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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平凡女主,平淡卻溫暖的感情,雙向奔赴。非常平淡的生活
“粉淡香清自一家,未容桃李占年華。”梨花落在春日,潔白的顏色和天空的淺云連成一片,快到臨盆之期的女孩子靠在丈夫的懷里,滿滿的幸福與期待,念著詩說:“老公,咱們的孩子,就叫年華好不好?”
男人笑著答應(yīng):“好,你決定就好。”說完把抱著妻子的手又緊了緊,還隔著頭發(fā)親了親妻子的頭頂,頭發(fā)香香的,是梨花水的味道。
電話那頭傳來新聞的背景音:今年6月,我國北方地區(qū)罕見的進入了梅雨季節(jié)……
“年華。你一個人在外地上班要多注意身體,吃的好一點,工資不夠媽媽打給你啊。”媽媽在電話那頭叮囑著。
“好啦媽,吃東西上我會虧待自己嗎?你的錢自己留著別打給我。好了不說了掛了,中午不睡下午沒精神寫材料。” 年華一點也不煩媽媽的嘮叨,這只是平日家庭溝通小電話的一筆淡彩,像夏天窗外偷偷飄過的云,你偶爾抓到,會開心。
生活就是這樣努力一點一點過下去,不需要走太快,每次挪動一小步就好。
“誒你咋把電話掛了,我還沒有和華華講啊,這梅雨天啦,衣服要記得用烘干機的呀,晾不干要長霉的喔。”爸爸在媽媽邊上有點著急的說。
“老頭子自己發(fā)微信去。”媽媽講完斜了爸爸一眼,就去房間睡午覺了,要和寶貝女兒一樣睡個養(yǎng)顏美容午覺。
食堂出來往辦公室走,不小心踩到樹葉,可愛的形狀,但是掉地上了有點臟不想撿起來。
嗯……又走回來,拿出手機拍個照,一會發(fā)給好朋友。心里贊賞下自己發(fā)現(xiàn)生活中的小美好。
“誒~牛處,聽說新來的領(lǐng)導(dǎo)長得很高誒?”小李在辦公室里借著說身高的事,跟牛處長打聽新來領(lǐng)導(dǎo)的八卦。
“是挺高的,很難得喔,南方來的,長到一米九,真是天賦異稟。我看領(lǐng)導(dǎo)嘛,總是跟普通人不一樣啦。” 牛處長就著身高講身高,別的也不說,領(lǐng)導(dǎo)這人還沒到辦公室,馬屁先拍下了。
年華聽著處室里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手上刷著購物app,一下一下劃著屏幕,這件連衣裙挺好看的,減完肥再買,先收藏一下,年華心里想著。完全忘了剛剛跟媽媽說的要睡午覺。
新來的領(lǐng)導(dǎo)?省里又派了新領(lǐng)導(dǎo)下來嗎?年華抬頭看了看牛處長和小李,又低著頭玩手機了,完全過濾掉了有效信息,南方人,一米九。在單位里,老老實實,慢慢積累工作經(jīng)驗就行,其他的嘛,隨緣。
領(lǐng)導(dǎo)什么的,不卑不亢就可以。平凡女孩年華有自己的職場生存之道。
梅雨季節(jié)真讓人討厭。
“啊啊啊,為什么要下雨啊,又濺到了,噫~~”年華一大早冒雨上班,一直小心留意著地上的水坑,還是不小心踩到,濺濕了帆布鞋的鞋頭,一臉嫌棄的表情。
傅艫歌沒有通知任何人自己何時到任,就是怕有人搞接風(fēng)洗塵迎來送往那一套,畢竟省里梁書記提到過很多次了,做官尤其要避免陷入形式主義的泥淖。
“傅書記,我?guī)湍冒伞!泵貢苄f完就想伸手接過傅艫歌的公文包。
“謝謝,我自己來吧,沒事的。”傅艫歌擺擺手,熊秘書老實的跟在傅艫歌的后面。
傅艫歌有一點點南方口音,這反而成了特色,在這滿是北方標(biāo)準(zhǔn)音的單位,傅艫歌不知道他即將憑借身高和口音成為最近同事話題排行榜上的熱門。
“誒,小同志,你等一等,你知道這書記辦公室在幾樓嗎?”傅艫歌站在機關(guān)門口,才想起自己辦公室不知道在幾樓,想找人詢問,轉(zhuǎn)頭便看到勉強撐住雨傘,一踮一踮往前走的年華,感覺樣子有些好笑。
