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溪笛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次的大雷鬼也差不多,平日里它所行的都是懲惡揚善之事,所以天道才容它率眾小鬼游蕩在人間。
寶栗想到上次是自己二話不說斬了騰蛇,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她第一次單獨出去降妖,哪里知道背后可能有大問題呢?
“那你是把大雷鬼殺了,還是讓它跑了?”寶栗不由追問。
尚風清抿了抿唇,說道:“我沒能將它擊殺。”
寶栗眼也不眨地替尚風清處理好傷口,又給他敷了藥。
見他身上的病氣散了大半,遇到意外應該能應對,寶栗便說道:“那你在此處等你們宗門的人過來,我去會會這只大雷鬼,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尚風清叮囑道:“這只大雷鬼久在人間,狡詐得很,你莫要上了它的當。若是情況有異,不必非得活捉,安全最重要。”
寶栗點頭,躍身出了山林。
尚風清坐在枝葉婆娑的老樹之下,透過細碎葉片的縫隙看著寶栗的背影消失不見,又不由自主地抿了抿唇。
他從小天賦過人,鮮少落敗受傷,沒想到頭一回受此重創就被寶栗碰上了。
有了近來幾次單獨往來,尚風清也看出寶栗并無什么攀附之心。
這次寶栗不計前嫌來出手相救,越發顯得他過去待她的態度有失風度。
一會要是再見面……
尚風清正想著,就見兩個長老負劍而來,身后還跟著從小看著他長大的老仆。
老仆見了他,立刻涕淚橫流地上前說道:“少主受委屈了,我來晚了!”
尚風清皺起眉頭,起身說道:“沒事,我沒什么大礙。”
其中一位長老上前查看尚風清的傷勢,見尚風清的傷口有人處理過了,捻起一點余留的藥粉觀察了一會,說道:“是上好的靈藥,不過不是我們御劍宗的,誰幫你療傷了?”
面對親自出動的兩位長老,尚風清自然不會隱瞞,一五一十地把寶栗趕來的事說了出來。
長老還未說話,旁邊的老仆已經開了口:“我看這事蹊蹺得很,說不準就是紫云宗那邊弄出來的,最近紫云宗那情況大伙都聽說了,亂得很,不像樣。早前紫云宗一直想把這個弟子塞來與少主聯姻,這次說不準就是他們故意做的局!”
兩位長老聽得直皺眉。
尚風清也不贊同地看了老仆一眼。
這老仆是他父母留給他的人,他父母早些年出意外隕落了,只留下這么個忠心耿耿的老仆護他長大。
過去老仆也常說這樣的話,他聽著也不覺得有什么。可現在再聽到老仆這么說,他卻不其然地想起寶栗那雙烏溜溜的眼眸。
尚風清總覺得就算他向寶栗求婚,寶栗也不會答應他。
何況寶栗才那么大一點,怎么可能會有那樣的心思?
這次寶栗出手替他療傷,他不能恩將仇報地覺得她是別有所圖!
“這樣的話,你下次不要再說。”尚風清正色對老仆說道。
哪怕這是他父母留給他的忠仆,也不能在事實擺在眼前的情況下說這種顛倒黑白的話!
紫云宗真要為了把寶栗嫁給他,弄得這一帶生靈涂炭,他們難道不怕天譴嗎?修行之人一旦作了惡,可就回不了頭了!
兩位長老見尚風清罕有地開口駁斥老仆,對望一眼,都有些欣慰。
尚風清是他們御劍宗年輕一輩中最出色的弟子,老仆過去一口一個“少主”,他們也沒有否認。
現任宗主乃是尚風清的叔父,一直醉心修行,至今沒有成親,尚風清確實是個很不錯的繼任者。
只可惜尚風清年紀太小,歷練也太少,身邊這老仆又仗著自己是尚父尚母留下的人,總在尚風清身邊挑撥離間。
這等小人沒做過什么大惡,就是搬弄些無中生有的是非,他們要是越過尚風清處置他顯得小題大做,不處置他又怕他會影響尚風清的心性,著實為難得很。
到底還是得尚風清自己看明白。
長老道:“風清你先回宗去休養幾日,我們去助那位紫云宗小友即可。”
尚風清猶豫片刻,還是點頭應下。
左右他知道寶栗在哪落腳,回頭備些禮物再去與寶栗道謝也行,他這種情況不適合去拖后腿。
兩位長老看了老仆一眼,讓老仆護送尚風清回御劍宗去。
另一邊,寶栗已經走到了災病最嚴重的幽江府。
幽江府底下管轄著三十六個城鎮,竟出現了三十六種瘟疫。
大齊分二十七郡,各郡治所均以大江大河為名,幽江府便是幽江經行之處!
幽江起源于幽山,這山奇高奇險,遠遠看去萬峰齊立,仿佛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
眼下整座幽山都籠罩在濃濃黑氣之中,發源于幽山之上的幽江也未能幸免,儼然已經成了滿布病氣的毒水!
幽江府的人都飲幽江水,所以幽江府的情況最為嚴峻,其次則是幽江府下轄的各個縣城。
寶栗查探完百姓的病情,一路上留下了不同的湯藥,才終于提著靈斧直奔幽山。
不想才踏入幽山山腳,寶栗就察覺自己的乾坤鐲內有異動。她腳步一頓,往乾坤鐲里掏出一方鬼氣森森的寶印。
寶栗想起來了,這是她與韋霸去東海找神鐵的時候順手撿回來的“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寶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