎熬了,他不想總這么神經緊繃著,不利于身心健康,也累人累己。
熬到巳時中,殿上幾乎所有人都去方便了一次,唯有楊氏伯侄沒去,約莫是流汗太多,體內的水分已經排得差不多了,沒有尿意。
蕭彧皺起眉頭,頻頻朝殿門望去,是事情辦得不順利嗎?還是發生了什么意外?
終于,聽到外面傳來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蕭彧趕緊抬頭,遠遠地,就看見裴凜之大踏步走了過來,身后跟著一大群全副武裝的金吾衛。
裴凜之大踏步走進殿內,單膝跪地:“臣參見陛下!”
蕭彧看著他,說:“愛卿平身。今日為何來得如此之晚?”
裴凜之站起來,說:“臣今日終于查出了端午日刺殺陛下的兇手。”
蕭彧面色一喜:“果真,是何人要刺殺朕?兇手何在?”
裴凜之側過身,居高臨下冷冷地掃視了一圈殿上的眾大臣:“兇手便在這大殿之中!”
他這話一出口,殿上不少人都打了個哆嗦,楊芃更是嚇得差點失禁。
“什么?!”蕭彧假裝吃了一驚。
閔翀問:“裴將軍,此話當真?”
裴凜之說:“二位楊大人,你們來說說,當日為何要刺殺陛下吧。”
楊芃憋了一早上的尿終于控制不住尿了出來。
楊燾雖然年輕,卻是在刑部任職,見過各種場面的嚴刑逼供,心理承受能力要比伯父強上一些,他聞言趕緊從座位后面爬了出來,匍匐在地:“陛下,臣是冤枉的,臣什么都不知!”
蕭彧冷漠道:“此事朕已經全權交由大將軍處理,他既這么說,想必也不會冤枉楊大人,那就由大將軍來審理此案吧。”
裴凜之說:“臣遵旨!來人,將兩位楊大人帶下去,送大理寺天牢關押,沒有陛下與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探視。”
很快,門外進來了四名金吾衛,兩人一組,將楊芃楊燾伯侄帶走了。楊芃已經癱軟在地了,被拖走的時候地上出現了一道明顯的水漬,剎那間,整個殿內都充滿了一股子難聞的異味。
蕭彧嫌惡地皺起眉頭,看著裴凜之:“大將軍,楊大人便是兇手?”
裴凜之朝殿上再看一圈,說:“據臣調查,楊大人便是主謀,此外這殿上還有幾位大人是他們的從犯,李大人、崔大人、程大人都參與了此案。”
楊芃與楊燾自然不是主謀,但蕭燁住在他府上,現在蕭燁已死,他們頂替蕭燁做主謀也算是順理成章,而且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裴凜之這話一說,殿上又有幾名大臣如篩糠一般:“陛下,臣冤枉啊!”
裴凜之說:“諸位都是朝廷命官,陛下器重的棟梁之才,我若是沒有證據,豈敢如此污蔑諸位大人的清譽?造反可是誅全族的重罪!來人,將這三位大人都請出去,送大理寺關押!”
又有金吾衛進來帶人走。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這幾位見大勢已去,慌忙跪地求饒。
蕭彧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果真是一幫子養不熟的白眼狼么?
裴凜之說:“陛下,此事恐還有牽連,請陛下下一道圣旨,待徹底查明真相之前,城中各大族不得私自出城,有違令者,皆以謀逆罪處之。”
蕭彧問:“你的意思是,城中大族跟這事還有牽連?”
裴凜之說:“根據臣的調查,此次參與謀逆的,多為世家大族。當然,也并不意味著所有的世家大族都參與了。”
他們君臣一唱一和,殿上所有出身世家大族的人頓時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蕭彧嘆息:“既如此,那就依你。要對此事查個徹底,絕不姑息一個作奸犯科之人,當然,也不能冤枉一個無辜之人。”
裴凜之抱拳行禮:“臣謹遵陛下旨意!”
蕭彧站起來,無力地擺擺手:“罷了,今日朕也乏了,都退了吧。”
于是殿上的大臣們都紛紛起身,如鳥獸一般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