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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著那單子手很白,白得好似泛著一層極柔和光,圓潤指甲帶著淡淡一點粉色,動作有說不出好看。
坐柳溪旁邊寒止眼里突然迸發出一股激烈火花,一貫僵硬嘴角慢慢勾了起來,他想,他聽到了世界上動聽情話。
有一個人愿意付出她所能付出,只為和你同生共死,還有比這美好事情嗎?
“柳二小姐這等胸懷,令下佩服。”見到李然微微頷首示意,齊恒之伸出手接過了柳溪單子,一目十行迅速掃過,看向柳溪眼神帶著贊許,這上面所有物什都是實打實。
柳溪有些困惑看了齊恒之一眼,她不曉得齊恒之任命監管糧草,所以有些納悶這人怎么這么自然就接過了單子?寒止沒有反對,她自然不多說話。反正,她只要后能跟著寒止到西北邊疆就夠了。
齊恒之雖然覺得柳溪對寒止情深意重,但也就如此了,他喜好是那種殺伐決斷、狠辣張揚女子。一旁李逸忍不住帶了兩分羨慕,能有這樣一個女子生死相依,雖然這女子長得丑了點,幸好這長相,西北也該安全些。
這個時候風吹過,面紗掀開了一角,露出了柳溪半邊光潔臉頰。寒止眼神一凝,李逸有些驚訝問道:“柳二小姐,你臉好了?”
若是這樣,柳二小姐應該長得不錯,一個美麗女孩子西北那兵荒馬亂地方拋頭露面似乎不太好。不由得就問出了口,這話有些突兀,卻也是帶了點擔憂。
柳溪摸了摸臉,這才想起一直戴著這玩意兒呢,寒止伸手把柳溪面紗摘了下來。
幾個人目光落了柳溪臉上,就也轉不開眼了。誰都想不到臉上疤痕除之后,是那么令人心馳神搖容顏。
很美,花為容玉做骨,那雙秋水為神眸子光只注視著你,仿佛讓你覺得,你是她整個世界。
“喜不喜歡?我本來想要給你一個驚喜?”柳溪微微歪了歪頭,有些苦惱對寒止說道:“美時候嫁給你,多好。”
這句話驚醒了其他三人,傾國傾城原來真存。索性三個都是心神堅定之人,雖然方才他們沉迷柳溪那世間罕見容貌上,但也僅僅如此。
“柳二小姐這樣子跟著寒止到西北,卻是有些麻煩呢。”齊恒之狀似無意嘆了口氣,這樣美貌惑人心神,連他都忍不住有點心動呢。即使不喜歡,養身邊也是賞心悅目很。不過,還是柳如煙合他心意。
“哦,不怕,到時候隨便抓把泥土隨便一擦就能遮蓋住了。”柳溪眨了眨眼,軟軟甜甜聲音里仍然帶著堅定。就算有人不開眼敢調戲她,她可是有防狼戒指呢。
大燕國貴女都講究潔凈,幾乎都是天天沐浴焚香,將自己從頭到腳都打理干干凈凈,馨香環繞。柳溪卻好不乎表示,用泥巴隨便糊臉來偽裝。
“走吧。”李然只靜靜看了柳溪一眼,確實是一個叫人怦然心動女子,若是沒有婚約,或許他會召進宮中,封為妃子,這樣絕色美人,很難叫人拒絕。相比較而言,寒止和他情誼要深刻多,戰神可就只有一個。李然有些遺憾想。
三個人很識趣把剩下時間留給這對小鴛鴦。待那三人才離開院子,寒止隨即摟著柳溪,狠狠親下去,帶著灼熱氣息,簡直要把柳溪吞進肚子里一般。
柳溪仰著頭接受著寒止急切仿佛風暴一樣親吻,重重吮吸著她舌尖,整個舌頭都帶著一種麻麻感覺,整個口腔被舔過,帶著叫靈魂都顫栗刺激。
一吻完了之后,柳溪雙頰緋紅,那雙霧蒙蒙眼睛帶著一層水光,漂亮嫵媚驚人。
“明天一定等著我,我跟你走。”柳溪喘著氣,臉紅紅說道。
“好。”寒止應了一聲,繼續低頭柳溪唇上臉上眼睛上留下密密輕吻。
柳溪回到家中時候,已經夕陽西下。小云氏嘆了口氣,柳溪已經同她說過要跟隨寒止去西北話語,她阻止過,到底沒能留下柳溪,只好讓柳溪多帶上幾個功夫高強侍衛,又命人將能用東西都帶上,管已經精簡再精簡,卻還是有兩大箱子。
“妹妹這是打哪兒來?”柳如煙庭院中遇到柳溪,看她才進門,口中帶著些許好奇和看笑話心態。寒止領兵出征這是鐵板釘釘事情,這一拖,不知道柳溪婚事會拖到什么時候呢。
或許,她和齊恒之婚事還有轉機,她記得蘭陵候這次西北待了很久,雖然大捷頻傳,但回來時候似乎受了重傷,封賞之后就交還了虎符。
“姐姐。”柳溪停住腳步,略一思索,對柳如煙說道:“忘了告訴姐姐,我明天要隨寒止都西北,估摸著得好些日子見不著面了。”
這話才一出口,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卻是柳如煙折斷了手中捏著花枝。臉上神情驚疑不定:“你說什么?”
這個妹妹竟然要去西北,現蠻族入侵,那地方正戰亂四起,多少西北人還朝東南逃亡,她竟然這般不自量力。
柳如煙心里頭火起,仿佛自己正煞費苦心要對付人輕飄飄絲毫不意自己,那種無力感,讓柳如煙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我說,我要去西北啦。”柳溪臉上帶笑,回家時候帶著面紗還沒摘下來,隔著面紗,柳如煙仍然能覺察到柳溪心情,帶著喜悅和期望。
“那地方正打戰,你怎么能去?”柳如煙有些慌亂問道,這么一個姑娘家,誰會分心保護她,若是死了戰場上,怕是連收尸人都沒有。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柳如煙確實恨著柳溪,但還沒有恨到將柳溪置于死地地步。想到柳溪就為了寒止,竟然如此不顧自己安危,心里滋味是難受很。
柳溪有些沉默,終于對柳如煙說道:“寒止和母親都知道了,姐姐就放心吧。只希望姐姐……以后能活活過自己日子。”
她說不出叫柳如煙放棄復仇,原諒仇人是一種叫人仰望胸襟,但誰又能說一意孤行報復是錯誤,這只是柳如煙選擇而已。她前世經歷了那么多,柳溪哪里有立場開解柳如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