“在……七樓。”年華的傘把靠在肩上,想抬起頭看著傅艫歌,卻只看到傅艫歌的肩膀。
“謝謝。 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傅艫歌覺得年華現(xiàn)在像只甩著雨水的甩毛小狗狗。
“年……華……。”年華覺得怪怪的,干嘛要問她叫什么名字,長得高了不起嗎……
“連華?”傅艫歌完全沒覺得自己的南方口音有什么問題,nl不分,很正常。
“年。華。我叫年華。”年華又重復(fù)了一遍,不過她覺得這一遍以后眼前的這個男人如果再念錯,那也沒有關(guān)系,她會說對。
“連華。”傅艫歌很自然,也很溫柔,看著年華眼睛里在笑。
“對。 我先上去了,拜拜。”年華也扯出一個敷衍的笑容,趕緊溜了。
傅艫歌看著小柴狗趕緊跑上去,他知道這只小柴狗對他的南方口音沒轍,不過沒關(guān)系,年輕人有朝氣就好。
“今天新領(lǐng)導(dǎo)來啦?”小李在處室里探頭探腦,約莫有一點狗腿的表情。
“來了來了,我剛剛打水的時候聽到樓上書記辦公室有動靜了。”小王一邊點頭一邊說,還不忘伸手指了指天花板。
五樓和七樓隔了一層,鬼才聽得到。
“那個新書記叫什么來著?叫…叫…叫傅艫歌,對對對,叫傅艫歌。” 牛處長說道,還不忘補一句:“氣質(zhì)不凡,氣質(zhì)不凡。”好像是在彌補剛剛沒記起領(lǐng)導(dǎo)名字的過錯。
年華在洗手間整理了下,才進辦公室,就聽見小李問她:“年華,你剛剛上來有沒有看見新書記?”
“啊?新書記?沒有啊,哪來的新書記。”年華一臉疑惑,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靠窗,不錯,適合走神,更適合摸魚。如果一個小時算一條魚,年華廢起來,可以一天摸八條。
不過未免魚腥味過重,她還是選擇當(dāng)一個勤勞的小蜜蜂。
小李嘖了一聲,“誒,昨天說的那個啊,南方人,一米九。”又提醒了一遍。
“什么南方人,一米九,不知道。不過剛剛樓下有個問路的,長得還挺高的,頭都看不見,講話還nl不分的,怪怪的。”年華隨口說道。
“誒,不就是這個嗎,就是這個啊,你領(lǐng)導(dǎo)來了你都不知道啊。”小李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說著。
年華歪著頭,一臉懵圈。
“好啦好啦,給你們時間聊天啊,還不快點寫材料,等等開會大領(lǐng)導(dǎo)發(fā)脾氣就知道難受嘞。”
牛處長結(jié)束話題,大家認真工作。
工位上的年華,如坐針氈。
“小熊,今天的會,所有人都到齊了嗎?”傅艫歌散會以后問了熊秘書道。
“年華坐最后一排。”熊秘書想都沒想就說。
傅艫歌轉(zhuǎn)頭看了看熊秘書,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這秘書跟身邊久了,想換人都找不到趁手的。
“小李,你今天加個班,傅書記那里需要個材料,剛好之前你負責(zé)這塊,趕緊弄弄好,領(lǐng)導(dǎo)換了不能再拖了。” 牛處長吩咐了小李,拿起自己的手提袋,下班到點就要走。
“啊?處長,我這…我今天晚上要去見女朋友爸媽,我都約好了,你知道,這人生大事嘛……”小李趕緊跟處長告假。
“行了行了,你趕緊走吧,那個……小年啊,那就你晚上幫幫忙趕緊把文件弄了。”牛處長指了指年華說道,怕年華又有什么理由,話音剛落人影就沒了。
“幫幫忙幫幫忙,改天請你喝喜酒。”小李說完朝著年華抱了個拳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