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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拘俗禮的封散人教孩子:“書上都是騙人的。”
“是嗎?人間還有寫來騙人的書?”長瀛疑惑。
封弦只好正經了三分:“寫書的先生是怕你睡了人家,又不要人家,才那樣寫的。”
那不會的。長瀛心里萌出的幼芽突然開了一朵小小的花,我會一直一直一直,都喜歡阿淩的。
窗外雨狂風驟,房內燭火幽微,喻識四下打量了一周,才發現陶頌躲在床榻上,鬢發微亂,額上一層薄汗,眉眼間俱是十分難受的樣子。
喻識倒出一盞酸梅湯,試探喚道:“陶頌?”
陶頌稍稍睜開眼,有些急促地喘了幾口氣,醒了醒神,方道:“怎么......是...是你?”
喻識走近了些,只見陶頌標致的面容上漾出一層紅潤,白皙的脖頸處皆是微汗,衣帶想是蹭得有些松了,素色衣襟微微敞開,精巧鎖骨若隱若現。
簾帳垂地,有細微的風聲雨聲透窗而來。
喻識平素見他繃著一張冷臉見多了,都想不到這小孩居然能生成這么一副勾神奪魄的模樣。
一定是燭火太暗,看花眼了。
喻識就這么一晃神,陶頌已支起身子,又向床榻里縮了些許,避開他探究的目光:“崔淩呢?”
喻識一手端著梅子湯,就勢在榻邊坐下:“崔淩正忙著,讓我先來看看你。”
“不用了,多謝...謝......”陶頌說著,猛然攥著錦被緩了口氣,額上又滲出汗來,“你...你先出去吧,我沒......”
“這怎么沒事呢?”喻識接口打斷,苦口婆心地教育他,“你家莊掌門平時就是太嚴苛了,這不好,你看把你們嚇的,一點兩點傷著都忍著不敢說。聽老人一句勸,年紀輕輕的,可得愛惜身體,不能......”
陶頌本來就愣愣怔怔,被他念得愈發糊涂,含混不清地怒道:“你快別說話了......”
喻識沒聽清,湊了過去:“你說什么?”
陶頌驀地往里躲了躲,可惜床榻再向內就是厚實的墻了。喻識一把拽住他手腕,有些惱了:“你老是躲什么?”
陶頌還想掙開,喻識使了個巧勁兒,硬是將人拉了出來,又覺出手上不對:“你怎么了?怎么這么燙?”
陶頌面色有些異樣的潮紅,周身都在微微顫抖,衣衫半解,眸子透出些潤澤的水光,乍一看幽若寒潭,深不見底。
喻識與他對視了一眼,慌忙別過臉去,心下猛然漏跳了一拍。
廊外嘩啦啦落下雨來,青銅風鈴叮了咣啷地響著。
風雨不歇。
喻識緩了緩心緒,穩住一腔異樣心思,端出歷久年深的前輩風范,勉強扯出一個體貼的笑意:“......許是發燒了,你先把這盞涼湯喝了,我這就去喊崔淩來。”
陶頌一動不動,喻識對上那一雙逐漸混沌不明的眼眸,已經隱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可惜有些晚。
瓷盞應聲落地,連理交纏的合歡枝紋青瓷摔得粉碎,冰涼酸甜的梅子湯潑了喻識一身,前襟都濕透了,現出白皙細膩的膚色。
陶頌反手扣住喻識手腕,一下子扯開了他衣襟。
第22章
劍修被親了
喻識自詡什么大風大浪都見過,現下可真是整個人都懵了。
活了兩輩子,被人按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