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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識險些以為自己崴的不是腳,而是腦子。
或者陶頌崴了腦子更有可能。
喻識一時震驚,只低聲道:“不要緊,不過是崴著腳了。”
這語氣落在陶頌眼里,生生腦補出了寬宏大度。
陶頌念起他的身份,心內極其不快,盯著罪魁禍首,便開始責問:“盧往,你與這六長老何怨何仇,切磋而已,何至于如此狠毒?”
盧往心道,你從前打我的時候,比這狠毒多了,是怎么好意思這樣罵我的?
但這話他是萬萬不敢說,想了想,只得道:“陶師弟,我不過是拿出真功夫與他較量。若我輸了,豈非落的是扶風山的顏面?”
陶頌皺起眉頭,冷冷道:“你竟還知道師門臉面要緊。六長老第一場僅靠身法快些就贏了你,你卻污蔑他使了旁門左道。這還不算,六長老大度不與你計較,第二場處處讓著你,你竟想趁勢傷人。”
又呵斥道:“你心里若還知道師承扶風,就行不出這般丟人的事!”
臺下方才均見過陶頌燃燈,扶風山推出來的人說話自然有分量。人群中便頗有些信服的聲音——
“原來方才誤會了,這六長老竟真的如此厲害。流景閣還是傳世大戶,果真非同反響。”
“性子也好,處處讓著晚輩,都不生氣。”
“這盧往做事真不妥當,手也狠啊。”
“多虧了陶頌,這人還挺公道,幫理不幫親,真明事理。”
議論聲漸漸大起來,亦有扶風山年長弟子覺得面上無光,于臺下出言勸和:“陶師弟說得在理,盧師弟一時年少氣盛,多虧長老大度,才沒釀出禍端。盧師弟快去與長老好好賠個不是,前輩寬和,定然不會與你再計較。”
喻識一聽這話,登時不樂意了。
想道個歉就完事兒?完不了,得讓這小毛孩記住教訓,再不敢來上門惹事。
于是他一把捂住腳踝,癱在地上,立刻做出咬牙隱忍的模樣:“誒呀我這腳,真是疼得厲害啊,不會傷到筋骨經脈了吧!”
盧往正要不甘不愿地上前道歉,聞言不由愣住了。
四下已經隱約起了些許議論聲,他怔了一下,忙解釋:“不是……我…我方才根本沒碰著他的腳...真與我無關......”
喻識連冷汗都能淌出來,痛苦道:“這劍氣真是寒涼,不會觸發(fā)了舊疾吧!誒呀我這身子骨,這一把年紀啊,我動不得了……”
盧往一臉震驚地盯著他。
這人演得也太像了吧……
不是,這人也太不要臉了!
盧往自己出的劍,心里清楚得很。這劍氣要能傷著他,盧往愿意跟他姓。
偏陶頌這種蒙了眼的,忙跑過去查看:“是哪只腳?這只么?從前有舊疾怎么不早說,干嘛非要上去比?”
陶頌擔心得緊,連碰他都不敢,只道:“你千萬別亂動,我去找崔淩過來給你瞧瞧。”
“不行!”喻識一手拽住他,腦子轉得飛快,“崔淩與各位掌門在一處,此事本不要緊,鬧大了倒不好。”
陶頌急道:“那你想怎么辦?”
喻識心道,你起開,讓我再裝一會兒,嚎兩嗓子,抹抹眼淚,讓眾人再罵盧往兩句就行了。
但陶頌非要湊上來,喻識于是只發(fā)揮了五成功力,連著喊了幾嗓子,讓冷汗順著額發(fā)流了下來,再假裝咬牙點了一下穴位,顫顫巍巍地扶住陶頌:“我封住穴道了,回去讓封弦看看就行了,他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