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孫沁然心里五味雜陳。
此刻,她也想明白了,她雖然不滿二十便突破血境,但卻沒有與之匹配的武道心境。
溫如夢是她姑姑記在名下的庶女,為人溫柔體貼,跟她相處也算合得來。
只是今日,她說的那些綿里藏針的話,到底是如何想的,孫沁然一時之間也不好下定論。
不過,終究還是她沖動了。
她一個血境武者,哪怕為人出頭,也不該去爭口舌之利。
任他明月下西樓,我自一力解千愁。
孫沁然徹底冷靜下來了,“如夢,我們走。”
她雖然驕傲,卻也明白是非,這一次的退讓也許會讓她的武道之心蒙塵,但她堅信自己可以洗盡鉛華。
喬安愣了,就這么走了?不符合孫沁然的風格啊。
“誒?你馬不要了?”
孫沁然頓住揮手,“就當表達一下我的歉意,顧公子,煩請好好照顧凝霜。”
兩人離開了馬場。
喬安看了眼顧長庚,嘖嘖搖頭道:“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孫沁然服軟。”
顧長庚不理他,牽著自己的小白馬,顧長青已經(jīng)騎著他的小青馬跑遠了。
“喂,你真要這匹小白馬?”
喬安好心勸他,“我跟你說,你最好換一匹馬,女人最記仇了,孫沁然雖然是個男人婆,但她本質(zhì)上還是女人,甚至比一般女人更記仇,想我小時候,就偷吃她一只燒雞,她就追著我揍了三天! ”
喬安現(xiàn)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所以,你要是真選了這匹馬,以后遇見她,指不定怎么給你下絆子呢! ”
“不用,就這匹。”顧長庚搖頭。
喬安聳了聳肩,“行吧,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那孫沁然一看就很喜歡這匹……叫什么來著?凝霜?不管叫什么,你選了她想要的馬,就算她不報復你,也不會給你好眼色看。”
顧長庚一臉淡定:“我要看她好眼色干嘛?再說了,她喜歡凝霜,關我的雪焰什么事?”
“雪焰?”喬安詫異。
“嗯。”顧長庚摸著小白馬的頭,“我剛取的名字,怎么樣,好聽嗎?”
喬安:……
“好聽好聽,反正,你自求多福吧,人家好歹也是一個血境武者,要真跟你硬來,你也沒轍。不過,說實話,入了血境,孫沁然也算一方強者了,對強者我們還是要保持敬畏的。”
“血境就是強者?”
顧長庚無語,血境武者還不如一個筑基修士呢,果然是低武世界。
“那當然,按照大楚軍規(guī),血境武者是可以單獨資格領兵的,換句話說,如果孫沁然不是女人,她早就是一個將軍了。”喬安肯定道。
“將軍看重的難道不是領兵能力嗎?什么時候看個人武力了?”顧長庚不是很了解大楚軍隊的規(guī)則。
“這你就不懂了,大楚的軍隊主要分三大部分,一是邊塞駐軍,共四支,分屬東南西北。二是御林軍,守護皇城,你未婚妻的舅舅就是御林軍統(tǒng)領。這最后就是城衛(wèi)軍,每個府城最少都有一萬城衛(wèi)軍,不管是平息內(nèi)亂,還是外出剿匪,府城有什么事都是城衛(wèi)軍上。”
喬安的父親就是一位髓境武者,是北方邊塞駐軍的最高將領,官居一品。
“不同的軍隊升遷方式也不一樣。”
喬安雖然武道天賦差強人意,但好歹是將門子弟,對軍中的規(guī)章了如指掌,“想在邊塞駐軍混出名堂,就要自己去參軍殺敵,一步步靠戰(zhàn)功爬上去,就像我父親。而御林軍將領一般都出自勛貴世家,不拘戰(zhàn)功,只要皇上看重。城衛(wèi)軍是最松散的,這些年風調(diào)雨順,國泰民安,為了招攬民間的高手,皇上特別頒布條例,凡血境以上武者,可領一府之軍,當然,京城和一些邊城除外。”
“城衛(wèi)軍做的最多的也就是剿匪,一萬城衛(wèi)軍剿個幾百幾千的盜匪,簡直比喝水還容易。所以身為將領也不需要多高的領兵能力,自己實力強就行。”喬安攤攤手,對城衛(wèi)軍的制度感到無奈。
“大楚一共七十二府城,每個府城最少一萬城衛(wèi)軍,那就是七十二萬,嘖嘖,白養(yǎng)七十二萬大軍專門用來剿匪?大楚境內(nèi)山匪如此多嗎?”
顧長庚覺得自己在聽笑話,七十二萬大軍,七十二個血境武者,他們最大的用途居然是剿匪?
“可能吧。”
喬安干笑,他也知道城衛(wèi)軍該削減了,但尾大不掉,這么多年,一州府城早已有了自己的運轉規(guī)則,想要改動絕非一朝一夕。
顧長庚也懶得與他分辨,直接騎上雪焰,跑了幾圈。
雪焰不愧是寶馬,眼神靈動極具人性,令行禁止。
顧長青跟自己的小青馬也配合默契,還喜滋滋地取名青靈,抱著馬脖子黏糊。
兩人選好了自己的馬,就準備離開了。
走之前,喬安神神秘秘地拉住顧長庚:“長庚,你現(xiàn)在什么境界啊?”
“血境,問這個干嘛?”顧長庚挑眉問道。
“早就猜到你也是血境了。”
喬安一副不出我所料的表情,比劃了一個手勢,悄咪咪道:“那你,有沒有收到,那個啊?”
顧長庚一怔:“哪個?”
喬安擠眉弄眼,“就是那個啊?”
顧長庚:……
“那個,是哪個?”
“你真不知道?”
喬安眼中帶著迷茫,“不應該啊,二十歲以下的血境都會收到的。”
“收到什么?”顧長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