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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又不是不知道他和陶頌定親了。
喻識念起此事,便一腦門子飛醋,陶頌抱著他,自然明白他在想什么,挑眉笑笑:“你是不是在吃醋?”
喻識被戳破心思,一時又羞又惱,硬是撐出一身正宮氣場:“我吃什么醋?吃給你寫情書的醋么?那些人連你的面都不敢見,都慫成這樣了,我吃什么醋?”
喻識自覺理直氣壯地說罷,又自我肯定了一句:“我吃什么醋,我才是和你有婚約的人,我不吃醋,我才不吃。”
陶頌忍笑忍得十分辛苦,故意逗他:“他們不是不敢見我,是你看得緊,他們不敢來,要是……”
“要是什么?”喻識眼神一寒,“你想干什么?你想見哪個?”
陶頌瞧他皺眉惱怒的樣子,只覺得好玩,又故作挑揀:“我想想啊,我記得有個……”
話還沒說完,喻識一把推開他的手,冷著臉就要走。
陶頌伸手一攬,將人牢牢撈回來。
喻識冷冰冰:“逗我玩很開心么?”
陶頌委屈地眨眨眼:“劍修我錯了。”
喻識對上他明澈溫和的眼眸,一腔火就熄了一半。默了下,又賭氣道:“你再敢提那些人,我就……”
話還沒說完,唇上便覆上了一層溫軟。
陶頌逗了他一下,笑眼彎彎:“你就怎么樣?”
喻識面上發(fā)燙,登時換了個說法:“我就打斷你的腿!”
陶頌一怔,露出更委屈的眼神:“那你就得養(yǎng)個小瘸子一輩子了。”
喻識讓他一噎,又聽他語氣軟得不像話:“劍修,我變成小瘸子了,你還要我嗎?”
他雙手就貼在喻識腰上,喻識俱他極近,青瓷瓶里插著一枝紅梅,二人交纏的氣息之間,隱隱約約飄散著清寒沁人的梅花香。
陶頌眸色淺淡,溫潤明凈得像雪地里的月色。
喻識一時上頭,低聲道:“我今晚就要了你。”
他自覺語氣十分兇狠,落在陶頌耳朵里,卻撩起十分的火。
陶頌眼眸霎時深沉:“今晚么?”
這認真的語氣。
喻識瞬間就慫了。
但他慫了一瞬,又開始上頭。
我慫什么慫?我都和陶頌定親了,我慫什么?
成婚還得等到兩年后,這兩年都不做不得憋死么?
擇日不如撞日,反正都要開始的,就今天好了。
再說了,又不是沒睡過。
喻識想到最后一條,心下驀然踏實了十二分。
他自覺十分坦然,十分輕松,十分隨意,一點不慌:“就今晚了。”
然后他瞧見陶頌深邃的眼眸中燃起一股火來。
他莫名其妙地又開始慫,但陶頌已然笑了笑,附在他耳邊低聲道:“那我去拿些酒?”
拿些酒……酒……
拿!
慫什么,慫是不能慫的,這個時候慫了還是男人嗎!
喻識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又壯了壯膽:“我陪你一起去拿。”